第七章 徒手劈剑

第七章 徒手劈剑

很快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出现在炎月的视线中,穿的衣服跟炎月的衣服有八分相似都是一身黑色宽厚的长袍,只不过炎月的黑色长袍上绣着金色的线纹存托出了炎月的地位。

“二少爷,可算是找到你了。”来人看见炎月就快速的走到炎月身旁检查着炎月是否安好。

炎月心里暗自觉得可笑:要不是我,你恐怕只好拖着这具身体回去咯。

“福伯,我没事,好着呢。”炎月有了记忆后自然知道来人是谁,是他从小的“保镖”炎福,不过这保镖当得可真够失职的,自家少爷都保护不好。

炎福指了指炎月的脸,道:“二少爷,你的脸上,是怎么回事。”

“脸?”炎月摸摸自己的脸手上好像捏着了什么东西,竟然是血痂。

记忆中,这具身体才十岁,当然不会是自然死亡,而是被好几个人灌下了毒药致死。

炎月暗中冷笑,居然有人敢来对付自己,现在还是以前对方都是要对付自己的,居然本来要杀,由于自己使炎月再次复活,对方的行动绝对不会放弃。

“福伯啊,没事,我上火了,这附近有没有湖泊河流什么的啊,我去洗个脸去。”炎月虽然有了记忆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知道,附近有没有湖是真不知道。

炎福实在想不出一个人要有多火才会鼻子眼睛耳朵都流血啊,“有,二少爷情跟我来。”炎福带着炎月一直往森林的深处走去。

炎月不只一次在内心感叹这里的空气好啊,整一个天然氧吧。想想地球,雾霾,沙尘暴,都什么玩意啊,不过要是能回到地球他一定会选择回去,那才是自己的家乡啊。

走到森林尽头了炎月刚想质问炎福有没有水啊就被一道波光粼粼的湖面反光给吸引了。

湖泊是在森林最深处的所以说周围尽是参天大树,如一面亮镜的湖面被微风拂过泛起阵阵鱼鳞般的涟漪,刚好西边的太阳照过来湖面就想金色的麦穗在摇动了。

炎月蹲在湖边,看着湖中的倒影。

“嘶”炎月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真是太恐怖了,害死自己的人真可谓是心狠手辣啊,自己脸上差不多都成暗红色的了,这是要流多少血啊。

真的不想打破湖面的平静啊,但是,脸上的脏东西跟不能容忍,炎月依旧毫不犹豫的舀起一大把水往自己脸上使劲的洗着,“这水比我家的矿泉水都干净啊,真是太沁心了。”

炎月洗把脸觉得精神多了,看了一眼水中的自己,不由感觉到有点怪异,鄙夷道:“这丫的长一副小白脸样啊,才十岁吧我看,真是的,想让我重新来一回青春期么。”

炎福在不远处看着自言自语的少爷真是,无话可说,哪里有骂自己是小白脸的,虽然的却是一副小白脸的样子。

······

炎月自从洗好了脸就一直盯着水中的倒影看,他觉得,这水里的这双眼睛不像是自己的,水里似乎有个人再看着自己。

“二少爷,我们该走了,老爷在等我们回去呢。”炎福不得已的催了一下炎月,这太阳都走了,再不回去恐怕都以为我们出事了呢。

“哦。”炎月这才发现天都黑了,一站起身一种强烈的偷窥感从身上瞬间消失。

炎月背后不禁冒出了一片冷汗,自己居然一直处于被窥视中,本来盯着水里看根本没有感觉到别的而现在自己不看湖面了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就消失了由于一直被盯着所以突然的消失让他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某人或者某些人刚才在关照他呢。

四棵树,自己的四个方位。炎月毫无表情的用眼神扫过自己确定的四颗树,起码有四个人刚才在看着自己,加上水里肯定有一个人,恐怕有五个人。

把希望寄托给面前的炎福?让福叔干掉他们?福叔可能是个高手?

炎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对方肯定比炎福强大,炎福要是比对方厉害的话早就发现了对方了。哎,不对啊,那我是怎么知道的?我的六感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牛逼了,难道是血流的太多就激发了我的感官?

炎月实在想不通自己是怎么发现对方的,凭感觉么。

“嗖嗖”草丛中发出什么声响,炎月盯着草丛,有可能一个黑衣人就从这里跃出来了。

让炎月大跌眼镜的是一只白兔跑了出来,白兔站立起看了炎月几眼就跑了。

炎月看了一眼白兔跑出来的位置,旁边就是他怀疑有人的树木之一。

对方是想用这样的办法脱身?肯定不是,对方是想和善了事。放出一只兔子是想告诉自己你知道的就是一只兔子,我们不为难你你也别找事。

炎月可不是不识时务的人,若是以前的自己一定会去看个究竟,不过现在么,还是小命为上。

死后重生,炎月对于生命也看重了许多,对于一切都看重了不少,侦探心里该收敛了,新世界,就算是新的开始吧,自己的童年不是一直都是在看那些推理的书籍么,现在,享受一下吧。

炎月决定了,放纵吧,疲倦了十几年了,总是要休息的。

“二少爷,我们这样走可能要晚很久才到营帐。”炎福看着炎月那慢悠悠的步伐第三次发出提醒。

“哦。”炎月瞥了炎福一眼,说了几遍了,真是的,自己本来就喜欢这样走路。

不过在炎月的记忆中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老爹好像很不待见自己,动不动就骂自己,不过自己既然得到了这具身体与之融合,那么怎么着也要把他活出人样来啊。

“二少爷,您,能快点么?”炎福不得已的说道,他真怕炎月转过身来骂他个狗血淋头可让他意外的是炎月竟然真的加快了脚步,不禁心里感叹:二少爷真是长大了啊。

炎月双手放在后脑勺上面边走着边吹着口哨。“二少爷,得罪了,老夫带着你走。”炎福的声音从炎月身后传来。

炎月悠闲的说道:“好吧,辛苦福伯了,哎,等等,为什么要说得罪?”

炎月一转身炎福就抄起炎月的腰不费力气的把炎月别在腰间。

炎月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子就横向了,看见一排排的树木退后炎月这才发现自己被炎福带着狂奔呢。炎月看了一眼炎福,打心里佩服炎福:那些什么奥运冠军,跟福伯比起来简直弱爆了啊,这脚尖点地一下子就迈出十米开外,金牌还不就是我们的了,哈哈。

炎福的身上还有一层微弱的红光,在黑夜下格外吸引人的眼光,炎月发现这些类似于火光的东西一点温度都没有,只是一层红光而已。

“武林高手?”炎月只能这么说。

“二少爷,你说什么,老夫可不是高手,只是一个低阶的修炼者而已。”炎福说道,他没怎么听清炎月刚才说了什么,只听清了高手,所以才解释给炎月听。

炎福知道自己什么有花头,高手,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修炼者。”炎月死命的在大脑记忆里搜索这三个字可就是没有找到。想来以前的自己还真是一事无成啊,记忆里就只有这么点玩意留给自己,什么玩意儿。

“二少爷,我们到了。”炎福放下炎月,炎月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衣着被面前的一切吸引了。

面前有一大块空地,有五个大帐篷占据了一半多的空间,搭建的位置是东南西北各一个中间一个最大的娿是最高的一个帐篷顶端有一面黑底红字的一面旗。旗帜上一个红色的炎字在黑底的映衬下很是醒目。一些人在帐篷面前烤着篝火,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彻在这安静的森林。

“来者何人,这里不招待外人。”两个穿着布甲的青年人拦住炎月和炎福的去路。看起来是两兄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看清楚了,是老夫和二少爷回来了,快让开。”炎福对着两个下人呵斥道,他的身份比这两个要高上不少,自然要摆出一副样子来。

炎月耸耸肩,估计是天色的原因看不清我们才不让我们进的吧。“哦,原来是福叔啊,您进来吧。”炎福这才走了进去却没有发现他二少爷被拦住了啊。

炎月看着走远的炎福,终于知道自己怎么被人害死的了,有这样的保护者自己跟没跟上都不知道。

“我是炎月,让我进去。”炎月对着两个人说道,不明白为什么不让自己进去。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炎月是谁。”两兄弟其中一个对炎月不以为然的说道。

“嘿呀。”炎月这下气了,自己是你们家少爷不认识我,借着月光看清了两人的脸炎月这才明白为什么不让自己进了。

在记忆里炎月搜寻到了关于这两兄弟的,原来自己曾经调戏亲吻过他们的妹妹。炎月不禁无语,自己以前才几岁的小孩啊,这么不学好,而且你们兄弟的老爸老妈明显超生了啊。

炎月也懒得管他俩,直接走进去。

“哼,当我们兄弟说的话是什么。”其中一个青年抽出长剑威胁炎月:“再走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血流不止。”他俩兄弟今天是硬要帮他们妹妹出口恶气了,才不管什么少爷不少爷的。

“咻。”长剑划空的声音传来,炎月一惊,玩真的。

“锵!”利器撞击的声音敲醒了昏昏欲睡的人们,所以人的目光都看向这里。

炎月两指夹住剑刃,刚才金属撞击声竟然是炎月的手指和剑刃的撞击,也就是说炎月的那两根手指跟铁块似的。

谁都没有在黑暗中注意到炎月的眼底有着一丝诡异的绿色。

怪物。这是多数人的看法。炎福看着二少爷此时的气势不禁愣住了,这是什么力量?

更让所有人吃惊的还在后面。

年仅十岁的炎月轻松的夹住剑刃后不管哪青年怎么用力都死死的没有一丝动作,炎月高举另一只手也伸出两根手指,那看似皮嫩的手指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落在剑身上。一些人闭上了眼睛,这样子对着剑刃用手指劈比废才怪呢,也有人牢牢地盯着炎月的手,想看看到底会如何。

“锵”又一声金属撞击声响起,闭上眼睛的人又睁开了他们好奇的双眼。

“锵锵锵”整把剑就这样碎成了碎片,炎月将手上夹着的那片剑碎片用力的扔在地上。扫了一看所有人,每个人都感觉自己被一只饥饿的恶狼给盯上了,只要动一动就会成为恶狼的猎物。

“哼。”炎月对着那两兄弟一声冷哼。那两兄弟身体一抖,脸色有点发白,他俩从来就没想到炎月竟然如此厉害,今天可真是呈强呈过头了啊。

“哪里是我住的地方?”炎月对炎福问道。

炎福听着炎月说话这声音有点不对啊,不过刚才炎月那牛逼的徒手劈剑可是真的,炎福不敢怠慢:“那个帐篷。”炎福指了指靠北的帐篷。

炎月一步一步的走到帐篷旁边忽然转过半个脑袋,对着众人一笑:“谁想和我一起住?”

笑容是多么的美好啊可是所以人都快速摇摇头,跟你一起住,半夜被你给踢出帐吹冷风么。

“嗯。”炎月满意的点点头走进帐篷,却看见了一副香艳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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