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表里不一
我们聊了很久，就这样子足足过了一天。
我笑了笑，说道：“原来啊！龙也是有又小又有些可爱的样子啊！”
“吼！”一股旋风过后冲了过来，它用后脚那较为锋利的爪子想要架在我的肩上，似乎它生了气似的，“吾是帝王之龙，是上古之龙，存世已有上百万年载！”
我先是用左手挥舞在它的面前，在它的眼睛面前挡住了它的视线，然后再用右手阻止它的向前，然后安慰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别这样，别这样啊！”
它把它那眼睛瞪得大大的，从两颗樱桃大发着光的眼睛逐渐变大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对着焦的照相机一样，不断的放大，光芒也随着变大变成了橙色，仿佛整个身躯都被这一股邪门的气息感染到，从一层薄如一片小纸片儿变成了一团硬邦邦的泥块儿，龙褐色的血管也突然崩裂了开来，显露在我的眼中久久没有散去，“你到底想不想上去了！”
我没有注意它的表情，我的神情已经被这一情景吓到了，不假思索地说道：“想。”
“那就好，”他回应道，它没有多说一句话，用自己那早就已经伸出了手上那的锋利爪子，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冲向了我，扬起爪子挑开了我的双手，张开巨大嘴巴，似乎有那么一点巨龙的风范，掠过我的头儿留下了一道月影，在它的身体在不断垂直上升时，用后爪顺势抓住了我的肩上，发出龙那轰鸣般的声响，“飞咯！”
我发出了一些儿我自己也听不懂的惊叫声，内心就犹如自己在迅速垂直上升的时候无法看清自己周围的一切一样，无比的混沌和杂乱，加上自己手臂上的伤痕在不断地冒开，那血红的血不断地渗出一样，似乎就像是死亡的钟在不断地摆动着，我故作镇静地闭上了眼睛，领我的心神陷入了昏迷，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躺在了地面上，没来得及再一次睁开眼睛，就猛地一个头栽在了地上。
它不断摆弄着自己那小小的翅膀，盘旋在我的上方，说道：“这就——死了？”
回到大堂之上，卡莫斯特毫不留情地放射出令人害怕，甚至达到窒息的眼神注视着在他右侧的那把荷叶包片垫上的座椅上，恨不得用一个眼神发出高热的“源式”将这把座椅给活活地烧尽，而在他的视线再也看不到——“那个女人”的面前。
那个女人披着一匹狼皮大衣衬着那缕荷花尖儿上粉红色的裙子，在烛光显得无比显耀，在风中呼呼地吹着，一点儿就不失去过一点端庄和性感，隆起的“山脉”一直延伸着直到那丰满的臀部之上，所有人都被她那妖媚的走姿被牵着鼻子走，就像是权利金字塔的巅峰上，望着那些卑微的奴隶一样，似乎，她的一笑，能够令无数人去吹捧她一样。
卡莫斯特故作镇静，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地说道：“副族长的，倒是挺悠闲的呀。”
她轻轻地将自己肩上的狼皮大衣放在了座椅上，含着笑，慢慢坐了下来，轻声说道：“诶哟！族长，我倒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居然需要解散整个部落了事，是不是有什么**烦了呀？”
她行为，举止，都显露出了对眼前这一位族长满满的恨，丝毫不遮掩一下自己的语气和身份，更重要的是，她忘了自己是一个女人的身份，抬起的右手不断摇晃着，直指卡莫斯特，眼瞳中可以看得出她的眼泪早已流了出来，完美的曲线延伸上来的，是过去与哀愁的双重叠加，在众人面前，虽然没有人们所说的火辣与性感，更是显露出一种羞涩，令人怜惜的美。
“好啦，”卡莫斯特坐正了自己的座位，冷静地说道，“我想，我应该要慢慢地跟你们说。”
我仿佛被置身于一个摸不着的也看不见的地方，一片黑暗更是遮掩住了我的内心，我似乎已经死了……
“呃——啊！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像海水一样的东西吞没了我，似乎是因为我落了水而感觉到的感觉，有好像是进入天堂的一扇门，我看不到，紧接下来的，就是窒息般地被摆动，似乎脸上有着无数的鲶鱼在上面滑动，而在鼻孔又被活活地插入了粗粗的山竹似的，浑身不自在，在空气中还带有一股浓浓的臭味儿。
“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待遇，我宁愿下地狱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上一分钟”，我心想道，极力地想摆弄着自己的双手，向外伸展，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晃弄着，感觉不到任何的阻力，我实在无法再忍受了，努力地将自己的双眼睁开，亮光照向了我，我又下意识地起身，抓住了那个不明东西扔了出去。
一团黄球被我扔在了出去砸在了墙面上，摊开了一堆的土灰散落在了我的身上，我十分尴尬地看着一个飞起来的怪物，在我的面前不断地晃荡着，灯笼大的眼睛，又开始发出橙黄色光直勾勾地看着我了，似乎腿上受了点伤，我两手撑在了地面上直立起我的上身，我嬉皮笑脸地说道：“对不起啊！对不起啊，小龙龙！”
“不要叫我，小龙龙！”他又威风凛凛地飞在天空之上，说道。
“哦。”我默默地回答了这一句话。
“嗖！”他径直地飞了过来,我眨着眼睛放射出一种光芒，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哆嗦地说道：“你，你想干嘛啊？”
那条龙抓弄着自己的前爪，在我的上方窜来窜去，不知道是在思索着什么，又是一阵飓风般的气力俯冲下来，紧紧地贴在了我的脸上，恶狠狠又十分大声地说道：“喂！我可是救过你的命啊！帮你治好手臂上的伤的呀！”
我没有迅速回答，只是转过头望向了同样躺在地上的双手，回想着刚才在不停挥舞着的一举一动，那个滑稽样儿，笑了笑，说道：“谢了！你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我？”它的声音回荡在天空之上，在我耳畔。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背后冒出了久违的冷汗，就像当初的母亲在我的面前一样，我咬着牙，含着笑，说道：“你，你在想什么啊？”
砰！
它的前爪，瓦黄色的前臂上伸展出十几厘米长的白色爪子包裹住了我的两肩上，我无法动摇，别扭的表情可以清楚地看到，在它那可以插上两根葱的地方喷发出令人作呕的气体，扑在了我的身上，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呼吸与心跳，它，也一样……
就这样，我们就这样整整待上了十几分钟，在这段时间里，我完全可以明白它的体重、力气，和体格，甚至连它的擅长什么“源式”，都可以清楚得很，但我没有去试探它，只是看着，看着它那在审判我的眼神，我能在它的眼中看出它的亮光，它用十分别扭的话，说道：“我，我叫疾风龙，不叫小龙龙，而且，而且，你这样的说法，在语法里是不允许的！”
我一时没有忍住，笑了笑，说道：“疾风龙吗？”
“嗯！”它就像是一个小孩儿一样，使着劲儿点了点头，喊道，“看着！”
说完，还一个劲儿地飞到了上面紧贴在那些天然的石柱间来回的穿梭，甚至还盘旋着飞过我的头顶在直直要撞上了上下两根石柱头儿上，然后，有惊无险地穿过它们的间隙之中，沾上了那清凉的水珠儿，翅膀展开不断的摇晃又转了个身儿，划开了道光弧边，在我的上方闪出了一道彩虹，久久不能散去。
真是一条十分可爱的龙啊！我十分高兴，完全忘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心想，在这个巨龙洞窟之中，竟还能看到一条龙而不被吃掉，甚至还可以成为朋友，这是多么值得庆幸和炫耀的事儿啊！
笑着笑着，我突然抬起了头，说道：“疾风龙，能不能下来一下？”
飒飒！
它猛地坠了下来，站着在我摊开的两脚之间，轻声说道：“干嘛？我先说了，我卖艺不卖身，别想把我拿去卖了！不然我可要把你，把你，把你吃掉了！”
“我想问你，你有朋友吗？”我没等它说完，看着它的眼中，隐隐约约地能看到他的眼泪在外面冒了出来，径直留了下来在眼眶上溢满了一块红彤彤的“眼泪袋”，我可以感受得到它和我一样的感受，它的翅膀微微颤动着，我用十分低微的声响说道，“要不然，我们，我们成为朋友吧！”
它看着我，我同样看着他，两眼对视着能够互相感受到彼此的那种心跳，疾风龙想着，在半空中思索和回忆着，它大吼了一声，兴许是因为感到这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他是想要杀了他；又或许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儿，要知道，疾风龙也是一个孤独的可怜虫儿，“你说的，都是真的？不管是我的种族——龙族，还是你们，人类！都是我一条龙的敌人，我们龙族，只有强者才可以留下！而我，早已被它们，那些背叛我的龙所抛弃了！现在，我倒可能是一个亡命之徒，这样，你还接受？”
我笑了笑，说道：“我都是一个被人抛弃的人，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以挽留的？在我的眼里，似乎，你真的和我很像。”
砰！
它疾行冲了过来，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前爪牢牢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将我拖到了这个深不见底的洞窟的深处，在后脑勺上，被恶狠狠地挨上了一拳似的，几块大的像是我拽紧的拳头落了下来，灰尘从我的后背一直散落开来，我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因为，那真的是很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