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城东驿站四人对打 郭虢山顶
杨芳离开万圣宫，刚入南海城没多久。梅展等五人在城门附近等待。
“你们怎么来了？”杨芳问道。
梅展说道：“那里比这里还危险。”
杨芳点点头，说道：“没错，常青帮与华山派都是万圣宫的盟友。”
蒋昭一听，赶紧说道：“什么！我得赶紧回去通知我二叔。”
杨芳说道：“我去吧，反正我也要回去向玄悟大师交差。”
梅展问道：“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没？”
杨芳知道梅展的意思，说道：“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小屋里，说完话就让我出来了。”
梅展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杨芳，然后说道：“他们就这么让你离开了？”
“当然不是。”杨芳说道，“我把智坤大师的死因以及秘密告诉他们了。”
“你怎么能这样！”梅展着急地说道，“如果万圣宫以此威胁少林，少林很可能会中途退出，蒋道长就危险了。”
杨芳笑道：“如果我说万圣宫不见，不就可以留下少林了嘛！”
梅展也笑了笑，然后嘱咐道：“我们住在城东驿站，可以到那里找我们。”
杨芳点点头，然后说道：“你们最好别回去了，万圣宫很可能马上有所行动。留在这里，等我来找你们！”
几个人商量好，杨芳拜别大家，去向玄悟和蒋奇汇报。
杨芳走后，蒋昭说道：“我很担心我二叔，要不咱们也回去吧。”
梅展说道：“咱们回去也帮不上忙，还不如留在这里，搜集一些万圣宫的情报！”
杨青说道：“这里都是万圣宫的眼线，如果我们一打听，很容易被人发现。”
梅展思考了一下，说道：“你们两两一组，分开打听，只听不问，晚上的时候来驿站碰头。”
“那你呢，梅大哥？”万灵灵问道。
梅展说道：“古往今来，你们是么时候听说过军中主将亲自去考察敌情的！”
说完，梅展大摇大摆的离开。
梅展回到驿站，与掌柜的打了个招呼然后直奔后院休息。
刚到后院，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好久不见啊！”
梅展听这声音这么耳熟啊，就是想不起来是谁。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一个身高六尺二、穿着白衣的男子背对着梅展站在前方。
“阁下是……”梅展皱着眉头思索着。
那人转过身来，可把梅展吓了一大跳，此人正是逆流组织的二首领，白无常黄爱！
梅展吸了一口凉气，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黄爱笑道：“江湖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当然要过来插一脚啊。”
“那你是哪波的？”梅展问道。
“你说呢？”黄爱答道。
梅展放弃了，于是开始抱怨道：“我说二当家的，你怎么能这样啊，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在黄崖山的时候把你放了，你不说感恩戴德、以死相报就算了，起码也应该从此看透俗世人间、厌倦武林争斗，带着你的苦命鸳鸯从此浪迹天涯、隐姓埋名，我都替你们想好了去处，我认为你们应该去西域的古述，与三当家的父亲化解父女恩怨。”
听完梅展的话，黄爱不停地拍着手，表示鼓掌，然后说道：“不错，很精彩的故事。坦白的说，我很喜欢你的幽默，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杀你的原因。但有人不这么认为，是吧，师兄。”
黄爱一说出“师兄”二字，北风剑客赵爵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到梅展的左侧方。
梅展见到赵爵，吓了一大跳，指着赵爵冲着黄爱吃惊地叫道：“他是你师兄？他是你师兄？”
黄爱笑道：“这回知道我为什么没有按照你设定的剧本来生活了吧。”
赵爵冷冷地说道：“那个叫杨芳的，你对他有多了解。”
梅展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然后嬉皮笑脸地冲着黄爱说道：“二爷，你忘了，我还放过你一次呢！”
黄爱笑了笑，伸手指向赵爵。
梅展又冲着赵爵嬉皮笑脸地说道：“赵大侠，何必呢？两个人加起来快一百多岁了，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都是私人恩怨嘛，冤有头、债有主，找我也没用。”
赵爵继续冷冷地说：“相同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黄爱也说：“我喜欢你，但我师兄可不喜欢你。”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黑影突然落在梅展的侧后身，梅展扭头一看，竟是孙飞。
“我以为万圣宫的人神通广大，才会发现我和陈甯的事，想不到是你！老二，你出卖我！”孙飞说道。
黄爱看向孙飞，满眼的愧疚：“大哥，我发誓，我们绝不会伤害嫂子的，只是想吓唬一下你，我们就想拉你入伙。”
“你一直在利用我！”孙飞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分贝。
“不是的，不是的！”黄爱焦急地辩解着。
赵爵则说道：“师弟，不用怕。你我二人联手，足以打败他！”
梅展见气氛有些凝重，扭头说道：“大当家的，你怎么来了。”
“一会儿再和你算账！”孙飞说着，把墨睚剑拿在手中，看着黄爱说道，“你要听你师兄的吗？”
“拔剑，师弟！”赵爵大声命令着。
突然，又一人从天而降，穿着一身红，乃是女魔头穆汝雪。四个人站在了四个角，把梅展围在了正当中。
“一个大哥，一个师兄，不好选啊！”穆汝雪笑道。
梅展一看这情况，乐了，说道：“这下势均力敌了。”
赵爵说道：“你去拿红带剑，我来对付他。”
黄爱拔出龙晶剑，说道：“大哥，对不起。我会和你解释的。”
说完，黄爱持剑直取穆汝雪，穆汝雪抽出红带剑相迎，二人斗在一起。
赵爵冲着孙飞笑道：“纵横之剑，让我开开眼！”
孙飞怒目圆睁，冲着赵爵就杀过来了，二人也打了起来。
四个人捉对厮杀，梅展抱着头，蹲在地上，祈祷着千万别碰到自己啊，碰到就死啦！
过了一会儿，梅展瞅准时机，“哧溜”一声，夺门而逃。穆汝雪此行就是冲着梅展来的，见梅展跑了，也不恋战，虚晃了一招，然后转身去追梅展。黄爱见穆汝雪跑了，跟在后面紧追。院子里只剩下孙飞与赵爵大战。
梅展拼命地倒腾两条腿，在人群中来回穿插。穆汝雪则在房顶上蹦蹦跳跳地跟着，身后则是黄爱。
“你不打架，追我干什么？”梅展边跑边喊。
跑到一个没人的胡同里，穆汝雪追上了梅展，一脚将其掀翻，然后回身再对黄爱。
梅展背靠着墙，坐在地上，看着二人在眼前厮杀。
“得想个办法让他俩停下，这样我才能活命。否则不管谁赢，我都倒霉！”
心里想着，眼睛四处找着，看能否找到个东西能阻止他们。可是地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啊，只能看看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于是伸手摸向自己的怀里，然后掏出一个小木盒，毫不犹豫地冲着二人扔去。
穆汝雪与黄爱，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别看正在对打，依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暗器飞来，急忙跳出圈外，并利用娴熟的技巧，一个用嘴、一个用手，都把暗器接住了。
“你们能不能先停下来！”梅展大声的喊道。
喊完之后，梅展看到黄爱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一颗黑珍珠。那颗黑珍珠，本是赤发鬼杭沫的，拥有剧毒，接触皮肤三天后便能夺走人命。梅展去扫荡黄崖山的时候，从她房间里霸占的。
“你们都是什么毛病啊，非得接住，躲过去不行啊！”梅展无奈地抱怨道。
黄爱这才注意到不对劲，看了看手上接住的黑珍珠，自己也苦笑了一下。顿时感觉全身无力，把剑扔在地上，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梅展赶紧跑过去，双手扶住黄爱的胳膊，说道：“二当家的，你知道我不是有意的。不过，你也知道你还剩多长时间了，做点有意义的事吧！”
黄爱冲着梅展勉强笑了一下，有气无力地说道：“把我的剑带给孙飞，替我说声对不起！”
黄爱说完，单手扶墙，艰难地走着。
穆汝雪一口把嘴里的木盒子吐掉，与梅展肩并肩地站在一起，看着黄爱的背影，说道：“他快死了。”
“还剩三天。”梅展说道。
“这小珠子能有这么大的威力？”穆汝雪吃惊地问道。
“你摸一下试试。”梅展说道。
穆汝雪没说话，二人看着黄爱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梅展扭过头，对穆汝雪说道：“你爹就是这样死的。”
穆汝雪问道：“是你？”
梅展点点头，说道：“我扔了药瓶，他非得拿手接，结果毒药沾在了伤口上，就死了。”
穆汝雪说道：“那还真便宜他了。”
梅展问道：“你们这些个高手，为什么非得拿手接暗器啊，特别是你，还拿嘴接。是不是这样就显得你们了不起啊！”
穆汝雪拿着红带剑，往梅展的胳膊上抽了一下。这力道，犹如鞭子抽在身上一样，梅展捂着胳膊惨叫。
“你为什么拿药瓶袭击他？”穆汝雪问道。
“我分析出来了他以前的禽兽行径，”梅展说道，“他要杀我灭口。这才……”
穆汝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分好奇身旁的这个人是怎么分析出来的。
梅展继续说道：“穆大侠，我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杀人了。现在根结已经没了，你是不是可以变得正常一点，别再滥杀无辜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我的红带剑？”穆汝雪问道。
梅展说道：“你的红带剑，是前朝孟昶皇帝所造，总共七把，并称绝世七剑。有人喜欢收藏，自然想要你手里的红带剑啦。”
穆汝雪似乎明白了，不停地点头。
梅展眼球一转，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免受这些有怪癖的人的骚扰。”
“什么办法？”穆汝雪问道。
梅展说道：“你把它给我，我替你保管，然后你大摇大摆的走到街上，吸引他们的注意。等他们知道红带剑不在你手上，自然就不会再骚扰你了。”
穆汝雪听完继续用剑朝着梅展的胳膊又抽了一下子。
孙飞与赵爵，还在驿站后院里大战，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大战了一百五十多个会合，仍然不分胜负。
就在这时，房上突然有人打出三支飞镖，赵爵一看急忙躲过。孙飞则趁势跳上房顶，与那人一同消失。赵爵只能看着二人消失。
那扔出飞镖的，正是假面目曹非。
“你让我去找穆汝雪，自己却在这儿打起来了。”曹非边走边说。
“计划变了，我们不用在找绝世七剑了。”孙飞说道。
“为什么？”曹非问道。
孙飞停下脚步，看向曹非，说道：“陈甯死了。”
曹非一听，愣住了。孙飞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曹非追上孙飞，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找到白慕容，到罗霄宫找我。”孙飞边走边说。
“你干什么去？”曹非在后面喊道。
“找我女儿！”孙飞回答。
再说思思和杨青，二人在城里溜着，本来是想打听一下万圣宫的事情，可根本没人提，二人几乎一点线索都没有。
“要不，我们回去吧！”思思提议道。
杨青说道：“还是等天黑再回去吧，要不梅大哥肯定说咱俩没办事。”
“你怎么那么怕他？”思思问道。
“不是怕，是尊重。”杨青说道，“我娘跟我说，出来后一切都听大哥的。”
二人正闲聊着，孙飞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思思的手。
“爹，你怎么在这？”思思问道。
孙飞说道：“不让你们来这里，怎么来了。”
“是梅展非得拉我们来的。”思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孙飞说道：“赶紧跟我走。”
思思问道：“去哪啊？”
“离开这里。”说着，孙飞拉着思思就走。
“等一下，”思思挣开父亲的手，跑到杨青跟前，“要不跟我们一块走吧。”
“我……”杨青犹豫着，“我还是等我大哥吧！”
孙飞走过来说道：“他说不定已经死了。”
“啊！怎么回事？”杨青瞪大了眼睛问道。
“没时间了。”孙飞再次拉住思思的手，要走。
思思一手被父亲攥着，一手拉住杨青的手：“跟我们走吧！”
于此同时，蒋昭和万灵灵也在四处打探着。
“梅大哥说光让咱们听，没让咱们问，你到哪儿都问，不怕把万圣宫的人引来吗？”蒋昭说道。
“哎呀，听他的，什么也打听不出来。”万灵灵说道。
这对小情侣一边走着，一边交流着看法。这时，迎面一个人拦住去路，只见他得有四十多岁，引人注目的就是右手袖子拖的很长，很明显是个独臂，背后还背着一口大刀。
“你们想知道万圣宫的事，就跟我来。”独臂人说道。
“等一下，”蒋昭拦住，“我们为什么信你？”
独臂人说道：“你们已经引起注意了，看看后面。”
二人一回头，这才意识到，后面大概有四五个人远远地看着他们。
独臂人说道：“要么跟我走，要么留下等死。”
万灵灵说道：“我跟你走！”
“等一下，”蒋昭说道，“我们都不认识他。”
万灵灵看了看后面，又看了看独臂人，再看看蒋昭，说道：“我们已经被盯上了，别无选择啊！”
此时，独臂人已经转身离开，二人焦急地前后看了下，只能跟着他走。最后，一直走到了码头。
“我们去哪？”蒋昭问道。
独臂人跳上一条船，说道：“安全的地方！”
北风剑客赵爵，从驿站返回万圣宫。这里的人，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他。
“大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说话这位，名叫公孙南，是武圣人鹿昱封的三徒弟，人称金镖侠。此人武艺与赵爵，黄爱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此人善使各种暗器，所以江湖人给他起了个绰号叫金镖侠。
北风剑客赵爵坐在正中间，看着周围的几个朋友：金镖侠公孙南、金禅达摩独孤亮、绝命剑客叶秋生、五毒道长洪范天、夺命书生欧阳于修，还有一位军人打扮的，是南海城的守备胡全。
“师父呢？”赵爵问道。
公孙南说道：“师父在后院看海，师父说这群人物还不值得让他老人家出马，让大师兄你全权负责。”
“好！”赵爵说道，“逍遥大侠白沐风，带着常青帮的人已经埋伏在后路；华山掌门羊秀，随时等待和我们会合；一会儿胡全带着部队先去冲进山头，点火为号；华山派便会反戈，白沐风也会从后方杀来。混乱之际，我等再过去，主要针对各大门派的掌门，特别是蒋奇。”
商定后策略，大家摩拳擦掌，准备出发。
这时，黄爱颤颤巍巍地从外面进来。
“你怎么了师弟？”赵爵问道。
黄爱瘫坐在椅子上，费力地说道：“我中毒了，还有三天的时间。”
赵爵赶紧呼喊下人把黄爱抬进房里休息，嘱咐他：“先让师父帮你瞧瞧，我回来再去看你！”
安顿好黄爱，大家便向南海城靠近。
却说杨芳回到山顶，告诉玄悟大师，说鹿昱封不打算见他。众人凑在一起，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蒋奇说道：“他们理亏，自然不敢见我们，明日我们就一起杀向万圣宫！”
话音未落，有人来报：“山下大队的士兵，正向山顶靠拢！”
蒋奇说道：“江湖恩怨，官府不管。也许他们只是过来看看情况，没关系的。”
杨芳一听，知道万圣宫的人要来了，便偷偷地抽身出来，一点点消失于树林之中。
过了一段时间，士兵到达山顶，蒋奇等接住。
“大人，我们在此聚会，有问题吗？”蒋奇说道。
士兵领头的，正是胡全。胡全笑道：“没问题，我来找人！”
蒋奇问道：“你找谁？”
胡全笑了一阵，然后大喊道：“羊秀！”
这时，羊秀突然跳出来，照着蒋奇砍了一剑，蒋奇丝毫没有注意到，左臂深深的中了一剑，当时就没了知觉。众人赶紧保护好蒋奇，全体针对羊秀。
羊秀大喊：“华山弟子，给我杀！”
胡全也高喊着：“杀！”
一时间乱作一团。士兵则趁机四处放火。后山的白沐风见到暗号，率人从后方杀到，前后夹击，围攻蒋奇等人。
赵爵等就在山腰，见山顶火起，笑道：“该我们上了！”
于是赵爵带着公孙南、独孤亮等五位高手，也杀了过来。
蒋奇受了重伤，被司马真与苑洪烈左右保护，且占且退，马善臣和空悲则在后方断路。双方在山顶混战，喊杀震天。躲在山腰树林里的杨芳，躺在地上安静地闭着眼睛，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
玄悟大师截住羊秀，二人展开搏斗。过了几十个回合，玄悟支撑不住，被羊秀一剑刺死。远处的空悲见状，大怒，拎着棍子要给师叔报仇，便与羊秀纠缠在一起。
空悲一走，前方就剩马善臣一人断后。这时独孤亮、洪范天、叶秋生三人过来夹击马善臣。马善臣以一敌三，稍显吃力，忽然间赵爵飞身而过，一记北风神掌正拍在马善臣的头上。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当时就断了气。
干掉马善臣后，四人望着蒋奇走来。危急时刻，幸亏顾和鸣、潘震、萧元让三人及时出现，与独孤亮、范洪天、叶秋生一一对打。
司马真说道：“你带着蒋道长先走，我来抵挡赵爵。”
司马真毕竟与赵爵相比，武功还差着一大块。二人打了五十多个会合，司马真渐渐抵挡不住，被赵爵一掌击晕。
苑洪烈扶着蒋奇撤退，不料后面白沐风、公孙南、欧阳于修三人拦住去路。
“不用管我，你先走吧！”蒋奇说道。
苑洪烈一把扔下蒋奇，喊道：“蒋道长，你快跑，只有你活着，才能为我们报仇！”
于是苑洪烈以一敌三，为蒋奇争取时间。蒋奇则爬了起来，拼命地跑。
苑洪烈支撑了不到二十多回合，被这三人一人一剑，刺了个透心凉。
大战持续到深夜，除华山弟子外，其他门派带来的人几乎全死在了山上。其中还有玄悟大师、马善臣、苑洪烈等武林高手。
羊秀拎着剑过来，喊道：“其他人我不管，我只要蒋奇，他在哪？快去找，快去找！”
赵爵把胡全叫过来，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胡将军。就说官府剿匪，死者都是匪徒。”
胡全点头答应：“知道了。”
赵爵准备要走，羊秀把他叫住，说道：“你答应我的，会把蒋奇的人头给我。他在哪？”
赵爵冷冷地看向羊秀，说道：“你以为没了蒋奇你就是天下第一剑了吗？”
望着赵爵的背影，羊秀狠狠地咬着牙，但对方势力太大，又不敢造次，只能忍气吞声。
三天后，万圣宫为黄爱举行葬礼。正准备埋土下棺之时，一人叫停。众人抬头观看，红衣红发蓝眼睛，正是赤发鬼杭沫。
杭沫来到黄爱的棺椁前，用手抚摸着棺椁，然后问道：“怎么死的？”
赵爵走过来，说道：“中毒。”
“谁干的？”杭沫说道。
赵爵冲着下人喊道：“开棺！”
不一会儿，棺椁被打开，黄爱安静地躺在里面，似乎走得很安宁。
赵爵指着黄爱脑袋旁边的黑珍珠说道：“我师弟死前明确要求把这颗珍珠跟他一起埋葬，他说这是属于你的东西，你知道你把它给谁了吗？”
杭沫看着躺在里面的黄爱，伤心又痴情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