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纯白
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门开了?貌似被人关上了,可窗户也关了,怎么这么冷?
“阿兰,我不走。”
“白沨少爷,您······”
“我不想再说最后一遍!”
所有保镖的脸色都变了,领头的那个人突然抬头看向白沨,眼里满是坚定和几分畏惧:“夫人说过,您必须回去。”其他人头更低了,手却微不可察的往下摸去。
一片紧张的氛围中,一道活跃的叫喊声打破了僵局:“兰兰兰兰,我饿了,中午要吃里脊,不要西兰花,啊呀!拉齐,不准抓我的衣服,我才买的,啊啊啊啊!别碰啊啊!”
深深的无力感让祁兰耸了下肩膀,扯了扯抱着自己不放的某只,回头望去果然看见瑞拉站在门口,拉齐在咬她的裤脚。
“你来的真是时候。”
“啊咧?这是什么情况。”后知后觉的白领小姐抬眸看向屋内的人,然后目光落在刚才说话的保镖身上没有再出声,嘴角微张,愣住了,习以为常的祁兰一个响指让她回了神。
“醒醒,别花痴了。”
“帅哥,你今年多大?27?28?我今年才26哦!有没有女朋友,没有的话你看我怎么样,我现在是个白领,月收入都不错,而且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你看,要不,我们在一起吧。”飞快的转身贴在男人的肩膀,弱不禁风的模样喋喋不休。
“······”
满屋子的人额头都挂了一排黑线。
“帅哥你为什么不说话?”
“······”
“闭嘴,去沙发那待着,别再出声。”
“兰兰,你不能阻止人家奔向幸福。”
保镖们不再说话,领头的人看了看三人,对着白沨说:“少爷既然这次不方便,属下下次再来。”
“唉,帅哥,别走啊,电话号码留个先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那些人走的时候像是逃难一样,步伐快了许多。
“唉,真是,小沨沨,那是你家什么人啊?”
“对不起,阿兰,我找不到人帮忙只能来你这了。”
“没事,既然是你家的人又不会对我们怎样?看他们那么急的找你应该是有什么事,你真的不回去?”
“我不知道。”我似乎,没有选择的权力。
“不说了,去吃法吧,我去做菜。”
“嗯嗯。”乖乖的点点头,又恢复成呆萌呆萌的羞涩少年,莫名的松了口气,浑身感受到的寒意貌似还没退散一样,真冷。
“夫人,少爷和人类在一起,我们没办法动手。”
“人类?他也会和其他人走在一起?”
“对,是两个女孩。”
“我只看结果,其余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是,我们会尽快带少爷回去。”
“嗯。”
“对了夫人,今天,飒月少爷似乎觉醒了几秒。”想起那股阴冷的气息,浑身发抖,“夫人,他们的状况不太稳定。”
“我知道了,早点带他回来。”
“是!”
电话那头的女人微微皱眉,拨弄了一下披肩的长发,飒月要醒了?那么,白沨和他只能留一个,果然是不能共生的人格,可惜了,他们的力量都很强。
“罗森,你说,我到底该留谁?”
“白凤的智慧飒月的攻击,两个人格都不好控制,这一次,白沨很有可能会输。”
“如果飒月掌控身体,他会让白沨永远消失。”
“我们必须想办法让白沨赢得身体的掌控权,现在的力量不能缺少白沨。”
“再多派些人,无论怎样,在元老院和猎人们没有发现前,必须把他带回来。”
一天就这样混混沌沌的过去了,头疼的看着满室狼藉,打扫了很久才恢复了整洁。
晚上,手机响了。
“喂,祁泽?”
“姐,你今年过年回来吗?”
“不知道。”
“爸妈最近有点忙,都没空理我了。”有点委屈的小模样立刻浮现在祁兰的脑海,扑哧一声笑了。
“乖,自己多注意自己,天冷了。”
“姐,我们商量今年过年来德国看你。”
“呃?”起身坐在床上,“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不回去我们只好过来呗。”
“祁泽,我······”
“爸妈都想你了,我也想见见你了,德国有意思吗?”
“嗯,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你来了,我带你去玩。”
“好啊!那要记得去接机,我们过年前两天过来,到时候通知你。”
“好,我等着。”
······
和祁泽聊完,还没放下手里的赫墨的电话也来了。
“祁兰?在做什么?”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像大提琴一样悦耳动听。
“我刚和弟弟聊完电话。”
“你的家人吗?”
“嗯,你有事?”
“不是,只是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
“睡觉吧,我明天还有课。”
“祁兰。”
“嗯?”
“晚安。”
“嗯,晚安。”
赫墨最近是怎么了?带着这种疑问祁兰放下手机,睡了过去,不知道,她也不想管。
他们,只是普通同学而已。
隐去嘴角的一丝微笑,赫墨一只手放在脑后,屋内只有点点星光,床头的音响轻轻地放着音乐,是那首祁兰比赛的小提琴曲,真爱如血。
“朵娜,我的公主,你还记得我吗?”
如果有一天,我所有的记忆力量恢复了,那时候······
失去记忆的你,是否还是我爱的那个人呢?
我的公主,真想回到从前,在我们刚相遇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
忘了最后的互相伤害,我只想重新爱你。
茫然的纯白,挑起你的长发问你是否喜欢?
你笑了,手捧着我采摘的玫瑰花,新鲜的还带着清晨的雨露。
你说,你从未见过这样的花朵。
它叫什么?
朵娜,这是玫瑰,是人类男子向女子示爱的花。
我知道,你自诞生于世间便再没出过高塔。
你还未了解外面的世界,你被囚禁在此,以神的名义。
可笑的神,博爱自私的神。
我发誓,要带你离开,我要让你感受到,你爱的这个世界。
即使,要杀戮所有阻碍的人。
你只要,看这土地上盛开的花朵,听最美的歌声就好了。
其余的,所有肮脏污秽,全部,由我掩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