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手札·第二十七天
第二十七天(七月十九日)·小雨绵绵
头痛的厉害,醉意还是有几分,脑后的两根动脉在剧烈的跳着,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桌上,身上有人为我盖了一层布毯,香香的。
全身酸痛,这样过了一夜,自然要腰酸背痛了。对面蒙放鸟也一样的趴着,手还死死握了一个酒壶,身上也盖了一层被子,牧羊好像没在。
外面天色微亮,雅轩已经被打扫整理过了。应该是第二天早上了,昨天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据说这女儿红后劲很厉害,看来是真的,自己怎么会醉趴在了桌上,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真的是醉了,现在脑中还是如针一样的被扎着,我坐起身子,让自己清醒了一下,随着体内的真气的自动循环之后,很快的恢复过来。对面的蒙放鸟也有动作了,他慢慢的站了起来,脸上也流露出酸痛的感觉,他望着我哈哈的笑了,我也不禁的跟着笑了。
原本到我们这种阶段是不会醉的,可惜昨日我一心买醉,就暂时忘却了一切,放任了那醉意把我沉浸,只是没想到蒙放鸟居然也刻意求醉,或许是昨日的情景,不由得我们不自禁的想醉吧!
门外看来一直有龟奴守着,听见雅轩内有动静,就让丫环送来了洗漱用具,又送来了醒酒的茶水,“两位公子,实在是抱歉,让两位公子就如此将就了一晚,昨日实在是移不动两位公子的身子,而且两位公子在醉后也不容易接近,您看,我这手还青了一片,就是昨晚被轩辕公子的手推了一下,还是牧羊公子的主意,就让两位公子这么将就了一下,牧羊公子让我们不得打扰两位,他说一切费用由他包下,小的就一直等在门外,不敢打扰两位公子休息。咱这院子靠近湖边,虽说是夏了,但晚上还是有些凉的,这两床布毯,是琴儿姑娘叫人送来的。还有,昨天太子殿下听说轩辕公子和蒙公子醉酒在此,还特地派了几名护卫,防止有人打扰两位公子休息,现在还在门外呢。”
我推了他了吗?没印像了,我只好抱歉的向他笑了笑,看来牧羊倒没有醉,一个公子哥,整日混在此类风月场所,自然不会如此投入了,到了我们这种境界,不是自己想醉,只要身体里化解一下,便可化去酒劲,不过那样一来就浪费了如此美酒了!
端木飞鸿居然还派了护卫为我守护,大概是怕铁剑门的人来找我闹事吧!这个人,究竟想怎么样呢?从昨天回忆到的一点片段,难道我是他哥哥?也许我该找个熟悉十八年前那次事件的人问问先了。
“哦,端木飞鸿居然如此看的起我蒙放鸟,哈哈,那么今日就多谢了。门外的几位不妨可以回去了,告诉你们太子殿下爷,蒙放鸟这次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你,过来,把这些银钱送给他们,请他们喝茶吧,另外这些是赏给你的!”蒙放鸟,先向门外的护卫们叫着,又拿出了些银叶子,把那个龟奴叫来,说着。
龟奴接过银子,欢天喜地的出去了,门外的护卫也没客气,收了银子后走人了。
蒙放鸟洗漱之后,喝了几口醒酒茶,说是有事,日后有缘再会后,与我客气的告辞后,也走了。
显然他觉得这次有些太放纵了,居然醉的不醒人事,他的脸色有些自责,匆匆走了。
雅轩里只剩下了我一人了,我默默的呆坐在椅子上,手抚摸着我怀中贴身藏着的轩辕战斧,我不知道该去哪里,脑中忽然又有好多记忆碎片闪烁而过,这次终于让我留下了不少记忆,大多是少年时候的一些记忆,可惜那个掉入黑洞之后的记忆碎片还是没有,看来我的记忆的确在慢慢恢复中,不过也许是杨玲琴的歌声与音技吧,可为什么会有这种效果呢?
现在我已经有七八分知道自己可能就是端木飞鸿在十八年前溺水失踪的哥哥了,可是我现在该去哪里呢?我想找个人,问一下当年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上次孟晶只不过是粗粗的说遇到了贼人,可现在我自然是不会在去找她了,但天京我没什么认识的人了,怎么办呢?
这时候,龟奴回来收拾着东西,我忍不住问道:“杨姑娘现在,在休息吗?”
“哦,杨姑娘昨天乏了,还在休息呢!轩辕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吗?反正一切银钱牧公子已经包了,要不小的为您另叫位姑娘来陪。”这龟奴见我衣服破旧,虽然知道我功夫比较厉害,可是在态度上还是没有那蒙放鸟在的时候那么殷勤,在话语间隐隐有看不起的意思!
“不必了,我本来只想向杨姑娘道声谢谢而已,况且昨日害的杨姑娘古琴断弦,你看这些金沙,够不够帮杨姑娘续根琴弦?”我从怀中拿出了,在风神之原得来的那袋金沙,前面一路上基本没怎么花自己的钱,在西商塞那个酒楼伙计把那些村民送的没用的东西,收购后给的那十来两银叶子也足够一路的花销,这袋金沙却是到现在还没用过,如今我故意在这龟奴面前晃着。
“啊,这个公子,呵呵,公子用不了这么多,杨姑娘的琴弦都是她自己调换了,公子实在客气了!”这龟奴果然见钱眼开。
我把这袋金沙往桌上一扔,“那么就由你转交给杨姑娘吧!另外替我向杨姑娘说声谢谢。”
说完后我大步迈出了雅轩,很快离开了流香院。
端木飞鸿啊端木飞鸿,我该如何面对你呢?我是不是应该出来和你一起征战天下呢?不行,那不是我所愿意的生活,就算他真的是我的亲弟弟,那又如何呢!可是我该去哪里呢?
天还只是蒙蒙亮,下着细雨,路上基本上没什么人在,只有一些菜农匆忙而行。
我又回到了小天下园里,对在记忆中出现过的地方,留恋了一会儿,最后我终于想到,在天京还可以找的一个人,谈十一,就是赵大哥说的,天京总捕卫所都督,他的好友,一个有着神秘背景的人。
此时的天色已经亮了,虽还下着蒙蒙的细雨,感觉还是不错的,我走在街上,路人们都以异样的眼神看我,有敬佩,有害怕,有怒视的,可是我对他们可是陌生的很哪,人出了名,还真的比较烦心。
我来到了天京总捕卫所门前,向看门的护卫说明要找他们的卫所都督谈十一时,他们也没怎么留难,看来我的名声和外貌已经不是秘密了,难道在天京已是路人皆知了?
很快一个胖子走了出来,身材不矮,两只手显的特别大,大概有三十六七岁,一脸和气,看的出来是舒服日子造成了他身材的富态,可从他手掌上硬硷可看出,他并没有把功夫放下,他身上是一身大梁国青色官服,他脸上满是笑意,见面就招呼道:“原来是轩辕郎来了,我就是谈十一,轩辕郎就叫我十一哥吧!前天你和晶儿把信送过来,怎么也不进来坐坐,我见了信后匆忙赶出来,已经找不到你们了。”
他的热情让我很意外,可是他又提到了让我感觉心中微伤的孟晶,算了,不要想她了。
我施礼回答道:“哦,那天是还有事情要去办,所以匆忙了些,还请谈…十一哥请见谅。”
“我知道了!你是要赶去打架啊!哈哈,你一招没出就打败了铁剑门的风波扬,可是在天京城的大街小巷里都传遍了。这小子平时狂的很,自认是天京年青一辈里第一号高手,整天趾高气扬的,又以为跟在皇太子殿下身边,就是皇室红人了,哈哈,眼中无人呐,轩辕郎教训的好!该啊!不过最近铁剑门以及六大派中的渭水帮,洪拳会都在找你,想找回面子呢!昨日,知道你在流香院和蒙放鸟醉酒,那三帮人就想来找你,要不是太子殿下派了紫衣天武卫来帮你守门,又传话不许他们惹你,还真的有些麻烦呢!”谈十一对天京城里发生的事,可谓了如指掌,但是他究竟是不知道前天其实我是去见了端木飞鸿呢?还是故意没说呢?
“一些跳梁小丑,我不在乎我的轩辕斧上多些血迹。对了,十一哥可不可以给我介绍一下,什么是天京六大派?”我对这个忽然有了点兴趣,我虽然这些人我没放在眼里,不过了解一下,也是不错的。
“哈哈,轩辕郎好评语,他们的确是些跳梁小丑,来来,到我书房里去说吧,这么站在着门口算什么啊!”谈十一笑着把我领进了衙门里他的书房。
天京总捕卫所里的差官和天武卫的系统不同,虽然也有些青衣天武卫负责为他们护卫门前,不过卫所内的捕快差官并不是兵部所属。
谈十一,记得以前孟晶曾告诉我,梁廷建国时有三大功臣,赵无严,谈穆,昊东珉,为开国元勋。如今这三位虽然已经过世了,不过这三姓的族人都在梁廷都司有重任。
谈十一就是谈穆的后人,曾做过紫衣天武卫内廷士卫长,后来当朝皇帝,也就是那位可能是我父亲的端木苏西,让他负责统领大梁国的捕快,做梁廷的总捕卫所都督,其实这也是豪门世家步入士途的常见路径,先成为皇帝或者皇太子的近仕,待有些年月后,依皇帝对他能力的肯定,外放为官。
自他成为天京总捕卫所都督后数年,天京基本上没有大案子发生,因为在第一年,他捕杀,抓获了近百名大小重犯,无论这些人背后有什么扶持势力,该杀的杀,该关的关,他身为三大开国元勋的族人.深受皇帝的眷顾,什么面子都不需要关照,更何况他姓谈,谈氏族人在历史上的某一段时间,曾让天下各国为之伏首,即使是如今谈氏已经在表面上末落了,可依旧无人敢小视了谈氏,因为没有人相信当年的谈氏族人就这样的末落了,何况这些确实犯了罪行的人物呢。
谈十一绝对是一个让罪犯们头痛的一个人,什么案子中的隐藏秘密在他的审问下,就不成为秘密了,传闻他可以知道别人在想什么。
进入书房后,他请我坐下,又让人送来了茶水,他的书房布置的很简单,只用一张书桌,几张椅子,堆放着许多书籍的书柜,在书桌上有笔墨纸砚,和一些档案卷子。
“轩辕郎,这天京六大派说起来就有段史话了,当年蒙皇朝时期,战族的神武军横空出世,天下义军愤起响应,义军的组成包括江湖中的帮派会道门的诸多势力,各地的豪门世族,大家舍生忘死,抛弃根基,抗暴君,救百姓。在奇袭蒙氏皇城一役中,便有十数支义军共三万余人追随着战神二使帅的神武军,共同参与了这一战役,当时一战,神武军和义军元气大伤,义军只余了万人。
后来神武军在天京城休养,大部分义军又散去天下,抢占自己的地盘,只有六个势力当时就在天京城中扎下根来,建立了新的基业,开创了天京六派的新局,既如今的铁剑门,双枪门, 洪拳会,长联帮,渭水帮,神木帮。三年后,战族神武军忽然撤去,天京城一时无主,端木皇族先祖就乘势控制了这天下之都,而当时天京六派从龙起势,主动的开了天京城门迎接梁廷先祖入城,在安抚民心入主天京的过程中出了大力。
此后更是派遣了不少六派中的高手投军,为朝廷出力,说起来倒也确实是有功的,梁廷先祖特为这六派颁发了铁卷金令,御赐门户,以兹奖赏。铁剑门、双枪门、洪拳会主要营生是开武馆,传徒授业,作些替官家富户的看家护院,帮富商走镖送客的生意,恩,行事还算的上正派;长联帮明里以酒馆起家,暗中却控制着天京城中四成伎楼赌坊,那动作就有些阴暗了;渭水帮控制了渭水河上的水路生意;神木帮则聚集了不少能工巧匠。
原本说起来,这六派也算是安稳的,只是到如今两百多年,这六派中人自许为大梁国皇帝陛下御封的门派,行事越来越嚣张,成了天京城中的地头蛇,常为了些许利益,在天子脚下明争暗斗的,惹出不少事端。皇上却念及他等祖先的功勋,一再的宽容。”谈十一摇着头说,他身为天京总捕卫所都督,管的就是这些事情,显然对这六大派的现状很不满意,但又表现的无可奈何。“这六派在天京城里根基颇深啊,江湖中人自由散漫,不服管教,如今的天下又…,哎,这六大派如今反成了我梁廷一大内忧啊。算了,不提了,不提了,说起来就一肚子窝囊气!这个,轩辕郎啊,你到天京究竟是要查什么?赵框这家伙只要我照顾你,别的也没怎么说啊!”
我就把我失去记忆,寻找线索的事说了一下,不过我没告诉谈十一,我可能就是端木飞鸿的哥哥,我只说现在算是有了点方向。
“哦,这么回事啊!那么轩辕郎,今天来找你十一哥,一定是有什么事吧?只管说,只要你十一哥办的到,一定帮你办!”谈十一拍拍胸说着,不过他也的确有这个能力来说这话。
“我的确有个问题,想请教十一哥,不过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不知道十一哥十八年前有否跟着皇上去江南呢?能否说一下,十八年前那次南游,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是说十八年前沅江遇贼事件吗?那你是问对人了,你十一哥,那时候也在龙船上,当时我还是皇上身边的一个近身紫衣护卫队长。说起来,那次事件还真是很危险的,皇上差点就遇险了,可以说我和赵框的交情就是在时候开始的,当时他还只是一名统领红衣天武卫的殿前郎将,而我们的对手是一帮训练有素的杀手,大概有千余人。我们那约有二十艘的舰队行至沅江龙腾山边的时候,贼人先用**炸穿了龙船的船底,又用火舟阻断了前后跟随保护的战舰,一千余人直接从水中跃出,用飞钩挂上了船弦,拼命的杀上龙船,当时虽然在船上的三个等级的天武卫加起来大概也有两千多人,但由于对方都是高手,而且兵器上涂有巨毒,在促不及防之下,几乎被他们杀到了皇上身前,周围的兄弟们拼死保护着皇上,一个个的在我们面前到下,最后只剩下我和你赵大哥以及百个紫衣天武卫,外加一位皇室客卿,一位道术大师在一起,对抗剩下的三百多杀手,那一战可真是一番生死血战,那位道术大师为了保护皇上,竭尽道力施展出了水波罩,将皇上护在其中,否则就我们那些人也不一定能在混乱中维护皇上的安危,这才等到了护卫战船上的援兵,得以生还,可惜那位道术大师却在最后,被一杀手刺中了心口,中毒身亡。”谈十一边说,眼中还流露出一种恐惧与感伤的神情,看来当时的战况的确惨烈,一定有不少他的战友在当时牺牲。
“那么知道这帮杀手是什么人吗?另外当时皇……皇上是为什么要南下呢?据我所知,大梁国控制的区域都是在关中,去江南不是太危险了吗?”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叫我的父亲,这位当今的皇帝。
“这帮杀手训练有素,十分厉害,更难得的是他们全不畏死,好像一点也没有痛的感觉,就算砍下他们的右手,他们还像没事一样用左手拿刀砍过来,所以当时我们基本上都是直接要对方的性命,否则很可能丢的就是我们自己的性命。结果一千多个杀手,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他们一身黑色防水绸衣,组织很是严明,只不知是什么手段,居然练出了如此无惧生死苦痛之人。”谈十一皱着眉说着,“我记得当年皇上决定要南巡,一开始就有许多大臣反对,列举了种种的不利结果,还请了当朝宰府容相爷出面,可在皇上的决断面前,容相却没有坚持,这才确定了南巡一事。
说起来,那次南巡另有所求,主要是为了去找一个人,来医治皇上的长子端木飞云。这么说吧,其实当年皇上还有一个皇子,也就是当今太子殿下的哥哥,那时候应该还只是七岁,原本是很健康活泼的,资质聪慧,可惜在他刚过完七岁生日时,不知道怎么了,体质渐渐变弱,到了最后居然步不能行,只能用轮椅代步,当时天京名医全查不出原因,隐居在史门的柳前辈被请去查治后,才知道,原来他是得了一种罕见的先天性绝症,造成体内经络衰竭,叫作什么十年亡,也就是说,有这个症状的孩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岁,而且无法医治。
柳前辈束手无策,最后向皇上介绍了一人,叫朴梦悠,人称怪医,传说中他的医治手法与众不同,有偷天换日的本事,也许可以医治飞云皇子的绝症,只是他隐居在江南龙腾山中,不知道为什么自数年前起,从不离开那个龙腾山。皇上这才决定了必要南巡,亲自去寻找怪医朴梦悠。
可惜那次遇贼人袭击的时候,正好飞云皇子到船边看龙腾山群上盘飞的飞龙,第一枚**炸响的时候,他就掉到了江中,而杀手很快就到了,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去救他,等事情平息后,飞云皇子已经去向不明,他身体虚弱,又不能行路,在这混乱中一定是溺水而亡了。
那时候同时遇害的还有史家的上一代门主,真是一场劫难,史门那两个孩子就在那时候双双成了孤儿,他们的母亲去的也早,全靠家中两位前辈抚养着他们。哎,我还记得那时候的小飞云皇子,没病前是那么惹人喜欢,病后也一直是乐观的笑着,如果他活到现在,一定也是一个像轩辕郎君一样的男子汉,可惜了啊! AM3pDsp[r6T]YW_2G
据我所知,自那以后,皇上就很少笑了。而现在一直体弱多病,当今的皇太子殿下虽然也是聪明能干,可惜终日忙与政务,无暇陪着皇上共度天伦之乐!对了,这次皇太子殿下居然会派护卫来帮你守门,应该是很看重你,轩辕郎可有意思,与你十一哥同朝为官啊,要不然就把我这个总捕的位置让你来做吧,哈哈,这样一来,你十一哥就轻松了!”
“十一哥,不要说笑了,轩辕我是自由惯了的,作官这么麻烦的事情,不适合我啦。对了,不知道,十一哥,可不可以安排我去见见皇上?”我这样说着,从他的描述中,我已然明白我的身份,我很想去见见我的父亲,我的母亲,对了,我的母亲不知道会是怎么一个人呢!好想念啊!
“这个…,轩辕兄弟想见皇上却是为了什么?皇上如今终日于皇城内南明宫中休养,一切政事,多由皇太子殿下处理。轩辕郎想见皇上,何不直接请皇太子殿下代为安排呢?”谈十一显然对我忽然提出的要求很奇怪,眼色古怪闪了闪,大概比较为难吧。
“哦,其实…,其实是这样的,轩辕我也熟知医术,前几日和史门的柳婆婆聊的时候,也说我的医术与众不同,别有特长,所以我想帮皇上,帮他老人家看看病,也许…,可以尽一分勉力。”我吱吱呜呜的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
“这样啊!这个,只怕我是做不了主的,若通过皇太子殿下,就简单一点了。不如这样,我陪你去太**,和皇太子殿下说说,应该没问题的,皇太子殿下如今正想结交你,一定会给你这个面子的。”十一哥说的好轻松啊,看来他真的不知道前天我已经和端木飞鸿见过了,而且我似乎没给什么面子,哎,可现在的我要是想通过正常的途径进皇城见皇帝的话,好像只能通过这个方法了,除非我闯进去,不过这样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
“那么……”我正在想该怎么回答,那边谈十一已经吩咐手下备马,准备要和我动身去皇太子殿下宫了,还真是个急性子的哥哥啊。
我迟疑了一下,算了,只要能见动父亲,尴尬怕什么,现在也只能通过端木飞鸿才能做到了,那天晚上,我其实还不知道他是我弟弟,今天就再见一面吧!
谈十一亲自陪着我进了内城,守城的红衣天武卫兵士见是谈十一带着我,也没怎么询问,只是做了一下记录,就顺利放行了。
如今大梁国的皇帝陛下端木苏西,我的父亲,事实上已经不问政事了,一切政事都直接送到了皇城东门内左侧的太**处理,所以一些文武大臣不在上朝之时,有事情也直接去太**办理。
太**在皇城东门内左侧,对面是中书省各部所在,最后通向东正殿既梁廷朝议的所在。
进了皇城东门,是一条足可以让五十人并排而行大道,直通东正殿。路上铺的是防滑处理过的白玉大理石。两边立着两列石柱,上面雕有玉龙飞云,麒麟叱咤,共十八根,各雕着十八种不同的神兽,显示出了气吞天下的气势。
十一哥告诉我,在东正殿前有一只龙龟背着一块大碑,上书永世大梁,据说是大梁国开国皇帝端木一方亲笔手书的,在这里,就算是御赐皇城内马上行走的功勋之臣,到此也得下马。
我们到太**时,宫门外前已经停了十来顶官轿,轿夫们相互闲聊着,门侧的马棚也拴着五六匹好马。
皇太子殿下宫门前有两队紫衣天武卫守护着,我们下马后,有人帮我们把马牵走,说明了要见皇太子殿下后,一个太**的内仕去通报了。
一柱香的时间后,里面有人喊着,“皇太子殿下驾到”,端木飞鸿居然亲自出来迎接我们,除了一些内宫仪幛外,同来的还有一个三十出头的文弱书生,白冠儒衣,面貌俊朗,气质不凡,我可以感应到,此人体内只有微弱的内气基础,看来确实是个文人,未曾刻意修炼的武道,或许为了强身健体略炼了些吧,但他的精神却很饱满,难道是道术修炼者,这个人又是谁呢?
“哈哈,原来是轩辕兄来了,快快请进,谈都督,你也不必多礼,今日我们暂不讲什么宫廷礼术。”端木飞鸿一到身前就笑着说道,左手一把拉住我,右手拉住了正要施礼的谈十一,就把我们领进了他的太**。
我边走,边打量着这个弟弟,虽然现在才二十三岁的他竟然已经有了少许白发,眼角眉间也有了淡淡的皱纹,这么年轻都要主持起天下大事,的确是件烦人的重任啊。 `B]W`。jPOiFJ\sIZ4
“皇太子殿下实在是太客气了,轩辕我来的冒昧还请勿见怪。”我被他拉着手,口中淡然的说着,我忽然觉得有些心伤,眼前就是我的弟弟啊!
“哈哈,轩辕兄既肯来见我,自然是要交我这个朋友了,既然是朋友,你我何必如此客气呢!”端木飞鸿显然误会了我的来意。
来到了书房,可以看到他的桌案上堆积着公文、奏章,高高低低的,他回到桌案,向我苦笑了一下,挥手让人收拾了一下,接着有几个内仕帮我们端来了茶水,我和谈十一被引到了左边的首席,而那个文弱书生到了右边的首席。
“轩辕兄,这位是容星河,容先生,与飞鸿亦师亦友,目前暂就东宫伴读,帮飞鸿共同处置这些个麻烦,呵呵。”端木飞鸿向我介绍着,又指了指案上的公文、奏章苦笑了一下。
看来此人是端木飞鸿的心腹谋臣了,如今的太子近臣,他日自然也是朝中重臣,看其气质到也不凡,只不知道真实才能如何,希望能帮我这弟弟多卸去些公事吧,我便向他微笑示意。
“这几日常闻太子说起战神传人重新出世之事,在下却一直以为不过是江湖传闻,不可竟信。今日见了真人,果然风采不凡。在下,容星河,见过战神传人。”容星河起身施礼道。
我忙起身还了一礼,几番客套之后,便入了正题。
“对了,不知道轩辕兄,此次找飞鸿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吗?”端木飞鸿问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求助的向谈十一望了望。
“哦,皇太子殿下,这次轩辕郎是想请皇太子殿下应允他去拜见皇上,臣知皇上近些年来龙体欠安,轩辕郎自称医术独特,或可为皇上一尽绵力。还请皇太子殿下代为请示皇上,看皇上意下如何。”谈十一帮我说出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只是他的语气有些古怪。
“原来如此!不知轩辕兄的医术源于哪位高人?父皇年高,体质确是渐弱,御医们出了不少补药方子,也没见起色。说起来飞鸿实在惭愧,这几年来,国事繁忙,而不能常常服侍父皇身前,实在有违孝道。”端木飞鸿无奈的又指了指堆在一边的公文奏章,苦恼道。
“这…,其实我现在也还未能记得究竟是谁传授的我医术,不过皇太子殿下可以放心,轩辕相信自己对医术还是有些把握的,前日与晶儿家的柳婆婆谈论时,她说我的医术流派很像是传说中的怪医一派。所以,轩辕希望能为皇上检查一下身子,也许可以尽一点力。”我实话实说着。
“我相信轩辕兄绝对不会说出没有把握的事情,这样吧,晚些时侯,我进宫请安的时候,便借机询问一下父皇,若父皇答应,飞鸿就安排轩辕兄进宫。只不过,不知道轩辕兄如今落脚何处,到时候该如何通知轩辕兄呢?”显然,端木飞鸿知道昨天我在流香院度过了一天,所以他这么问着。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晶儿,她骗了我,我该不该不怪她骗我了呢?另外,好像我心中另有一种古怪的感觉,究竟是因为她骗了我,还是因为她喜欢的是我的弟弟,而生气呢?如果是后者,我该怎么办呢?
“我看这样吧,轩辕郎如果不嫌弃,这几天就住到我家吧!”谈十一的一句话又解了我的困扰。
“这样也好,轩辕兄如果住在谈都督家,那飞鸿也就放心了!原来轩辕兄与谈都督有旧,这个倒未曾听谈都督提起过,早知如此,前夜飞鸿也无须作那冒昧之邀。不知道轩辕兄意下如何呢?”端木飞鸿点头道。
“那就这样吧!轩辕和十一哥其实也是初次相见,这次只好厚颜打扰十一哥了。皇太子殿下事务繁忙,那么轩辕就先告辞了吧!此事也给皇太子殿下添麻烦了。”我想想住到谈十一家的确是如今最好的方法,因为我早上把那十两金沙留在了流香院后,身上还真没什么银钱了。不过接下来,我也没什么好留的了,所以我想直接告辞了。
标端木飞鸿对我的突然告辞有些意外,遗憾道:“怎么轩辕兄,这就要走吗?为何不多与飞鸿多叙谈一下,还有轩辕兄日后,不妨直接叫飞鸿名字吧,皇太子殿下,皇太子殿下的太见外了,这其实不过是个虚名而已,如果不是飞鸿的大哥在十八年前过世,飞鸿不得已担负这天下之事,如今飞鸿必定也像轩辕兄一样游荡天下,锄强扶弱,逍遥江湖之中。”
我心中暗道,弟弟啊,其实你大哥我,就站在你的身前啊,只不过是我还不想让自己成为这个皇宫中人。
“皇太子殿下事务繁忙,今日轩辕也没有什么要事了,不妨下次在聊吧!今日就此告辞了!”我执意的说着。
“既然如此,那么飞鸿送轩辕兄吧,不知道为什么,飞鸿与轩辕兄也是一见如故,心中颇有亲切感觉。”端木飞鸿真诚的说着,他又容星河说着,“这样吧,容先生在此稍侯,飞鸿送送轩辕兄就回来!”
容星河在那说了声:“诺。”
我也向容星河施礼告辞,便与谈十一在端木飞鸿的陪伴下离开了皇太子殿下宫。
此后,谈十一也没再回总捕卫所办工,直接带我回到了家中。
他的家也在西区,不过离孟晶家还隔着两条街。这一天,我与谈十一同饮共聊,他仔细的问了我的情况,我如实的答了,然后我便问了一些宫中的事情,他挑了些可说的说了,然后便聊了些家常话。
十一哥家的房子是梁廷先祖御赐的,前有数个院落,后有几重花园,只是对十一哥来说,这么大的家反是累赘,平时他家来的人也不是很多,不像一般高官那样门庭若市。
家里就一个嫂子,一个才十一岁的儿子,别的就没什么家人了,三人住了这么大的宅子,即便嫂嫂再是勤劳,也顾不得若大的家宅,而雇佣些奴仆又没有什么必要,倒把后院中不少屋子荒空着,不过,至少给我住的屋子肯定有了。
嫂嫂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姓倪单名一个琼字,和十一哥于一冤案中产生了姻缘,两个人感情很好。嫂子的菜烧的很好,至少就我的感觉而言,比流香院中大厨所做的佳肴味道并不差上几分,更添有一种家的味道,或许十一哥就是这么被嫂嫂吸引的吧,也难怪十一哥会这么胖,天天吃这么好的菜,不胖才怪。
十一哥的儿子叫谈笑,身体资质很是不错,筋骨结实,脉络明晰,天赋的水木之体,无论在武道还是道法的修炼上,都是上上之资,就身手及智力的反应来说也属于上乘,只可惜却是十一哥家的一脉单传,宝贵的很。
开国的三大功勋之臣赵氏、昊氏、谈氏都是寒门出身,随着梁廷太祖起事后,逐渐依附太祖,成为梁廷重臣,建有功勋。
赵家祖先赵无严当年是太祖军中大将,一手家传的双枪白虎心诀,比天京六派中的双枪门所传之武技心诀毫不逊色,可以说更胜一筹,当时率领由赵氏族人为核心组建的五千白虎军团在大梁国崛起的数十年征战中,所向无敌,那一句“白虎威风,吞噬天下”的战号,让各国军团闻声丧胆。
昊氏祖先昊东珉当初是太祖帐下第一内政大臣,大梁国征战四方,能得到源源不断的后勤补助,这便是昊东珉的能力。
而谈氏祖先谈穆则为太祖带来了听闻天下的耳目,更在大梁国端木一方邀请天下群雄,依据古制在天京城会盟,使得端木氏登上皇帝至尊之位的那一次政治战场上,流传出了谈氏一纸安天下的传闻,此事是当时盟会上的绝密,即使是一向以历史事件记录人自居的史门,也迫于总总原因,没把这件事情记入史册。奈何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一件事情,还是很快成为天下人茶前饭后的一大话题,事情越神秘,就越让人好奇,总之谈氏在那一次会盟之后,可以说是比刚刚登基的大梁国皇帝陛下端木一方的名声更要风头强劲一二。
如今另两家都已在天京开枝散叶,置办下诺大家业,历尽三代多延续后,成为了天京城中新兴的世家豪族,两大家族中的族人也都在梁廷任有要职,开国元勋之后,拥有大梁国的一项特权,如镇守梁廷西门武运关城的赵氏族人武运关城总管赵框,就可以拥有五千人规模的白虎军团,这军团中人全部由赵氏自己安排,而原本一直担任内政职务的昊氏却由于政治上出现了一个强悍的竞争对手容氏的出现,开始把家族中人转向军方发展,昊氏作为开国三大元勋之一,也拥有特权,昊氏族人昊鹿也建立了一个五千人的幽冥军团,如今驻扎在司州虎牢关城,同样也担任关城总管。
唯有谈家一直从事情报工作,有时还要作些朝廷无法正面处理的黑暗事务,也许这些事情损了阴德,遭受了什么鬼神之罚,自身为大梁国开国元勋的祖先谈穆那一代起,原本活跃的谈氏族人,一个个没有预兆的暴病亡故。短短二十年后,谈氏族人只剩下嫡系一脉,且只落得一脉单传,往往有这么一个奇怪的规律,孙生祖逝,就是说孙子才出生一岁多,爷爷就必然会因恶疾去世,到如今这诺大的产业却只总落得简单的三口之家,不像另两族人那样,已经成为了拥有数百口人家的,新兴世家豪族,只有谈氏族人却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没有别的什么亲戚了,除去了这嫡系一脉外,全都病亡了。所有人明显的看到不到二十来年的时间,谈氏族人一个个的暴病身亡之后,白衣素装,罗鼓敲打中被抬出天京城外,葬于梁廷御赐的重臣墓地,这件事情在当时颇受天下瞩目,当时大梁国的皇帝陛下已经到了第二世,二世皇帝也只能对谈氏多施恩典,当时皇室被怀疑是谋害谈氏族人的最大嫌疑人,没有人会相信,一大家族人就这么一个个的暴病死了,可当时的事情,却就是那么古怪。
最终却是谈氏族人主动出来给大梁国皇帝陛下避谣,声称此事为谈氏族人泄露了天机,遭遇了天谴,这才会遇了这样的灭族之事。故谈氏在大梁国中的第二代嫡系传人,主动将原本家族掌握的情报系统‘谈风组’交给了梁廷,经梁廷重组编制了一支新的大梁官方的情报卫所天衣社。
谈氏卸去了这职务后,平时生活俭廉,常做些善事,对外只说是为了积些阴德,化解天谴之危,延续家族血脉的流传,从此大有不再出任大梁国中的职务,退出官场,隐居街市的模样。
当然,当时所有人都明白,谈氏族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初在大梁国会盟天下的时候,谈氏的风头太过了,居然连天下之主大梁国的皇帝陛下也不如谈氏的家族情报网‘谈风组’的风头强劲,这就是世上人对谈氏族人一个个离奇病亡,马上怀疑到端木皇室的理由。
谈氏交出家族的情报系统,可以换取皇室的信任,毕竟情报系统属于一个臣子私人所有,总是会被帝王人家猜嫉的,也正是如此,谈家虽然只剩下一家三口,却深得宫中上位者的眷顾,一直未被除名在开国三臣之外,虽然谈氏剩下的嫡系一脉总不愿意出仕,但历任梁皇却都会把谈氏中人招到身边,历练一番之后,放给一任官职。
其实大梁国皇室在这件事情上也自认实在是冤枉的很,在皇室内廷秘记中,明确写明没有对谈氏族人做过什么手脚,反而怀疑谈氏族人自己在这里面暗藏了什么谋划,不过那些死去的谈氏族人确实都是本人,这一点大梁皇室秘密查核过。在端木皇室的内廷秘记中,还是严密要求,谈氏族人哪怕只剩下一个人,也一定要留在大梁国中担任职务,因为谈氏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家族,而是开国三大元勋中最关键的一家。
谈氏如今在表面上唯一的香火血脉谈笑,在四岁的时候,就开始进行武道修炼,同时也学习各种的道法,特殊的生存技巧。十一哥从小就这么教着谈儿,第一拥有自保的实力,第二就是安全第一,第三必须要给谈氏留下血脉。
用我的眼光来看,如果说命运真的给谈氏族人颁下了天谴,不让谈氏族人开支散叶,但也绝对给了谈氏族人优质的嫡系传人,这个小子长大了以后,也必然不是个简单的普通人啊。只不过这孩子自小给十一哥灌输了多避祸少惹事的观念后,略为显的有些沉默少言,哎,这样早熟的孩子,只怕少了许多儿时乐趣吧。
我看着谈儿却很是欢喜,和他是一见有缘。
这小子知道我是战神传人后一直缠着我,不见了平时的沉默,一直缠着要我教他些本领,我就答应了,并决定好好**他一下吧,满足十一哥给他的第一条家训拥有自保的实力吧。
快吃晚饭的时候,我正在十一哥家的院子里看谈儿练功,有客人在叫门,开门一看,居然是清爷爷和柳婆婆。
两位老人家的脸色流露着兴师问罪的气势。
我忙过去请安,十一哥对他们也恭敬的很,把他们迎进了客厅。
谈儿看来也与他们很熟,跟在身后,拉着柳婆婆的手,清爷爷的衣服,爷爷奶奶的叫个不停,口在还嚷着要学新的道法,看来这小子那里是什么沉默寡言啊,简直就是拌猪吃老虎,平时都在装楞呢,也许这也是他爹爹谈十一教导他的吧。
两位老人家被谈笑儿缠了半天,这脸色才好转了些。
“不知什么风把两位前辈请到了我家!是不是来看我家小笑儿啊,呵呵。”十一哥看看气氛不对,陪着笑问道。
“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啊,是气不过一个人哪!好好的,也不打个招呼,管自己一出门就不回家了。十一啊,你倒是说说看,傍晚好好的两个人出门了,结果晚上就回来了一个,问问吧,什么也不肯说,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里,生着闷气。然后呢,我老太婆就在家里等了一夜,结果那个人倒好,什么招呼也不打,就这么不回家了!今天老头子去外面打听了一下,说是那小子在外面打了架了,又去什么流香院子陪人喝酒,东跑西晃的,最后还住到了你十一家里。于是我老婆子就琢磨着这个事情,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呢?最后索性,就拉着老头子过来了,想要问问,好好的,那小子为什么不和我们这两个老家伙打个招呼,就管自己跑了!十一啊,你说那小子,是不是气人啊!”柳婆婆坐在那里白着眼向十一哥说着,一眼也不望我一下。
我不由得尴尬的望了望清爷爷,他也是仰着头,故意不理睬我。我忙赔罪道:“柳婆婆,清爷爷,这次的确是轩辕错了,还请两位老人家原谅我,小云子知道错了!”
“哦,你说说,你怎么错了?你究竟和小晶儿怎么了,两个人闹变扭,也不能不回家啊!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倒是和清爷爷我说说!”清爷爷脸色缓和了点,可是柳婆婆还是不理我。
“是啊,是啊。轩辕郎啊,你快向两位前辈说说原因啊!有什么事情,说了就好嘛!”十一哥在那里也帮着我打圆场。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好了,都是我错了,我不该乱生气,两位老人家就原谅我吧!”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不行,这件事情,你一定要说个清楚,究竟你为什么要生气,小晶儿究竟作了什么事情?今天如果你不能说个满意的理由,我刘一清可不能放过你!不要以为你是战神传人,我就怕了,我就用我的木剑教训一下你!”清爷爷看来真的是有些火气。
“对,今天你不说个理由,我杨玉柳的金针也要教训教训你!”柳婆婆脸色难看,这个场面还真难收拾了。
一边的十一哥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用眼神让我实话实说,小笑儿早吓的溜出客厅,站在倪琼嫂子身边,口中默念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偷偷的望着客厅里面的动静。
我只好简略的说了一下孟晶带我去见端木飞鸿的事情,当然我把我生气的原因说成是因为气不过孟晶一路把我骗到天京,所以才会在外面闲逛。然后又说昨天在流香院喝酒,是为了寻找杨玲琴,用她的琴音帮我寻找记忆。
我说完以后,两位老人家的脸色开始缓和了,只是还硬板着脸。
十一哥在听我说到,我拒绝了端木飞鸿提出的结交意思,结果和风波扬打了一架的情况时,恍然大悟的笑了笑,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今天说到见皇太子殿下时我流露出的犹豫。
“这件事情,小晶儿的确有不对的地方,这个小丫头对飞鸿皇太子有意思,我老婆子也有些知道,她为了太子,千里迢迢把你骗来天京的确是有些过分了!不过你小子,也不能不回来,和我老婆子说一声啊,我老婆子可没有骗过你吧!害的我们两个老家伙为你担了不少的心,以为发生了什么呢!你那头小龙,这两天可一直在闹腾,特别是昨天早上,天还没亮,就在哪里乱叫,最后撞破了窗.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们两个老人寻思,莫不是你出了什么事情,那小龙来找你,老婆子还特地让老头子去街上打听了一下,却听来一肚子的气。那头小龙可有找到你啊?”柳婆婆语气松动了,看来危机过去了。
“哈哈,年轻人就是容易冲动,好了,好了,老婆子,我们也别再装了,你看把小云子为难的!”清爷爷大笑着说。
我这才如卸重任的松了口气,说实话,如果这两位老人家要和我动手,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于是我又笑着赔罪,一连说了不少好话,不过昨天清晨,应该就是我神游宇宙的时候,看来当时我的状况的确危险,连小妖都感觉到了,它想必是来找我吧,可是它飞去那了呢? L94h1Nc6RR,\^kHYa
希望不会出什么意外吧,它可是我在草原上醒来后唯一的亲人了,对,在我心中,它不是动物,而是我的亲人,它会去哪了呢?唉,前两天的日子过的的确有些太随意了,如果小妖出现什么问题,我于心何忍,希望不会出问题吧,如果它有什么事情,我应该也有感应吧,听说这叫什么心灵感应,恩,应该不会有事情的,大概是它感觉到了我的危险,然后,来找我,之后也许太阳出来,感觉到我没有危险了,然后…,唉,我真的错了。
听我说小妖没找到我,两位老人家也有几分惋惜,便劝慰了我几句,毕竟在他们眼中,小妖不过是一个宠物吧。
十一哥答应帮我留意的查下,看看最近天京城里是不是有飞龙闹事情的案子,小妖的直觉性可比人高,就是遇到别有用心的人,它也会反抗吧,如此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十一哥应该能知道的吧!
这时候,倪琼嫂子笑着进来说:“好了,好了!两位前辈难得来我们家,这样把,一起吃饭吧!孩子他爹帮着把菜来端一下吧!”
十一哥笑着招呼两位老人家到了前厅饭堂,“不错,不错,两位前辈也是知道琼儿的手艺,就在我家用晚饭吧!我这就去端菜。哈哈!”
两位老人家也不客气,乐呵呵的留下了。
“对了,小云子啊,你是说,流香院的那个会抚琴的小女子能让你恢复记忆,那么,现在你又想到了什么呢?自从你那天出门后,我到是查了不少道家的古典,终于被我想到了一种方法,只是还有些问题!”清爷爷一边茗着小笑儿为我们泡的茶,一边说着。
“这个,我在听到杨姑娘的琴音时,我已经大概知道我的是谁了,不过,两位老人家请恕我,现在还不能说出这个秘密。我现在能知道我是谁,但对一段记忆之后的记忆还是不能记得,不知道清爷爷说的方法是什么方法呢!”我知道现在我还不能说出,我就是当今大梁国皇帝的大儿子,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不说会更好吧!
两位老人家听我说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相互惊异的对视了一眼,又听我说,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时,只是理解的笑了笑,没有追问。
“哦,不能说的话,自然有不能说的道理,我老婆子相信小云子。老头子想到的方法称为催眠奇术。说到这些什么术的,老头子,比我老婆子要熟悉的多,就让老头子和你说吧!”柳婆婆点着头,好像这个方法一定能行一样。
“哈哈,老婆子,医术你的确行,不过说到道术嘛,还是要看我老人家的!”清爷爷得意的笑道,“小云子,你知道什么是术吗?”
我茫然的摇着头,虽然我也会念安魂咒,会使用烈火术,落雷术和赤火金身术,不过对于术我还是什么也不懂。
“那我老人家就给你等简单的说说吧!(显然在座的十一哥一家,也对此茫然不知,此时除了嫂嫂一人还在忙碌,十一哥和小笑儿自然坐在一边洗耳恭听。)术之说源于道门,所谓道门就是寻觅上古大神修炼之道的意思,道门传说中混沌化两气,一为阴一为阳,二气化五行,五行造万物。但像我等生人,却又有大地之母造人说(说到这时候,清爷爷微笑着抚了下白须,眼下他宛如一个说书之人,还故意卖了个关子。)
传说千万年前天地安定,江海山脉自成,大地之母自地心修炼成神,术通天地,可以五行之元力能造就万物。她以蛇身人首之态在大地之上游历,不知道了度过了多久,因感寂寞,便以五行之元力造就的无数生物,为什么说是生物呢,因为这大地之母不想造出死物,而是依据自身元神魂魄的构造,给那些死物添入了魂魄精神之力,有了魂魄,则死物变成了生物。
只是初造之生物灵智不开,大地之母便以天地之威又除去了不少过于残暴之物,几造几毁。终有一日,她造就了拥有灵智的生物,那便是我等人之先祖,造人之后,她或是感悟到了生命之真嫡,或是耗尽了神力,不久便羽化仙去。
此后,人之先祖便在这天下繁衍而盛。哈哈,不要着急,马上就到了正题。人之先祖灵智渐开,当时天地间的五行元力还很浓厚,于是上古各部落中纷纷出现了能感悟到五行之元力的,具备大神通的神人,其中更有一些神人更是感悟到了生命之道,创出了所谓的神术,魂术,鬼术,妖术、巫术等等诸多术法。而我华夏族上古神人伏羲大帝,从老龙龟背上得见大地之母留下的洛书龟图,悟而创道术,始有了道门一派,流传于我华夏一脉。这道术老夫研习了近四十多年,方见得了一丝门道,所谓道术以修行人身蕴藏的五行之力,来引发自然中的五行之力,或称自然之力,从而勾通天地万物,造就鬼神莫测之能,到了高深之时,可开山辟海,翻云覆雨,宛如神人。
我华夏族先人,便是凭借无数道术高人在上古部落之战中,斗败他族掌握鬼术、妖术等等之术的强悍敌人。凭借道家先辈的力量,我华夏族最终在中原部落之战中取得了最终的胜利,驱除合并异族,成为了中原的主人,开创了华夏一族。
只可惜,上古至今数千年了,或因战,或因乱,许多古术早已流逝,到如今我等所知晓的古术都不过是些许皮毛,道术亦是如此,上古传闻,许多道家秘术心念而动,到如今却需要手诀口咒相合。所谓的口咒,是一种通过声音的频率来引起力量产生,所谓手诀便是力量发挥的动作!当然说到本源,道术其实也只是使用力量的方法的一种代称而已,可以说是术中的一种,到如今术之名号变化万千,除了道术之名还因属华夏本源之术流传至今外,过去的神术,魂术,鬼术,妖术等等因为种种原因,却有了新的称呼,哈哈,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嘛,其实不过是力量的使用方法不同罢了。
我们要使用术的力量,也需如习武一般的修行,不过是修炼的是对术法的控制力而已,武道注重修炼自身强悍之力,术法注重修炼控制自然的道力,其实这都不过是对力量运用而已,不过道力沟通天地,使用的是天地自然之力,若是施展出来,自然要比个人武道修炼出来的力量的威力要强上数倍,不过这也不是贬低了武道,一个道术修炼者与一个武道修炼者直接相争,两人能力相同,哪怕是武道修炼者略弱一些,那必然是道术修炼者败了,只因道法施展需要念咒用诀,呵呵。
就道术而言,我们所修炼的力量主要分为五类,金、木、水、火、土,也就是俗称的五行之元力,天地万物皆由五行之元力构建,人也如此,但每个人五行之精偏向不同,如有人五行属火,属水,属金,或者偏重其二,如水木之体,火金之体,这样一来道术修行便也就有了先天的专长区分,如以水之体去练火之道,那只怕修炼百年,也只能炼得皮毛,以水之体去练水之道,那则可事半功倍。
不过现今之世,天地间的五行元力渐稀,人之体魄也逐渐混沌,平凡之人五行天赋渐弱,即便修炼数十年,也未必能窥得道术一二,且古之道术失传不少,世上之人反不如专心习武,也可练的敌千人万人之本领。 j2pUmm`hXjjNZ1KQ4
老夫研究道术多年,修的是木之元力操控术,总算有些成绩。不过,在老婆子的医道提示下,前些时日又查到了这道门传说中的造人说,便一直怀疑,天地所有活着的生灵,除了五行之元力构成躯体外,另须有生命之力或可称为魂魄之力,只有这两者结合,方可称之为活物,不然便是土石瓦砾罢了,上古之时,一些古术只怕已经掌握了控制灵魂的能力了,只可惜老夫一直无缘得见此种奇术。
你所使用的安魂咒,在老夫看来,便是异术的一种,只不知道,那魂魄在人死之后,是否还有感觉,这安魂之咒必是作用于此吧。
而你的烈火术,赤火金身术都是火之元力使用,你的落雷咒则是金之元力使用,想来小云子必然是火金之天赋躯体,哎,人比人气死人哪,这老天爷怎么可以如此眷顾于你,武道如此,术法也是如此,哎。我老人家擅长的只是水行与木行中的一些道术,而那水术之法也就会些简单的踏波术,凝冰术之类的,本也自认为是道家天才了,可如今,还真是被你小云子打击了哪。
好了,现在说一下催眠奇术吧,此术不属于道术,应该是影响魂魄之古术流传下来的,它会将你催眠,然后再启发你去回忆潜藏记忆,来唤醒你的记忆。”清爷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东西,把我们这一桌人听的一知半解的。
不过,在清爷爷说到催眠奇术的时候,那小笑儿神色有些古怪,他还奇怪的望了望十一哥,只不过当时,十一哥也是听得一脸恍然的样子,没理他,这小家伙,想到了什么呢。
“那么,这个真的有用吗?”我的语气带了三分疑惑,这个什么催眠奇术真有这么神奇吗。
“理论上说,应该是可行的,我和老太婆讨论过你的失忆,应该是属于一种记忆冲击引起的短暂失忆。可能是一大堆新的记忆在一瞬间冲击了你原本的记忆,使你短时间产生记忆空白,这并不是说明你原本的记忆失去了,只是被压制在了潜意识中,随着时间的流逝呢,你的记忆也会慢慢恢复,只不过要过多少时间就不知道了,另外你会先记忆起什么也难说,你看,现在你先记得的是那些武道搏击之术,而自身生活记忆反而不怎么记得。自然了,若有外力的诱导,你的生活记忆可以从潜意识中发掘出来,你说的那个流香院的艺伎奏琴能让你恢复一点记忆,大概就是这个原因,这个女娃娃倒也听小晶儿说起过,想不到,竟有这境界,难道是另含有什么术法在里面,可惜老夫的钱…,不然也想去听听。恩,这个,老婆子,我可说了,只想听琴而已啦!(在一边柳婆婆的眼神压制下,清爷爷忙解释了一下。)好啦,我们再说催眠奇术,前面说过了,通过施术将你催眠,然后再启发你去回忆潜藏记忆,来唤醒你的记忆,从理论上说,这样一来可以让你压制在潜意识中的记忆人为的引导出来。”清爷爷说的头头是道的,看来真的应该是有效的。
“那么施展此术需要什么条件呢?清爷爷你会吗?”我其实有些犹豫,如果那样,我是飞鸿哥哥的秘密就必然会被大家知道了,可是如今,我竟有种不愿让大家知道的感觉,这是一种心理感觉,说不清的感觉。
“哈哈,这个嘛,老夫最擅长的是木行的道法,这个还略会些水行的初浅之术,至于这个催眠奇术嘛,却是不知道如何施展,也不知道怎么个练法,不熟悉,不曾会,不曾会!说起来,如今的天下修习术的人虽已不多了,但老头子相信,各种古术必然以隐秘的方式在一些古老的家族或是隐藏的人群中流传,只是我等不知罢了,须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尘世间总有些不为人知的人物。十一啊,你说是不?”清爷爷皱着眉无奈的说着,不过最后那一句,有些古怪。
十一哥楞了愣,忽然哈哈笑道:“是啊,是啊,这天下,神秘高人很多,不可小视,我就说不少案子怎么就透着些邪门,费劲的查了半天,没有一点线索,原来都是那些会奇怪的术的人干的啊!恩,小笑儿,你可听到了清爷爷的话,要记住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后就算你学了轩辕叔叔这样的本事,也不要以为就可以是天下第二了,记住了,那些高人的本事都是不轻易显露的,所以把自己隐藏的越好,就越是高人!”
小笑儿无缘无故被教训了一下,眼睛眨吧了几下,便乖乖的应了句:“知道了,爹,俺一定会做到安全第一的,俺可是谈氏族人的唯一血脉,俺知道的!”
“那么这不是白说了吗!老头子,你这不是让小云子白高兴一场嘛!”柳婆婆听到这里,不满意了。
听清爷爷的话,我心中反而一松,虽然十一哥似乎心中有些秘密,清爷爷话中有话,不过,毕竟我们才认识了一天,总有些秘密不能说吧,其实十一哥待我真是没话说,这秘密既然不愿意说,那便是不能说的。于是我便笑道:“没关系,其实轩辕云的记忆已经在恢复中了,至于能不能记得所有的东西,轩辕我不在意的,不在意的。到是让两位前辈如此为轩辕费心,轩辕实在是过意不去!”
我心中真的十分感激两位老人家的对我的关怀。
清爷爷眼睛狠狠的瞪了下十一哥,十一哥却当没看见,起身去帮嫂嫂端菜。清爷爷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作罢。
“小云子,我老太婆总觉得你的脸很像什么人,可是人老了,记忆不行了,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了,要不然也许对你的记忆也有帮助啊!”柳婆婆盯着我的脸,说着,好像能看穿我脸上的那块铁面罩一样。
我忽然想起十一哥告诉过我,柳婆婆在我小的时候,也曾为我检查过我的身体,不过那是十八年前了,而且据柳婆婆说我体内的骨骼经脉都异常,联系到我曾经得过的‘十年亡’经脉萎缩症,或许,我的经脉骨骼真的曾经有被修改过,也许就是这样一来,她才没想到我就是他曾经看到过的端木飞云吧。
“大概是轩辕与婆婆有缘吧,所以才会觉得这么熟悉,婆婆与轩辕应该只是第一次见面吧!呵呵。”我笑着故意解说,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
“好了,好了,谈家媳妇,菜也端的差不多了吧,这些够了。来来,小笑儿快过来坐,吃饭了!吃完饭啊,爷爷再教你一个小法术,你啊,以后要跟你轩辕叔叔多亲近些,也省的被你那老爸教的狡猾如狐,哎,不过这也是你们的家族遗传吧,真是什么都不遗传,就是传下了这疑神疑鬼的毛病。”清爷爷召唤着小笑儿。
小笑儿高兴的应答着,三两步坐到了我的身边,口中说着:“小笑儿很乖的,小笑儿很老实的啦!”
“清前辈,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想我要是不狡猾些,怎么能逮到那些犯事的罪徒呢,这年月,老实人,吃亏啊!”十一哥从内室,拿来了几壶他珍藏的好酒,倒上,递给了两位老人家,又说,“柳前辈,轩辕郎,说自己医术独特,想进宫为皇上瞧瞧,今天我们去了皇太子殿下那也说了这事情,皇太子殿下答应我们进宫请示下皇上。您看您常进宫,如果觉得轩辕郎医术‘可信’的话,不妨进宫在皇上那也帮忙说说,呵呵,您一说啊,只怕比皇太子殿下更能让皇上相信呢。”
柳婆婆若有所思的又盯了一下我的脸,然后就笑着说:“恩,小云子的医道却属于怪医一派,或许可以为皇上尽尽力,这样吧,改明儿,我进宫见皇帝的时候,就帮着说说吧!”
清爷爷听了这话,也不禁的看了下我,然后有恍然大悟的有看了下十一哥,忽然哈哈笑道:“哦,小云子还有这心思啊,原来如此!哈哈,十一啊,你就放心吧,小云子没问题的,老头子可以打保票。对了,你这几坛就好像上次不肯端出来,今天可动了你的心头肉了吧。”
清爷爷话中有话,我忽然品味出了十一哥的古怪,我只好苦苦的笑了一下,其实我现在只知道脑中是有了不少奇怪的医药知识,不过说起动手看病,我还是没什么把握,当初也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进皇宫,看望父亲母亲找个借口而已,不过如今却好似画蛇添足了,不仅让十一哥疑上了,在二老面前大概更是被发觉了我的秘密心思了吧。
十一哥嘿嘿笑着,也不多说,只是不时的敬着酒,对我仿佛是更亲了。
这一晚,我们也不再在我的记忆上纠缠,只说写家常笑事,于是乎宾主皆欢,直到很晚,二老才回去了。
十一哥和我本来想送,二老却说不用了,说二老很久没出去走走了,难得今天有兴质,他们要去散散步,就相伴着出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