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瞒天过海
阵外,有五人御芒而立,红光闪烁,竟是红级层次的高手,且每人的都有六个光晕。运转之际有风雷威势,煞气大阵阵力与光晕相攻,爆炸之声不绝于耳。
纵然,原洞府主人言说要绿级修为才勉强可以通行大阵,但攻击的五人都是受压制的红级能手,若不受制恐怕也是红级顶层人物。现在,不是进阵而是攻击阵法,比绿级高手弱不了几分。
洞府和大阵相连,在五人的围攻下,早已不复存在。
何家兔才微微靠近,便被察觉了,全都停下来,戒备地望着他。
何家兔笑脸相迎,躬身作揖,道:“各位师伯,小侄有礼了。”
一白衣白胡的道人,道:“王老五,你怎么会在这里?”
何家兔见那人迎向他而问,便明白这人皮面具,酷似那老道认识的人,接口道:“师伯,小侄跟随长辈来探查这断天涯,在半空不知为何突失去修为,直坠崖底,幸亏一根崖上斜枝挡了一下,才存活下来。我那两位师叔,却被摔死。见这边有动静,便过来看看。可喜,上天佑我,见到给位师伯,希望能跟随师伯们,逃出困境。”
何家兔见连身份都不用冒充了,不由心喜地多胡扯了几句,不过这“王老五”名字有些俗气,也无可奈何了。
“不对呀,我记得王老五没他这么高,声音也不对。”灰衣灰白头发的另一人,疑惑地望着何家兔。
何家兔暗叫糟糕,被发现破绽了?
“我说马道友,你也太多心了,人难道不会长高吗?声音不会变吗?”又一个白衣白须的老道人看了一眼恭谨的何家兔,对那马道友说道。
那马道友却没理他,疾声厉色,且右掌按在何家兔肩膀,光晕微闪,对着何家兔喝骂道:“说,你到底是谁?为何冒充王老五?”
何家兔心中大惊,要不要立刻逃跑?但在五个红级高手下,逃跑那是痴心妄想的一件事。
装作镇定,对着姓马的道:“马师伯,你什么意思?我就是王老五,王老五就是我,我为何要冒充。难道欺我长辈不在,要敲诈勒索不成?我家太上长老黄眉真人,要是知道可不答应。马师伯,可以不帮我逃出崖谷,但黄眉真人见我们没有回转,定然寻来。也罢,告辞了。”
何家兔回想起一个小册子上的名字,便拿来用,企图以此为借口,逃离险境。
“且慢!贤侄有话好说,我们怎么可以和黄老神仙比较呢?马道友是逗你玩的,他就这幅见谁都怀疑的臭脾气,胆小之人往往会被吓个半死。”那唯一没有说话的白袍道人,拂尘一扬,有股仙风道骨的派头,笑呵呵地对着何家兔道。
“哈哈,有胆识。处世不惊,将来成就定然不凡。我其实不认识你这个王老五,只是**病犯了,找点乐趣。呵呵……小兄弟不会怪罪吧!”那马道人哈哈大笑,拍着何家兔的肩膀道。
何家兔暗骂:老狐狸!老不死!你这一找乐子,差点真的露差错!
立刻回身道:“马师伯是长辈,开个玩笑,小侄不敢怪罪,是小侄刚才不识得情趣。”
“呵呵,这脾气对我胃口,刚才发现你修为卡在赤级和橙级间,有空我指点你一下,以便早日达到橙级。”马道人再次笑了笑。
何家兔这次倒是真得有些心动,能得红级高手指点一二,一定比他抱着晦涩艰深的经文苦研强上很多,便道:“那小侄在此先谢过了。”
“呵呵….”
“呵呵…..”
几人笑了起来,那穿着白袍的道人文寇,指了指那煞气缭绕的大阵,对何家兔道:“小五,你看看这大阵,说说看法,那黄眉老神仙精通阵法,想来你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何家兔撒了一个谎,便需要更多借口来圆谎,他对阵法可谓一窍不通,更不要说谈论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文寇又特意提到那黄眉真人,他不可不说。
于是,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想了想。才道:“这阵阴气逼人,吸力阵阵,想来定会腐蚀消耗光流之气,不可冒进。而且此时阴气紊乱,看不出端倪,生门,死门,伤门,杜门,休门等几个阵门变化无常,却是危险万分,陷入阵中,必定逃脱不了。”
马余波揽了下灰白的胡须道:“师出名门,果然见识非凡。我们刚才试探了一下,果如贤侄所说,若不是慕容连道兄有秘宝,我们红级修为陷在里面,也得消亡。可惜,才走了几步,不知为何,大阵突然狂暴起来,分不清路数。秘宝作用大减,我们及时退了出来。”
何家兔一阵后怕,要不是恰巧拔掉阵盘,使得阵法不按寻常运转,恐怕会被这几个红级老道人摸到洞门去。
那莫容连手里拿着一杆青黄小旗,道:“因此,我们决定和五人之力,硬拼看看。但作用不大,只是晃动了下。”
旁边的刘谷老道,手捏三节无名竹枝,道:“我们刚才听到阵中有惨叫,料想有人不幸陷在阵里,瞧之古怪,在探查的同时也存救人的心思,不想这回没了声响,那人必定凶多吉少了。既然贤侄出身千阵门,识得此阵,不知该如何破解。”
这些老家伙还有完没完啊?
在那瘪黄的人皮面具上,何家兔露出为难的神态,道:“各位师伯都怪小侄才疏学浅,只能识出那阵有些诡异,委实想不到破解之法。”
“呵呵,能看出些破绽,已经证明贤侄才识过人,这阵诡秘莫测,你也别因此而妄自菲薄。”最右边的那个唐庆龙,笑笑地安慰道。
“唐师伯的话小侄会记在心里的。”何家兔道。
“那好,你站在一旁,我们全力运转,看看能不能破开,若是不能破开,证明我们无缘进大阵,就算有宝物,也不是我们能够拥有的。”
“好!”其余四人,光晕闪烁,晕环扩展,亮到极点,各人汇聚压缩一团红芒,最后一起推向煞气大阵。
煞气大阵冰雾时浓时稀,但此刻像是有灵性般,知道要有人破阵,便灰雾汇聚,使得大阵有莫名的黑色幽光,迎着五个红色光球撞击。
轰隆隆
天空抖动,五个火球爆炸开来,也没能破掉大阵,只是使得吸力大减。
靠吸力停空的何家兔,吸力一减,身体下坠,暗叫:不好。
那文寇见了,拂尘挥动,挽住何家兔的腰,拉到身边,又唤出一把飞剑,踏在上面道:“你站在我的赤霞剑上,稳住身躯。”
“多谢师伯。”何家兔踏在无寸宽的飞剑上,羡慕不已,道了声谢。
几人凝神平息片刻,慕容连失望道:“看来事不可为,我们就此离去吧。”
“嗯,我们应该去寻那出崖的办法,这次各个门派族群,遭受意外,死了那么多人,外面的那些大佬们,怕是做不住了,若是不明状况,再次来探,不知又要死伤几人。”
“说的对,那我们分开行动,若是有所发现,再发信号联系。”刘谷三节无名竹节被收回到一个和何家兔那捡来的布袋相同的袋里,抬头道。
马余波开口道:“不妥当,这里是传闻的恶谷,虽然现在没有碰到极为厉害的凶兽,极其诡异之物。但典籍所记载的种种可怖,不可不防。”
唐庆龙道:“马道友担心的有道理。这样好了,我们两人一组,搜寻时尽量靠拢距离,以便有个照应,各位意下如何。”
文寇三人想了想,道:“也好,就按道兄所说。这样吧,小五和我一起,唐道友和刘道友一组,马道友和慕容道友一组。”
马余波立刻不答应道:“这可不行,这小五很对我胃口,还是我和他一起吧,再说了,我可是答应了指点他的,你们不想我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文寇看了一眼何家兔,道:“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何家兔见文寇一副正义作派,相处下感到心安,但那对于马余波,总会有防备心理,隐隐不舒服的感觉,或许受见面时的影响吧。
可是,这马余波要求和他一起,若是不答应,他疑心下可能发觉他不是真的王老五,加上听说可以指点他修为,便忍下心中不安,道:“既然马师伯有意指点小侄,那小侄恭敬不如从命,愿意和马师伯一起。”
文寇眉头皱了一下,道:“你确定吗?”
何家兔虽然发觉文寇的异样,但决定一下,他便点头称是。
“那好,我就和慕容道友一起,你们可得小心行事,不可莽撞。”文寇环顾几人,最后对着何家兔道。
“那便行动吧!”唐庆龙和刘谷两人率先离去。
马余波从袋子里,掏出一个葫芦,嘴里念咒,葫芦变大,他自个儿跳了上去,道:“小五,走!我们去那边看看,晚上再指点你,如何?”
何家兔扭腰滑步,他在葫芦的第二节,道:“好,就依马师伯。”
葫芦顺风而飞,丛林后退,忽然一股细音在何家兔的耳畔响起:“小心马余波,若是有事谨记发出信号,我会及时赶来。”
何家兔四周望了望,没见人影,但声音熟悉,想来应该是刚刚那有异样的文寇传出的,只是不知站在葫芦前头有没有听见。
“怎么了?”马余波背手转身道。
何家兔镇定心境,道:“没事,只是羡慕师伯竟有如此神奇的宝贝葫芦。收缩自如,还能装进那么小的袋子了。”
马余波哈哈笑道:“嘿嘿,小五你很有眼光啊,这宝葫芦是当年…….咳咳,不提也罢,总之是好宝贝。我那储物袋也和其他的不一般,空间极大,我称之为如意乾坤袋。只可惜,就那么一个,要不然道可以送你。”
何家兔见他说道葫芦时有些遮掩,便知晓来路不正,打哈哈道:“我怎敢窥视师伯法宝?师伯的好意我心领了。”
马余波道:“小五,你倒是识的大体。哈哈,你出身千阵门,你门中绝妙阵法我向往以久,不知可否让师伯我瞧上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