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银剑之密
“你还记得,当初我是怎么得到这柄剑的吗?”灵虚道人开口问道。
“怎么不记得”,玄木大师说道,“我还记得当初你还差点死在这柄剑上。”
这柄剑自然就是灵虚道人在落日森林里空灵谷中那座山洞里得到的那一柄银剑。
当时,灵虚道人流血过多,昏死过去,醒来后,胸口没有留下任何伤疤,所有发生地事,就好像是虚幻的一样,如同海浪走过,沙滩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而那一柄银剑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那一本书还紧紧地捏在灵虚道人的手里。虽然有一些疑惑,但灵虚道人并没有深究,毕竟自己捡回了一条命,走出幽深的山洞,奇怪的是,当初怎没也找不到的出口,竟然像是不甘寂寞一样,自己就浮现了出来,没有多想,灵虚道人走上了那条大道,很快就到达了一个小镇,不过不是自己原来都居住的那一个小镇,但也离它不远,只有半日路程。
考虑到回到自己的家并不安全,灵虚道人就在小镇上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居住了下来,并一有时间就拿出那一本书出来看。
起初,那本书灵虚道人怎么看也看不懂,但知道这本书的不凡,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时间久了也能勉强看懂一点。
不知不觉,灵虚道人体内就产生了一股热气在腹部积聚,并且只在腹部流转,而灵虚道人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只是偶尔感觉到胸口有一点什么像是要挣脱出来一样。
后来灵虚道人就感觉到自己似乎对女人极感兴趣,刚开始时,灵虚道人还可以到妓院满足一下,他发现自己每次和女人欢好后,积聚在腹部的那团热气就壮大一点,活动带范围也比以前大了很多,但一直是以脐下三寸的地方为中心进行扩展着。渐渐地灵虚道人发现自己的身子轻盈了很多,有一次,在不经意中,竟然能够一跃三丈,灵虚道人终于意识到自己练会了武林中所谓的轻功,后来就刻意地练习身姿、步法、闪避、腾挪等一系列的动作。同时他也发现自己对那些青楼女子已经提不起兴致了,反而每次看见那些未出嫁的少女就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也是在这以后,灵虚道人就走上了淫贼之路,很多时候,他发现自己所做的竟然有些不受自己控制,好像有一种莫名地力量驱使着他,不得不做。
随着犯下的案子越来越多,胸口那种感觉也越来越明显,好像稍稍在强烈一点,就有东西破胸而出。
最后一次作案,就遇上了玄木大师。
玄木大师不但救了灵虚道人的性命,还把他带到修真界,让他明白了什么是修真以及怎样去修炼。
不负众望,灵虚道人和玄木大师都成为青年一代中的翘楚。
等到灵虚道人准备好结丹,将体内的所有玄天阴气压缩凝聚成丹后,法相渐成,在接受天劫的最后一瞬间,一把银剑破体而出,叫嚣不断,银光大盛。
银剑在空中盘旋一阵后,蓦然向天空上劫云所在区域飞去,在灵虚道人目瞪口呆之下,那柄银剑光芒大盛,冲向劫云,一举划破苍穹,明朗的天空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将劫云全部吸收后,裂缝也慢慢地弥合,不一会儿就完好如初。
没有了劫云,天劫自然无法降临,灵虚道人的仙凡劫就这样被他轻松无比地度过,从此是一个真正的修真者,即将踏入对大道的深思,对永生的追求。
虽然这柄剑帮助了灵虚道人度过仙凡劫,但自从银剑出来以后,灵虚道人从来就没有真正地使用过它,每次他将灵力注入银剑体内的时候,总没来由的产生一种排斥的感觉,始终做不到如臂使指。
灵虚道人也尝试过使用自己的丹火来炼化这柄剑,但一直没能如愿。
这柄剑不知是什么品阶,恁凭他用丹火炼化多久,这柄剑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到后来,灵虚道人只得放弃,对灵虚道人而言,银剑如同鸡肋一般,弃之可惜,食之无味。
若非知道这柄剑不是凡品,恐怕灵虚道人早就将之送给一些隐世高人,说不定还能换取一些提升境界的丹药。这总比把剑放在自己身边没有丝毫用处要强的多。
“我现在真是怀疑当初那具骨骸主人根本就不是这一界的。”灵虚道人对玄木大师说道。虽说是怀疑,但灵虚道人的口气却十分肯定。
闻言,玄木大师一愣,开口道:“这是自然,凡人界怎么那等存在,那人原来自然不是那一界的。”
有点气急,灵虚道人忙说道:“我是说,那具骨骸不是凡人界的,也同样属于修真界的哪位前辈的。”
“你是说,那具骨骸可能是上界的某位大仙?”玄木大师有点明白灵虚道人的意思,试探性地问道。
“当然,否则,一件灵宝我不会炼化不了,”灵虚道人自负地说道,“你见过一件灵宝能和低阶修士甚至是凡人融为一体,而高阶修士竟然无法炼化。”
“这倒没有,现在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这柄剑不简单。”
“废话,这还用你说。”灵虚道人气愤地说道。
就是不知他因何而气愤,因为玄木大师看似愚蠢的言语?因为自己久久不能炼化这柄银剑?还是因为自己不能够再做突破?
谁又能说得清?
玄木大师尴尬地笑了一笑,想了一想说道:
“我以前在雷音寺的时候,经常去藏经阁,有时也能看到一些典籍。以前的典籍也记载了一些有关仙界法宝的品阶划分……”
原来修真者的肉体都比较脆弱,斗法时比较容易受到伤害,一旦肉身受损,对修为的影响是巨大的,甚至会使以后的修为都无法寸进,甚至还会倒退,后来修真者就像凡人一样开始用武器,不同修为的人使用的武器也是有区别的。
即使开始的时候,武器相同,但使用的人不同,武器也会得到不同等级的灵气滋润,品阶也会渐渐变得不同。
时间久了以后,在修真者中也出现一些专门研究炼器之法的人。
因为有人发现,不同的材料,不同的炼制手法,都会使武器的品阶有所不同。至于用何种配比会使得用同种材料炼制出的武器有最好的品阶,这就要靠不断地实践,不断地去终结。
后来为了区别各种阶级的武器,就把每种品阶都进行命名。最普通的就是法器了,法器之上就是法宝了,只是法宝的概念太过于广泛。
广义上的法宝就是法器之上的所有武器,一般修真者口里的法宝都是狭义上的概念,也就是威能一般的法宝。品阶高一点的叫做灵宝,之上叫做仙宝,再上叫做玄灵还有玄宝、玄天和天宝。玄宝之前的每种之中又分为天、地、人三级,玄天和天宝则分为玉乾、上乾、太乾、玉坤、上坤、太坤六品。每一级、每一品之间的差别都有如云泥之差,正常情况下是无法逾越的,而每一层修为又决定着一个人能使用哪一级的法宝,这就决定着越级挑战对手,是无异于天方夜谭,但事无绝对,若是能够遇上奇遇,是可以得到一些高阶宝物的认可,这就是越级的资本,当然,若是能够习得厉害的功法就跟好,毕竟宝物再好,还是要本身的灵力去驱使它才可以,毫无疑问,自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一切外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得低头。
听的说修真界、仙界的武器这样划分等级,灵虚道人没有再想自己怎么会炼化不了银剑,反而问起玄木大师。
“你说,世间最厉害的就真是天宝吗?”
“我怎么知道?毕竟那些古籍的年代都太久远了。”玄木大师漫不经心的说道。
“也是,仙界的事我们怎么说得准?”
“怎么?难道道友还奢望能飞升仙界?”玄木大师看这灵虚道人,怪异地说道。
这让他如何能不感到惊讶,两人在大道上只走了很小的一步而已,而且重要的是,他们的寿元已经不多,现在也只是苟活而已。
“说笑了,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灵虚道人连忙否认道,“我只是一直不明白,这柄银剑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银剑一直是灵虚道人的一块心病,可以说,灵虚道人一直无法突破也是和银剑有一定的关系,试想,从自己体内出来的东西自己却对他毫无了解,这样,灵虚道人能安心修炼吗?而且,灵虚道人总有一种感觉,似乎只要自己能够炼化这柄银剑,当前的瓶颈可以很容易就突破。
然而,这一切只能是一个感觉,一个对他而言,永远无法验证的感觉。
“不说这个了,我只是不甘心,”灵虚道人说道,“其实,我也没什么不甘心的,当年若非遇见你,我四百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哪有今天?从哪里来,最终还是要回到哪里去,我多活了几百年,也是值了。”
“我们修真者本来就是与天争命,逆天而为。成败也很正常,光明与黑暗本是同生,无彼无此,无对无错。”
灵虚道人自己给自己斟了一盏茶,一饮而尽,问道:“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曾经在凡间犯下大罪,上天要惩罚我,才让我一直不能突破?”
“不会,上天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又怎么会因为你那一点事而将责呢?”
“是啊,上天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修真者也好,凡人也罢,斗不过是蝼蚁而已。”
“不说上苍了,就那些合体期,大乘期,渡劫期的修士而言,众生又与蝼蚁何异?永远也不要企望天将垂怜,实力才是主宰。”
实在不能够想象,这番话是从一个出家人口中说出,但他说的又有那些不对呢?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