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水灵天阁

第三章 水灵天阁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内,司马流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大通铺上师兄们已经起床出去了,只留下自己还在睡懒觉。

穿上鞋子,司马流云打开屋门,外面阳光明媚,师父正在院子里背对着他筛草药。

“师父?”司马流云揉了揉眼,原来自己是在做梦啊,师父这不好好的么。

司马流云叫了声师父然后跑了过去,可是到了近前师父却背过身去,司马流云心中奇怪,他又跑到对面,可是师父依然背对着他。

“师父!您怎么不理我?”说着话司马流云伸手去拉师父,可是当师父转过身后,面对他的依然是师父的后背,原来师父没有脸!

“啊!”诡异的场景吓得司马流云大叫一声,他忽忽喘着粗气,却发现自己坐在床上。

环顾四周,这里是一间陌生的房子,屋子空间很大,比他师父住的地方还要大,屋内两张木床,屋子中间是一方圆桌,上面摆着青花瓷的水杯和水壶,在屋内的墙上挂着山水画,屋子正中巨大的卷轴上写着一个苍劲有力的水字。

“吱呀!”外屋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走了进来,他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容。

“你醒了!”少年说道。

司马流云点了点头,他目光有些呆滞,看来还没有从灭门的惨痛中走出,司马流云看了看屋子,他眼中的疑问让少年捕捉到了,他笑道:“这里是水灵天阁,是乌师兄带你们回来的!”

司马流云木讷的点了点头,少年在旁边拿了身衣服放到司马流云近前道:“你的衣服都坏掉了,把这件换上吧,这是我去年的衣服,是新的,不知道合不合身。”

有衣服穿已经很不错了,在药祠司马流云一年才换一身新衣服,他套上少年的衣服,一股舒服的感觉从肌肤上传来,这衣服的做工很考究,料子也是上等的丝绸,穿在身上滑滑的很贴身。

见司马流云收拾完,少年笑道:“好了,我们走吧,师父和师叔们正在大殿等着我们呢!”

一头雾水的司马流云跟着少年出了屋子,同样一身青衣的秋冬雨已经在院子里等候着了,两人相视无语,药祠灭门的打击对他们太大了。

跟着少年向外走,司马流云被这里的建筑惊到了,像刚才司马流云住的那种房间,这里是九间房子为一排,然后被一道月亮门隔断,他们足足走了九个月亮门。

看着二人瞪大的双眼和能放下鸡蛋的嘴巴,少年微微一笑道:“这里只是其中一排房子,我们水灵天阁一共九排房子,而这里也只是门内弟子的居住地。”少年语气中难以掩饰的自豪和优越感。

两人听后更是目瞪口呆,一排房子就是八十一间,一共九排房子,如果一间屋子住两个人,那水灵天阁总共多少弟子?两人已经算不过来了。

见到两人吃惊的样子,少年一副满意的表情,水灵天阁是元泱界五大宗门之首,门内弟子众多,他们这些小门派的弟子不吃惊才怪。

少年领着二人出了居住区,前面豁然开朗,在走了近百米,前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由几根巨木搭建的牌楼出现在眼前,排楼上一块巨大的牌匾,黑底金描四个大字“水灵天阁”!

司马流云走到牌楼底下,他抬起头去看,直到头都仰成了九十度才看见牌匾。

“气魄!”秋冬雨不由得感叹道,这两个人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对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心,一时间那心底的一抹哀愁也抛在了脑后。

少年也不再催促,直到两人看够了才继续赶路,再往前走就是断崖,崖底恶风呼啸,白云缭绕,一声声清脆的鹤鸣和猿声从崖底传来。

两人只是隔着好远瞥了一眼,就觉得两股战战,口干舌燥,肾上腺分泌,双手也开始抖了起来。

少年走到断崖边,他将手指放进口中一吹,一声呼哨传入崖底,悬崖下的云雾中一声鹤鸣,不多时一只巨大的赤顶白鹤振翅飞上悬崖,白鹤体型巨大,双翅足有十米开外。

白鹤并没有落地,它振翅在悬崖边鸣叫,少年好似炫耀一般纵身一跃跳上了白鹤。

“喂!你们两个上来啊!”少年依然面带微笑,冲二人招了招手。

白鹤振翅造成了巨大的气流,吹得二人睁不开眼,秋冬雨举着胳膊挡着劲风向前走了两步,他看了看白鹤,又瞥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悬崖,咽了口唾沫又退了回来,司马流云直接坐在了地上。

少年呵呵一笑,他也只是拿二人开个玩笑,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像他那样直接跳上来的。

少年轻轻拍了拍白鹤的颈部,轻语了几声,白鹤鸣叫一声,振翅飞上了悬崖,然后稳稳地落地,司马流云见那粗壮的鹤掌落在身边,他吓得一骨碌爬了起来。

“上来吧!”少年招手,秋冬雨壮着胆子上前,白鹤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嘶鸣一声,秋冬雨吓得又退了回去。

“小白!你又调皮了!”少年笑骂道,然后轻拍了下白鹤,道:“你们别怕,小白通人性,它不会伤害你们的。”

秋冬雨咽了口唾沫,然后壮着胆子走上前,身形笨拙的爬上了白鹤,司马流云也照葫芦画瓢,学着秋冬雨攀着白鹤的翅膀上了去。

“你们坐稳了!”少年说完拍了拍白鹤的后背,白鹤轻鸣一声,振翅飞了起来。

耳边风声呼啸,司马流云吓得双眼紧闭,双手死死抓住前面的秋冬雨,秋冬雨也好不到那里,他也是死死地抱着少年。

白鹤乘云直上,不到片刻就飞上了一座山峰,三人下了白鹤,司马流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双腿颤抖已经不听使唤,秋冬雨还算好,他扶着旁边的树呼哧呼哧穿着粗气。

“这是脉宠吗?”秋冬雨缓了片刻问道,脉宠是大门派中门人战斗的助臂,秋冬雨还是听说过的。

少年摇了摇头,脉宠可不是地上的白菜,哪里都能遇到,“这只是我们水灵天阁的坐骑,每个人都有,脉宠只有脉术达到一定阶层的脉侠,然后去蛮荒世界里寻找驯化,脉宠只会帮助战斗,它们心高气傲,才不会让人骑来骑去的。”少年解释道。

“休息好了,我们赶紧上去吧,师父他们估计都等急了!”少年催促道,他没想到这两人这么弱,中间耽误了太多的时间。

水灵天阁的主峰叫凌绝顶,附近有四小峰,分别是雾灵山、冠云峰、白云山和息凤山,这四座山也是水灵天阁的门下,他们由水灵天阁掌门的四个师弟妹掌管。

三人拾阶而上,走了百个台阶来到了主峰,面前豁然开朗,这是个大型的广场,场地全部由汉白玉铺成,在广场中间矗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像,雕像手中擎着一杆战槊,应该是水灵天阁的祖师。

少年将二人带到大殿,里面香烟缭绕,雾气腾腾,如同到了人间仙境一般。

大殿内宽阔无比,正位摆着一把红木椅子,上面坐着一个白袍老者,老人面沉似水,双目如电,无形中全身透着一股无上的威严,这种威严只有拥有绝对实力的人才会散发出来。

在白袍老者下手分别坐着四个中年人,三男一女,两人白衣,两人便装,这四个人都是正襟危坐,在四人下手站着青衣的青年男女,他们一个个双手垂立,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白袍老者正在和下手几人说着什么,少年上前躬身施礼,白袍老者嗯了一声,然后挥挥手示意下去,少年弓着身慢慢退下大殿。

司马流云哪里见过这阵势,这种阔气的大殿已经让他惊呆了,而这里的几人身上散发出那种上位者的气势更是让他傻愣在那里。

而此时秋冬雨却机灵的很,他毕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秋冬雨忙上前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多谢神人救命之恩!”秋冬雨说的没错,在元泱界,这种修炼脉术的人们在普通人眼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司马流云一愣,也是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扑通跪倒,学着秋冬雨磕了几个头。

白袍老者看着秋冬雨点了点头,这娃子还算是懂礼数,“孩子,上前来说话。”

白袍老者声音不大,但是却充斥着整座大殿,无论你躲在哪个角落也是能够听得真真切切。

秋冬雨胆怯的抬起头看了眼,老者招了招手,确认是说的自己后,秋冬雨起身上前然后又跪倒在地。

“嘶!”待看清秋冬雨的面孔,老者手下的四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孩子骨骼惊奇,乃是修炼脉术的天才!

白袍老者也是心中惊讶,不过他还是沉稳,只是眼中一闪惊奇,又恢复了平静。

“孩子,我是这水灵天阁的掌门水洞天,药祠的事情巢儿已经告诉我了,你们的遭遇我很痛心!”

老者说完脸上带着一丝惋惜,药祠是因为救助自己的大徒弟乌巢才遭此厄运,这于水灵天阁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水洞天一提及灭门之事,秋冬雨眼中立刻泛起泪花,而司马流云也是呜呜的哭了起来。

“孩子,你知道是谁下的毒手吗?”水洞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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