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第一勇士
西绿纳城比想象中繁华得多，炎尤都有点分不清和帝王城有何区别。这还不是绿纳王国国都，可见绿纳王国实力绝非帝国人想象那么简单。
进城的时间比计划早了半日，城里到处都在争论到底谁才是四年一度的四季勇士，有人说榭羽的残阳刀无人可防，有人说银狼的幽狼眼可看穿任何招数，甚至有人在街头赌斗。要不是没见过这两人，青戈早下注了，现正到处学着绿纳王国口音打听两人有什么绝招如何厉害。
向导把带来的货物交到市场上去，那里是慈阳城老乡的聚集地，炎尤为防有绿纳王国眼线只让两个向导和猎人去。
天色渐暗街道到处灯火通明如同节日，炎尤几人走在大街上不住赞叹，想不到荒原另一面竟有如此强盛国度。
嘭一声闷响，青戈和迎面走来的汉子肩膀撞在一起，那汉子乘势倒地，旁边冲出两人拦住青戈。青戈白眼一翻不屑道：“什么地方都有这把戏，怎地？”。
两人看清青戈等有三个壮汉，犹豫一下道：“没什么，我们伙伴走路不小心嘿嘿。”。说完拉起摔倒的汉子就走。
青戈鄙夷的哼了一声道：“也不看看是谁，主意打到我身上了，真是个不长眼睛！”。
炎尤也觉这三流地痞糊涂，突发现青戈背着的小包袱敞开了，叫道：“给我站住！小贼！”。青戈回过神来大叫一声向他们奔去。
按速度这些小贼当然远不如青戈，可是进巷子里就不一样，东一转西一钻就失去踪影。炎尤等追上时只见青戈一个人彷徨四顾。
“该死的小贼，下次遇到要他们命！”青戈气得咬牙切齿。
炎尤急忙让青戈看看丢了什么，打开一看包袱里基本什么东西都没了。这下连炎尤都觉得脸上无光，他们可是独当一面的帝国亲卫，刚到西绿纳城就被小贼戏弄，这次任务怕不会一帆风顺。
真是万众瞩目的大事，快到中午时街上的人就涌向城中心比武场，礼炮齐鸣旌旗招展，炎尤等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大的场面。如果不是在帝王城呆的时间太短，还真会肯定绿纳王国比霜华帝国强大。
广场对面的行宫大门前搭起长宽数丈的高台，高台两方各有一支队伍，西方着暗黄色服装，东方着白色服装，中间王国卫士着红色服装。
炎尤等人来晚了，被排挤在广场入口挤了半天。当然如果只有炎尤、青戈、袁昆，要挤到看台下也不是难事，不过有炽月、青渺就不行了，特别是青渺像根竹竿似的，别人侧侧身就把她弹出去，为此炎尤青戈还得为她挤位置。
挤了半天才到一处雕像旁，决定不再向里面靠近。礼乐响起，喧闹广场突安静下来，青戈大奇谁有这么大魅力能让广场几万人如此敬服？炎尤拍了下他头，阻止青戈问出来。炽月悄悄在他耳边道：“那是国王，你连国王都不认识想露馅啊？”。
国王在那里感谢称颂全国的勇士们积极参与四季勇士大会，并对最后决战的榭羽银狼立下诺言，胜者将直接晋升为西方征讨军大将，成为西征的先锋。
胜者成为西征的先锋，这是炎尤听到的重点。绿纳王国果然不怀好意，这次四季勇士大会与其说是项比武活动，不如说是西征的誓师大会！
国王的鼓动力不可小觑，满场人都在吼叫打到霜华帝国，夺回西方土地等等炎尤不想听的话。国王示意安静，喧闹声逐渐平息。一人来到国王身边，炎尤一见之下竟移不开眼睛。
广场安静的鸦雀无声，因为所有人分明看到国王身边那人头顶上竟透出圣光，即便在阳光下都清晰可见，配上那平淡祥和却又英气逼人的面容与一身雪白长袍，古朴木杖，使人有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冲动。
国王有些局促，向那白衣人行礼。然后转过身来大声道：“本王已经邀请雪山圣人为护国神巫，并评判本次四季勇士大会！”。
广场之人纷纷跪拜称颂新的护国神巫，国王居然毫不为臣民对待雪山圣人礼遇高过自己而不快，似乎觉得这是天经地义之事。
直到雪山圣人示意大家起身，广场上的人才站起来。
炎尤被迫跟着一起跪倒，边跪心中边骂：老子是你爷爷！
雪山圣人坐于国王身侧，随着锣响四季勇士决战正式展开。东方之人名叫榭羽一身暗黄短衣打扮，额上裹着杏黄色布条。西方之人名叫银狼一身银色装束。两人在场上转起圈来。
不知怎么炎尤觉得那银狼颇面熟，只是想不起在那里见过。
青戈小声道：“还勇士啦，我看速度没我快。”。
炽月道：“人家现在是故意放慢的，不过是在试探而已。”。
青戈想证明自己比他快，眼睛一瞬也不眨的寻找证据。但是他们的动作反而越来越慢，最后榭羽停住了，银狼一个人绕着他转圈。
“还没开打，银狼就占上风了？” 炽月道。
炎尤猜测道：“榭羽本意是以静制动，集中力量获胜，可现在银狼能自由调整自己，榭羽怕是没达到目的。”。
青渺道：“你们结论也下得太早了吧！如果一直找不到进攻机会，就是浪费精力，我看榭羽有优势！”。
青戈笑道：“我赌那至少要半天以后才能评判你们谁对谁错。”。青戈几乎料中了，他们一直这样等到太阳开始斜偏。
青渺看的发困，打起瞌睡来，广场上也不止她一人这样，炽月突然道：“注意！注意！好戏就要开始了。”。
青戈眨眼道：“没什么变化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炽月道：“你们没发现吗？榭羽就是在等太阳啦！”。
炎尤有所悟，道：“不是有人说他绝招叫残阳什么的吗，那人也许真是在太阳落山时最厉害。真是这样我们还是回去睡一觉再来吧…”。
银狼行动速度突然变快，并非一味加速而是变化频率加快，突快突慢绕着榭羽转动。青渺突半睡半醒道：“跳舞的终于换主题了……”没人理会她。
榭羽毫无预兆劈出一刀，银狼行动为之一滞，榭羽却没有后手停住不动。
青戈不耐烦了道：“他非要等到太阳下山才出全力吗？这简直就是在玩弄观众！为什么不把时间安排在傍晚进行？”。
“小声点，你这是对国王不敬。” 炽月警告道。
银狼虽被干扰但立刻又恢复了不可琢磨的样子，榭羽又一次出手打断他的转动。如此几次，大家都看出来榭羽不敢让银狼随意在那里乱转，必须时时打断他的行动。
青戈突道：“我压银狼赢，你们谁敢和我赌？”。当然也没人理他。
从开始到现在真正的战斗才算开始，不过观众已经没有耐心了，毕竟他们要看的不是无聊地转圈。榭羽似乎有些优势，银狼总是得用怪异的身法闪避。但银狼也能看清榭羽套路挽回劣势。渐渐的银狼钢爪越来越变幻莫测，榭羽的刀却越来越生涩。
“他们就这点本领？让我上去八成能赢。”青戈觉得自己也能成勇士。
银狼忽以人眼难分的速度冲到榭羽侧面钢爪刺入他身体，然后急速退开，广场一片哗然。
然而结果却和动作完全相反，榭羽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银狼肋部衣着破开一大洞，显然吃了亏。
青戈嘴巴大张合不拢来，半天才问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炎尤也是不明所以，青渺发挥想象力道：“除非榭羽有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和银狼对调，所以那一爪算抓到自己了……”。
炽月断然否定道：“不可能，你想想他要是有这本领，自己往自己身上一刀不就赢了吗，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青渺张口结舌，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
青戈惊异刚才银狼的速度，谁都没看清楚，自己好像办不到…。
炎尤乘机讥讽道：“怎样？刚才那招你能躲开吗？”。
“那招又不厉害，你看榭羽轻而易举就给破了。”青戈答非所问。
银狼又化作一溜灰影冲到榭羽背后偷袭一爪，榭羽依然安然无恙，不过这次银狼没吃亏。
“我想是榭羽的什么绝招吧，在短距离突然出手。”袁昆看出点门道。
炽月道：“是他的刀柄！他刀柄里有机关!”。
炎尤、青戈都是一惊，不得不佩服炽月的眼光。
“不过银狼也真厉害，这么快就有了对付阴招的办法。”炽月道。
银狼第三次使出那鬼魅般的身法，正面冲锋，咔嚓一声响手中双爪竟把榭羽的短刀绞断。
广场上喝彩声大作，看来这场比试西巫银狼胜定了。榭羽退开几步解开腰带上的什么东西，又抽出两把刀来。这两把刀其薄如纸跟本受不得力，不知有何奇用。
青戈疑道：“难道这家伙一直没使出看家本领？”。
这次换银狼凝立不动了，榭羽围着他转了。
这样子很多人不能再忍，纷纷呼喝：
“搞什么！”
“刚开始动手又在瞎转！”
“是不是要晚饭后才正式动手啊？”
“不要耽误时间！”
炽月道：“这次等不了那么久，看太阳偏西了，马上就要决出胜负！”。
“啊？时间过得那么快？”炎尤明显觉得没过多久。
“呃，好像不是太阳偏西，是他刀引起的错觉，怎么像夕阳似的…”炽月忙纠正自己的错误。
凝立不动的银狼身形突然一晃，有分身术似的变成几人从几个方位杀向榭羽。
“咦，千幻幻术？”青渺脱口而出。
“不是！这和千幻院的完全不同！”炽月纠正道，不过到底那里不同她也说不出来。
青渺一时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要把全部过程记下来。
瞬间榭羽手中两把薄刀翩翩舞动，抵挡银狼虚实难分的袭击，刀刃反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青戈哦了一声，明白榭羽所谓残阳刀的意思了。
在银狼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榭羽舞得虽好看却只有招架之功。
青戈道：“榭羽怕是等不到太阳落山了。现在离傍晚还有远啊，银狼完全有足够时间赢下榭羽。”。
炎尤却感觉到不对，如果银狼能如此轻易获胜，开始为什么要浪费时间？
银狼双手利爪越来越凶狠，榭羽似乎随时可能崩溃。突然银狼大吼一声，满台上都是他的身影从各个角度冲击榭羽防御阵势。
“啊！”一声惊呼，有人受伤了，却不是榭羽，而是银狼。他的前胸被刀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渗出血来。
形势立变，银狼四处退避，榭羽紧追不舍要一鼓作气逼输银狼。
炎尤等人现在都不说话了，他们谁都没看清银狼是怎么受的伤。这么下去还有的比吗？
榭羽一直紧追，炽月道：“要结束了！”。
炎尤等也感觉到银狼已经被逼到了角落，再没办法挽回。榭羽突然停止动作，退到台中央，看着角上的银狼却不进攻。
台下人几乎骂了起来，这是不是假斗！
青戈也在说有问题，刚才明明可以结束的，为什么要退开。
银狼本半蹲在角上，见榭羽不趁机追击只好站起来，走向台上中央望了望太阳，留给他的时间还长。
青渺又开始猜测：“那银狼是不是有什么绝招，榭羽没把握才退开的？”。
炎尤嗤之以鼻反驳道：“要有绝招何为什么不使出来结束战斗？”。
这次银狼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就是直挺挺的像常人般走近榭羽。这平常的举动没差点让炎尤等人的眼珠子掉出来，要知道他早到了危险距离却还松松垮垮的行进，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破绽。
榭羽突然变得很谨慎，银狼前进一步他就退一步，银狼加快追赶速度他就加快逃跑速度。这诡异的样子活像街上泼皮斗殴，没人能看懂这是什么意思。
银狼化作一道灰影欺近，榭羽停止后退两片薄刀封在身前。银狼突然出现在他身前几步距离，散漫的踏步上前，榭羽现在很为难了，退也不是攻也不是。
终于榭羽样子完全变了，无限黄光以他为中心收缩，巨大的广场照耀在一片金色中。榭羽身体发出金属的光泽，两片刀合在一起边缘光芒四射似乎变长了近尺，举过头顶然后正中劈下。这个过程并不快，可银狼却被黄光所摄无法近身。
炎尤心思电转，现在太阳还没到黄昏时刻，榭羽显然是被迫提前使出绝招。可这招看起来也太霸道了不知道超越两人之前表现多少倍，银狼能化解开吗？
银狼就地旋转几圈双爪举过头顶架住薄刀，其薄如纸的薄刃现在却如战场大砍刀一般沉重，银狼支持得很费力，最后向上一挺，架开急速向后滚去。
榭羽不紧不慢的又一刀挥出，黄光劲风如利刃般跟随刀锋扫去，现在的银狼只能在台上翻滚腾挪只求躲避。
台下喝彩声大作，这才像决赛样子嘛。
银狼又被逼到了角落。
榭羽略一犹豫，还是一刀横扫过去。忽然黄光倍增，普通人被亮光闪得睁不开眼，炎尤等勉强看见榭羽的对面出现道黑影，然后黄光迅速消退。
“怎么回事？”青戈还没缓过神来。
炎尤也觉得恍惚，道：“榭羽吃亏了吗？刚才怎么回事？”。
炽月道：“眼睛被晃了没看清…”。
榭羽一脸不信，又一次下劈，动作缓慢之极，银狼凝望一下突然两个筋斗向后翻开。
“有人看懂没？”青戈自己摸不着头脑指望他人解说。
炽月道：“这次应该是银狼看不穿，所以选择退避，榭羽似乎是怕出招太急被银狼利用所以不敢追击。”。
西边太阳被广场边一株巨树挡住。榭羽一身黄光突然暴涨，竟压过了太阳，两柄薄刀变得血红，如蝴蝶般翩翩飘向银狼。
“银狼完了！”炎尤不由轻呼。
这也许就是那所谓的残阳刀，旺盛的黄光让人无法观察清楚他的招式，犀利无比的薄刀以不可预测的轨迹包围银狼。
银狼硬挡榭羽这绝招，突然惊叫一声远远退开。却见他上身衣物头发纷纷飘散，被薄刀绞的不成样子，几缕血痕透了出来显然受伤不轻。
榭羽攻势源源不绝将他包围，银狼双爪在身前交叉等待着榭羽的最后一击。
炎尤等知道决胜负的时候到了，台上万千蝴蝶翅膀般薄刀幻影在银狼所在处合为一体，咔一声脆响银狼两爪被击断。
突然黑气一闪，耀眼的残阳刀光芒骤散，榭羽倒退不迭。
“魔纹生死印！”炎尤等五人同时轻声叫出声。
“停！”一声随和平静的轻喝打断决斗，护国神巫的木杖将榭羽和银狼架开，道：“胜负已分，不必造成多余伤害。”。
国王也在卫兵的簇拥下来到台上，问道：“谁是我们的征西先锋将？”。
护国神巫举起银狼的手道：“银狼获胜，他就是新一届四季勇士！”。
“什么！”，“怎么会？”，“他的爪都断了！”，“明明是榭羽在追杀啊！”台下一片混乱的质疑。
台上的榭羽向护国神巫行礼后道：“是我输了，不过最后那招我实在从未见过，或请解释一二？”。
护国神巫笑了笑，等现场安静后才道：“西巫技艺通神，竟能撕裂虚空！刚才你们都看见了，只用了一招就让残阳刀所有威力尽归虚幻，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定会波及周围！”。
没几人能听懂护国神巫的话，只有惊疑不定的榭羽和炎尤等人盯着银狼，猜测他最后的手段！
“黑傀王！”炎尤终于认出了银狼真面目！
“没错是他，不过瘦了两圈，打扮让人觉得年轻很多！其实就是一人！”炽月也看清了。
“暴风使者居然没能要他命！”青戈叹道。
袁昆道：“他一直都在掩饰，直到最后被逼无奈才用出绝招！”。
青渺睁大眼睛道：“现在样子比以前憔悴很多，暴风使者把他伤得不轻吧！如果是我们遇到时的黑傀王，跟本不用魔纹生死印就能对付榭羽！”。
国王宣布此次四季勇士大会的获胜者也是本次西征的先锋将授予西巫银狼，然后邀请神巫居中军坐镇，没想到雪山圣人居然拒绝了。
国王以及广场的臣民都愕然望着他，这次西征关系重大，霜华帝国实力之强已称霸世界数千年之久，没有刚任命的护国神巫压阵怎有胜算？
雪山圣人环视广场臣民，向国王行礼后道：“我本不愿卷入战争，但受王国厚待自将助一臂之力，但并非一定的上战场。”。
国王有些不快，但也不敢太过责怪，道：“神巫不出山相助，王国靠谁击败霜华帝国？”。
神巫哈哈大笑道：“绿纳王国人才济济，本不在霜华帝国之下，国王不必太过担心，有西巫银狼做先锋，榭羽扶持，加上联系的南惜华国和五原斗族的支持我只需送上两件宝物定可大败霜华帝国！”。
国王急忙道：“哦？是那两件宝物？”。
神巫把手上木杖伸向前方插在台上道：“这第一件宝物就是神火杖！”。说完杖身发出灼热的红光，木台一角立刻干裂开口，然后碎裂崩塌。
国王虽惊神火杖之威力，却不认为就凭这杖能压服霜华帝国，脸上露出疑色。
雪山圣人笑道：“此杖并非战场上使用，而是为穿越大荒原而准备。”。
国王道：“正想请教，除了我荒原军团能出入外，重甲军，重骑军，芒刺军如何顺利越过荒原？”。
雪山圣人道：“这正是此杖用处，如刚才一般只需往荒原土地上一插，数十步范围沼泽立刻干裂成硬地，三天内可让大部队通行！”。
国王大喜道：“有此杖我大军出入大荒原，如归家入寨畅通无阻！不过这只是解决道路问题，如何才能战之必胜啦？”。
雪山圣人望向西方，道：“我送的第二件宝物即可横扫霜华帝国，绝无敌手！”。
炎尤心道：“吹牛，有什么宝物能奈何虎卫三杰？何况除了虎卫三杰帝国还有那么多高人！”。
国王忙问道：“是什么宝物？”。
雪山圣人道：“这件宝物要送给此次四季勇士银狼！只要拥有此宝物，银狼将纵横天下无人可挡！”。
国王迫不及待道：“什么宝物，神巫快快讲来！”。
雪山圣人手指西方道：“在大荒原的一角有坐千年迷宫，迷宫中心有座不倒土山，那座山乃是剑冢，其中埋藏着一把神剑，名曰：殿卫神兵！”。
国王思索着雪山圣人的话，道：“殿卫？莫非当年我们死敌霜华帝国殿卫亲卫院？”。
雪山圣人点头道：“不错！正是千多年前，双卫院废掉的镇派之宝。当年毁掉尚灵珠牺牲数位长老性命铸造的神剑！”。
国王奇道：“这事我倒不知道，现在殿卫院还在啊，为何会把这把宝剑遗弃在大荒原？”。
雪山圣人露出丝奇怪笑容，道：“当年那把神剑是给殿卫院千年第一高手‘殿卫剑神’使用，可是后来殿卫剑神非但没把殿卫院发扬光大，反而被邪神所惑，竟抛弃神剑而选择了魔剑！”。
听到此处绿纳国王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霜华帝国那些所谓皇族就是如此，拿着些上古巫术传下的东西自称霜华亲卫，真是笑掉大牙！还立下如此之多什么什么亲卫院，结果都是乱成一团自相残杀而已，这就是忘本的报应！想那所谓剑神也不过偏离正道的迷途羔羊！这种人的兵器能有多大用处？”。
雪山圣人摆手道：“人虽不值一提，但那把剑却在机缘巧合之下合乎天地之道，可称当世神器之一！只是殿卫院的人认为这剑当年沾上了殿卫剑神的邪气而废弃，秘密埋藏在大荒原上！”。
国王还有点疑惑，道：“可是荒原如此之大，如何找到那座土山啦？”。
雪山圣人胸有成竹道：“这不成问题，交给我好了，王国有很多人到过，只是不知下面埋藏着这把神剑而已！”。
国王喜道：“有神巫相助我绿纳王国真是如虎添翼啊，望神巫在必要之时出手相助，战事未完之前行宫就设在西都！”。
雪山圣人保证道：“国王放心，如战事有变本巫自当赶来相助！”。
礼乐声中比武台被拆除，国王返回行宫，广场上的人却没有减少如同过节一般。
炎尤等人离开广场，准备返回旅馆。
炽月道：“原来是那雪山圣人的问题，他们在鼓动绿纳王国西侵！”。
炎尤感慨道：“想不到我们住的土山之下就埋着以前雪姐所说的殿卫神剑！”。
青戈道：“我看那雪山圣人和黑傀王是一伙的！设计利用绿纳王国！”。
炽月笑道：“连青头三刀也会思考事情真相了。”。
说话间到了旅店附近，炎尤突然把大家拦住，示意躲在巷里阴暗处。原来旅馆门前竟有军士把守，旅店内传来呼喝和物器掉落地上的撞击声。不一会一队士兵出来，押着炎尤等人带来的向导！
“出事了，不要留在这里，快出城！”炎尤低声道。
天色已暗，出城并不容易，城门前的平民还没士兵多。
炎尤向青戈道：“看来我们身份暴露了，你那包袱里都有些什么？”。
青戈结结巴巴道：“想不起来有什么东西…可能啥东西都有……”。
炽月拿定主意道：“今晚是出不去了，躲迷藏吧，等天亮了再混出去。我说青渺你能不能把腰弯下来，这个样子谁不多看你几眼？”。
四人偷偷摸摸的黑巷子里东躲西藏，时不时有队巡逻兵敲门搜查，为不引人注意青戈杀了三条狗。但又有四五条狗叫嚣着奔来，青戈大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几条狗这么叫他们行踪肯定暴露。
于是四人以比狗还快的速度跑到了城墙角下，西绿纳城很大，但毕竟不是国都，城墙并非所有地方都那么高大坚固。炎尤等人所在的地方城墙就比较矮，旁边一所废弃的房顶离墙头不到一人距离。青戈一人先上去查看，发现城墙外面有个土堆，跳下去也不过四五人高，凭他们五人完全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走吧该离开这破城了！”炎尤带领大家翻墙而出，四人都在城下了却不见青渺影子。
“青渺怎么回事？”炎尤一头雾水的望着城墙。只有青戈才能从这里翻回去，一会他带着青渺一起跳了下来，原来青渺爬不上城墙。炎尤和炽月相互望了望，想不到青渺手脚竟如此笨拙。
“没向导了，我们怎么过荒原？”路上青渺踌躇不安的问道。
炽月道：“姐当向导吧，不会把你弄丢的！”。
青渺依然不安的问道：“那我们这是去哪里？”。
炎尤道：“当然是去抢殿卫神剑！”。
青戈突道：“你说那剑到手后该给谁用？”。
炎尤不假思索道：“我！”。
“这不合适吧，咱们四人中身手最好的好像不是你哦。”青戈怪声怪气道。
炎尤突然停下来道：“那我们比比谁更厉害！“。
炽月不快道：“你们这是干嘛，我们还得赶时间啦！要是被绿纳王国的人抢先怎么办？“。
青戈犹豫一下道：“这不是比试谁输谁赢的问题，你就算赢了靠的是火啊气啊乱叫啊什么的卑鄙手段，可是比起身手来你怎么也比不上我，剑应该给我才能发挥最大用处！“。
炎尤冷哼一声道：“别废话，不管能力还是官职你都得听我的，别磨蹭了！“。
“我觉得还是先回慈阳城吧，我有种不详的感觉……”青渺话还没说完，炎尤等三人齐道：“闭嘴！”。
“真该听听这小姑娘的话，你们选错了！”后方传来陌生人的话。
虽然这声调很陌生但炎尤却分明觉得他是故意模糊自己口音，四人转身看去，他们来路的方向一人缓缓行来。
银狼！刚刚获得四季勇士称号的西巫银狼，不！应该叫黑傀王，曾经两败于暴风使者手下的黑傀王！他竟独自一人出现在这荒郊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