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无眠

41 无眠

“想要,我要是能当了三生峪的峪主,就把三生峪和福难堂给合并了。”也不知道黑衣女子有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半晌都没有什么反应。正当王韦人在那儿胡乱猜测的时候,黑衣女子开口说话了。

“那你为什么要隐瞒,是信不过主人吗?”语气中除了冰冷外,还充斥着浓浓的愤怒。王韦人脑子里面没注水也没缺筋,黑衣女子这样一问,其中的机密他自然早已明了于胸了。赶紧跪起来对天起誓“我王韦人要是对主人存心存有欺瞒之心、对主人有丝毫的不忠,主人就不要管我,让我死在花仁珊的手中。”他在那慷慨激昂的表达了自己忠心后,用眼睛偷偷的瞟着黑衣女子,只见他缓缓的把身转了过来,脸上的冰冷之态早已不复存在。艳人的笑意成为了她的全部表情。见她转过身来,王韦人的头早低下去了。

“地下很舒服吗,你怎么赖在地上舍不得起来?”蜜里面浸过的声音,玩笑时的腔调,彷佛刚才说话的和她不是同一个人。王韦人从她话里面已经听出来没事了,急急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刚才吓着你了吧?对不住的很,没想到你经不起玩笑的。”

王韦人听她这么说,早在心里面嘀咕上了。“玩笑!你这是和我开玩笑。没把我送到鬼门关就谢天谢地了。这玩笑我可吃不消。”他心里面虽然这么想,面上却没有什么反应。

“我今晚要和你说的事就是如何帮你当上三生峪的峪主。”

“是不是主人已经有什么高招妙计了?”一旦摸准了黑衣女子的路数后,王韦人便有些着急、贪婪的问道。

“有是有了,就是怕他们不肯与咱们合作。”黑衣女子虽然是在说事情的犯难之处,,可她的语气就好似在说着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几千年前的事。

“谁不肯合作?”黑衣女子没有和他说怎么做,他当然不知道是谁了。

“孙一帆是不是在这儿?”

“是,也让我给灌倒了,和李老儿在一个房间里躺着了。”

“好,很好!留着他,等明天他醒来后,让他给他那宝贝儿子写封信,指明要你做峪主。”

“他要不写怎么办,孙宝要不理会又怎么办?”

“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具体怎么做就看你用什么办法了。”

“好!我一定会有办法的。只是……只是目下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亟待解决。”

“你说的是花仁珊吧?”黑衣女子这话一出口,王韦人不由的就是一愣,心想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嘴里却不住的说着正是。黑衣女子也不理会他,待他正是完后,才又接着说:“恐怕不好办了。”

听到这里,王韦人脱口就问了出来“为什么?”

黑衣女子娇嗔道“着什么急,总会告诉你的。”

“今天晚上你在缚龙岭上已与花仁珊见过面了吧?你可知道为什么没有得手?”

王韦人静静的摇了摇头,刚摇完又感觉不对,赶紧又接着说道“他被一个人给救走了,奇怪的是你那些人竟然对那人好不阻拦。”王韦人说了这一句话,黑衣女子就好像只听到给人救走这几个字,接着就问道:“你可知救走花仁珊的那人是谁?”这下王韦人更愣了,虽说当时有微弱的月光,但自己站的比较远,根本就没看清那人长的什么模样,只能如实答道:“没看清。”王韦人的这句话就似一阵吹来的柔风,摇出了一串风铃般的笑声,笑声中不断的有话语传出“想来你也不知道,我说出来你害不害怕,他就是近些日子来人们吵得沸沸扬扬的白丝巾恶虎。”话说完了,笑声也散落的不知去向了。王韦人听到白丝巾恶虎这几个字,就好比身子掉进了老虎洞,阵阵的惧意不断的涌上心头。怕!怎么能不怕呢?现在还有几个人不是谈虎色变。幸亏他当时只顾着搭救花仁珊,要不然……一念至此,王韦人吓的连冷汗都不敢出了。怕归怕,王韦人若真是遇见什么害怕的事都表露与色的话,那他也就不会有今天了。突然,他的嘴角闪现了一丝狡黠的笑意,随即就听他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问道“是不是你们也惧怕他呢?”黑衣女子听了他的话后,也不生气,反而笑盈盈的说:“人人都害怕,我们怎么能不怕呢?”王韦人一想完了,他要和花仁珊联起手来,我还能逃到哪里去。正在他的心往下沉的时候,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往上提了一下。

“可我们也不能因为害怕他,就把答应了你的事情弃之不顾。不好办是不好办,可也不是不能办。”她的话语说的是那样的冠冕堂皇,那样的诚恳,由不得王韦人不信。

“那该怎么办呢?总不能派堂中的弟子去刺杀花仁珊吧!”

“不……不……不……不是不能,是不应全能。至于怎么做,我会安排好的。到用得着堂中弟子的时候,你给我派几个就是了。”

王韦人急需他们帮助自己清除后患,所以说他们到底是怎么安排的,王韦人也不过问,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答应。

“好了,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时候也不早了。考虑考虑怎么能让他们和你合作吧!”说这话时,黑衣女子身影已经到了门外。

睡觉,王韦人又怎么能睡得着呢。他此时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处于兴奋状态,你要随便找一两根问问,他们肯定会说不困。黑衣女子走了以后,王韦人一个人把刚才他们的谈话回味思虑了再三。王韦人不是没有主见的人,只不过是在“主人”面前显得无措了一点。他考虑再三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们绝不会让自己失去这个堂主的位子,而且还会全力助自己把三生峪也夺过来。当然他们也肯定不会白为自己费力气的,这其中的维持条件是自己必须始终效忠于主人。否则,他们还会再去找其他人来替换自己,没有人会因为门坏了就让风吹着,也没有人会因为桥塌了而不过河。王韦人就这样在那想了一晚上。以后行动的脉络在他的心里面由模模糊糊到清晰可见。忙活了一晚上,现在也有点乏有点饿了。站起来吹灭了房里的灯,推开门走了出来。天还没有亮,院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赶早起来要打扫堂院的人在舞弄着扫帚。见王韦人走过来都主动和他打招呼:“堂主,早啊!”语气中含着一股隐隐的怪异,对这些王韦人没有丝毫的感觉,他现在所有的触觉神经都被兴奋麻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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