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四)神功练成筹划成亲
一转眼,赵衍闭关已经三个月有余。这三个月中,赵衍知道自己的内功精进了不少,只是当年底子差,所以以眼下的功力如果在江湖上行走,也只能勉强算得上高手,好在他剑法卓绝,倒也能弥补内功上的不足。
每次调息结束,休息时,赵衍也会抬头看看外面,透过头顶上的一道岩缝,他知道天气又暖和了。
既然已经与卢清清订了婚,他心中难免会有些着急,父亲的死因还未查明,而现在即便自己练熟了无量神功也未必是蜀山二鬼的对手,要想帮清霞和清冠两位师傅报仇更是难如登天,以后将要面临的种种难题哪件不是要提着脑袋去完成?想到这里,内心一阵起伏,这样的状态自然不适宜继续练习无量神功,他赶忙将清玄道长教给卢清清的调息法练了两遍,终于使内心逐渐平静下来。以后他再休息时,便不在看外面,闭着眼睛打坐罢了。
少林、武当的武功原本就出自一家,赵衍先行修炼了清冠师叔留下的内功入门功夫,练起无量神功自然非常顺畅,就是这样,他也整整闭关半年才按秘籍中的方法打通了任督二脉。六月初,他已经完全掌握了无量神功,终于可以出关了。
学成了新功夫,赵衍就急不可耐的想要试上一试。他站在水中玉石上,使出最入门的功夫,双手画圆,气压丹田,能量在不断累积,胸中犹如气球就快要爆炸了一半,他对着头顶的岩缝发出一掌,只觉得丹田中的能量如同一个火鼎一般被他双手推出,心中一下子便畅快了。
掌风拍出去,片刻后“轰”的一声响,就如同炸开了一样,小石块拌着泥土草根落了下来,眼看就要打在赵衍头上,他随意的挥出一掌,那些落下的石块、泥土就像被一张巨大的雨伞挡了一下一般,避开赵衍,纷纷向两边落下。
正在这时,卢清清撑着小筏子缓缓划过来,看到赵衍出掌,边停在远处怕打扰到他。这时赵衍已经看到她,大概是心情好,忽然又油嘴滑舌起来,他笑道:“小媳妇,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个?”
卢清清含笑,一边撑筏子,一边说道:“坏消息。”
赵衍笑道:“坏消息是,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外面的纷纷乱乱,你怕不怕?”
卢清清收了笑,有些不舍的说道:“就要走了么?怎么这么快。”停了停又笑道:“那好消息就是......让我来猜上一猜”她忽然一脸喜气的说道:“哥哥,你练成神功了?”
赵衍笑着点点头。这时卢清清的筏子已经划到玉石台边。赵衍上了竹筏,接过撑杆,说道:“这次我来吧。”
卢清清一笑,将竹竿递给他。赵衍一边划着船,一边唱起了山歌:
催咚催呀金梭,催咚催呀银梭,金梭银梭海棠梭,幺妹妹喂喂,催咚催咚催呀嘛儿哟喂。
一把扇子哟,呀儿呀儿哟,
竹骨子编呐,哟喂,
拿手扔在那,哟喂哟,
小妹面前呐,呀儿哟,
催咚催呀金梭,催咚催呀银梭,金梭银梭海棠梭,幺妹妹喂喂,催咚催咚催呀嘛儿哟喂,金梭银梭海棠梭,催咚催咚催呀嘛儿哟喂。。
小妹弯下腰,呀儿呀儿哟,
捡起了扇子,哟喂,
这把么扇子呀,哟喂哟,
要卖那几多钱嘛,呀儿哟,
催咚催呀金梭,催咚催呀银梭,金梭银梭海棠梭,情哥哥喂喂,催咚催咚催呀嘛儿哟喂,金梭银梭海棠梭,催咚催咚催呀嘛儿哟喂。
别人要买嘛,呀儿呀儿哟,
几多钱我都不卖它,哟喂,
小妹妹要是看中了,哟喂哟,
我天天都送你把嘛,呀儿哟。
催咚催呀金梭,催咚催呀银梭,金梭银梭海棠梭,幺妹妹喂喂,催咚催咚催呀嘛儿哟喂,金梭银梭海棠梭,催咚催咚催呀嘛儿哟喂。
赵衍心中高兴,唱起了山歌,卢清清抿着嘴在一边笑,本想夸他几句,看他唱的高兴就也就不说话了,由着他唱。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好行李便出发了。昨天晚上,卢清清已经告诉赵衍,张长平和吴月儿来过几次的消息。赵衍与卢清清商量过了,两人决定先去一趟真武山张长平家,一来,他们两人去山谷里几次都没见到,二来,顺便告诉他们一声,赵,卢二人准备进京追查两家父亲暴死的原因。
真武山在襄阳西南方,因此从神农架到真武山比到襄阳还近。两人放马疾驰,未时就已经到了张长平的草舍外。
远远的,两人就看见吴月儿从屋里出来,端着大大的竹篦子,正往架子上放。听到马蹄声,她一抬头也看到了赵衍和卢清清。
看到赵衍完全好了,吴月儿高兴的一边招呼两人进屋里坐,一边站在院子里对着后山扬声高叫,原来是张长平上山采药去了,吴月儿正招呼他下山。
几人坐下后,卢清清就拉着吴月儿说起了赵衍的事,才喝了两盏茶,张长平就背着个竹篓进屋了。放下竹篓,张长平二话不说,抓起赵衍的手腕就给他探起了脉,片刻后,他点点头道:“确实都好了,赵兄弟这是吉人自有天相啊。”
赵衍笑道:“客气话我也不说了,兄弟都放在这里了。”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张长平笑着摇了摇手,意思让赵衍不要放在心上。开口说道:“不高兴的都过去了,咱们说点高兴的,我与月儿订了六月初六成亲。你们两个也不要拖了,索性咱们一起办了,又热闹又方便。
赵衍道:“今天才五月十九。要是这样,就还要在这里耽搁十来天,今年还有其他好日子吗?”
张长平笑道:“我们请了几位师傅求的日子,都说这天最好。”
赵衍听完,看着卢清清,忽然伸手握着她的手说道:“也没有三媒六聘,也没有亲戚朋友,若是连个好日子也没有,我赵衍愧为人夫!”
张长平笑道:“我已经请了几位朋友来观礼,所以朋友到时有。你们一会看看还要请些什么人,算算日子来的及的,都叫来。”
赵衍笑着看卢清清,卢清清早已经羞红了脸,低着头,两只眼睛盯着自己的膝盖,引的张长平与吴月儿哈哈大笑。
卢清清是被官府秘密通缉的要犯,赵衍与她商量后觉得不但不能请人,成亲那日恐怕还要带上人皮面具才能安全。因此并不为其他事情犯愁,没日里就是带着卢清清四处走走,在附近游山玩水。
这一天,赵衍忽然想吃襄阳小吃炒盘鳝和黄酒牛油面,于是要卢清清陪他去襄阳最大的酒楼贵宾楼吃小吃。
才刚进了襄阳城,卢清清就在城门洞附近的告示栏里发现了一张通缉令,远远看去,画上的人有点象父亲嫡出的五哥哥卢清谭,只是卢清清与哥哥分开时,两人都只有十几岁,所以看相貌并不敢肯定,她自顾自的走上前去,画像下方写了通缉的缘由,大概意思是说卢清谭私自逃离流放地,如今正被全国通缉,提供线索者和协助抓捕者有赏,等等。
看到这里,卢清清心中腾的一下就象是快要煮开的水一般,沸腾翻滚起来。五哥怎么会逃出来?这是真的还是官府为了诱使自己现身设下的陷阱?赵衍早已经站在了卢清清身边,他看了看通缉告示,又看了看卢清清的脸色。忽然握着卢清清的手说道:“别担心,这事我来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