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雪山之行
“现在,许多士兵会留在赫顿玛尔卫城,而向雪山征战的路上却伤杀不少剑士,如今之计,我们唯有往雪山一行,抢救生还的剑士,再召集起来从敌人背后攻击;若我们现在从侧面攻击,只能战死沙场而且丝毫阻止不了敌军;若回赫顿玛尔城更是无法照应,一路上不难碰见敌人,而且即使回去找到了疾魂者,因为小诺的身份(古弑的女儿)这样会令古弑更担忧而无心恋战。”一休在各种瞳孔前徘徊分析着,杜卡娜干脆也站了起来:“因此,我们最好的方法是,在这路途中,寻找生还者,并医疗他们;至于医术,小诺再好不过了。”说着杜卡娜又拍了拍自己刚才的伤口,看他自信的样子,已经愈合的伤口。所有人都点头表示答应,此时由一休带路,秋昕探索,尽量不靠近敌军而奔向雪山,刑、影牙负责两翼;杜卡娜押后。这样的布阵绝不差于专业军队,如果撇开人数不说。又话说这两夫妻,虽然平时互相杀气腾腾的,但要是一认真起来,绝对是默契中的轰炸机。影牙紧盯着自己的右边,因为在他右边的不远处,嗤和族正浩浩荡荡地奔腾着。
凌晨一点,确定了嗤和族的军队尾巴也前去了之后,一休下令跟着敌人走过的痕迹,周围的温度开始急速下降,影牙翻遍了整个包袱并没有一件衣袍,而刑则嬉皮笑脸地欣赏着秋昕为他换的衣袍......哆嗦之间,背后搭来一件紫衣长袍,影牙转身抖动冰冷的双唇说道:“谢谢了。”那温柔的香气飘逸在寒风之中格外温暖:“不用谢。”一看,原来是小诺,影牙望向刑,刑刚才暖和的心窝已经冰山一样僵硬!他哆嗦地震动着牙齿,好像连血液也停止了一样,是的,恨不得自己没有穿衣服......此时,他的脚步踏在敌人曾经走过了的轨迹中。
黄土染了一块又一块黑色的血,与其说地上的是尸体,倒不如用肉碎来形容。所有战士的内脏被践踏得粘在了地上。芸萱、小诺和刑马上反应过来就是呕吐,影牙强忍着,寒风之中,一休热泪一涌,杜卡娜抱着秋昕失声痛哭,只有影牙像是没有温度了一样。也难怪,刑、芸萱和小诺和自己不像一休、杜卡娜和秋昕一样久历沙场,他们当然不懂烈士咆哮时的壮烈......最后成为腐烂的肉碎的悲壮。
“走吧!到别的地方去看看。”一休的泪水被寒风带走,刑打断了他们的伤心:“这里要分队了!”所有人回过神来疑问地盯着刑,刑指着远处敌人的尾巴解释道:“要是它们一路上不断地伤杀征战的战士,岂不是没有人及时抢救他们?而我们又要去雪山组织战士,这不要分队吗!”影牙向刑投去“刮目相看”的眼光:这小子原来也会这东西!一休点点头表示他说得没错。
“芸萱,想必你也会魔法医术,对吗?”“嗯。”芸萱肯定地点了点头。一休安排道:“那好,你可能暂时要和小诺分开一下。小诺你和刑、影牙和秋昕四人一队赶往雪山。”“没问题。”四人齐声答道。“芸萱和杜卡娜、我跟着敌人的尾巴。记住(他双眼炯炯有神地扫视那四人),宁可放慢步伐寻找,也不许大意任何一个剑士。”话音刚完,两队已经分道扬镳了。时间紧迫,再不加快恐怕就来不及了。
“跟我来!”秋昕的脚步显然加快,但眼球却一直左右来回寻觅,绝不大意,不愧是特种训练过的刺客。
步迹杂然的途中,一路上都残留着独有的腐尸气息,一路上全是碎尸,他们感觉自己的行程简直就是徒劳加虐待。终于,影牙也忍不住呕吐起来。秋昕回头看了看猛趴在地上呕吐的三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路上,浪费了不少胆汁。脚下逐渐成了一片雪地,却仍未见一具完整的尸体,更别说生还者了。凌晨四点,走在大雪纷飞的山脚下,冻得叫人直打哆嗦,小诺不敢乱用魔法以取暖,毕竟魔法力量更需要用来治疗那些奄奄一息、如今却未见一个的那些生还者。
突然,在呼啸的雪舞中,刑听出了异样,秋昕也是,猎人出身的刑示意小诺和影牙站住,秋昕四周审视着,四人渐渐背靠背,刑的表情告诉影牙,这里附近藏着个生命--敌人。秋昕轻轻抽出匕首,雪落在大家的肩上,所有白茫茫一片连接着黑色的苍穹。很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但不允许每个人松懈下来,谁也不想队友倒在这个寒冷的鬼地方。
半个小时,依旧没有动静。
各自的眼皮开始沉浮不定,小诺有些昏昏欲睡,此时,雪堆松动了一下,紧接着,冒出了一个身影像狼一样直奔小诺!“出现了!”秋昕将匕首锋刺那身影,那身影手挥剑刃,挡过了匕首,“呛”一声在雪山中清脆得久久萦绕。刑立马推开小诺,那身影右手扣住了失去身体平衡的刑,剑锋正确地摆在刑的腰间。此时,一切又静止回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雪花呼啸。
那是一个嗤和族的落伍士兵,男,样子约三十岁,身材瘦弱,手拿短太刀,凶狠地盯着秋昕,刚才他仅仅挡过的是秋昕的一刀,而秋昕的另一把匕首--准确地在他的左手开出了长长的伤疤,血水沿着伤疤流淌到刑的胸膛,刚反应过来的小诺一脸惭愧。
那身影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若自己杀了刑自己也会成了刀下亡魂,只怪刑推走了小诺,不然他不是挟持人质刑、而是杀掉后逃之夭夭了。
影牙凝视着刑,不行,他一定要将刑救过来--算是报答他上一次的“鲁莽”......但怎样救?敌人的步伐开始往后轻迈,秋昕也一步一步接近着保持距离,刑似乎看出了影牙的意思。但是,刑好像不稀罕。
刑的目光换上了昔日的鄙夷:“滚远点。我不需要懦夫过来!”口中颤抖而失声地排出吼叫,却又深藏着一份安慰,望着小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