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龙,龙……
查尔又留下泪水,这一次更多,早已可以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在脸上不停地打转了,骂道:“混账!他可是你的父亲!”
我横了过来,头,不偏不倚地在他面前直瞪着他,心里面到处都充满了一股怨愤之情,想都没想的说了一句话,“我和我爸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
砰!
父亲也和我一样,想都没想就朝我重重的踢了一脚,我便像是一根羽毛一样缓缓地躺在了地面上一动不动,像是一个隐蔽在草丛中的战士我倒在地面上,他喊着话儿说道:“你这小兔崽子啊!克查尔他没有错,他说的也没有错,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本来我也是一肚子气,现如今被落到这般处境,我咬着牙,双手撑在胸膛的中心处,调动着体内的任何一处的血管变成了一根根带有正负极的电压在我的身体中迸发出来,一点点地聚集在我的双手上像是正在飞舞的蝴蝶,然后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尖锐,以不同的方向不断的延伸就像是怒发冲冠的雷神发出的昭告一般,发出猛烈的光在我的胸膛中变得越来越浓郁。
“什么!”父亲也是被吓到了,毕竟他是我的孩子怎会可能对我下手,故作镇静地对我说道,“莫卡尔!你要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
我冷冷的一笑,笑得很寒冷,笑得很阴暗,我又笑着回应道:“嘤嘤,呵!后果么,我倒想知道现在的主张的实力到底有没有一点长进!我更想知道一个狠心的父亲会下多大的手!”
说罢,双脚一蹬,便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很久的猛虎不顾生老病死,或者是强是弱,毫不留情也不假思索的,循着本能飞奔了过去,在空中停下来的数十秒里,我的双手从我的胸膛上展开,雷电在我的双手的手指上连接了起来,就像是一根根“藕断丝连”的线条一样,发出“吱吱”的声音,我的呼吸中带有急促的声音,而我的父亲却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闪都不闪地站在那儿,连个儿想法都没有地站在那儿等着我的下一个回应似的。
可我没有停下来……
“灵光一现!”比莫干闪到了我面前,我扬起头看着他,“对不住了少主,锋芒毕露!”
“滋!唰唰~~”
几道剑影就像是从天而降砸在了我身上,在地面上崩裂开来了几道缝子儿,我集中下来的雷电“源式”也便径直打在了地面上,凿开了几个洞,狂风便把这些碎石,像是秋风扫落叶般将这些东西吹到了一边去,连我父亲身上的灰尘,都扫得一干二净。
“不!”我大喊了一声,瘫痪在了其中一个洞上一动不动,不久,便失去了意识。
“把他送进巨龙洞窟!”父亲严厉的喊道。
巨龙洞窟,是一个天然的洞穴,具有许许多多令人啧啧赞叹的被水滴滴穿了石头,做成的精美石头场景,不亚于疾风裂谷天然的裂缝长廊,有着数万年的历史呢,不过可惜,那里是龙族的地盘,龙族作为万兽之中的尊首,骄横而难以驯化,经常与人类过不去,是历代疾风家族处置罪犯的最高处罚方式。
我很清楚的明白,明白我弄坏了圣碑之后的后果,那会是一次非常恐怖的惩罚,这是副族长多勒索夫说的,她是一个非常慈爱的一个人,常常照顾我的一切,她告诉了我圣碑的秘密——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族人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生活了一百多年,呵呵,事实证明,不是因为有什么仇人!而是圣碑,圣碑会吸收我们的“源式”,不断的壮大使用它的人的“源式”,而为什么会一直存在,就是因为,这些力量都会源源不断地供给族长,和族长身边的人!
这是我计划了三天的计划,我发誓,我要为了族人做一些儿事,这就是我的计划,这就是副族长告诉我的一切,不过,我想,我想是我错了,我做错了一件大事。
啪!
两个大汉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我往里摔了下去,想想那个疼痛感就不言而喻了的,尖锐的巨石上划开了我的一道口子后遗留下下来的血迹,我咬着牙没喊出来,疼痛也就随之减少了许多,他们看我没什么事儿,就将火把拿走了,顿时我的眼前是一片灰暗。
不久之后,黑暗的气息便笼罩在我的身上,寒冷,便也穿进了我的每一个气孔中,我耐不住寒冷,蜷缩在了一小块儿地方,却似乎感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似的。
唰唰!
一双灯笼大的眼睛发出了光照亮了我……
大堂之上,疾风部落的各个家族的人齐聚在了这个地方,风暴吹下在这个用巨石和黄泥垒起来的房屋的间隙之中穿过,将蜡烛上的灯火吹得东倒西歪,不知去向,扭曲了在场的每一位疾风部落的成员的影子。
“大家坐下来吧。”克查尔站在一把虎皮交椅的旁边说道。
疾风部落的人走到了左右两旁的排座上,按各个家族的势力和成员人数以及年龄的大小依次排座位,留下了左右两旁荷叶包片垫上的座椅没有人坐外,一些青年或是在家族势力较为薄弱的人也就站在了这个大堂的外边守候着,目光一同注视着前方这把虎皮交椅的身上,等着他们所信任的族长——莫卡斯特的归来,再一次地引领他们走向光明和逃离危难的处境,更想让他们的族长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有隐瞒了什么。
随着蜡烛的蜡油一点点地落下,将它牢牢地固定在了这一面用老杉木制成的巨大桌子上,风暂且停息了下来而不再侵扰它的火苗,因为数百人的呼吸而变得温暖无比的大堂上也更显的**和神圣,两旁作为防护的守卫也开始环顾四周示意众人安静下来,“安静!安静!家族会议要开始了,安静!”
蹬!蹬!蹬!
沉闷的声响从用珍贵而在大草原难以寻觅的大理石,铺盖而成的地板上响起,一条用数十条老藤蔓浸泡了数十天的油而变得僵硬,变得皱巴巴的藤条缠绕成的拐杖,镶嵌着疾风部落最为珍贵的浩宇真石,族长莫卡斯特紧紧地抓紧了它,不给任何一个人下手的机会。
而众人,也冒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他。
他穿的很整齐,一件灰黄色的探险套装,胡须剃得是一干二净,看不出是一个乱糟糟没有洗过澡的样子,掀开了头顶上的斗篷连帽子,将帽子往后一挂,斗篷连着贴在了地上,盖着了脚底上,穿着的是灰黄色用羊毛垫上的登山靴,里面的猪毛系上的鞋带还搅在一起呢,说实在的,莫卡斯特是真的不会系鞋带。
看到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卡莫斯特缓缓的走上了上方那座虎皮座位,坐了上去,有绕着鼻梁子上转悠着环顾了四周,多多少少,有一点轻蔑的感觉。
“卡莫斯特!”一个身着黑色大皮衣,嘴上依然还是那一脸长得快没处放的大胡须的老家伙,长的原因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常年的酗酒导致的,说是大皮衣,但是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早就有几个纽扣掉到了地上暴露了他的脂肪,走近他,与他拥抱,依然可以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挤压感,在夏天,更让人望而生畏的,是他动不动就会因为天气热的缘故,分泌出黏糊的体液缠住人们的躯体,难以抹除。
一个端庄,而富有感性的女人也站在了他的旁边,他们两两,坐在了座位上。
“好啦,”卡莫斯特摆正了位子**且压低了声音说道,“关于部落遣散的会议,开始。”
我咽了咽口水,内心是无比的无助和害怕,那个灯笼大的眼睛不断的靠近了我,我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晃动着身躯直接想一块巨石撞去,从上面掉了下来,手臂上被尖锐的石头划伤,流出了血,我没有出声,害怕那个怪物走到我的面前,我无法应对。
“你叫莫卡尔,”我转过头望向了它,瞪大了眼睛,“对吧。”
“啊!”我慌乱中被吓到了而喊了出来,往后紧贴在了峭壁旁,左手捂着刚刚受伤的右手,嘴唇间哆嗦得不敢再说多一句话,就好像这个怪异的东西会把我吃掉似的。
“呼~~”那家伙喊了出来,从它那看不清的口中喷发出硫酸味儿,拥有橙黄色的火焰喷到了这块尖锐石头的顶端扬起略微的火焰照亮了它,我们互相打量了对方。
“啊~~~啊~~~~啊!!”
“等等!”它严厉地喊道。
我望着它,它就像是我想象的那样,锋利尖牙上带着令人恶心的体液在一丝丝光中显露出瑟瑟寒光,令人不时为她的尖牙感到害怕,虽然好像还处在幼年时期,尖牙就好像连着的山脉壁障挡住了它张开的血口临盆,灰黄色的肤色并没有觉得像是泥巴,更像是闪耀着光芒的黄金,一副帝王相,不是灯笼般大的眼睛,但却像是两颗樱桃大发着光的一双炯炯有神,意气风发的眼睛,满满正能量充斥着整个狭小的空间。
“你到底是谁?”我紧紧地抓住一块石头,故作镇静地说道,“你难道就是巨龙洞窟的那个怪物吗?”
它绕着那就好像是一条卷着的猪尾巴似的,一卷一卷就像是一道龙卷风,像是怕我吓到似的,轻声说道:“额,什么怪物啊,我听不懂!”
我有时抬头望了一下它,虽说尖牙隆起就是一把尖刀架在了别人的面前,但是刚是我半个身大小的小龙而已,那一对小巧玲珑的翅膀,就好像是比公鸡大了些许,抹了金色的翅膀,有些重的身体更是时起时落,看起来,还是有些滑稽而又可爱的。
看它的样子,我可以想到很多以前的事儿,就好像我和他,是命天注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