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剑城四霸
“横啊!刚才不是很横么?”胡渣男一边说着话一边用手拍打着李若风的脸,鄙视的眼神,戏谑的笑容,瞪着被箍紧了还在苦苦挣扎的李若风。
挨了一顿暴打之后,那几人方才罢休,愤愤而去,李若风蜷缩在地上,用手抹了一把挂嘴上的鲜血,一只手捂着肚子,挣扎着要站起来。这时候,旁边的两个老人见状,赶紧把他扶了起来,若不是李若风挨了一场苦打,他们的摊位早已被砸的稀烂,怀着感激,两个老人把李若风带回了家里,准备了晚饭,烧了一些热水与他消肿。
一张旧的不能再旧的木桌上,摆着两碗炒好了的菜,一旁的李若风散乱着头发,脸部明显还是红肿的,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菜,一旁的两个老人,望着他,老翁开口说道“小伙子,慢点吃,别噎着,锅里还有,吃完了我给你盛。”
“嗯,谢谢老伯!”李若风由于走了一天的山路,才从断碑山下来,确实又困又饿,嘴里塞着饭,鼓着腮帮回答道。
“小伙子,你家住哪里啊?怎么都入夜了还不回家呢?”老翁如是问道。
李若风一听,想到不久前家破人亡,顿时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眼泪顺着脸颊落了下来,含着呜咽之声,他吞下了嘴里的饭团,拭了一下眼角的湿润,望着两位老人家,“我家住岩城,本是一个二流的家族,、、、、、、”李若风把自己家破人亡的经历,又巧遇与那蟒袍老者有十年之约而路过剑城江边赶赴断碑山的司马东阳的事情一一的告诉了两位老人家。
老夫妇听了过后,也是为李若风的经历唏嘘不已,也安慰了一下他,告诉他“只要活着就好,要把武艺学好,仇可以迟早再报!”。
老夫妇俩仔细端详了一下李若风,倒也憨厚老实,没什么心眼,而恰巧两人又膝下无子,心想既然李若风现已成了孤儿,衣食堪忧,未必不可收为义子,一则可以闲时帮忙照顾自己的馄饨摊,二则可以养老送终,细细商量了之后,老俩口将想法告诉了李若风。
李若风本就已经衣食堪忧,如今有人收留,好歹混个温饱,倒也乐得答应了下来,跪在了两老面前,衣食有了着落,便可日夜学习司马东阳留给自己的剑法,心想早晚有一日,寻得报仇的机会。两老见李若风跪谢在了面前,急忙扶起了他,三目交接,喜笑颜开。
老翁唤作刘山,妻焦氏,既然李若风同意作刘山义子,两夫妻倒也通情达理,未有让李若风改名换姓,只要求李若风能叫刘山干爹,焦氏干娘便罢。茶后饭余,李若风倒是问及那满脸胡渣收缴地费的汉子是何来历,竟如此的嚣张跋扈。
刘山回答道:“风儿,切莫再招惹那人,其名唤作王莽,是剑城四霸中风炎的随从,剑城之中,我们这一代归风炎管辖,所以他每过一个月便会来征收一次地费,哎!只可惜时值盛夏,馄饨燥热难卖。”说罢刘山摇了摇头,以示生意的不景气。
“风炎?剑城四霸?”李若风毕竟初入剑城,对地方毫不熟悉,只得疑惑的望着刘山。
“剑城四霸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四个地方霸主,一霸冷志轩,剑术超群,深得家传潇湘剑法精髓,在剑城之中是数一二等高手.
而且冷家业巨大,门徒众多,偏偏冷志轩膝下无子,四十方得一女,妻子难产而死,从此没再有纳妾之意,甚是溺爱其女冷潇潇,不论对与错,只要是招惹了他女儿的人,轻者断腿断手,重则家破人亡.
如今年岁将近花甲,却身手不减,其女十五又三,虽然生的貌美如花,却张扬跋扈,毫无女子矜持,成日游手好闲,仗着学了一点剑法,四处惹是生非,后有冷志轩撑腰,更是无人敢管。
二霸古千越,在剑城的家业仅次于冷志轩,相传,古千越是一名刀客,来自断碑山北的刀城,游走了千里,四处找人比武论道.
直至到了我们这里,遇见了他的夫人罗氏,两个人一见钟情,为了罗氏,古千越留在了罗家,入赘为婿,其岳父死后,接掌了罗家全部家业,而今乃耳顺之年,其膝下有一子,唤作古烈,二十左右,也是一个纨绔竖子。在剑城,虽然习俗以学剑法为主,但是其父身份特殊,古烈倒是刀剑皆学,只奈其沉迷声色,倒也学艺不精,常被其父唾骂。
第三霸曲东陵,有诗剑双绝的美称,剑法出神入化,书法在剑城更是问鼎之人,生性随和,乐善好施,家有美娇娘,与其生的一儿一女龙凤胎,如今十岁左右,倒也伶俐可爱,甚讨乡邻喜欢,之所以称之为第三霸,实则是因为这曲东陵是那一霸冷志轩的结义兄弟。
四霸便是那日征收地费之人王莽的奴主风炎,四霸之中风炎的年纪最小,尚未而立,因早年城了遗孤,接管了风家家业,倒也还算个厉害之人。
虽然年纪轻轻,却是胸有大志,不但将家业打理的井然有序,而且拜师于冷志轩门下,身为大弟子,剑法超群,好打抱不平,广交天下义士,倒是那家奴王莽,仗势欺人,背地里欺压百姓,实属十恶不赦之人,只是其当着风炎是救死扶伤,扶弱济贫之人,背着风炎,确是地方恶棍,人人恨之,只叹那风炎眼拙,竟还不知王莽德行。”
李若风一听,疑惑道:“那就没有人去告诉过风炎那厮的品行不端?”。
“有,可是那风炎压根儿就不相信,只怪那王莽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了!”刘山接着感叹道。夜渐渐的深了,刘山把李若风安置了下来,顾自也卧床休息去了。
隔日。
一道年轻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刘山的摊前,正忙上忙下的打理着,正是李若风。
在刘家馄饨摊旁边的是一家卖阳春面的小铺子,是一对母女经营,其母四十上下,唤作尤氏,其女二十芳龄,唤作秦薰,生得貌美水灵,心思小巧,虽不是富贵人家,倒是稍作打扮,亦有一二等姿色。
因时不时会有几个垂涎之青年人欲得其芳心,所以常来光顾,所以面摊的生意偏好,可那秦薰到不是随便之人,精细聪敏,口齿伶俐,让那些来者既花了钱吃了面,又在她身上讨不了半点便宜。
这秦薰母女倒也看到了李若风的出现,开始也颇有疑惑那冒出这么个年轻人来,可时间一久,李若风倒也与四邻熟络了起来,也都知道了李若风的经历,因李若风憨厚老实,时常帮着乡里四邻担柴打水,倒也颇受邻里喜欢。
秦薰母女恰巧又在其隔壁,因而最为熟络,久而久之,这秦薰与李若风倒也熟悉了,李若风时常帮其担水生火。
那秦薰儿也看李若风憨厚,也没什么心眼儿,只道“若风哥哥,若风哥哥”的叫的开心,李若风也“薰儿,熏儿”的叫着,只是不觉周围侧目,不知私下里有多少人看的心里发火,要不是二人在邻里,这李若风早被那些爱慕秦薰的青年给揍了。
时间又过了十几天,李若风倒也趁有空翻看着那本《剑宗》,偶尔也拾起家中的竹棍,在城边的林子里,按照其上面所述的剑法招式练习起来,那秦薰也偶尔会去那个树林,一个人坐在一边,托着腮帮看李若风练剑,显得煞是可爱。
李若风偶有歇息之时,那薰儿便来端茶送水,拭脸擦汗,在李若风看来到还真算得上是亲妹妹了,可谁又知少女情怀,那薰儿竟是对李若风产生了三分爱慕之意,只是碍于女子矜持,倒也没有向他直说。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李若风一直把薰儿当做了亲妹妹,绝无半点过分只想,倒也时不时的惹得那薰儿生了好些无名之气,不了了之。
一日,李若风翻阅《剑宗》,突然发现了司马东阳留给他的第二套剑法竟然就是那冷家的家传剑法潇湘剑法。
“薰儿,你快来看,这是干爹说的冷家的家传剑法潇湘剑法吗?”李若风停了下来,向着秦薰喊道。秦薰闻言起身,笑嘻嘻的蹦了过去,活像一个才几岁的小女孩,可爱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