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季白
美美的吃了一餐饭,赫墨的眼睛满意的笑弯了,生活若是天天如此就太美妙了。
某只猫耷拉着耳朵用爪子挠地,这些人好讨厌,可是,喵好怕这个人啊,哀怨~
“你做的饭菜很美味。”
“谢谢。”拉开窗帘,祁兰指了指窗外黑色的夜幕说,“你待了很久,天已经黑了。”
“好吧,今天谢谢款待,那么,下次再见。”优雅起身露出一抹微笑,转身走到门边准备拧开门把手时,像是想起什么事情说道:“你一个女孩子住多注意些,也许养只狗护家也不错。”
门关上了,祁兰无奈的看了眼拉齐:“拉齐,他也不喜欢你呢。”
“喵!!!”
“唉,乖啊。”
“呜噜噜……”
第二天去学校,似乎哪里有说不出的一样,像是被人盯上了,很不好的感觉,可是每每看向四周,那感觉又很快的消失不见,寻不见踪影。
赫墨今天没来,怎么了?一直爱粘着自己的人突然不在了,有那么点,不习惯?
甩甩头,不愿意多想,听课听课,这节课说的音乐理论知识很重要,得集中注意力,可是,那感觉又来了,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就算是多心,今天自己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难奈的感觉持续到下午的课全部结束,收拾好东西,祁兰依旧和同学们笑笑聊聊,然后在一个路口分开。
隐秘的一角,几个人厌恶的看着不远处独自一人的祁兰。
“就是她吗?”
“对,一天到晚装深情,还用这幅模样到处勾引其他男生,连赫墨也被她迷住了,真是恶心的黄种人!”咬牙切齿的声音,话语里嫉妒的快要发狂。
“是吗?”
“对啊对啊,赫墨王子明明是大家的,她总是围绕霸占着他,讨厌死了!”
“哼,我就最讨厌这种装模作样的女生,勾引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还扮无辜!今天非要好好教训她不可!”
“下手狠点,我要让这个黄种**跪下来给我舔鞋!”
“你也不怕她弄脏了你的鞋子。”
“去吧,她周围没什么人了。”
一群女生狰狞着面孔就要走过去,可是却被人拦下了。
“你是谁?”
“啊!”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来人踢了一脚,凶狠的力道直击胸口,眼见第一个人被一击击倒在地,其他人有些恐惧。
狠厉迅速的直接动手,没等其他人反应,只觉得一阵风声,一群女生痛苦的躺倒在地上。
“垃圾!听着,如果你们敢伤她,就等死!”
泪水混着鼻涕留下,女生被踩着手痛的浑身颤抖不住点头,这个女生好凶狠,会死的,真的会死,那种气势自己喘不过气来了,好痛苦。
冷冷的看着其他女生面露恐惧,松开手。
“肮脏不堪,给我滚!”
也不管身体有多痛,所有人都拖着流血的伤口快速的奔跑,像是身后有恶鬼一样,逃命般的离去了。
“祁兰。”
“嗯?”
好像是很熟悉的声音,猛的一个爆栗敲上,好疼。
“季白?你怎么来了!”十分欢喜的抱上了身后的人,“你怎么会来?”
“我今年作为交换生在德国呆两年,这次办好手续就提前过来过来看看了。”
“你也要在德国住是吗?和我一起吧。”
“好啊,正好连房子也不用找了。”季白露出一口白牙笑了,“可是,这几天还有些事要做,还不能陪你。”
“啊,那现在呢?有空吗?”
“走吧,我带你去吃大餐。”
“好啊!走吧。”开开心心的牵着季白的手,两人的身影渐渐拉长。
两人转了不少时间才找到家装潢格调都不错,环境也很幽静的日式料理馆,里面的食材很新鲜,味道不错。
津津有味的往嘴里塞了一堆吃的,季白稍微尝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你在国外怎么样?之前通电话看不到你,在学校里还好吗?”
“挺好的,德国的同学都不错,我的邻居也很好,”
“祁兰,为什么不回国?”
“我……”祁兰放下筷子,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重,粘稠的有些压抑,“我还不想……”
“不想回去?”无奈的望向坐在对面像个无措的孩子的人。
“不是。”
“你们的事,我听说了。”
“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不,他们都很好,你不用太担心。”
“和他们有时候视频通话看见了,祁泽长高了很多,爸妈也不错。”
“这几天我离开一段时间,等事情都忙完了我来找你。”
“我的电话和地址写给你吧。”
“嗯,等会我记着。”
“吃东西吧,这里的食物很不错。”
“我在减肥,少吃点比较好。”
“你还减肥?怎么了?”
“不好看啦,我说啊……”
朋友相见吃了一餐饭,玩到很晚才回去,依依不舍的和季白分别了,祁兰叫了计程车准备回家。
到楼下大概十点了,夜晚很冷,一步一步艰难的在寒夜里慢吞吞的挪动,按了电梯键才呼出了一口热气,天气真的是越来越冷了。
电梯门一打开,走出去,诧异的发现门口斜靠着一个人影,微微低头闭眼,像是沉睡一样。
那颗红色耳钉,在灯光下,很迷离醒目。
“赫墨?”
沉睡般的人抖了抖睫毛,睁开紫黑色的眼眸微微一怔。
“祁兰?你回来了。”
“怎么了?赫墨,这么晚了,你为什么会在这。”
“出了些事,今天没来,你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事。”
“那就好,我累了,先回去了。”
“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好。”
“累了点,我走了,拜!”
“嗯,拜!”
为什么感觉他在担心自己会出什么事?到底在忙什么,一天都没去学校还弄得这么累。
打开门,躺倒在沙发上,有些累,料理吃多了呢。
今天一天很奇怪,在学校是,赫墨是,还有季白也是。
明明没有哪里不对劲,可是都很奇怪。
瑞拉和白沨很久没来了,他们也在忙吗?改天要不要去楼上楼下看看?
第二天是礼拜日,祁兰可以休息一整天,结果一大早就被楼上轰隆隆的响声吵醒了,然后就是大门被砸的砰砰响。
好吧,一打开门,不用祁兰去看看邻居,白沨顶着一头鸟巢就进门了。
“白白?”
“阿兰,他们来抓我回去了,我不要回去。”
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死宅在原地团团转好几圈之后坐下了,委屈的瞅着祁兰。
“白沨少爷!”哗啦啦,一群黑衣保镖呼啦啦一圈冲了进来,“请和我们回去,夫人在等你。”
“不去不去,我在这好好的,才不回去。”卷毛青年一扭头,“别靠近我,不然让你们好看。”
“少爷如果不愿意,那属下也要带您回去。”
“这里有人,我会报警的。”
“请这位小姐出去等候好吗?”
“不要不要!”白沨直接扑了过去,死死的扒拉上去“阿兰不要离开我!”
“白沨,我快受不了了,放手,你太重了。”
“不放,放手就要回去了。”
“少爷!”
“我说,他既然不想回去你们能不能换个方法,他这样,你们今天能带的回去吗。”
“夫人的命令没人能够违抗。”
“你妈妈要见你,为什么不回去?”
“那个巫婆才不是我妈,我不要回去。”
互相使了个颜色,一群人准备动手,白沨扭头怒视,祁兰由于视线角度没看见,他的眼眸时不时从黑色变换成墨绿色又变成了黑色。
祁兰诧异的发现,原来准备动手的保镖突然都僵直在原地,齐齐的注视白沨,似乎很恐惧的模样。
瞬间,室内被一股寒气冷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