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乱比武堪称无敌,转回眸泪眼相望
暂不说那凌霄如何的恨意冲天,且说那无邪自离开白云山后经往神兵山行去,那也是论兵大会的举行之地。那论兵大会,本是当今十大门派切磋技艺的盛会,却具有指引天下修炼者入门的一个方向标的作用,故而十大修炼仙门对此倒是颇为重视。每一次的大会都引起天下轰动,而这一次更加的特殊,因为这次大会仅仅由十人参加,而这十人皆是天才一般的人物,年纪轻轻就修为不凡,新一代的崛起更能使人们看清一个门派的后继实力,所以,天下武者的热情不减反增,都想看看十大青年高手的巅峰对决。
那无邪却是不知天下人的如此热情,只是一路游览风景名胜,感悟世事变幻,倒也闲情雅致,沉浸于自由之道。话说这一日他来到了落日城,这落日城倒也是颇具规模,常驻人口十几万,在那是的天下已是不可思议的存在了,你看那杂耍玩意,营销百货,花花绿绿的招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人儿更是人头攒动,有穿金戴银的,也有衣衫褴褛的,你看那拿扇子的小哥,说不出的风流相貌,再看那娇滴滴美盈盈的小姐,道不尽的倾城姿色。无邪自小在白云山上,从来没有见过这等热闹新奇的场面,对于他来说倒是另一番感受。到底还只是十八岁的年龄,在街上看看这看看那,倒也觉得心中快活。正行间,忽然瞧见前面围了很多的人,禁不住好奇心起,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只见一个擂台下面密密麻麻的围了几百个人,大都是体形彪悍之徒,一个身怀绝技之辈。再看那擂台上,石搭的地面左右摆放各式兵器,再往后一个木楼临时搭建而成,那木楼上还有一副对联,左面是:聚天下英雄各显手,右面的是:得举世英才为乘龙,中间则是:才子佳人。再往里面,那木楼里面却是隔开的,一个一座华贵的中年男子坐在左侧大间的中间,旁边除了几个服侍的丫鬟外另有两个神情严肃但精神奕奕的壮汉,一看就是好手,两人手中各持一把开山斧,一言不发的站在那中年男子身后。你说这中年男子是谁,他乃是落日城有名的富贵人家,薛家家主,薛仁是也,他因祖上有财,自己又做着钱庄的买卖,越发的钱财满盈,为人倒也可对得起的他的名字,也常救济贫困,也造桥修路,到也在落日城有着美名。这些俗事倒也不必细说,单说他只生有一女,那长得美若天仙,貌能羞花,只是性格倒与一般的富贵小姐不同,不爱绣花装扮,自小耍枪弄刀的,加之她爹极是宠爱,倒也依着她,请了各路武术名家来教习她武功,更是请了有道行的人教她习练一些神奇法术修真之道。今年已是花季之岁,也是该他婚嫁的时候,那薛仁倒是思量着招赘一个本城的富贵公子,那小姐却是不依,说什么纨绔子弟愚劣不堪之徒,风流浪荡之辈,她要求来这个比武招亲,要能在武学神通上让她信服才可。她倒是与众不同,那薛仁一想倒也有齑粉道理,于是便在这落日城中举办招亲大会,能强者是可为他的女婿,能享有他的亿万家财。却说,因为薛家名气倒也可以,特别吸引的则是他家小姐美名,众人幕美而来,倒真的吸引了许多有能力的,甚至连那仙山名胜之处修神练仙都有人过来想一泽芳亲,这婚姻之道本乃天命,修道成仙之规倒没有十分的禁止,有的甚至有规命令成亲生子以便保证宗派的沿承,像白云剑宗那样的十大修真门派门下弟子时有通婚,他们倒也是很是赞成的。除了几个修真痴迷到狂之辈,甘于寂寞,以修为妻,总是少的。
那木楼的另一侧小间,一层珠帘垂下,隐隐能看到佳人静坐,含羞带喜的看着台下众人。时辰已是不早,那管事司仪走上台来,说了几句场面话,知道天下英雄的性子,直接开始比武,规矩只有一个,最后取胜者为佳婿。话音刚落,飕飕声一起,两个好汉上了台去,各行一个英雄礼,而后便开始较技切磋,你看这边那个使大刀的好汉,左劈右挡,招招很辣,再看那边使棍棒的英雄,上挑下甩,一式式透露着凶狠,两个你来我往的只看的众人眼花缭乱,齐声叫好。不一时,两者交手数百招,拿拿棍的终是不敌,败下阵来。拿刀的也是气喘吁吁的,暂时走到胜者席位歇息。又是飕飕两声响起,又两位好汉上台对阵,又是一番好斗。
且不说台上斗的天昏地暗,却说那无邪因为好奇来到擂台下面,他却不知是因为比武招亲之故,只道是一般的比武罢了,幸得时间充足,倒也看看天下的武术套路。要说天下武功仙法本是人们得遇机缘所化,本无高低贵贱之分,但却又入门深浅之别。修仙悟道的要求有天地灵气造化,一个人的根基是很重要的,所以,入门较高,而武术神通却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任你何等人只要刻苦,总是能达到一个高深境界的,能超脱生死,免入轮回的,以及诸般神通。你像那剑仙就是以剑术通神,而后领悟修仙之道,发展到最后成了天下名门大派,就算是那剑仙成圣多年依旧以剑道克敌,而不是那些法术神通。所以说,修仙修神的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并不是高高在上,相反,有很多的武功通神的绝顶之辈是不屑修炼那些需要凝神炼气的仙法,他们有着类似的绝顶的内功需要在不断的练习中得到升华,传说,当年天下混乱之时,一个使棍的高手大败当时天下的大小修仙门派宗主,最后扬长而去,是故,当今天下修习武术者甚多。与那修仙境界一样,他们的内功修炼也有着相对详细的划分:炼体,生劲,化境,分别有着会、精、通三个层次,正好相对于修仙之境的圣、神、天三境界。练武者,称为武者,修仙的,则称为仙者,像剑仙那样的却是两者皆修,被成为仙武者,不过一般还是成为仙人的,大多数的修真门派都是仙武具修的,很少单独的修习一种。而修武者却是大多专攻武功的,因为没有仙法可修,所以大多数人倒是习武者极多。你看那上台的仙者三个全部落败,倒是那些武者一个个赢得比较轻松。
看了一会,台上出现两个奇怪的人,吸引了无邪的目光,一个长得贼眉鼠眼,满脸麻子,偏偏装的风流人物,一身分红衣裳,手拿一把扇子,摇头晃脑的说着侬词艳赋,武功倒是极高的,也没见他怎么出手,对手绝是接不住三招的,以无邪看来,此人必是已经达到武功生劲的精之境界,因为头手头足之间总是有一股奇异的劲力爆发而出,令对手防不胜防,他就大败一个入圣之境的仙者。另一个但是长得倒是风流人物,朱唇白齿,星眉剑目,一身若水青衣无风自起,但神情甚是倨傲,下手更是极为狠辣,像是和对手有着大仇一般,两个武者都被他打的重伤不起,生死未卜,无邪眉头紧皱,这个人,明显是那个修仙宗派的弟子,不知为何却是如此这般心狠手辣,不过此人修为却是极高,看他根本不用兵器,可能是专修仙术的,倒是少见。其他的就没什么看的了,正要转身而去,一个身着淡蓝衣服的翩翩美少年吸引了他的目光,倒不是说那人武功多高,只是他看台上比武神情甚是怪异,每间一个人上去先是仔细打量而后是摇头叹气,眉头紧凑,反复如此,像是极为的不耐,又心存侥幸,继而又是失望。那无邪甚感好奇,不知情缘何故,顾不得唐突,来到少年身旁。
你看那少年生的更是俊俏,弯弯细眉含风情,美美杏目泛春意,唇红似那六月花,细齿更胜腊月雪,纤纤身段盈盈握,小小玉手暗暗香,总比佳人更有情,九天仙子貌不如,奈何身着男儿装。那无邪也是神魂一颠,不知何故如此,他却不知和这少年却是有着极深的关联的,此乃后话,暂且不说。
‘公子,’无邪上前施礼道,‘嗯?’那少年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那无邪原也是相貌非凡,一身白衣更是气质非凡,看在这少年心中更是不一般,怎见得,一双明目似天星,白玉圆脸宝塔鼻,细唇更比女儿红,六尺托天好身段;彬彬有礼好性情,谦谦温和真君子,羞花本是缘女貌,却比羞花更惊花。‘如此男儿,乃是我第一次所见,不知,难道…’心中胡思乱想着,脸上忽然显出红晕来。‘不知公子所为何事’娇声如那流莺鸣,‘奥,只是见公子在这里,感觉有缘就来看看,心中有一疑惑还请公子不烦唐突’无邪说道。‘奥?’‘我看公子一直在这里看上面擂台比武,不知因何一直愁眉不展呢?’‘奥,这个…’那少年却又不知如何说。‘奥,公子要是不便说就罢了,我只是好奇而已’‘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看公子好相貌,气质非凡想必又有绝技在身,为何不上去显显身手啊,’那少年脸上又是一红。‘呵呵,我是要来比武的,但却不是和他们,他们比武只是挣些虚名罢了,我其实有点不知,本是好汉比武,为什么那对联上却写才子佳人四字,岂不是有点女儿气了’‘嗯,公子不知此次比武因为何故’那少年惊奇的道,却是不知无邪此次第一次下山很多事都是不晓得的,这比武招亲更是第一次遇见。‘呵呵,小哥见笑,我却是不知’‘奥,这样,’那少年正要说话,只见台上吆喝一声,原来那无邪注意的两人比武已完,胜的的是那红衣男子,倒是出了无邪的意料之外,本以为那修仙的青衣男子修为可能会更高一层,没想到还是落败。
此时无邪身旁的少年看台上就那男子一身,心中大急,却又不好明说心中之事,连忙和无邪告了一个歉,飞身上了台上,那司仪正要宣布结果,一看又有人上来,待看清来人相貌更是心中一惊,那少年已是使个眼色给他。‘既然还有人挑战,那么就开始吧,不过你们双方不要下手太重,断不可伤了对方’司仪特意嘱咐道。那个红衣男子本来已经以为自己胜了那青衣男子在无人来挑战,谁想又来一个,心中有一丝怒意。‘小哥如此俊美,何愁美人相拥,却又偏偏和我来争,真不忍心下手伤你,你赶紧下去’红衣男子小眼闪烁着道,‘哼,有本事尽可来使’‘好小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毕,手中扇子一收,极速攻来,那少年倒是有一点手段,不慌不忙,左攻左挡,右攻右挡。那红衣男子见久攻不下,暗想‘这小子倒是有点道行,不过却是连那青衣仙者都不如,哼,看看我的手段’暗下狠心,出手更显凶狠,劲力尽发,那少年却是有些抵挡不住,渐渐的败相一露。那无邪在下面看着,暗自摇头。却说那少年终于落败,那红衣男子因为想要立威之故,竟然仍是步步紧逼,一掌拍在那少年身上,少年口中狂喷一口鲜血。‘大胆,’司仪吼道,薛仁的身后的两人正要上前,却被薛仁挥手阻止。红衣男子小眼瞪着司仪,却是不发一言。那司仪来到少年身旁,扶起少年,待要再说言语,少年却是眼神一使,不让他说话,而后向着台下望去。
那无邪看着少年落败,正感惋惜,忽然看那红衣男子下此重手心中已是不忿,这时那少年像是求救的目光转来更是让他心中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我怎么了,我的心境已是止水,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无邪疑惑道倒也没有多想。正要转身离去,只听那红衣男子说道‘还有那个好汉上来,就像他一样,没本事就别丢人显眼了。’听闻此话所有人都是眉头一皱,虽生不忿之心,奈何人家却又能力说此话,那薛仁更是眉头紧皱,却是望向那少年,而那少年此时在看着无邪即将转身的时候,好像并没有听到外界的话语。薛仁大奇,顺着那少年目光望去,果见一个风流少年,鹤立鸡群,奈何却不上台来,暗自摇头,他却是守信之人,正要让那司仪宣布最终结果之时。一道身影飘忽而至,正是那无邪,原来他听那红衣人说出狂话本是恼意已生,却又在转身的一瞬间看见看见那少年目含泪光向他这处望来,顿时心中无限悲意油然升起,‘是了,那少年必是收了极大委屈,既然你我有缘,我就替你出一口气来’思想已毕上得台来。‘我来了’无邪说道,不是是说给谁听。‘哼,好小子,来的好,’红衣男子说道,说话间攻招已至,那无邪举剑相迎。你看这一个攻的急,再看那一个守的忙,左攻右攻,左挡右挡,一个使着必杀绝技,一个迎着绝妙神招。那红衣男子招招含有劲力将无邪本来的剑势破坏,是故一开始手忙脚乱,待得渐渐的稳住后暗自思量,‘这劲力果然非凡,可以破我剑势,又能攻敌伤害,这纯武道却是有着不可思议的威力,我却得小心应付’,思量已毕,哗哗的使出三剑,迫使红衣男子后退以后而后开始施展玄剑道,这剑道本是无邪在宗门论剑时所创,可是蕴含这剑术至理所在的,不同于一般的剑招,只重剑道,不重剑势,任你百般折腾万般挣扎,依旧脱不了我的剑道。那红衣男子一开始以为只是一般的使剑高手,却不料有如此高深的剑术,全身劲力反而受到剑术的牵连使不出十分的效果来。待无邪的剑道使到八十一招时,终于将那红衣男子一剑拍飞,却又没有伤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希望你能明白,’无邪淡淡的说道。红衣男子不发一言,含羞而去,此后竟然武达玄境,并再遇无邪,更是与无邪再战一场,而后拜服,却为救无邪甘心受死,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且说那无邪赢了红衣男子,径直向那少年走来,轻轻将那少年扶了起来,欲待安慰却不知说些什么,倒是那少年面含羞涩,眼泛桃花,把那无邪轻轻一推,自己倒是飞奔下台去了,弄得无邪莫名其妙,正欲下台,却被那司仪一把拉住,‘年轻人你既已赢得比赛,倒是不忙着走啊,还请到府上一座’那无邪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傻傻的竟跟了去,那薛仁见此人早已心生三分爱意,且看他的武功更是不凡,且没有不骄不纵,心中更是把他当作了乘龙快婿,心中更是如蜜一般甜。
那无邪到了薛府,只见全府上下张灯结彩的,披红挂绿,门上大大的喜字甚是喜庆。那无邪径直来到内府,那薛仁早已备齐酒宴与他接风,各自问好坐下。那薛仁道,‘公子真是好相貌,又有如此不凡的修为,不知师承何处啊?’‘家师白云剑仙’‘奥,莫非是那十大修仙宗派第五的白云剑宗’那薛仁又惊又喜,心中更是对无邪喜爱万分。‘正是,此次奉命到神兵山去’‘奥,师侄莫非就是当今世上盛传的十圣之一的无邪’薛仁彻底呆了,言语中不禁有些颤抖。‘正是小侄,十圣倒是奎不敢当’无邪谦虚的道。‘嗯嗯,贤侄不必过谦,好好,想不到我薛家几世修来的福分,竟然得此佳婿,哈哈哈’薛仁大笑的说道。这可惊呆了那无邪,不知他口中所说的佳婿是为何意,但也不便询问,点头笑笑。‘呵呵,贤侄今夜倒是要好生歇息,明天就是黄道吉日,正好让你与小女完婚’薛仁笑道。‘什么,世伯好意在下心领,不过在下暂时没有娶妻之意,不知世伯缘何如此’无邪急忙起身道。‘嗯?师侄在招亲擂台上大败群雄,已经赢得美人归,为何还作此态?’旁边的管家说道。‘那比武不就是普通的较技吗?’‘奥,原来公子不知,这不是普通的较技,而是比武招亲,是为我家小姐招贤婿的’那管家说道。‘啊,在下实在不知,唐突了小姐,不过,我真的没有娶亲之意啊,还望世伯体谅’‘哼,’那薛仁脸色一冷,‘我擂台招亲早已天下尽知,你既已赢得比赛,为何喝药如此推辞,莫不是你出身高贵小看了我们这等市井俗人,’‘世伯千万不要误会,小侄实在无心之过,’‘好个无心之过,你叫我薛家的脸面全都因你的的无心之过尽失,你说我的女儿倒是应该如何自处啊’那薛仁已是气的满脸通红。无邪也是束手无策,那旁边的管家连忙劝道‘公子尽可放心,我家小姐虽生于世俗人家,却是可可的一个美人,也曾习一些武功仙术,定不辱没公子名声’。那无邪正要分辨,薛仁出口打住‘贤侄也不必再行推辞了,你既是师出名门,当知门面之重,好了,来人,服侍公子歇息,若是走人,定要尔等性命’那薛仁倒是把无邪防的彻底。‘也好,待世伯气消之后,我再来请罪’无邪说完退下。’无邪走后,那薛仁又恢复笑容,‘我说他这个不世之才,怎么会来参加比武,原来如此,我可不管你是知是不知,总之,就不放你走,为了女儿的幸福,倒也无赖一回,呵呵,不过这无邪到真是人中之龙’
那无邪来到房中,甚是焦急无措,却又不能施展神通逃走,总是绞尽脑汁仍旧想不出好的办法解决,细想那薛家说的也是,但自己实在是无心之过,真是进退两难,左右不是,‘待得明天能见的小姐,与她细细说明,希望那小姐能明白,放我而去,另择佳婿,倒也是一件美事’那无邪想的倒是简单,见到小姐之前那还须要拜天地的,这一关不过从何见到小姐呢,也是他焦急失措,只想到见那小姐,一切倒也依那薛家。
暂时不知那婚礼之上又闹出何等事来,且听下回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