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初试神功 小有所成
卢清清心中一暖,伸出另一只手覆在赵衍的大手上,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两人来到贵宾楼,小二引着两人来到二楼,找了个安静靠窗的位置坐下了。看着卢清清心事重重,赵衍也就没了吃小吃的心思。他给卢清清倒了杯茶,安慰道:“别担心,官府既然贴出告示,就表示还没抓到人。若是为你而设的圈套,我们以后多加小心也就事了。”
卢清清点了点头。
楼梯上响起阵阵脚步声,赵衍心中一惊:这人好功夫,这么重的脚步声却还能如此稳当,木板楼梯丝毫没有损伤,看来此人武功内敛,内功有相当的造诣。
他抬头象楼梯处看去,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花白头发的圆脑袋露了出来。那人也正向楼上张望,与赵衍四目相交,两人均是一愣。
上来的人,正是蜀山二鬼之一的胡明录,跟在后面头发花白、一席黑色短衣襟的老婆子,赵衍没有见过,但一想也就猜到是胡明录的老婆李芳静。
小二引着两人坐到了赵衍对面的一张桌子前,胡明录正与赵衍面对面。卢清清立刻感觉到气氛的不寻常,她看看蜀山二鬼,那两人神情依旧傲慢,似乎完全不把赵衍放在眼里。她再看看赵衍,赵衍神情自若,并没有丝毫的不寻常。
胡明录昂着头,大声说道:“你小子运气不错啊,被老夫的无量神功所伤,竟然还能活到今日!”
赵衍心念一动,微微笑道:“前辈过奖了。不是小子我运气好,我看是前辈的独门秘籍没练到家。”
胡明录一拍桌子,起身怒道:“放肆!无名小卒竟敢口出狂言,羞辱老夫。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李芳静“霍”的站起来,说道:“别跟他罗嗦!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没练到家的独门秘籍。”
胡明录看都老婆站起来,早知她的性子,一把拉住她的手,直向她使眼色,李芳静不肯坐下,睁大了两只眼睛瞪着赵衍。
周围的客人看到这架势纷纷贴着墙边往楼梯口溜,掌柜停到动静也站在楼梯上,露出个脑袋,想上前劝阻,又怕丢了性命,活象个热锅上的蚂蚁,急的直跺脚。
赵衍微微一笑,道:“迷阳迷阳,无伤吾行。吾行却曲、无伤吾足。是什么意思?”
这四句本是南华经中的一段,是修炼道家内功入门的口诀,蜀山二鬼自然不知,当下两人仔细思索自己在《无量神功》时候看到过这句,奈何两人从来都是专心练功,哪有用心背过经书内容?费劲心思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李芳静看看胡明录又看看赵衍,忽然双手一拍桌子,双手展开,犹如大鹏一般扑向赵衍。
赵衍做着没动,只是随手拿起一只筷子,李芳静双手如同鹰爪,不停变换交错,眼看就在赵衍面门出手,赵衍以筷子做剑,缓缓刺出,看似恰巧,正刺中李芳静的左手掌心。
卢清清仍旧端坐在自己的凳子上,只是早已闭上了眼睛,她心中相信赵衍能应付,所以不肯躲到一边,但又怕看到赵衍又个什么意外,于是来了个不走也不看。
赵衍坐着不动却早已在暗中气运丹田,他将内力凝注于一只筷子中,看似缓缓刺出,却是他运用内功不熟练,还不能随心所欲收发所致。
李芳静看赵衍筷子刺到并不躲闪,她嘴角露出轻蔑的一笑,原来当初她与胡明录施毒加害清冠道长,两人没有带鱼皮手套,四只手都沾上毒粉,不得已时,两人自断双手。如今都装上了特质的铁手,因此对赵衍的这一次并不在意。
筷子尖一碰到李芳静的手,赵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此时赵衍的一身功力都倾注于这一点,李芳静也不能前进丝毫,如今两人内力相抗衡,她也无法落下。相持中,胡明录看出赵衍内功进境神速,大吃一惊,赶忙一跃到李芳静身边,在筷子与手中间推出一掌,用内力化解开两人,李芳静这才落下。
此时蜀山二鬼心中所想的一样: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受重伤不死,反而内功进境神速,难道真跟他刚才所提的那几句内功心法有关?
两人对视一眼,胡明录哈哈一笑,打了个圆场道:“老朽夫妻今日还有要事在身,不知小兄弟可否留下大名,日后一定登门拜访。”
赵衍将手中筷子放在桌上,微一抱拳却并不起身,道:“在下浪子赵衍,四海为家,无处所依,日后定当亲上蜀山讨教,两位不必客气。”
胡明录与李芳静身子一晃便已经回到自己桌边,李芳静心中好不耐烦,高声呼喊道:“小二,老婆子要的酒菜怎么还不送上来?”
掌柜的站在楼梯上看到打斗就这么了结了,心中欢喜,忙连声应道:“来了来了,几位稍等片刻,马上就到。”说着跑下楼梯,不小心滑了一跤,还险些跌倒。
赵衍端起茶杯,遥遥对胡明录敬了一杯,说道:“胡老爷子,在下有一问题请教,请老爷子据实相告。”
上次唐家庄着火之后,蜀山二鬼就带着所有人回了蜀山,因诸葛程为小李主外出办事一直未归,并不知道唐家庄已经毁于一旦,小李主命人在沿途等待诸葛程,最近探子快马回报,诸葛程着几日就要回到襄阳,因诸葛程带回来的人十分重要,所以小李主特别请蜀山二鬼下山相迎,蜀山二鬼本看不上诸葛程为人,怎奈自己女儿胡珠儿相求,蜀山二鬼这才愿意下山,来这里等诸葛程。
胡明录也是心中明白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才不愿李芳静在此处惹事。
胡明录道:“说来听听?”
赵衍问道:“请问当年胡老爷子是如何知道《无量神功》在武当山清冠手中的?告诉二位消息的人是谁?“
胡明录与李芳静二人脸色大变,胡明录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问?”
赵衍看二人神色有异,心中更加断定这里面又问题,朗声说道:“清冠道长乃是在下的师叔,这仇一定要报。”
胡明录的神色更是诧异,半响,他说道:“难怪你武功了得,原来是清霞道长的弟子,难道她,她,她还活着?”
只因清吾主持是剑宗弟子,胡明录刚才出掌一试已经知道赵衍内功已属上承,自然想到她不时清吾的弟子,儿清冠中毒多年,自然也不可能**出赵衍这样的年轻弟子,是以他如此猜测。
赵衍淡淡道:“清霞道长确实是在下的师傅。胡老爷子可否告知当年详情?”
胡明录哈哈一笑道:“你既然已经知道当年是我们下的毒,自然迟早要找老夫报仇。想知道是谁告的密,打赢了老夫,老夫自然告诉你。”
赵衍点头道:“如此,多谢老爷子!”说罢一拱手。
小二早端着菜站在楼梯上,早已经吓的一手的汗,这时候见气氛正常了,赶忙跑上来,把酒菜摆好,兔子似的跑下了楼。
四人正默默吃着,突然听到噔噔噔的声响,一个人跑上楼,一边跑着嘴里还一边喊:“外公外婆,我来了。”
听到此人声音,卢清清与胡明录心中猛的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