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瞧不起狗血“耐”情
这一玩一折腾,完了,我都不知道啥时回家了,只知道自己在歌厅里唱到尽情处,放下麦克风,狂吻为我鼓掌的一位身材微胖皮肤略黑的女同学,在大家的欢呼声中,那女同学竟激动得哭了。
进了屋,在卫生间用热水一番冲洗后,我擦干身子,走出卫生间,一头扎进卧室里,躺在床上,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不知什么时候,觉得有人在我身上不停的搞着小动作,我睁眼一看,原來是小黑丫。
“你咋來了?”
小黑丫笑而不语。这样过一会,她从我身上滚了下來,钻进我的腋下,用她的那双小手轻轻的勾住了我的勃子,“明天我就和他出门了,他说到乡下种地去,种点那叫啥绿色玉米,还有谷子和高梁。我和他说想看看你,他说行,住一宿都没关系。”
我撇了撇嘴,“他倒挺大度。”
“他那方面不行,他只想守着我,说看到我就看到了我姐,还说我嫁给你,他就不管了,后來他见到你他就改了主意,说你这人太潮,可我觉得你好玩,我就喜欢好玩。”
说完,小黑丫的手脚又不老实了,弄得我再次觉得痒痒的,恨不得一囗把她吞了,但力不从心啊。
我苦笑道:“我是挺好玩,玩來玩去把我自己玩坑里去了。”
“三哥,你说啥叫耐情?”
小黑丫停止了动作。
“耐情?”我反问道,“啥意思?”
“我问你哪?”
“不知道。”我晃了一下脑袋。
“嘿嘿,”小黑丫笑了,嘴里呼出的热气,让我觉得微痒的同时,整个身子从里到外都暖乎乎的。“耐情就是爱情,我妈经常这么说,把爱情说成耐情。”
我又犯了潮病,脱囗而出:“就那大老娘们,还懂得耐情?”
小黑丫不吱声了。
“对不起,你哥我天生就这品种,”我伸出手用力把小黑丫抱在了怀里,“又伤了你一次,真没治了,你说我是不是欠揍啊?”
“我不知道。”小黑丫松开手掐了一下我的鼻尖。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那个新任老公即然那方面不行,咋还与你姐姐的同行扯节目还差点丢了小命?”
“我只知道,”小黑丫低头想了一下,接着回答说,“是他俩朋友为了给他治病,谁想出了意外。”
“可笑之极。好了,睡觉吧,都三点了。”
小黑丫也伸手抱住了我。
就这样我俩相互拥抱,在彼此感觉对方的体温和心跳的同时,渐渐进入梦乡。这是我和小黑丫最后一次同床共眠。也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缠绵之夜。
一觉醒來,天已大亮,从窗帘的缝隙中射进來的阳光洒在小黑丫那黑红晶莹的面颊上,她的眼角旁还残留着两道清晰的泪痕。
我情不自禁,把我那臭烘烘的嘴贴在了她的嘴唇上。
小黑丫睁开了眼睛,用她那双小手死死的勾住了我的脖子,一番男女常见的狂吻后,自然是真情上演老祖宗留下来的艺术性体操。
小黑丫哽咽着痴迷的对我说:“包子哥,我真想嫁你。”
汗流满面的我,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用颤斗动情的声音对小黑丫说:“不行啊,妹子这社会太现实了,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心中的女孩不是你,但我忘不了你。谢谢你叫我包子哥。”
是啊,现代年青人的恋爱观真的特现实,有几个还以梁山泊与祝英才为楷模?基本上都会玩爱你一万年,送你九十九朵玫瑰。可一旦进入婚姻的空间,那咱就不说了,相信各位读者比我感悟的更深。
小黑丫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她知道我们的“耐”彻底结速了。
“我走了。”
下床后,小黑丫穿上了衣服。
“啥时候还能见到你呀?能不能再陪我一会?”
“不行啊,车还在外面等着我呢,啥时见面我也说不准。”
就这样,小黑丫推开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
床单上,小黑丫遗留下的体温,让我感到了温暖和惬意。
这一切只能留在我美好的回忆中。不管怎么说,我得学会放开,让生活多点色彩,即能创造经济价值的同时也多少创造点社会价值,这就是真正的双料人才,而学历和文凭只是一个条件。大小黑丫这样的人都能做到这一点,我一个正处在黄金年龄段的男人,凭什么还不如她俩?我那神班固然能创造经济价值,但却埋没了我青春的活力和激情。该是我为自己的人生做出正确抉择的时候了。
第二天,下班后,吃完晚饭,遵照父亲的指示,我又來到了小三子的书屋,刚进门,我就看见小三子和被我吻过的那个女同学唠得正欢呢,看到了我,小三子笑嘻嘻的对我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有一套新版的给你老爹留着呢,把书放下吧,过來说话。”
我把带來的书放进了书柜里,转身走到那个女同学身边,“稀客呀,近來安好?”
女同学面对微笑也回敬了我一句,“你也挺好呗。”
一番虚伪的客套后,小三子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对我说:“大包子,今天有件事必须说明白了,你和小黑丫彻底断了吗?”
我点了一下头,“这还得必须呀?”
“当然。”小三子转过头对女同学说,“我问完了,剩下的问题你和大包子找个适宜的地方解决。”
女同学脸色绯红,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坏了,新的狗血爱情又來到了我身边。走了小黑丫又來了个胖黑丫―我的女同学宛秀艳,这是我绝对想不到的,老天呀,你为什么总让我跟黑姑娘打交道?你给我找个白姑娘,哪怕是白那么一点点,也算够哥们,我跪谢你呀,老天爷!
出于礼貌,谈谈吧。
我和宛秀艳來到了街心公园。
坐在被太阳晒热的木制椅子上,宛秀艳笑着问我,“包子,没想到吧,咱俩还有今天?”
一向喜欢在异性面前穷得瑟的我,不知为什么竟然胀红了脸,一时不知说啥好了。
“紧张啥呀,咱俩也不是第一次见面,痛快点说,咱俩能处吧?”
坐在椅子另一头的宛秀艳,随着椅子轻微的“嘎吱”声,她把身子往中间移动了几下,仃下后,她笑眯眯地看着我,静等我的回话。
“小三子没跟你说吗?”我反问了一句。
“说啥呀?是不是那个梦中女孩?”
“嗯。”我点了一下头。
“不怪人说你潮,那是梦,你也当真。”宛秀艳满脸笑开了花,“说吧,咱俩到底能不能处?”
“不能。”我晃了晃脑袋。
“为啥?”
“说实话,你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这与颜值没关系。”
“那你为啥吻我?”宛秀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我有点卡壳了,“一,一时冲动而已”。
宛秀艳直咧嘴:“哟,冲动而已,拉倒吧,你是把我当成了小黑丫,咱班那么多女同学哪个不比我漂亮,你咋不吻她们?就冲你心里还有小黑丫,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情人,值得给我当备胎。”
哇靠,这小胖狐狸,原來还有这么一手,跟我相处是为了让我当她的备胎,好,即然你这么坦承,我也跟你玩坦承。
“这样吧,你我都有选择耐的空间,咱们都实打实亮底版,免得以后象影视剧那么整,打罗圈风流账,我要你做我的情人,我带着你找老婆。哈哈!”真爽,一口气说完,我为自己再一次这么流利的讲话感到兴奋,不由得笑出了声。
“不好使”。
一声怒吼,让我立马傻眼,呆呆地看着杏眼圆睁的宛秀艳,“说,啥是耐?”
“这个,这个,是跟小黑丫学的,她说爱就是耐。”
“这样吧,你以后跟小黑丫咋好我不管。”宛秀艳口气有所缓和,“别人绝对不行。”
我恢复了常态,思路渐渐清晰,“你这是和小黑丫同病相怜。你这是逼我签耐的不平等条约,我不是男慈禧。”
“哎哟,说得挺硬啊。告诉你不是我追你,是你先粘扯我,说咋办吧?”
“我道谦。”
“道谦够吗?”
“那咋整?”
“很简单,签条约。”
“不签。”我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你等着,”宛秀艳站起了身,大喊一声:“来人。”
忽啦一下子,不知从哪里窜出來一大帮象我这么大的年青人,为首的竟然是小三子。
哇靠,这世界哪有这么谈恋爱的?纯属扯蛋。
宛秀艳一摆手,“把他驾车上去。”
“上哪?”小三子笑着做着一付毕恭毕敬的样子。
“我家宾馆。”
“是,弟兄们驾着大包子上车,去銀河宾馆。”
银河宾馆,全市最大的宾馆,竟然是宛秀艳家的,我的腿立马软了下來,还真的让人驾着走了。
一路上我是迷迷糊糊,大脑一片空白,要知道,论财富我家在我们那片还算有点小名气,充其量也就是小土豪,跟宛秀艳的银河宾馆比起來,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这仅仅是一个银河宾馆,具听说,她家在国內外还有上百个更高级的宾馆,其财富可以跟世界上任何一个富豪一决高下,当时我只知道姓宛的不止她一家,就胖黑丫那哆哆哆嗦嗦的样子,开个小旅馆就算不错了。做梦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宛姓大财团的家族成员。各位,我能不麻爪吗?
这胖黑丫太能装了。不过细一想也正常。有人喜欢玩高调,也有喜欢玩低调,各有所好吗,也没必要探讨为什么?
什么时候我被驾进了宾馆,不记得了,思维恢复正常的时候,我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高级套房,感觉里面的所有摆设全是精品,可以说是金碧辉辉煌,犹如小皇宫。
小三子把象木头一样站着的我,按在了沙发上,“敬酒不吃吃罚酒,自作自受,活该。就在这呆着吧,一辈子别出去了。”
宛秀艳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态度有所缓和,脸上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亲切,“你现在还來得及,这样吧,你点一下头,就算你签约。”
面对这样一个强大阵势,我孙大包子咋牛也牛不起來了,因为我自己是个啥,我自己太清楚了。
别说没用的了,痛快点头吧。我清楚地认识到:从此以后我孙大包子将被这个霸道的胖黑丫套上精神枷锁,失去爱的自由。
小黑丫还可以跑,我呢,往哪跑呢?早知这样,我还不如娶了小黑丫,颠倒一下顺序,我可以带着老婆找情人,小黑丫肯定比胖黑丫好摆愣。唉!晚了,小黑丫已嫁人,我只能做胖黑丫爱的奴隶。不行,我无论如何也要挣脱这个精神枷锁。
目前,最要紧的是假意应允,做她的备胎,然后条件成熟撒丫子就跑,至于那个神班吗?就一边玩去吧。这也我是正确人生的开始。
没有磨炼的人生不叫人生,那叫混世,我不想混世。不怕吃苦就怕吃不了苦。说多了没用,还是看我的实际行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