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保命
一张牙床,
红罗幔帐,
里面一位璧人半坐半躺,
斜倚在一个绣枕之上,
她的发髻高挽,
纵横交错地插着六支金钗,
显得有些凌乱,
但却不失典雅,
光滑的脖颈,
仿佛刚用珍珠粉磨过一样。
罗衫轻解露出欺霜赛雪的香肩,
腰间一条杏黄色的丝绦缠住盈盈一握的柳腰,
更显身材的凸凹有致。
一双玉腿更是精雕玉琢,
特别是那对玉足,
五根脚趾像是五个含苞待放的蓓蕾一般,
白腻腻的脚掌好似一朵娇艳欲滴的白牡丹,
正如她罗衫上所绣的那一朵白牡丹一样。
牙床两侧,
各站着两个人,
四人服饰颜色不一样式相同,
分为金青红黑。
距他们十步开外,
跪着一个白衣人,
面如死灰,
瑟瑟发抖,
此人长得尖嘴猴腮两只眼睛好似绿豆大小,窄窄的额头上不时滴下和他眼睛差不多大小的冷汗来,五短身材本就矮小,他又如此噤若寒蝉,那也就更显得身躯猥琐了。
“白鼠,你可知罪?”牙床上的璧人说话了,语气平缓,如她的玉指轻轻划过静静的湖水。
“属下对敌不利,有损唐门之威,门徒死伤过半,还请门主息怒…”白鼠的双唇不停地打颤,尽管他的嘴唇很薄可还是说地断断续续。
“我生气了吗?哈哈哈…”那个被称为门主的璧人好像觉得白鼠的话很可笑,为了防止自己失态,她优雅地翘起兰花指挡在嘴巴的位置。她的笑声很迷人像她的玉足轻轻点击在瓷器上一样,“青蛇、红蛛,你们都是女人,如果生气的话,女人会长皱纹的,那才是真正能让女人生气的事情吧?”
两侧的青衣女子和红衣女子连忙转向她垂首而立。
“金蟾、黑蝎,你们是男人,男人判断事情最果断英明了,你们说应该把白鼠怎么办呢?”
金衣人和黑衣人也急忙转身道:“但凭门主发落,手下依命行事!”
“好!”
璧人玉指轻弹一片红色花瓣划着一道红线直没白鼠的眉心,“这‘百花穿心’的功效,不需要我再赘述了吧?七日为限,你要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个小子除掉。”
白鼠整个人都为之一松,他那颗悬着的小心脏终于落下了。
“好了,现在可以玩了!”那璧人似乎十分讨厌这个沉闷的场面,“把那个白衣小三给我带上来!”
两个人把逃走的白衣六煞的老三拖了上来,只见他面色煞白几乎和他的衣服一样白。
金蟾向前一步,朗声道:“临阵脱逃,视为叛徒,下万毒池!开—!”
“咯咯,吱呀呀,…”
一阵消器震动,白鼠身后赫然打开一处暗门,现出一个丈许深坑,各种花花绿绿五颜六色的毒虫密密麻麻地在坑中不停地蠕动爬行,让人望而生畏。
老三终于意识到了危险,眼神散乱,双手乱抓,双脚乱蹬。他想大喊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逃跑可是已被推落万毒池中,池中所有的毒物都像嗅到鲜血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在老三的身上盖了一层又一层再一层,直到把他整个吞没。
“白鼠统领,下次再选六煞的话,一定要选些身材魁梧的才好,否则我还没看够!它们就把他吃没了!”
“属下一定尽心为门主办事,寻找最得力的助手!”白鼠连头都不敢抬。
“好!非常好!最好是四柱全阴的人,既可以让百炼长老把他炼成毒人,又可以供我玩耍!”
“谨遵门主号令!”
“好啦,我累了。你们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