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修行
神随意动,气随意行,丹田的光流之气,于经脉中冲击,把经脉拓宽,以便容纳更多气力。众所周知,凡是力大者,他经脉粗壮,呼吸有律。
当有了更多的气劲充满经络,代表着修行更进一步。
何为修行,又怎么感觉到修行?喝酒之人,每当欲醉,深吸长气,便觉心腔气胀,闭住口鼻,半刻不呼,此段时间内想象一股气流从肚下三寸升起,沿着自己设想的经络驱使,便会发觉真会有气流流转,最后慢慢呼出,方又觉得气流回到原处,而酒气被逼,醉意疏解,可谓运转一周天。
何家兔坐在蒲团上,调整心以达寂静,才慢慢呼吸,霎时之间,一股若有若无的光气,从丹田腾起,按照经卷上传授的脉络上升,暖暖的气流,让筋脉又痒又热,却又舒服依然,透着妙想。
对于修行来说,何家兔一窍不通,而这个大陆的人们来说,只要光种觉醒都有机会慢慢在本能中修行道赤级四五层,除了想何家兔着样天生绝脉体质。
一般光种在孩子五岁时,便用特殊的工具和手段觉醒,太早太晚不睡好事。
而后,在达到一定年龄下光种还没有觉醒,将再不可觉醒。
何家兔才刚觉醒光种,变被告知不可修行,接下来连番遭苦,更被困在崖谷,命运真会作弄。方今,在修行猛然到了赤级顶层,不了解的人还会以为不知修行了多少年,其实他还是个路盲。
蒲团不知是什么质材制作的,凉凉的气息,从里面感染到全身,有提神醒脑的神效。
何家兔脑后的光晕越来越亮,光晕圈数越来越多,炙热之力更胜,攻击的气劲更大了,全身从没有如此舒服过。
光流先是慢慢流转一周,第二周速度加快一点点,第三周天光流更快一点点,最后堵塞的经脉冲开,光流在经络里已经畅快流淌如河,舒服的想要**。
高台的洞顶有一阵悬挂,周遭灵气,汇聚于顶,又扩散到高台三丈内,被何家兔呼吸之间吞吐,当灵气到达丹田处,一遍又一遍压缩,剔除杂志,才驱使光流运转,最后回到丹腹贮存。
心若冰清,其肉不惊。
意似奔马,缚缰上路。
神与同行,气随脉动。
起于混沌,上清下浊。
归家道途,心宽体胖。
如此种种,日月穿梭,终有成就。
按照经卷序幕,何家兔的意识里,似乎他本身就是一个世界,世界的主人便是他,静时岁月停顿,一切归无。动时,火山喷发,天昏地暗,恒宇爆炸,一刹那,一瞬间,混乱如麻。
山中无岁月,梦醒百年过。
正值何家兔修行的日子,外面的世界更加动荡了。
神秘组织嚣张行事,杀害了两位实力很强的国王之子,终于惹恼首脑人物,联合五国之力,彻查此案。
随着追查的如火如荼进行,端倪乍现,几国得力干将幸运地抓捕了一个据点的头目,并做好防他自杀的手段,在严刑逼供下,少许内幕浮现。
神秘组织竟有王侯将相在背后支撑,且王侯将相具体有几个,连头目也不清楚。
这是一个极其强大的组织,背后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至此,各国皇室坐立不安起来,害怕皇位不保,整天忧心忡忡。而一些有野心家,凭此时机,也开始筹划扩张领土之事。
最先发难的,是相比较他国土地贫瘠,资源匮乏的德江国,凭着敌国神秘组织者杀害一位国人的借口,发兵攻打和他相连的楚龙国。
楚龙国事先防备怠慢,被德江国大将孔笑先袭击隘口,杀个人仰马翻,一夜之间,又攻下五关四城,待酗酒成性的楚龙国赵楚龙酒醒后,气得脸红脖子粗,当即下令大将赵昭为先锋,赵爽为大帅,赵德平为副帅,精兵良将百余人,率虎狼之师五万,浩浩荡荡开始反击。
德江国王孔德江事先探得消息,命孔笑筑高墙,挖深壑,派名将安月增兵救援。
双方拼杀不休,先是孔笑凭着惊人的领兵能力,斩杀赵昭于平阳关外,俘虏三千人。
然后,楚龙国黑夜奔袭德江国军营,烧毁粮仓,逼的孔笑不得不退兵于红豆城。
名将安月增援后,用诱敌之计,诱的赵爽深入布局,想要坑杀。岂料,这赵爽是精明之人,料敌先机,又是武艺超群之人,用反攻之际,事先扩围,在敌人外围设圈围,待安月发动杀势之时,反被赵爽捉拿。
赵爽以归还狼牙关为条件放回安月,孔笑顾忌安月为国之名将,不得不妥协让步,归还狼牙关。
而一旦确定敌人,就不能给敌方喘息之机,赵爽在归还安月之前,暗中令士卒下药于饭食之内,等安月放回后,不到半柱香时间,便死于非命。
孔德江得报后,痛心疾首,大骂赵爽阴险卑鄙。此出兵,虽然有小获,但战损了大将安月,令他气愤不止,颁发动员令,举全国之兵,想要灭了楚龙国。
一时间,德江国气势滔天,楚龙国再次丢关失寨,赵爽被杀于荒果平原,楚龙国抵挡不住攻势,眼看便要攻到都城,便向三大敌国的围城帝国发出求救。
围城帝国赵明接到消息,派兵搭救。
而德江国,在围城精锐和楚龙国的拼杀下,国力大耗,国库变得空虚。不得不,向友好的友金帝国请求支援,友金帝国陈邵考虑再三,在敏感于神秘组织下,决定出兵。
这下,小国之间的战争演变成帝国之战,狼烟四起,血流成河。
而处于中立的福星帝国国主何燕白,不愿牵涉其中,看着局势发展再做决定。
虽然,福星帝国此时避免了战火,但在蘭国的云城现在却不平静,修行之人汇聚,着手流星传说,展开资源争夺。
可是,争来争去,谁也没有捞到好处。
是以,各个门派族群决定派出顶级高手联合探查断天涯,探明真相。
于是乎,在五位红级九层高手的带领下,来到了断天涯。
这一日,何家兔修行完毕,正在思考橙级一层的修行经卷,没来由地突然心中不安,感觉像是有什么要发生一样,又想起当初洞府主人提到的有缘人不会久留此间的预言,心中更确定,近日有事要发生了。
因此,他收拾好一切,在外不时探查,带着小松和小痴,巡查一些以前没有探清的险要之地。
由于实力在一年的刻苦修炼下,有了增长,所以胆子也打了些,加之凶兽傅池小痴跟在身边,就算遇到问题,保命应该没问题的。
而到了赤级十层后期,要达到橙级层之前,便有一道坎,有得人被卡在门外,老死也进不了橙级。对于这道坎,每人都有不同,是一个模棱两可的道,有人的坎途上,只要问答一个问题,有的却是在梦中渡过后第二日就到了橙级,甚至有些只要在赤级和橙级的临界点上有喜事或有悲事发生一股气上来也就到了橙级。但,有的人却是没日没夜修炼二三十年,就是跨不过去,有的人在登上橙级门槛上却被天降雷电电死……
何家兔不知晓他到达橙级的坎究竟是什么,每天除了思考,便是巡查情况。不过,对于修行来说他倒是看得很开,虽然他迫切想要有高深的修行,但也明白这是一件急不来的事。
于是,他在闲暇之余,重新温习功法,研究变化之道,把基础夯实,经脉的光流压缩了一遍又一遍,经过一段时间,何家兔发觉攻击力威力大增,想来虽没有达到橙级,可已经有了橙级修行的半分力道,而在他的体内,光流竟隐隐有灵光闪现,这是他人身上所没有出现过的,在他运转光流时,似乎能听到隆隆之声荡在心间。当然,何家兔现在还不明白这股神秘光流的特殊性,他没有见识过其他修行人的状况,所以理所当然认为其他人也是如此。
至于挂在心口的神秘石头,配合着心跳,忽热忽冷,每当月圆之夜,它变会像睡觉苏醒一般,午夜它便发出神秘之光,从胸口浮出,重新飞到何家兔的眉心前印上去,把月亮精华慢慢吸收。
何家兔对于这块天外飞来神石,一无所知,古朴又神秘 ,他除了发觉神石之光解决不能修行问题及令人心平之外,好像没什么用处。面对它吸收月亮精华,究竟有何用处,更是无从想起,多出现这种情况之后,何家兔也习惯了似的,再没放在心上。
傅池凶兽小痴,自从跟随何家兔后,兽身莫名的结实了不少,九尾四耳灵觉增强,往往比何家兔更能发觉一些未知的危险凶兽,并发出提示。小松也和小痴打成一片,好像一对玩伴,只要见何家兔在修行,小松便骑着小痴到外面乱转,许多地方小松仗着小痴的气势,隐隐有成为山大王的态势。
何家兔倒也不担心他两的安全,在谷底要想找到一只比小痴凶的还是挺难的,小痴也很识趣,在没有和何家兔一起时,尽量不招惹大家伙。
但这一日,还是出事了。
原因是,小松和小痴回来时受伤了,鲜血淋漓,伤势极重。特别是小松,身上的纯白毛明显有被烧火烧过,一身焦黄,肚腹有一道半指长的剑口。倒在小痴的背上奄奄一息,似有丧命的危险。
小痴也是伤的重,四条腿有两条受伤,四耳有一耳被削了半边,九尾更是少了一尾,才气喘逃回,眼睛一翻,倒地不醒。
何家兔心急火燎,运转光晕之力,点穴压经,止住流血,又敷上一些平时啊采摘回来的药材,合着功力为他俩救命疗伤。
大概二三个时辰的运功,才渐渐稳住伤势,性命得以平和。
何家兔汗流浃背,喘息半刻中,眼中发出阵阵寒光,自言道:“要来的还是来了,要是小松有个长短,我要你们通通赔命。不管你修为何等,我发誓一定不会饶了你们。”
说完,伸手摸了摸小松的皮毛,想起相处的时光,这次它差点丢了命,要失去相伴多年的伙伴,他的心中阵阵疼痛,眼光更寒了。
“你们不该惹我,会死人的!”何家兔恨恨地说了这句后,闭目开始恢复功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