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密谋

36 密谋

花仁珊带着庄梦蝶离了三生峪在月满楼遇到刘空等人的那一天,王韦人得到了底下人报来的花仁珊回堂的消息。自花仁珊奉李堂主之命到三生峪助孙宝擒获白丝巾恶虎之后,李堂主便传下命令要求堂主又什么事都去向王韦人禀报,而他自己却和孙峪主边商量对付白丝巾恶虎的计策,边等候三生峪的消息。及至王韦人后来主动请缨到三生峪去探听消息回来后,李堂主和孙峪主得知了花仁珊降服白丝巾恶虎的事情,二人满意的摆起了小宴隔桌对饮,一片好不融融施施的景象。

却说王韦人从三生峪回来以后,早就传下了口令去,要求密切打探花仁珊的消息,一有她回来的消息,马上向自己报告,自己好亲自去迎接她带功回来。花仁珊素来就对下面的人不错,深得大家的好感,此时又听王韦人这么说,无不探听的殷勤。王韦人自己则暗中联络人手准备缚龙岭的伏击。一切安排妥当后,王韦人还是不放心的在屋子里踱过来走过去。花仁珊的情况他是知晓的,对于这次能不能成功他也实在没有多大的把握。可转念又一想,自己又不和她明着来,俗语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纵然你花仁珊有天大的本事,料你也不会想到我王韦人会取你的性命。转念到此,心里又觉得踏实了好多,嘴角上不免挂出了一丝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花总指挥已到了月满楼”

“花总指挥已奔缚龙岭而来。”

口信一个接一个的报了回来,王韦人的心也一次比一次的绷得紧。往往是刚刚想出了对付前一条报回来情况的办法,又被后来报回来的情况所打乱。当听到花仁珊一个人奔缚龙岭而来的消息后,王韦人快绷紧到极致的心终于松弛了下来,就如同**爆了的气球陡然放开了口。在没有来临以前,是忍受着煎熬的盼望,等到经过痛苦的等待后,终于出现在了面前的时候,往往又显得手足无措,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等到了,终于等到了。

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装在我眼里的物什终于快握到手里了。不要怪我,谁让你是挡在我面前的那堵墙呢?你知道的我本领不好,墙式越不过去的,只好把它推倒了。哈哈哈……一阵低沉的、如同地府里传出的声音在屋子里弥散了开来。“一切都准备好了,在哪里迎接,请示下。”

一个进来报告的小卒的声音才将这地府下传出来的魔鬼声音打破。

“花总指挥到哪儿了?”这才将王韦人从迷乱中拉出,赶紧慌慌张张的问道。

“快到缚龙岭了。”那报信的人不紧不慢的答道。“呀!”王韦人突然失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报信的人听到王韦人叫赶紧询问道。

王韦人叫出来以后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听到询问他立刻掩饰道:“没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了?”

“小的向你请示在哪儿迎接。”

“你们就在门口等着就行了,我到前面看看去。”等到话音落下的时候,王韦人早已到了屋子外面了。王韦人出来以后,匆匆的挑选了一匹脚力快的马,风驰电掣的冲向了事先布置好的地点,等到了那儿一看,连花仁珊的影子都没有。这才缓缓的虚了一口气。又怕花仁珊马上就到,也不敢和埋伏在周围的人说话,只好一个人站那静静的等着,惨淡的经营,耐心的等待,最后仍让花仁珊给逃脱了。王韦人往回走的时候,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害怕。生气的是怎么那些人连挡都不挡就让那人把花仁珊给救了,害怕的是万一花仁珊要求救她的那个人去把自己的计划给捅了出去,那不是什么都白费了。索性自己先把大业给举了,然后在除去花仁珊也不迟。对!就这么办。想到此,王韦人就策马跑到了一片水塘跟前,在朦朦胧胧的月光下,那片水塘隐隐约约的透出了令人发寒的水光。王韦人骑马来到这以后,先学了三声猫叫,只听的水塘旁边的树林里传来了三声虎啸,又像又不像的。听到虎叫的声音以后,王韦人接着又学了两声鹤鸣,隔了半晌,林中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寒塘渡鹤影”。对这王韦人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了,自是熟悉不过的了,随口就答道“冷月葬花魂”。说完以后王韦人只觉得眼前有个影子一晃,马前已经站着了一个人。王韦人赶紧下马施礼。然后说道:“麻烦你和你们主人说一声,就说她和我商量的事情我想今天晚上就把它给办了,请他老人家助我一助。”那女的听了以后,一阵如流水般清脆,如古筝般悦耳的笑声让空气给脱了起来。

“我家主人已经料到你会向他求助的,所以早让我带了人在这儿等你。”光听这话的声音,任谁也想不到她身影一晃就来到了王韦人的跟前,她说话的声音甜的估计连蜜也赶不上,绵的估计连絮也不及她。

“具体怎么做,我们主人吩咐了,让我们照你的意思去做。”

王韦人听了以后连说不敢,眼睛却不住的扫视着四周。那女子看到他这样,早已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冲树林里吹了声口哨。只见一个个人嗖嗖的窜了出来,甚是迅速敏捷。不一会儿,人已经在王韦人面前站成了黑压压的一片。

“现在请你开口吩咐吧!”那女子朝王韦人说道。此时王韦人也不客气推脱了,当下就道了声好,然后说道“我这样做,堂中的人肯定没几个人同意的,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请大家帮忙的原因。我本打算借这次迎接花仁珊回堂的机会,在路上把她给除了,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来,终止于功亏一篑。这事堂中没有一个人知道,咱们就借这个理由把他们都集中起来,然后你们再……”说着呵呵的笑起来。笑声中无不透着一股透人肌肤的冷气。

“你把人都调的集中起来,你们堂主不会怀疑吗,再说孙老儿不是也在堂中?”又是刚才的那女子说道。虽然他是在问王韦人,但她的声音就如同寒气朔朔的屋子里生起来的一堆火,冲淡了一些寒气。些许汁墨染不黑一缸水,些许水救不了一车薪柴燃烧起来的火。王韦人听了以后,发出了哈哈的笑声,笑声中夹着先知洞察了未来的自信,杂着难得一次的满意。本来稍微有丝暖意的气氛又重新坠入了冰窟之中。

“这个我已经考虑到了,如果真这样做到话,那两老儿岂是等闲的。既然他们自己不是等闲的,那我就在他们菜里面加上点佐料,让他们自己睡自己的觉去,不要打扰了我们的大事。再说了,连日里发生的事情他又知道几件。”

“好,这样最好不过,你先回去安排,我们随后就到。”王韦人听了那女子这样说,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翻身上了马回福难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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