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叛变

37 叛变

再说福难堂门口,何九,邓公等人早就等得有些发急了,一个一个都在那犯嘀咕,算来也该回来了,怎么到现在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徒等的时间是最漫长的,恰似那有约不来的下午,能让人尝尝什么是永生的滋味。

这时候最好的消遣莫过于挨着时间聊天了。“总指挥现在回来庄主他知道了没有?”说话的是何九。

“安龙早让黛秦报告去了,都这会了应该知道了吧!”邓公听了何九的话后说道。

“我看堂主八九成是不知道,我刚才出来还碰见黛秦,他说堂主和孙峪主好像都喝多了,他去的时候堂主他们早都休息了。这事他就和一官说了。”接着何九、邓公的话头,华格说道。

他们正在这儿说着,安龙因这么久都不见人回来,到门口张望来了,恰好还离得老远就让何九看见给叫过来了。

“怎么还没回来呢?大家都等的急了。”安龙看着他们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不要心急,总会回来的。”何九劝他到。

“堂主他喝多了?”邓公问道。

“哎!快别提了,黛秦和我说我还不相信,方才还亲自走了一趟。果然是醉了。他跟前的二官还和我说呢,今天没喝了多少,怎么就醉了呢?往日里比今天喝的不知多多少,也没见醉过。”

突然他们都睁着眼睛朝同一个方向看去。确是什么都看不见,只听的马蹄起落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近了,渐渐的。声音也听的越来越清楚,眼看的一骑朝堂门口驰奔而来,扫视周围却再也看不到还有什么人。等到马呼出的气喷到了身上,大家才意识到已经到了跟前了。王韦人没注意到也无心察看他们的神情,只是一道门口就吆喝道“快让堂中所有的人都到这儿集合,花总指挥带着贵宾稍后就到。”突如其来的事情往往会把人掷入不知所为的状态中,听王韦人这样喝喊早有人进去集合人去了。没用了多长时间,除了一官、二官和值岗的外,都来到了门前的空地上等着王韦人所说的贵客的到来。没过多久,众人只是觉得周围的环境有异,仔细一看都是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再看王韦人正在马上似笑非笑的望着大伙儿。一疑不解又添一疑,就在大伙儿还没弄明白眼前是怎么一回事是,闻得身后有女子说话的声音。“里面的都制住了。就是有十几个家伙不好张罗,着实费了一番力气。”此时大家也无心去看是谁在说话,只听见王韦人道了声有劳,然后又听的他对大伙儿说道:“这就是我和大家所说的贵客。”大家听了以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那总指挥呢,你不是说是总指挥请来的吗?”黛秦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暗暗的告诉了邓公、何九他们,又问道王韦人。

听了黛秦的话后,王韦人只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要急,不要急。总会让你们知道的。先听我把话说完。现在把大家都叫到这来,是想请各位帮忙成全我的一桩心愿。什么心愿呢?大家也都知道,堂主这些年来勤勤勉勉的,让我看的很是过意不去。所以我就想让他老人家去好好的休息。”王韦人刚说到这儿,就见人群里有一个人提剑朝他刺了过去。紧接着就觉得眼前有一团黑影一闪,再看那人早已留下个没脑袋的躯体在地下躺着。王韦人对这些好像没有看见一般,又接着说:“他老人家的事情呢,我来替他去做。不知道在场的各位成不成全我。”说完用眼睛扫视着乱哄哄的大伙儿。

“我们倒是同意,可就是不知道我手里的这柄枪他老人家同不同意。”王韦人循着声音一看,原来是三官和四官正各人手提一柄枪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

“吆,这我可没想到,还得麻烦你二位问一问。”王韦人故作惊疑的说道。

“别废话,奸贼。看枪!”二人早已怒不可遏了,提枪便分左右朝王韦人刺去。王韦人见他们刺来,并不理会只是朝着他们笑着。只听的两声惨叫,两柄枪各自插在三官和四官的身上。

“还有没有谁的兵刃不同意的,尽管亮出来让他问问。”王韦人用挑衅的语气朝着大家问道。

哈哈哈……邓公发了狂似地笑着,边笑边指着王韦人说“同意!谁还敢不同意。你还问他们干什么,反正你有这么强有力的后盾,难道还怕他们不成。实在不行,把他们统统都送去见阎王。到那时就剩你一个人,难道你还会反对你自己吗?动手呀!还愣着干什么。”邓公疯疯癫癫的在黑色的笼罩下说着,莫说何九、华格等人在那儿看的莫名其妙,怔怔的呆在那里,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就是王韦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干什么,骑在马上不朝不理的由着他在那儿发疯。就在人人都被云雾迷了双眼的时候,只听的邓公在那儿喊“邓公恭迎王堂主,从此以后愿忠心效劳左右。”再定睛细看,邓公早已拜服在王韦人的马前。如离了火的开水重新放到火上一般,人群开始了骚乱,有在人群里指责的,有在人群里谩骂的,有在人群里抒发豪情壮志的。何九和华格相互望了望,都摇着头叹气。王韦人正在马上不知邓公要干什么的时候,忽见其拜服在自己的马前,心里不知有多少高兴无法形容。赶紧让他站到自己这一边。然后又朝着众人喊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都是些朝夕相处的弟兄,伤害你们,我王某人也于心不忍。还望大家思考再三。”邓公在王韦人对大家喊话的时候,站在原地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只见有百十来号人都身着一色的黑衣,头戴悬纱斗笠,把面部遮住。刚才明明听到有一女子从堂内出来,此时再看哪儿有什么女子的身影。从刚才他们出手的速度来看,虽然仅有百十来号人,自己这方面仗着人多也未必真是他们的对手。再看他们所站的方位,好似隐藏着一种什么阵法一般。

“你这以下犯上的无耻小人,还在这儿废话什么。你要我们的脑袋我们是一人一颗,要想从我们嘴里听到同意两个字,那是门儿都没有。”众人听了以后都是一阵叫好声。邓公正在那打量着四周,被这一阵叫好声打断,再看王韦人,虽然仍是在马上坐着,可脸上却不似刚才一般了,早已堆满了怒气。两只手在身前早已把拳头握的紧紧的。邓公一看情势不妙,说不定什么时候王韦人就会双手一挥,平时与自己相处的这些同门顷刻之间就会丧生在自己的面前。不!一定不能让结果成为这样,人们吵嚷的声音一次高过一次,王韦人的脸色也一次恐怖过一次。唯有那些黑衣人如栅栏一般的没有任何反应。与其说他们是没有反应,到不如说是他们在等待王韦人告诉他们该如何反应。花总指挥此刻在哪里?堂里此刻发生的事情她知不知道。看来只能先稳住王韦人,权宜一步再做打算。

“王堂主,你不用担心,这些人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他们在这闹无非是心里还存在着花总指挥回来的幻想。请堂主告诉属下,花总指挥,不!花仁珊在哪儿?”邓公恭恭敬敬的立在王韦人马前问道。那种恭敬的神情体态比面圣有过之而无不及。王韦人看了邓公以后,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受用。原先还对他存在的一点点戒心早已不知去向了。

“好,那我就交给你去处理。”邓公听出来语气中已经带着缓和了,赶紧趁势又问了一遍“花仁珊在哪儿,这是安抚他们的法宝。”王韦人本来想避而不答来着,不料邓公又一次的向他问道,又想安抚众人又不想提今天晚上的失败,坐在马上心里盘算了一会儿后说道“我把她打成重伤以后,念及同门之谊,不忍心伤她性命,让她走了。”嘿嘿!邓公心里面冷笑道。你还念及同门之谊,你还让她给走了,骗谁呢?明明是你欲加害于她,却没有得逞,还装什么好人呢!看来花总指挥已经知道堂中可能有事了,只怕是中了这歹人的暗算一时还不可能回来。先劝大伙儿敷衍他些时日,等到花总指挥回来的时候再和他算账。刚开始还打着走一步看一步心思的邓公,此时心里业已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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