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每一次胜利后,斗奴可以享受三天的狂欢。
一号是我们的主将,所以他选了一个最年轻也最漂亮的女奴,大笑着将她抬入自己的帐篷。
我是副手,所以我也选了一个。
但我却没有碰她。
尽管她比其它女奴漂亮,但她已不再年轻,身上有些肌肉因为松驰而显得可笑。她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用手遮挡着**的胸膛,然后用一双迷蒙的眼睛望着我。
“你嫌弃我生过孩子?”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和其它男人不同。”
“是吗?”
“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狂欢,男人通常在这时候就会扑上来,哪怕在他身下的只是一只母猪。”
“你不是母猪,我不碰你,是因为我知道你的职责。”
“我的职责?”
“能够在斗兽场上活着出来的人,他们的身体当然很强壮,而且也不会太笨,这三天的欢狂,其实是让你们来承载他们的种子,然后将这些斗士的下一代生下来,培养成新一代的斗奴。”
“我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
“你是奴隶,我也是奴隶,我们的下一代都只会是奴隶,你不碰我,就是不希望你的子女继续代代为奴,任人鱼肉。”
我叹了口气,道:“我想到外头走一走。”
“你又想逃跑?”
我摇了摇头。
女奴望着我,轻轻道:“我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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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落在地上,如同流水洗过大地。
我相信月色也同样落在我的身上,但这轻柔如水的月色可不可以洗去我身上的血腥?
我经过一号的帐篷。
长期养成的习惯令到我的脚步轻灵得象只狸猫,我敢保证一号绝对不会知道我就在外头,但我并没有打扰他的“好事”,继续走入到前面的夜色。
在我的身后,传来的是女孩子痛苦的**和一号牛鸣般的喘息声。
我摇了摇头,选了一棵最高的树,爬了上去。
在树梢我可以看到大半个九道山庄,那些鳞次栉比的屋翎,那些掩映的火光,似乎为我照亮了一条逃生的道路。
我决定再试一试。
这一次如果我再次被捉,我的下场一定比十三号还惨,但我仍然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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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什么一定要逃出去?
——难道逃出去我就一定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我这样做,是因为这是我的秘密,一个深深埋藏在心里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