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白沐风夜探常青帮 小剑圣密
“峨眉老祖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说话这位，年纪七十出头，身形矮小，表情严肃、神色冷峻。他就是南海万圣宫的宫主，人称武圣人鹿昱封。
“啊哈哈，久闻鹿宫主武艺卓群、功德显赫，今日冒昧来访，还请鹿宫主恕罪！”峨眉老祖捋着胡子说道。
“哪里话，请！”鹿昱封邀请道。
二人行至会客堂，分宾主落座。
鹿昱封吩咐道：“爵儿，看茶！”
不一会儿的功夫，北风剑客端着两杯茶过来，一杯放到峨眉老祖的跟前，一杯放到师父鹿昱封的跟前，然后拿着托盘，站到鹿昱封的身后。
峨眉老祖说道：“今日前来，是想和令徒了解一下黄崖山的事情。”
“你徒弟已经来过一次了。”赵爵说道。
“还轮不到你说话。”鹿昱封斥了赵爵一句，然后满脸笑容地看向峨眉老祖，说道：“南海的茶叶，举世闻名，专供皇宫，请尝一下！”
峨眉老祖端起茶杯，简单吹了吹气，然后品了几口。
“怎么样？”鹿昱封问道。
峨眉老祖咽了一口气，说道：“好茶，好茶！清香典雅、味道醇美……”
话说到一半，突然感觉五脏绞痛，六腑升温，赶紧捂住胸口。
“这茶有毒！”峨眉老祖指着鹿昱封说道。
这时，站在一旁的赵爵伸手将手中的托盘扔向峨眉老祖，然后飞身过来。峨眉老祖急忙挡出托盘，起身来战赵爵。
二人斗了两三会合，鹿昱封一拍手，也跳进来，加入战斗。师徒二人联手对抗峨眉老祖。
鹿昱封的武功，与峨眉老祖不相上下，赵爵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再加上峨眉老祖已然中毒。凭借巨大优势，师徒二人在峨眉老祖身上拍了七八掌。峨眉老祖负伤累累，体内的毒素又不能控制，鲜血吐了一地，当场毙命。
“接下来怎么办？”赵爵问道。
鹿昱封擦擦手，去掉峨眉老祖的血迹，说道：“用渔车，把他送回峨眉山。”
“想什么呢，该你了。”
海边的一个凉亭，两位老人正在下棋。其中一个，七旬僧人，正是南海陀陀岛、陀陀寺的陀陀僧；另一个，手持黑子，精神并没集中在下棋上，脑子里似乎在过别的事情，他便是万圣宫宫主鹿昱封。
听到陀陀僧的提示，这才把他从回忆里拉出来。再仔细看了看棋局，把手中的棋子扔了回去，说道：“还下什么，已经输了。”
“哈哈哈！”陀陀僧一阵狂笑，丝毫也不掩饰内心的喜悦。
鹿昱封站起来，双手放在背后，凝望大海。
陀陀僧走到他身边，说道：“少林寺联合中原武林，以盟主之名过来兴师问罪，你也不着急。”
鹿昱封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
陀陀僧笑道：“老衲只是担心，我的朋友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呀！”
“连蒋奇都知道找帮手，我能不知道吗？”鹿昱封说道。
陀陀僧一愣，然后说道：“老衲隐居孤岛多年，早已与武林争斗，划清了界限。”
鹿昱封笑道：“我当然理解你这个老朋友喽。要找，就要找人最多的嘛！”
与此同时，少林寺玄悟大师、空悲，峨眉派蒋奇等众人，已经到达洞庭湖畔。洞庭湖一望无际，大家正在为如何渡过而发愁。这时，湖面飘来数艘大船，得有三层楼那么高，高挂白帆，摇曳而来。
靠近岸边，船上一人高呼：“各位武林豪杰，殷某在此等候多时了！”
有认识的，赶紧打招呼：“是殷帮主！”
梅展便问杨芳：“这个殷帮主是谁？”
杨芳答道：“应该是常青帮的帮主殷培吧！他是做盐运买卖的。”
梅展点点头，远远地看见那个叫殷培的人与众人打着招呼，然后一个一个地请大家上了船，最后轮到了梅展他们。
渡过洞庭湖，南岸边一座威武庭院引人注目，丝毫不亚于洛阳的万马堂总部，只不过一个在闹市，一个在净土。这里便是常青帮的总部，周围是一望无际的盐场。因为进了初冬，所以很少看见人操作，一眼的宽阔。
“诸位，请到敝舍歇歇脚！”殷帮主招呼大家。
众人跟随殷帮主的指引，来到会客堂，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便拉着众人来到后堂用餐。
饭桌上，有一盆长相奇怪的贝类放在中间。梅展十分惊讶，没见过这玩意儿。
万灵灵说道：“这叫牡蛎，产自大海。”
“能吃吗？”梅展露出惊奇的表情。
“可好吃了！”万灵灵说着，用小刀打开一个，递给梅展。
梅展看着这奇怪的生物，勉强地摇了摇头。
“哎呀，你快尝尝！”万灵灵焦急地催促着。
梅展看着万灵灵如此殷勤，心里也禁不住诱惑，就接了过来。轻轻地咬了一小口，吧唧吧唧嘴，然后整口吞掉。搁在嘴里嚼着，果然味道鲜美，十分有嚼劲。
“怎么样？”万灵灵张着期盼的眼神，等待梅展的好评。
“嗯！”梅展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起来将一大盆牡蛎搬到自己跟前，“都是我的！”
吃过饭，转眼天就黑了。一些重要人物和殷帮主在大堂里继续交流，其他人则四处观光浏览。唯有梅展，坐在台阶上，仰头沉思。
“在想北宫姐姐吗？”思思走过来，问道。
梅展点点头。
思思坐到梅展旁边，说道：“她肯定会好起来的。”
“是啊，”梅展看向思思，“然后发现我第三次把她一个人扔下。”
思思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留在少林寺照顾她？”
梅展说道：“少林寺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不能把你一个人留下。”
“总比跟着你们好吧！”思思说道，“这里的人，多半都和我父亲有仇，还让我跟着他们。”
梅展停顿了一下，然后转换话题：“你最近和杨青走的很近嘛！”
思思则说道：“还有心思惦记别人，你自己的事怎么不弄明白。说，和北宫姐姐到底怎么一回事？”
梅展摇头傻笑，忽感觉身体不适，腹中似乎在翻江倒海。这个海鲜啊，它不能多吃！
知道不好，梅展立马跳起来，边捂着肚子边跑，寻找厕所。这么大的庭院，去哪找厕所啊？跑着跑着，看到不远处的围墙，四处没多少房屋，人也很少。
“算了，就地解决。”
打定主意，梅展跑到墙根下，裤子一脱，往地上一蹲，好舒服啊！
突然，一个黑影从梅展头顶掠过，然后三蹦两跳地向前走。
很明显是个人影，穿着夜行衣，会是谁呢？梅展拎起裤子跟在后面，也忘记了处理一下个人卫生。
跟着跟着，看他飞身上房，趴在房顶上。
“原来是来偷听的！”梅展心里盘算着。
于是一边系裤子，一边往屋里走，嘴里还大声嚷嚷：“好舒服啊！”
走进屋里，看到大家还在激烈地交谈着。无非是两个话题：一、峨眉老祖与智坤大师死的惨啊；二、万圣宫的人好卑鄙呀！
梅展看到一人，感觉他武功应该不错，便走到他身边。
“来了这么久，还未请教阁下大名！”梅展低声说道。
那人答道：“聚义堂潘震！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要激动，不要惊慌。”梅展低声说道。
“什么？”潘震疑惑地看着梅展。
梅展说道：“房上有人在偷听！”
潘震一下子就明白了，闲扯了几句，然后捂着肚子说道：“今晚吃多了，我得出去方便一下。”
潘震离开大堂，假意出去找厕所。走过几个房屋后，偷偷地绕到后路，来到大堂的后面。轻声上房，抬头一看，果然发现有人趴在房顶上在偷听。于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他。
房上那位黑衣人正在全神贯注地听着里面的人谈话，丝毫没有注意身边的危险，被潘震打了个措手不及，掉下房来。里面的梅展大喊了一声，带着其他人冲了出来，将黑衣人擒住。
剥去伪装、五花大绑之后，众人将其围在中间审问。
“你是谁？”有人问道。
那人表情十分平淡，似乎一点也不害怕，一句话也不说。
梅展看着那人，好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充分旋转脑细胞，忽然眼睛一亮，想起来了，这不是在黄崖山上，黄爱给介绍的，那个逍遥大侠白沐风嘛！
于是梅展走到那人跟前，说道：“这不是逍遥大侠白沐风，白大侠嘛！”
白沐风看到梅展，也是一惊，然后哼道：“臭小子，你没死啊！”
梅展问道：“谁派你来的？”
白沐风哼了一下，把头扭过去。
“不说是吧，我有办法。”梅展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杨芳马上意识到了，说道：“我先走了。”
不一会儿，梅展拎着一个木桶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还是熟悉的味道，众人的脸都熏绿了，赶紧掐上鼻子。
梅展把木桶放到白沐风跟前，一手掐住他的嘴，把嘴撬开，另一手搅拌着粪便，笑眯眯地说道；“白大侠，张嘴，我喂你！”
“臭小子，你等着……”白沐风眼看着一勺就过来了，赶忙改口，“好吧，我说我说。”
梅展把木桶拎到一旁，蒋奇走过来，掐着鼻子问：“谁派你来的？”
“赵爵。”白沐风一边回答，一边吹气。
“派你来干什么？”蒋奇又问。
“过来打探一下你们的计划。”白沐风继续吹气。
蒋奇继续问道：“万圣宫有什么动作？”
“和往常一样，似乎根本没把你们放在眼里。”说完，冲着蒋奇笑了一下。
蒋奇说道：“你们跟随赵爵，就好比孤魂随鬼！”
这时，华山掌门羊秀走过来说道：“留他一命，或许还有点用。”
蒋奇点点头，然后对殷培说道：“殷帮主，麻烦你把他看好！”
“好的。”殷培满口应允。
蒋奇又看向梅展：“赶紧把那玩意儿拎走！”
第二天，拜别殷培，大家继续向南海进发。
时间大概过去了一个月，众人已经能够看见远处的南海城了。快到了十一月，可这里的天气丝毫不觉得寒冷。
恒山掌门苑洪烈说道：“万圣宫位于南海城之南的黑蛟崖上，南侧紧临大海，。城中大半生意都是万圣宫的，耳目极多。就连官府，都得为他们办事。”
蒋奇叹道：“山高皇帝远哪！”
苑洪烈继续说道：“以我的意思，不如我们不进南海城。左前方有座山丘，叫郭虢山，与南海城持平，可在顶上远观南海城内况，不如在那里扎营。”
蒋奇点点头，说道：“你们先过去，待我与玄悟大师商量一下。”
于是兵分两路，苑洪烈带着十几个人先去山头踩点，蒋奇则留下来等待后方大队人马。梅展等人，跟在了苑洪烈一组。
苑洪烈这队人，刚到山头，却发现北风剑客赵爵，正在那里。众人一慌，因为这里没人是赵爵的对手，即便全加起来，也不一定能赢。
此时，苑洪烈出来说道：“原来是赵剑客，没想到在这里碰到，真是巧啊！”
赵爵摆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问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苑洪烈说道：“不用我说，赵剑客也应该知道啊。”
赵爵说道：“那些人的死，与我们万圣宫无关。你们过来，就是在诽谤万圣宫。”
苑洪烈说道：“是不是诽谤，查一下不就清楚了。”
赵爵也不理会，说道：“诽谤万圣宫，就是死。”
苑洪烈说道：“既然话说道这份上了，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赵剑客你久负盛名，我们大家对你的功夫也是非常清楚，你这样，不是恃强凌弱吗？”
赵爵一边挽袖子一边说道：“别废话了，你们一起上吧！”
“既然赵剑客都说了，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苑洪烈看向其他人，“我们大家一起上吧！”
于是恒山掌门苑洪烈、聚义堂堂主潘震、琥珀宫宫主萧元让、麒麟门掌门顾和鸣、终南山全虚观观主司马真以及武当马善臣，六个人把赵爵团团围住，然后开打。这里除了司马真和马善臣，其他人跟赵爵相比，差得不止两个档次。因此赵爵虽然以一敌六，仍然游刃有余。梅展及其小伙伴六人，则在一旁看着。
“我们要不要帮忙？”蒋昭已将棍子拿在手中，问道。
梅展指了一下，说道：“你去吧！”
蒋昭看了看大家，又把棍子收回去了。
思思问道：“这个人是谁，好厉害啊！六个人都拿他没办法。”
梅展凑到思思耳边，低声说道：“你父亲的老板。”
“这么说，他比我爹还厉害。”思思吐出疑问。
杨芳走过来，说道：“不，你爹应该和他差不多。”
“我们先看着，如果这六个人不行了，我们就拿她当挡箭牌。”梅展说着，指向了思思。
“卑鄙！”思思骂道。
七个人在前面打了五十多个回合，仍没有拿下赵爵。这时，蒋奇、羊秀以及玄悟大师带着大队人马赶了过来。苑洪烈看到帮手来了，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其他人也纷纷离开。
蒋奇看到赵爵，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也不说话，拔出宝剑冲着赵爵就扑了过来。二人在前面打得水深火热，其他人则站在外围观看。
赵爵刚才与六人交战，体力已经耗去了一部分。又与蒋奇酣战了一百多个回合，体力有些跟不上了，招式渐乱。蒋奇抓住破绽，“嗖”地一剑下去，把赵爵的左耳开了个小口。
“啊！”赵爵叫了一声，左手揪住耳朵，跳到圈外。
这时，羊秀走过来说道：“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查清峨眉老祖与智坤大师的死因，并不是过来针对万圣宫的，希望你不要太敏感。现在要是把你除掉，江湖上肯定会说我们仗势欺人。我们都是名门正派，绝不会做苟且之事，今日就放你回去。”
玄悟大师也过来说道：“羊掌门说的对！老衲不日便去拜访鹿宫主，将今日之事与鹿宫主详细解释清楚。如果查出，两位高人的死与万圣宫无关，老衲便率各位掌门登门谢罪；但是，要是与万圣宫撇不清关系，便执行盟主之令。那时候，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最不想放过赵爵的蒋奇，见两位大佬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再说什么，避免被人冠以趁人之危、假公济私、仗势欺人的帽子。
好汉不吃眼前亏！赵爵见状，哼了一声，捂着耳朵匆匆忙忙地溜走。
梅展一拍大腿，抱怨道：“什么情况，趁他虚、要他命啊！”
杨芳走到蒋奇跟前，偷偷说道：“看来并不是所有人，都站在你这边。”
第二天，大家从帐篷里爬出来，围到一块商量接下来的步骤。
玄悟大师说道：“老衲意欲拜访万圣宫，需要有人先去万圣宫送信，表面老衲的意思。”
“去了就回不来，那赵爵可不是好人。”梅展心有余悸地说道。
没想到，杨芳站了出来，说道：“我去！”
众人一惊，看向杨芳。
杨芳说道：“但我想知道，抛去峨眉老祖与智坤大师，如果我回不来，你们会不会替我报仇！”
玄悟说道：“这位施主勇气非凡，老衲深感佩服。如此勇敢的人，要是在万圣宫出了什么事，老衲第一个站出来为施主住持公道！”
“那就这么定了！”杨芳说完，转身就走。因为他知道，他与赵爵有约定。
杨芳走后，大家也就散了，各自忙活儿自己的事情。
梅展找到蒋奇，偷偷说道：“这里的人可都不是为了报仇来的，特别是那个羊秀。在少林寺的时候，他就千方百计地想把智坤的死推到我头上；在常青帮，不让杀白沐风；昨天又放了赵爵。我怎么怀疑他是万圣宫的盟友呢？这样，我们几个武功不好，又没名气，南海不会有人认识我们。我们可以潜入南海城，打探万圣宫的消息，顺便再查一下羊秀和万圣宫，有没有联系。”
蒋奇觉得很有道理，点头同意。然后梅展带着蒋昭、杨青、思思和万灵灵离开了这里，直奔南海城。
且说杨芳，来到万圣宫，门外童子拦住。
杨芳说道：“我来找赵爵。”
不一会儿，童子出来，把杨芳带进一间小屋里。等了一会儿，赵爵过来，左耳粘着一块膏药。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赵爵问道。
“红带剑在穆汝雪手里，但此人行踪不定，极难把握；鬼荼至今未曾出现，暂时没有线索。”杨芳答道。
赵爵说道：“红带剑我早就知道，而且孙飞一直在追踪她。你相当于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提供给我。”
杨芳笑道：“火烧眉毛了，还顾着别的事。”
赵爵问道：“你来干什么？”
杨芳说道：“玄悟大师想来拜访鹿宫主，让我过来通个气。”
赵爵思考了一下，说道：“三天后，让他一个人过来。”
杨芳笑了几下，问道：“你能做主？”
赵爵抬头看向杨芳，眼神甚是恐怖。
杨芳四面看了下，说道：“就在这么个破屋子接见我，也不带我逛逛。”
赵爵说道：“你带着军队去了黄崖山，又把这么多人引到这里，我很怀疑能不能和你合作。”
杨芳笑道：“我父母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自然都要留一手。”
赵爵说道：“你去问赵昚，什么都清楚了。”
沉默了一会儿，杨芳问道：“峨眉老祖是不是你杀的？”
“没错！”赵爵爽快的承认，然后问道，“智坤是谁杀的？”
“是谁杀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杀他？”杨芳说道。
赵爵看了一会儿杨芳，问道：“为什么？”
杨芳说道：“智坤大师，年轻的时候强奸了一位女子，后来悔悟，这才跑到少林寺出家的。那个女子，正是他的亲妹妹，后来生下个女儿，就是穆汝雪。”
赵爵听到这里，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
杨芳继续说道：“少了少林和华山的支持，蒋奇就孤掌难鸣了。”
赵爵惊问：“你怎么知道华山派和我们是一起的？”
杨芳笑道：“他表现的太明显了，可不想我。”
赵爵又问：“你很想蒋奇死啊？”
杨芳说道：“他知道我是朝廷的人，更知道我在找绝世七剑。”
“我也知道。”赵爵说道，“我还知道，你和我也有联系。”
杨芳笑道：“也许我最希望看到鱼死网破呢？”
双方由沉默了一会儿，杨芳说道：“我该回去了。”
走到门口，杨芳突然停下，回身说道：“白沐风还活着，他被殷培关在常青帮的总部里。”
赵爵笑道：“他也是我的人。如果你能有命回去，最好换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