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赴邓风波

第四章赴邓风波

上章说到灵巧柔情地偎依在林砚的怀中。她脸露幸福之色,甜蜜地说:“砚哥,我以后也会好好待你!”

在月光下,灵巧脸露笑容,宛如春花初绽,娇艳妩媚极了!林砚不禁赞叹:“巧妹,你真美!”

灵巧悦心一笑,粉脸娇艳如霞,她风情万种地抚摸着林砚的脸颊,柔声撒娇说:“砚哥,你尽爱取笑人家,我可不依。你再取笑于我,我决计不与你干休。”柔情地偎依在林砚的怀中。

林砚看见她娇艳妩媚的粉脸,经不起心神的激荡,情不自禁深深地吻了她一口。灵巧心内甜蜜感与幸福感相互交织,这里她才发现:人生是多么的美好。

两人情意绵绵,相互拥抱、偎依着,不知不觉间,竟在花圃中睡着了。他们脸上均露出了甜蜜和幸福的笑容,沉浸于令人神往的美梦中,直至第二天天色大亮。

到及第二天一早,林砚、灵巧为树上鸟儿悦耳的歌声惊醒,两人一看天色,早已大明,心中不禁暗自庆幸:幸好我们之事不为第三人所知,要不尴尬得不知如何解释方好。灵巧内心甜似蜜糖,对林砚妩媚笑道:“砚哥,我们走吧!若是令他人看见,那多是不好。”

林砚愕然:“有何不好?”

灵巧含情脉脉地看着林砚:“我害怕爹娘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林砚将养父林融昨天晚上对其所说的一切事情尽释灵巧,听得她既激动又疑惑。她脸红似朝霞,眉目间显出疑惑的神色,不信地问:“砚哥,爹爹真的不是你的亲爹?”

林砚茫然地点点头,脸色惨淡如雪,想起自己凄惨可怜的身世,不禁悲从心来。灵巧听见林砚身世悲惨,与自己同病相怜,不禁对他增添了几分怜悯和爱意。

灵巧看见林砚脸色惨白无血,眉目间充满了凄苦和忧伤,柔情地偎依在林砚怀中,既激动又怜悯地说:“砚哥,你还有我啊!”林砚激动得无法言语,眉目间露出了幸福的神色。

两人各自回到房中,梳洗一新后,来到内膳内。内膳厅是林家内眷专门用餐的地方,除了林家内眷和侍候用餐的丫环,其他人一律不准入内。林家庄的膳厅内除了内眷膳厅,还有贵宾厅和大膳厅。贵宾膳厅是为招呼来访宾客所设,大膳厅则是林家帮弟子用餐之地。

灵巧走进内眷膳厅,看见林融,林夫人和林砚正在等着自己开饭,内心甚是不安地看着林砚。林砚此时正看着她,她目光与林砚的目光一相触,娇脸粉红似霞,害羞地低下了头。她在餐桌旁默默坐下,目光再也不敢与林砚的目光相接触,却不时地偷瞥他。林融看在眼里,脸露喜色,心想:看来砚儿不辜负我的一片苦心,这么快就赢得了巧儿的欢心。

早饭过后,林砚与灵巧相约于后花园。林砚问:“巧妹,你可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灵巧娇笑:“当然记得,你呢?有没有忘记?”林砚靠上前去,抱着灵巧纤细窈窕的细腰笑道:“我当然记得,”顿了顿,笑问:“巧妹,你什么时候才愿意以身相许。”

灵巧脸色粉红似熟透的红尖椒,“啐”了一声,跺着脚撒娇说:“你尽爱逗人,我不和你说了。”内心却甜蜜无比。羞涩地转过脸蛋,她看见林砚脸色无恙,谈笑风生,心中暗喜。她极其担心林砚会因其身世的可怜而不撅一振。

正在此时,从远处走来两个丫环,脚步声甚是急促。到达砚、巧跟前,躬身禀道:“公子,小姐,老爷有请。”林砚微微一笑,对两个丫环说;“秋香,秋兰,爹爹急召于我和巧妹,不知所为何事?”两丫环摇摇头。一丫环抬头说:“公子和小姐去去便知。”林砚和灵巧相视一眼,随两个丫环快步离去。后花园中树木青翠,柔草鲜嫩,却无欣赏之人。

议事堂内,早已聚集了林家帮各分堂的堂主。看见两少帮主从门外快步地走进议事堂,众堂主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砚、巧儿两人文武双全,处事明断,且为人随和,深得帮中上下弟子的爱戴和尊敬。到得座前,林砚手一挥,和灵巧在父亲林融的身旁坐了下来。各分堂主纷纷坐下。

林砚扫礼了众堂主一眼,突然“咦”了一声,问:“柳堂主呢?”濠州分堂堂主徐达起座抱拳作揖,禀道:“邓州城大来岭分堂遭鞑子围困,柳堂主告急。”灵巧心内焦急如火焚。“我师妹怎么样?”倏地站起身来,紧张地等待着徐堂主的回答。徐达躬手,禀道:“少帮主放心,柳艳婷副堂主无恙。据柳堂主的急信来报,朝庭此次出动大批侍卫府高手协助元军进攻邓州大来岭分堂,战况十分激烈。柳堂主和柳副堂主带领本帮弟子誓死力抗,一次又一次击退了敌军,但损伤惨重。若是如此下去,恐怕独力难支。”林融一直无言,此时对林砚说:“砚儿,这事交由你全权处理。”林砚起座谢过。旁边的徐寿辉心有不服,欲进言,陈友谅忙用眼神阻止。林砚转身,对众堂主说:“兵贵神速,我们马上整装待发,但为了掩人耳目,我们不好结队前进,理应分批前行。大家切勿暴露了身份,从而引起元朝鞑子的警惕。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才能战无不胜。两天后中午时分,众弟子在城郊的破庙集合。”众堂主得令,纷纷告退,林砚叫住了徐达。众堂主告退后,徐达问;“少帮主留下徐达,不知有何吩咐?”林砚请徐达坐下,然后叫人奉上鲜菜。徐达受宠若惊,不知所措,一下从座上站了起来。

他躬身道:“少帮主有事尽管吩咐,但叫徐达所能,纵然上刀山下油锅,那亦在所不辞。”林砚一阵激动,快步走到徐达的跟前,连忙将其扶起。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图纸,交到徐达的手中,说道:“徐堂主,你手中是一份铸造火炮的结构示意图,这是我最新的火炮改良成果。此事关系重大,切勿泄露了消息。待你掌握了铸造该炮的技术,马上销毁图纸,以防落入宵小或鞑子手中。”徐达内心激动不已,久久不能平静。他胸有成竹地挺着胸膛,抱拳道:“少帮主如此信任重用徐达,徐达愿誓死追随少帮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林砚呆呆地看着徐达,手一挥,徐达正欲离去,林砚却又叫住了他。徐达躬身问:“少帮主还有何吩咐?”林砚说;“两日后中午,必须将打铸好的火炮(包括炮筒和炮弹)运送到我们刚才商议好的目的地,火炮筒至少五十方,火炮弹至少五百杖。质量必须得以保证,绝不能偷工减料!”徐达领命,躬身告退。

徐达离去,林融问:“砚儿,你新改良的火炮究竟是怎么回事?”林砚和灵巧相视一眼,神秘地笑了笑。灵巧说:“爹爹,砚哥改良的火炮可厉害了,它的射程多达四里,命中率相差不到十米,覆盖面积也有百余平方米之广。”林融心中骇然,不禁脱口而出:“后山四里外的草地被毁,皆是砚儿改良火炮之杰作?”惊得从座上倏地站了起来。林砚微笑地点了点头。

林融脸色突然严峻起来,久久深思不语,良久,他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砚儿,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怎能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由他人去办?”林砚不明了:“爹爹,你不是曾经说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么?如今却为何如此说?”

林融看了灵巧一眼,目光落到林砚的身上。语重心长地解释道:“用人不疑,是指怀疑被用者处事的能力。防人之心不可无,防是指防止被用者忘恩负义地做有损你利益的事。这是两个不同的观念,又如何能相提并论?”深邃的目光落到两人的脸上,不啻为两人上了一次印象深刻的哲理课。

用罢晚饭,赴邓的弟子早已分批出发。砚巧俩背着包裹在星夜中舒展轻功,如腾云驾雾般轻快,不久便出现在邓州城的城郊。两人放慢脚步,径自向城中走去。夜幕一片漆黑,惟有星光点点。在平静的夜幕下,一切生物都似乎憩息了。夜幕如死一般的寂静,突然,一阵大风吹起,森林不停地抖动着,其呼声宛如饥饿咆哮狮子的吼声,给宁静的夜幕增添了几分肃杀的气息。林砚两眼扫视前方,警惕地凝神倾听。

灵巧看见林砚如此行为,也不觉警惕起来。此时,她耳中响起了一种细如蚊蝇的声音:“巧妹,前方不远处有大批高手在埋伏,似乎专门针对我们而来。你千万小心!他们都是一流的武林高手,有十余个之多。”这细如蚊蝇的声音叫做“密音入耳”。对灵巧说话的人正是林砚。他刚说完,右手紧拉着灵巧的左手,又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三十六计,我们打不赢就用下计。”

看见林砚紧握着自己的左手,灵巧起初感觉有点别扭,一股无名的的幸福感紧接着涌上心头。“无论什么情况,我们都不要分离!”林砚耳中响起了灵巧细如蚊蝇的声音。林砚心内一阵甜蜜,右手一平,左手一张,把灵巧紧抱怀中。

闻到一股特有的男子气息,灵巧的芳心不停地怦怦乱跳。她的脸红似一个熟透的大苹果,让人见了又爱又怜,可是在这漆黑肃杀的夜幕下,谁也没有看到。林砚把灵巧紧抱于怀,竟狂热地亲吻起来。灵巧起初有点惶恐,芳心紧接着是不停的怦怦乱跳,最后竟变得意乱情迷起来。对于林砚的行为,她并不采取反抗的态度。

狂吻了一阵,林砚心中的**渐渐平息了下来,想起刚才不雅的举止,不禁尴尬异常。他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吞了下去。在微弱的星光下,他俊脸粉红。突然背后一紧,他感觉到灵巧紧紧地把他拥在怀中,并偎依在他宽大的右肩上。良久,灵巧才松开手,把林砚从怀中放开。她的目光中盈野着幸福和甜蜜。林砚揽着她的细腰,又深情地吻了她一口。然后紧紧地拉着灵巧的左手,警惕地凝神倾听四周的风吹草动,缓步向前走去。

一声尖锐的哨响打破了寂静的夜空,十余个火把紧接着陆陆续续地亮了起来,把漆黑的郊夜照得通亮。十余个蒙面黑衣人左手持着火把,右手持着锋利的配剑,从隐身处闪跃而出。从他们闪跃的身段可以看出,个个身手不凡。林砚看见前路和退路均被堵截得水泄不通,心中暗暗叫苦不迭。林砚朗声问:“不知是何方朋友,却又深夜在此拦截在下兄妹?”

正在此时,一株高大茂密的古松上,一个影子似闪电般落到地面,无声无息,形似鬼魅。身形骤停,却是一个侍剑的青年人。林砚暗暗心惊,一股寒意不禁逼上心头。他内心后悔地自嘲道:“都怪我太轻敌了,眼前这位青年的武功就远非我所及,再加上这十余个武功一流的蒙面高手,我们还能逃脱吗?”他看见敌众我寡,心里虽然暗暗自嘲没有逃脱之机,但是却暗暗观察四周的环境,以求寻找逃脱之法。

青年人无声无息地飘落到地面,冷眼瞥了林砚和灵巧一眼,不屑地说道:“两位少帮主夜赴邓州城,料想是赶往大来岭。我张某人在此恭侯多日了。”听见对方一口道出了自己的来历,砚巧两人不禁心惊肉跳。这伙人分明针对自己而来的!他们是谁?灵巧问;“阁下尊姓大名,师承何派?”

青年人淡淡一笑,说道:“在下张士诚,乃岭南雾山派门下,现乃朝延侍卫府侍户长。”砚巧两人面面相觑,不由倒吸了几口气。林砚心中暗暗庆幸道:“幸亏我帮赴邓的弟子没有结群,要不定会打草惊蛇了。他们只道只有我和巧妹前往赴援,定会不以为然。待徐堂主调来新式武器,先炮轰元军阵地,然后趁其阵脚大乱之际,一举而歼。

元朝疆域辽阔,当时天下有三大武林,一是地处西北的西域武林,一是地处岭南的岭南武林,另一是地处东南的中原武林。三大武林中,岭南武林众派合一,尽归雾山派统辖。雾山派的掌门人杨云是元朝的总兵,掌握着岭南两个行省的大半兵马。自扬云担任总兵以来,岭南武林与中原武林的斗争越演越烈。两个武林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朝延侍卫府是元世祖忽必烈在建立元朝后,为了保护自身安全而专门设立的宫延机构。它起初的职能只是保护皇帝和皇宫的安全,由于军事政治的需要,它的职能不断扩大,成为皇帝对国家实行专制统治的心腹结构。元朝侍卫府的规模十分宠大,府内高手林立,卧虎藏龙,非江湖任何一门派所及。自杨云登上岭南武林盟主的宝座以来,西域武林一直效忠于朝延,处处与中原武林为敌。当时中原武林共有九大派,但均各自为政,没有走向联合抗敌的道路。

砚、巧两人听见对方是朝延侍卫府的人,警惕地拔出了身上的配剑。两人相视一眼,骤然凌空跃起,到得半空,一个翻斗,闪电般地落到两个蒙面汉子的身后。两条剑光倏地闪过,两个蒙面汉子还来不及抽剑便扑倒在地。剩余的蒙面汉子看得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目光齐落到张士诚的身上。张士诚一咬牙,下令道:“将他们乱剑分了!”可是他的命令刚下,又有两个蒙面汉子倒在砚巧的剑下。

士城看得暗暗心惊,急忙下令道:“快将他们拆散,令他们不能发挥无回剑阵的威力!”听见‘无回剑阵’四字,众蒙面人大是骇然,不禁凝剑不发。士诚大是愤怒,喝道:“两年前我们侍卫府的精英几乎尽丧林家帮之手,连我们的侍统领也差点命丧其中。此两人是林家帮的少帮主,倘若不除,大是后患。众侍队长们,快快将他们分了!”

朝延侍卫府的内部分为四个等级,最高等级的是侍统领,他武功在侍卫府中最高,掌握着侍卫府的生杀大权。继侍统领次之的是侍户长,他们的武功均已达到了一等一上乘高手的境地,甚至达到一流拔尖高手的水平。士诚在侍卫府中身居侍户长之职,他的武功自然不能小觑。侍队长的武功弱逊于侍户长,但均已达到一流上乘高手的水平。就是武功最低的武士,其武功也已达到一流高手的水平。因此可以说,侍卫府内高手如林,卧虎藏龙,非江湖任何门派可及。

众蒙面汉子闻令,十余把锋利的长剑一齐向砚巧两人刺去。原有十八个蒙面汉子,现已给砚巧两人解决了四个,还剩下十四个,剩下的十四个蒙面汉子分成两组,一组专门攻击林砚,另一组专门攻击灵巧。剑光剑影重重,斗得甚是激烈。

士诚下令意欲将砚巧两个强硬拆散,令其不能结成惊世骇俗的无回剑阵,岂知适得其反。无回剑阵有一个很大的特点,敌弱我弱,敌强我强。十余个一流上乘高手的围攻,不啻激发了无回剑阵的巨大威力。砚巧两人出手还未够三十招,已然把十四个武功一流的蒙面汉子一并打发掉了。这只是眨眼间之事,惊得士诚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看见砚巧两人一步一步地向自己逼近,士诚不由得脸色大变。他一咬牙,大声吼道:“我跟你们拼了!”身体略往前倾,突然凌空跃起,一个翻斗往后掠去,消失得无影无踪。砚巧两人看得面面相觑,不由得大是意外。他们警惕于士诚的偷袭,绝料想不到他会以进为退,突然逃走。灵巧看着漆黑的夜空,不由得气愤地跺脚说:“一个好狡猾的狐狸。”【本章完】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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