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局IV
那昏暗中,被映成茶色的黑色长披肩,以及那浅灰色的直发,刚刚收回披肩的戴着白色手套的左手,茶色的黑色眼罩。尼雅西法,真的像某个人一样,空空的站在门口,像那股风。安文,此时已经“安详”地倒在地板上,这好像令他的痛苦暂且麻木。
她,最终还是下手了,在那门后躲藏许久的身影。
“你,到底是……”展黎天愣在那里。
“尼雅西法——”伊薇特跑下来,站在她身后,看着倒在地上的展黎天和安文,“你,又在干什么?”
“不是不是。我没什么恶意啦,就是不小心让他看见我的手,怕吓到他们嘛。”她跑到伊薇特旁边,轻轻拽着她的袖口,眯着右眼笑了一下。
“如果他知道,我想这个家伙也不会再怎么惊讶了。他早就被折磨的很有免疫力了。”她走拽起他们两个,在静止的空间里挪动,似乎是没怎么在意这件事。
“醒了?”尼雅西法站在被拖到沙发上的两个人,瞪着亮亮的眼睛。从身高上看,摘下高尖顶帽子的她就是一个“天真”的小孩子。
安文被吓了一跳,从沙发上很迅速竖了起来,这会感到头晕。就算他不这么做,也会一样。
“躺在沙发上面看着电视睡着了,太没有礼貌了嘛。”尼雅西法转过去,面朝着前面的电视机上的无聊广告。
展黎天并没有太大反应,捂了下头,应该是有疼痛感。拿起水杯。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看不清”的“法师”。
尼雅西法的能力,是篡改记忆。但是她并不能删除记忆。这看起来很符合安文的“要求”。
“尼——你,叫什么名字?”展黎天凝视着她的眼罩,尽量不和她对视。
“尼雅西法。”
“从哪里来的?”
不知不觉的,他已经在拐着大弯在审问她。
“不告诉你。”尼雅西法跳到沙发上,抱起一个方枕,缩在伊薇特左边。
他很容易地压制住了愤怒,而她,很成功的压制住了他。
“不说也没事。我对调查人口没什么兴趣。”
伊薇特把他的水杯抢过来,走到阳台。
“你能看出来已经不容易了啊。”她抬起手,把水倒进花盆里。
“看出什么?”
“我叫你过来啊。”
“我自己过来的。”字咬的很重,“我过来,是想问你……”
“什么?”她就是空气中的尘埃,这样晃晃悠悠的出现,不可能引起任何轰动。
“问题,课本的。”展黎天和她擦肩而过,手从那个披肩旁掠过。
这无疑已经变成了一场躲避赛。
安文有继续坐在沙发上,看起来非常在意这件事。但是有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只是感到怪怪的。
也无法不去感谢她,使这个“孩子”暂时回来了。回到了那个“独立”的安文。
“你叫……尼雅西法?”
“嗯?”她抬起头,看着安文的青黑色的眼睛。
“我叫安文,以后,可能是朋友了。”安文笑着,曾经的那种笑。他,真的回来了。
这令她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和力,又觉得这会是一个很有趣的“玩具”。
傍晚,又是那种颜色,可没有重复午后的气氛。展黎天把她叫上阁楼。
“喂——”他又回到了以前的称呼,“那个木质的手臂,那种能力。那个孩子,究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