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十年之约
蟒袍老者见到自己的竹叶巨剑再次化作了一地的碎叶,停下了再次抽叶打斗,而是看着刚刚破剑落地的司马东阳走了过去,两个一边走,一边相视狂笑。仿佛才初次见面似的,好像刚刚的那场打斗没有发生过似的,看得李若风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两个人相互靠近的过程之中,司马东阳手微微的动了一下,一道强劲的指力,向着李若风刺了过来,点在了他的听觉穴位之上,瞬间,两位老者的笑声便映然入耳,如虎啸山林,震耳欲聋。
“天下武功,莫过于修炼内力,强大的内力加上变化多端的武器,方可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司马东阳的声音传入李若风的耳朵,声如洪钟。
司马东阳一边说一边扔下了手中的剑,随后迅速的和那蟒袍老者比划起拳脚功夫来,拳脚接住之处,无不有强大的内力溢出,震得周围的竹子动摇不止,以李若风的修为根本就无法看出他们的一招一式。
两个人的打斗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最后两人都打得披头散发,嘴角流着丝丝鲜血,精疲力竭的倒在了李若风的面前,还在不住的哈哈大笑,李若风见状,早已帮两人备了些茶水,端了上去,两个人在地上坐了起来,接过李若风递过来的茶水,直接灌了下去,显得有些放荡不羁,信手丢掉了竹杯,甚是豪放。
司马东阳拂袖拭了拭嘴角的血迹,笑嘻嘻的看着李若风,“若风啊!老朽是不是授了你一套流云剑法?”。
李若风问言,不知司马东阳究竟是何意,只得皱着眉头回答:“若风愚钝,顾自练习了好久方才学会,但依久不能如老先生般能运用自如。”
“哎,这孩子!还在老先生,这老家伙看来是要收你做徒弟了!”蟒袍老者望着李若风,哈哈的笑了两声,表示对李若风的憨厚表示无语。
李若风细想了一下司马东阳刚刚的问话,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立即跪在了司马东阳的面前,“弟子李若风,拜谢师父传授武学,还望师父能多教些弟子武学,以报大仇!”。
司马东阳听了过后,感叹道:“你这孩子,倒也憨厚的可爱,一心想着报仇,当初救下你的时候,不是说不想活了吗?”。
李若风毕竟生性没有心机,被问的哑口无言,只得默默的跪在了两个老者的面前,突然这司马东阳看了看李若风,又开口了:“老家伙,十年前,我们两个人相约在这里比一场武,不过现在好像没有挣出什么结果,你看倒不如这样。”
“我们各自寻找一个徒弟,十年之后,就在这断碑山脊翠竹林中,让各自的徒弟在决战一场,认个谁输孰赢,可否?”司马东阳接着说道。
“你这老家伙,真是有得折腾,难道我还怕你不成,不管如何,我的音波功一定在你的剑法之上!”。
司马东阳闻言,说道:“好,就这样了,一言为定,十年之后我们各携得意门生来这里一决高下!”说完他看了看沉默在一边的李若风,接着说道:“老家伙,我们还算是故交吧?”。
蟒袍老者一听,随口说道:“当然算啊!”。
“那我徒弟就在你面前,你不表示一下??”
“、、、、、、你这老东西,可真奸猾啊!也罢,反正武功我是不会教他的”说着蟒袍老者从腰间拔下了一块精致的古玉,一把扔到了李若风的面前,“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就这块玉就送给你了!也不用谢我,就谢你师父吧、、、、、、!”说完蟒袍老者还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
李若风拿起那玉仔细的看了看,上面若隐若现的蠲着一个“渊”字,也不知道这蟒袍老者为什么要送玉给自己,只好说道:“谢谢老伯”。
蟒袍老者听了,脸色稍有好转,“小子笨是笨了点,好在挺懂礼貌的,好了,老朽也该走了!”说吧,蟒袍老者,起身,蹬地腾空踏叶而去,消失在了两个人视野里。
李若风,呆呆的望着手中捧着的古玉,又看向了坐在自己面前的司马东阳,“师父,这有什么用啊?”。
“用处可大了,你就好好的收下吧,早晚有一天会用的上的,好了,这一个十年之约已过,师父也该去云游天下了!”说完,司马东阳交给了一本书给李若风,书名《剑宗》,接着司马东阳说道:“这本剑宗里有为师自认为毕生最厉害的三套剑法,你拿去自学吧,其中一套流云剑以尽数传授于你,还有两套,你要好好自学!十年后,再来这里代为师一战”。
说罢,司马东阳也蹬地飞身而起,消失在了李若风的视野里,李若风追了出去,毕竟还不是内家高手,轻功不足以达到司马东阳的境界,只得一路狂奔,“师父,你要去哪儿,带上徒儿吧,师父!、、、、、、”。
“尘世还有好多你要经历的,你也还有大仇未报,好好学吧,别忘了十年之约,武功,不是一定要师父教才可以学得超群,去吧!若风,十年后再见!”司马东阳苍老而充满力气的声音久久回荡在竹林的上空,只留下了怅然若失的李若风。
继续在竹舎呆了两天,打理干净了竹舎,整了整行装,李若风收好父亲死时的那半截残笛,以及那本《剑宗》,那块古玉,粗布素衣,下了断碑山。
断碑山脚,剑城。
几乎一无所有的李若风行走在剑的街道上,眼看天色将要入暮了,李若风身无分文,打尖住店都成问题,街道两旁的小贩们都已经开始收摊歇店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带着几个手下正在挨着摊贩收缴地费,看上去横行霸道,那些摊贩见到来者毕恭毕敬,亲手交上本就不多的收入,还只能佯装很乐意上交似的,看得李若风有三分的愠怒,手中的拳头不由得紧握了握,可毕竟他们也没有做的太过分,倒也忍住了揍他们的冲动。
当那个满脸胡渣的男人收钱收到一对卖混沌的老年夫妇面前的时候,事情发生了。
因为那对老人家本就因为是盛夏,混沌不好卖,收入甚少,所以上缴的费用显然不够,但那满脸胡渣的男人似乎并不买账,和几个手下下手就要开始砸老夫妇俩的摊灶,老夫妇苦苦哀求,可那个男人依旧无动于衷。
最后,两位老人家直接跪在了他们的面前,本就瘦弱的身躯在落日的余晖下,显得特别的可怜,两个老人家拉着满脸胡渣男人的腿,哀求他宽限几日。可他直接将老太踢到了一边,骂道:“滚开,老不死的,你们几个!接着给老子砸,谁让他们交不出钱呢?”他又指着他的几个手下,命令他们接着砸老人的摊位。
老翁见一直哭诉着老妇被踹到了一边,几欲晕厥,他起来立即冲了过去,扶起了老妇人,拼命的喊着“老婆子,你没事吧!老婆子!你们,没事吧、、、、、、”。
“住手!你们还有没有娘心?”李若风终于忍不住跑了过去,帮忙扶起老妇人,对着那男人呵斥道。
满脸胡渣的男人见到有人多管闲事,不由得嘲笑了起来“呦呵,哪来的穷小子多管闲事!老子没有娘心,你有?也不看你那穷酸样,脸上一条小刀疤,哼,还当好人!”说着他们几个人便向着李若风这边围了过来,那男子接住对着身边的几个手下说“来啊!你们几个给老子把这穷小子往死里打!”。
说罢,那几个身著锦服奴装的手下便挥拳打向了李若风。
李若风个头七尺,并不是很壮硕,和中身材,修习过武功,一般情况下撂倒一两个青年人倒还不成问题,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手里又没有武器,几番打斗下来,还是被那几个家奴给死死的箍住了手脚,只能愤愤的瞪着那满脸胡渣的男人。一拳,再一拳,又一拳,李若风被打的口吐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