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心疼
“叽”
何家兔运气恢复片刻后,躺在蒲团上小松发出一声疼痛的叫喊,它双眼紧闭,浑身颤抖着,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何家兔一看它着样子,脸色阴冷起来,眼眸之光冷中泛热,从没有见小松这个样子,在睡梦中都在害怕,这次的伤害对它来说竟害怕如斯。
何家兔怒气彻底地被激起,左手拳头紧了紧,右手安抚着小松,道:“小松,别怕。我在你的身边,不会让任何人和怪伤害你的。”
“小松,一定要乖啊。”
“小松…..”何家兔用温和的声音呼唤着它。
小松挣扎了良久,像是感受到了何家兔的存在,才慢慢忍住害怕,呼吸平稳。
何家兔仰头重重呼出了一口气,道:“这人得死。”
他的目光变的坚定起来,闭目中回忆经卷中的杀招,望能在遇敌时用上,不管对方修为如何,他将拼尽全力去杀死对方。
“有了,赤日炎炎。威力在赤级层次中属于顶级大招,打出后若同烈日燃烧,会引发敌人自身光流自燃,在地方无察觉下,修为越高,怒气越旺下,光流被点燃下,扑灭不及,会有崩裂敌人经脉的效果。受此伤害,轻则毁人经络,废了根基,重则直接要了敌人性命。”
“不过,若是自身修为不足,使用之人,将会遭到反噬。这一点,我已达到赤级巅峰修为,应该没有影响了。”何家兔喃喃自语道。
“还是不当,若是敌人修为高于自己达到橙级,甚至红级,这…….”想到这里,何家兔刚刚舒展的眉头,再次皱隆。
想了半天还是未想出办法,站起身子,来回走动。
又过了半天,他忽然停住了脚步,敲着头,道:“真笨,我怎么把它给忘了。不能硬拼,难道还不可智取吗?”
说完,在洞府四周走了走,四处扫视,又到外围的煞气大阵观了观,才回返洞府之内。
接下来的几天,何家兔一边加强自身修炼,一边运功为两兽疗伤。
小松苏醒过来,不过再没有以前的那副活泼劲,整日病恹恹的模样,又毛色焦黄。
看着看着,便让何家兔心里酸疼,对还未谋面的敌人恨之入骨,咬牙切齿。
而小痴同样精神不振,两条腿伤口已经结疤,只是少了的半截耳朵和失去的一条尾巴再不可长出。
这一日,何家兔见两兽康复良好,便决定出去打探消息。
不料,小松尖尖牙齿咬住何家兔的衣袖,拖住他不让他外出,而凶兽小痴也站直了四腿挡在洞门前。
何家兔见两兽丝丝发抖的毛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出去找点吃了回来,我们的储存食物快完了,难道要等在这里饿死吗?”
可是,小松死死咬住,就是不让。小痴更是干脆,把身子一横,小山似的的身体把洞门堵得严密。
何家兔望着架势,心阵阵疼,被人打得连家门都不敢出了?
坐在石桌前,抱起一坛烈酒,狠狠地灌了下去,刹那间,喉咙发热,劲气上涨。
把小松提到石桌上,道:“今天,你必须要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松叽叽叫了两声,低着头,像犯错的孩子。
“不争气的家伙,难道我们就永远不出去?”何家兔有些气急。
但刚骂完,却发现小松人性化地眼里冒着水雾,一颗泪珠滚了出来。
何家兔愣了一下,动物也会哭?
但酒气一冲,他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一狠心大声道:“我必须知道那天的事,不然你们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以后也别跟着我了。”
又猛喝了一口辣酒,干脆转个身背对着两兽,装作十分生气,一副不要它们的样子。
嗷……
叽叽……
两兽害怕得哀叫起来。
小松跳到石桌上,又叽叽叫了两声。
何家兔转过身,开始看着小松的比划。
对于何家兔来说,跟小松相处那么长时间,小松虽不能言语,但一些比划动作还是能够理解,看着小松比划动作的寒意。
何家兔一下怒气冲天,衣服无风自动起来,道:“他们从上面下来的,很凶。捉住了你,想要烤松鼠肉?还要小痴当坐骑?还割了小痴的尾巴,围在脖子上?还喝你们的血?”
“畜生啊,竟敢如此。”何家兔看着动作的含义,一下站直身子大骂。
“他们修为比小痴高,小痴一会儿就被抓住了。而后,你们趁着那人不注意,咬断绳索逃回来了?半路还被他用飞剑杀伤。”何家兔见小松比划的动作,理解说道。
小松点了点头。
何家兔瞧了一眼小痴,道:“就算如此,你们也不如此害怕才对呀?小痴,你可是崖底的凶兽,流血受伤更是常事。小松胆小,但怎么连你也如此害怕?”
小松低着头,支支吾吾,再不比划。
小痴嗷叫了一声,眼里凶光大盛,不过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何家兔,便匍匐在地上。
何家兔见他们这个样子,知道再不能得到其他消息了。
于是乎,他静下心来,暗思对策。
看来还是得出去一趟,但这两个家伙….
正为难之际,忽然察觉洞府外面有异动,似乎有人寻到了此处。
何家兔神思异动,灵识透体得出,在煞气大阵内,向外望去。
外面是有三人,一人衣冠楚楚二十左右,另外两人满脸凶相,五十岁上下。他们用凭气停空之法,在大阵外围晃荡,一副想要进去的样子。
只听那衣冠楚楚的之人道:“那两只灵兽应该是跑到这里来了,但这里凭空多出阵阵吸力,令我心里有些不安。”
旁边一人道:“少主,根据典籍记载,这里凶兽极其强悍,且妖术诡异,我们应该小心行事。”
另一人道:“我认为黄狼说的对,从下崖的那刻,就有诡异发生。我等本来是橙级顶层高手,少主更是达到了红级三层,当在崖下五百丈时,修为突然之间像是失去了一般,让我们直往下坠。肖虎门的人,全部摔死在崖下。西山门摔死之后,被野兽肯得骨头不剩下。”
说着不惊打了个冷战。
黄狼道:“天幸,半崖有藤条,我们依仗身体敏捷,才……那时上不去,下不了。我以为,我从此将失去全身修为,变成废物。到了崖底,见骨头森森,真让人胆寒。而修为才恢复到赤级九层,少主你也才到了橙级九层,勉强发挥出红级一层的劲道。”
衣冠楚楚的少主听他们谈起,也是一阵虚寒,但此刻不是谈论的时候,当务之急便是寻回那两只灵兽,便道:“行了,别再啰嗦。现在,不是闲谈的时间。按我的猜测,那两只灵兽,似乎被人圈养的。若是寻到一丝蛛丝马迹,说不定有些好处。”
黄狼道:“都怪灰狼多嘴,说什么吃崖下灵兽能恢复修为。现在,毛都没捞到一根。两只灵兽逃跑不说,要是他们真是崖下人圈养,那这灵兽之主,岂会罢休?”
灰狼一听他插嘴找他晦气,也是不高兴道:“你知道个屁!那是我故意放走的,正好由他带路,我们寻到此间之人。然后,抓住他,逼他说出出路。到时,又可吃灵兽肉,更有那凶兽当坐骑,何乐而不为?若是真能寻到传说中的宝贝,成仙典籍,到时…..嘿嘿…”
黄狼一听他骂屁话,一股戾气上来,顶过去道:“你才知道个屁!能圈养那等灵兽的人,会是平凡之人吗?抓住对方,你会不会做春秋大梦?哼!现在好了,那灵鼠,被烧毁了皮毛,追逃中更受重伤,说不定已经死了。等那灵兽之主寻到我们,必定有一番争斗。”
灰狼闻言,气得抬手指着黄狼道:“你….你…..你,我是知道个屁,你倒是知道两个屁了!那灵兽逃回去,那主人若是真有修为医治他们,倒是必定损耗光流之气,和我们争斗时力所不及,怎么还是我们的对手?若是没有修为,我们追踪抓到,还不是我们砧板上的肉吗?”
“你知道四个屁,五个屁,六个屁….妈逼的,你还知道一百个屁呢。你瞧瞧你对那灵兽说的话,灵兽能听懂吗?你听听这是什么话嘛‘小东西,叫叽叽,你的主人是个倒霉鸡,若是遇到我,一刀剁下他的小GG。饮他神魂血,抽他蛇鼠经,骨肉当酒菜,顿顿把他吃光光’。这是人说的话吗?还威胁灵兽说‘若是逮到你的主人,我要你们主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刀山滚过,油锅炸过。”黄狼对灰狼说的话简直鄙视到了极点。
“我呸!窝囊废,那叫策略懂不懂,灵兽都会有通灵之能。到时,若是那灵兽主人气急,修炼走火,我们就空手达到目的,岂不是事半功倍。再说了,无毒不丈夫,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有何不可?”
衣冠楚楚的少主,见两人越吵越凶,就差动手了,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在险境,不禁气得眉毛差点结霜,道:“都关上你们个屁 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争论。”
两个蛮横之人,低头哈腰,退到少主身后,口呼:“是。”
相比较那位少主的气,在煞气大阵的何家兔,听了那些话,几乎暴走,几乎发狂,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此无耻的?连小动物都欺负!
同时,心中更是疼痛不已,原来两只灵物,害怕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见识过这龌龊之人的手段后,担忧他被抓,会对他做狠毒之事,才一直拦着他不让出去。
何家兔灵识收回之后,看着低着头的小松和小痴,深深地感动了一次。
把小松揽在怀里了,紧紧的抱着,道:“真为难你们了。”
小松和小痴不解地抬起头,望着这个谜一般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