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墓前记忆

第五幕,墓前记忆

在古时候,清明节是人们的情人节,经过历史的变迁,清明的意义就只是在于踏青、扫墓了。

夕阳斜射出绚烂的光辉,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晴朗,准确的地来讲,人们在此地遇见的只是太阳雨,一种阳光与小雨同时飘散在空中的奇特天气。

斑自鸣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天气,常年烟雨般的心情明朗了许多。他走在半山腰的青石板街上,当然,和气质艳丽的李落冰一起。风儿吹过来,拂动着她泛着淡黄的秀发,就像春风拂动挺拔的杨柳一样,动人心弦。在校园中,他绝对不会看走眼,因为落冰是他唯一信任的朋友,也是他唯一在乎的亲人,人们常说:亲人之间的爱,是永恒纯洁和经久不衰的。若是有旁人看到他们在浪漫的花园里散步,没准会将他们当做情人,又怎样呢?他们不在意旁人异样的眼光,他们自己心知肚明,那是再纯洁不过的眷恋。

“落冰,叔父他们会在前面么?我觉得我们来得挺早的了。”

“大概不会吧,父亲他挺懒的,开车又很慢。”李落冰的微笑很倾城,“他们上山也要花些时间,我们就在墓园外等等他们好了。”她牵着斑自鸣的手,像所有恋人那样深情的小跑向前。迎着前方的阴雨与光明。

斑自鸣,怎么也想不明白,现在的世界已经这么乱了,人们还保持着,如此古老的习俗到底是为什么,他暗地里淡淡想道,果然与这个什么都在倒退的时代,属性相同呢。不思进取,却思缅怀。

半山间,清明雨上,开着不知名的大大小小的花,其中有一种,斑自鸣不会搞错,那就是樱花草。在冷门的课外图书上,有介绍樱花草,它是报春花科报春花属多年生草本花卉,别名樱草、报春花、年景花。叶全部基生,形成莲座状叶丛。花有红、黄、橙、蓝、紫、白等色,在花葶上排成伞状花序、总状花序、头状花序,或单生于叶丛中;花冠漏斗状或高脚碟状,蒴果球状或圆柱形,种子多数而形小。

第一次在野外见到樱花草时,斑自鸣还以为是停留在小树枝头的白花边粉色蛱蝶。他生来喜欢看似甜美的实物,却总是带着一种自我拷问的心情,任何事情只会触动他柔弱的内心,不能刺激他的血液,让他可怜的笑出声来。在校园里,他总是板着个脸,好像整个人生活在几层雾霾之中,当然,现在的大陆上环境保护的很到位,而他总是那么糟糕,不像在表达所有人都亏欠了他什么,每个人根本明白不了这个青年人的内心想法,就像人们初次见到樱花草,不知道不理解。

他当然也喜欢甜蜜的歌,相对这时,相当古老的歌,他非常喜欢,过去他一个人到无人的地方旅行时,感到寂寞了就将记忆磁盘打开,那是不借助任何电力就可以运行的新流行科技,很多人大概会感谢,这个时代至少这点小东西在进步了。

演唱的是当年很甜美的组合sweety,可以说那两个女孩子,治愈了很多男人的心,而斑自鸣是情感反应另类的一种,听完后他居然无声的哭泣:

晚风吹动着竹林,月光拉长的身影,萤火虫一闪闪,满山飞舞的钱币,天上银河在发光,地上风铃来歌唱,织女星在远方,古老浪漫的神话,流水走过,就像四季的变换,幸福在蔓延,爱你永恒不孤单。

恋人手中樱花草,春在漫步的微笑,种下了一朵朵,青春璀璨的年少

。。。。。。

恋人怀中樱花草,听见胸膛心在跳,偷偷的 在思念,那是我们相爱的味道,恋人手中樱花草,春在漫步的微笑,种下了一朵朵,青春璀璨的年少,恋人怀中樱花草,听见胸膛心在跳,偷偷的在思念,那是我们相爱的味道

晚风吹动着竹林

月光拉长的身影

斑自鸣抹去眼角的泪珠,继续板着脸面,只是有些不然地苦笑着。他们来到院门外的由油漆木板和铁栏杆构成的板凳前坐下,李落冰若有所思,又乖巧伶俐的感叹道:“今天天气可真不错,可惜,天快要黑了。

斑自鸣伤感地轻轻启齿,仿佛声音是珍珠要从嘴角滚落出来,“我对你来说是什么?”他痛苦得深陷回忆之中一样,头痛好像脑子里沾满了漆黑云雾“我这是在哪里?”他在和自己的心灵对话,脑电波好像吸引来了不该有的画面:

女人沉默许久,低垂着妖娆的浅黑色睫毛盖住半个灵动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亘古的气息近似绝望,然而悲怆的声音响起••••••语速缓和,以至于认为这是一段蕴含深远的独白。“男人为之触动般将纤细的手放到她娇柔的手背,双手之下是草地绿屏隔开了人们与大地••••••她脱离那双温存的手,隐约着打开的意味,女人然后平静地柔视那僵硬的背影“你是如此可恨,尼古拉•••••••月光剑气般带着幽蓝一横过便消散而去,就如男人雪白的长发划过天际。此时,尼古拉紧紧把女人拥入怀中,妖魅的红晕与眼瞳的色彩掺合,于是她脸颊的淡色并不明了,“请更我赢得这场战斗,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天堂的钟声好似重重敲击了他封印的思恋,他剧烈地战栗了几回,“不是清平,哦,清平,没有清平。”内心的声音冲击着这个脆弱的空洞的躯体。

Copyright © 2026 甲骨文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