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深山寻药
这是一个被称作元泱界的世界,相传是上古天神元和泱穿越曲境时发现的,这里土地肥沃,鸟语花香,元和泱就把生活在蛮荒世界的人们带领到这里生活,从此人们告别了茹毛饮血的生活。
故事就在元泱界的一座小山上开始了。
天书山,顾名思义,这座山就像一本打开的书籍,相传是天神在运送书籍的时候不小心掉落在人间化作的山峰。
天书山上植被茂盛,郁郁葱葱,一位药师在这里开宗立派,其原因就是这里生长了大量的药材。
天书山后山,一个身材单薄的少年背着一个巨大背篓,手里的药锄当做拐杖艰难的跋涉着,其实背篓不算很大,只是让他的身材显得大了。
骄阳似火,少年迈着艰难的步伐,他脖子上搭着的汗巾都湿透了。
“冬雨!冬雨!你等等我!”少年实在走不动了,他一屁股坐在小路边的石头上再也不起来。
前面的秋冬雨停住了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呼呼喘气的司马流云,然后摇了摇头。
秋冬雨和司马流云年龄相仿,只是大司马流云几个月,但是身高却高出半个头,身材也是壮实的很。
秋冬雨卸下背上的竹篓,然后解下腰间的水壶喝了口水,再将水壶递给司马流云。
司马流云也不客气,接过来一口气全都喝完了,司马流云递过水壶然后问道:“今天早晨晕倒在门口的那个人什么来头?看师父很是关心啊!”
今早师兄们开门的时候发现门口晕倒了一个人,身上还流了好多血,师父看后赶紧叫人背到里面救治,以前无论谁,病的多厉害,师父都没有着急过,今天的反常让司马流云非常莫名。
秋冬雨解开小褂擦了把汗,如同一个启蒙胡老师在给懵懂的娃娃讲解这个世界似的。
“那个人来头可是不小!”秋冬雨凑过来神秘道:“你知道五大门派吗?”
司马流云摇了摇头,他是两年前被师父在山下捡来的,对于以前的事情全都忘记了,而对于这个世界,他除了天书山之外什么都不清楚。
秋冬雨知道自己这么问也是白问,干脆也不卖关子,“五大门派是指的元泱界修炼脉术最大的五个门派,水灵天阁、隐宗、耀火派、圣光宗以及叶绿族,看那个人衣袖上的水剑刺绣,这个人肯定是五派之首水灵天阁的门人!”
司马流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秋冬雨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道:“别傻愣着了,赶紧采药,师父等着用呢!要是晚了又得挨骂了!”
司马流云撇了撇嘴,将额头的汗水擦净,背上竹篓继续赶路。
今天师父要的草药并不多,两人小半天就采齐了,可是唯独缺了一株安魂草没有,他们逛了大半个后山也没有发现一株。
“这可怎么办?”司马流云非常焦急,这味药还是师父特地交代过的,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
看着日头西斜,秋冬雨咬着嘴唇道:“不如我们去镜湖那边看看!”
司马流云听后面露难色,自从他上山来的第一天,师兄们就告诫他采药千万不要去镜湖那边,因为那里非常诡异,以前几位师兄弟们去过就从来没有回来。
司马流云咽了口唾沫,道:“师兄们说过,那边的湖面上经常有女鬼跳舞,要不……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在找找。”
他们现在离镜湖很近,如果那边有安魂草,他们摘了就可以在天黑之前赶回去,如果再去别的地方找,很有可能天黑之前都不会找到草药,这里山高林密,野兽经常出没,两个小孩子夜宿山林很危险的。
“再去别的地方找恐怕来不及了,你要是怕了就先回去,我自己去找,记得回去给我留一碗饭就行!”秋冬雨说完背上竹篓大步离去。
“冬雨!你等等,我没说不去啊!”司马流云赶紧上前两步跟上。
再往前走已经没有路了,两人用药锄拨开茂密的杂草探索着前进,两人继续向前行到数百米后他们就发现了安魂草,不过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看着只剩草梗的一段,秋冬雨双眉紧锁,这很像是动物吃的,它们吃草药干嘛?安魂草本身具备毒性,如果不经过烘焙根本不能直接食用。
“冬雨!快来看!”司马流云叫着,秋冬雨在草丛中跑了过去,只见地上满满都是被咀嚼过的安魂草。
“倒地是什么动物干的?真实太可恨了!”司马流云愤愤道。
秋冬雨深吸一口气,他回头看了看快要下山的太阳,道:“我们再向前看看,无论是什么动物也不可能把所有的安魂草都吃了!”希望就在眼前,司马流云点头同意。
两人继续前行,在走了几十米后两人终于发现了完好无损的安魂草,两人欢呼一声,抄起药锄开始采摘草药。
就在司马流云挖草药的时候,不远处的草丛中传来呜呜的哽咽声,如同婴儿在啼哭一样。
拨开草丛,司马流云小心的走了过去,只见一只白毛的小狗正四脚朝天的躺在那里,四肢粗短,不停地抽搐,嘴里还冒着绿色的沫子,看样子非常痛苦。
司马流云将秋冬雨喊了过来,秋冬雨看完气不打一处来,原来是这狗东西闹得,要不是它咱们还不至于跑这么远来采药。
说着话秋冬雨扬起手中的药锄就要下杀手,司马流云一把给拽住了,劝道:“再怎么说这也是一条生命,我们行医讲的就是救死扶伤,就算它是一条狗你也不能痛下杀手啊!”
秋冬雨哼了一声,道:“这狗东西吃了这么多安魂草,就是我不杀它估计也活不多久了!”安魂草采完了,秋冬雨也懒得和这条狗计较了。
“流云,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了!”太阳已经下去一半了,眼看着山里就要变黑。
司马流满口答应,但是却蹲下去查看那条白毛狗,它的肚子鼓鼓的,如同打满气的气球一样,看来是吃了不少的安魂草,吃了这么多它居然没有死,司马流云非常的好奇。
“冬雨,你那还有水吗?”司马流云晃了晃自己的空水壶,然后问道。
“没了!早就让你喝干了!”秋冬雨没好气的说道。
秋冬雨不是生气司马流云喝了他的水,而是生气司马流云要救这条狗,司马流云要水肯定是要给这条白毛狗洗胃的。
司马流云不管秋冬雨生气,他四下踅摸,然后找来两根树枝撑开白毛狗的嘴,一股安魂草刺鼻的味道直扑过来。
司马流云捏着鼻子站起身,然后解开腰带往狗嘴里尿尿,那白毛狗仰面朝天,尿水一滴不剩的灌进了狗肚子。
一斤黄汤下肚,白毛狗立刻全身抖动了起来,肚子咕噜咕噜叫唤,嘴里还发出干呕的声音。
白毛狗一翻身,狗嘴大张,肚子里面的黄汤混合着安魂草如同开闸泄洪一般喷涌而出。
司马流云和秋冬雨捂着鼻子跑出好远,直到白毛狗不呕吐了他们这才慢慢靠近,看着地上嘘嘘作喘的白毛狗,司马流云脸上泛起一丝笑容,能救活一条生命,这是每个行医者的荣耀,虽然司马流云只是个半调子药师,而这只是一条狗命。
“你没事了吧?”司马流云蹲下身子说道,白毛狗看着司马流云靠近,嘴里不住的呜呜叫着。
“把东西吐出来就没事了,你休息一下就好了!”司马流云安慰道,说着伸手就去抚摸白毛狗那光滑的皮毛。
“小心!”秋冬雨大叫一声,探手抓住司马流云的衣领,将他拉了回来,此时白毛狗的獠牙也咬了过来,如果不是秋冬雨及时,恐怕就被咬伤了。
司马流云被吓了一身冷汗,这家伙怎么说咬人就咬人,恩将仇报也没有这么快的啊!
再看那只白毛狗,它已经晃晃悠悠站了起来,獠牙外露,嘴里不断的低吼。
“哎呦!这狗东西脾气还挺大!”白毛狗恩将仇报,秋冬雨可是不干了,他抄起身边的药锄就要动手。
这条狗也就比猫大一点,战斗力平平,秋冬雨还是有信心干掉它的。
“吼!”白毛狗叫了一声,秋冬雨顿时一愣,这是狗的叫声么?这声音怎么听得像……
“不好!快跑!”秋冬雨扔下药锄喊了一声转身就跑,司马流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秋冬雨拉着跑了,身后的怒吼声越来越大,一声声如同深山钟鸣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两人拼命的向回跑,身边的杂草不断地在身边略过,带刺的叶子都将衣服和皮肤划破了秋冬雨也没有停歇。
秋冬雨猜的没错,这不是什么白毛狗,而是一头正在晋级的脉宠,而那如同钟声的声音,就是脉宠变身时发出的脉频声音。
脉宠的晋级千奇百怪各不相同,有的将自己埋在土中,有的则拼命地喝水,有的则火中涅槃,这头脉宠则是吃安魂草。
两人阴差阳错将人家救活,其实是毁了人家晋级的机会,司马流云将他腹中的安魂草都弄了出来,人家不生气才怪!
两人在山上拼了命的狂奔,身后狂风大作,怒吼声如同平地惊雷,听得两个毛孩子汗毛直立。
“嗖!”一道白影越过二人头顶拦住了去路,已经变身的脉宠如同一头小牛犊一样壮实,光洁的皮毛,虬结的肌肉,四颗半尺长的獠牙带着点点的寒芒,如同出鞘的利剑。
“往回跑!”不等迟疑,秋冬雨拽着司马流云转头就跑,他们根本不可能斗得过脉宠这种强悍的野兽,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跑。
生死一刻,两人将体内的全部潜力激发出来,他们仗着身材矮小和一人多高的杂草掩护,几次躲过脉宠的致命一击。
脚下山石滚落,秋冬雨一把拉住了司马流云,前面就是万丈深渊,如果不是秋冬雨发现及时,恐怕两人就摔个粉身碎骨了。
“往回跑!”二人转身要走,同时恶风袭来,白毛脉宠已经随后赶到,见到那副凶恶的样子,两人吓得两股战战,背后生芒。
“你想被它吃了吗?”秋冬雨咽了口唾沫问道。
司马流云摇了摇头,他从未想过被野兽咀嚼的感受,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住的痛苦。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点了点头,白毛脉宠似乎知道自己的猎物要做什么,突然暴起袭击,两人纵身一跳,跃下了悬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