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情种俩嫖客

一个情种俩嫖客

这小黑丫啊咋整的,又跑了。和上次一样又没打招呼,还是与派出所沟通一下吧。很快,派出所给我的回馈是小黑丫跟三个男人走了。

这三个男人肯定与小黑丫认识,关系应该是非同一般,或许与逝者大黑丫和那个女孩有关。

更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我一向讨厌的狗血爱情故事,竟然就发生在我身边。看來,狗血也好八掛也好,必竟是社会时代生活的一个缩影,我何必自视清高,嗤之以鼻呢?装啥呀?自己是啥不知道?

那三个男人,一个是情种俩是嫖客,那情种与我的岁数晃上晃下,但从相貌上看比我英俊多了,可以与世界上任何一个美男子一决高下,具听说这小子还是市长的儿子。这样一个人竟然伙同那俩嫖客忽悠走了小黑丫,并发誓说今生今世就娶她一个人,气得我差点没吐血,那俩嫖客更出彩,竟为了给大黑丫复仇,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了那个主犯,将其杀死后驾车逃窜,不料途中遇到一群横过马路的学生,俩人只能仃下车子。眼看着警察将至,一人推开车门,跑到桥上,投江自杀。另一人没有下车,掏出自制的手枪,大喊一声:“黑丫我为你报仇了。”然后饮弹身亡

这故事若不是我耳闻睹,我还真以为哪个网络写手闭门造车呢。

若知故事详情咱也來个且听下回分解?实际上是我抠写累了,想睡觉,下午还上班呢。好了明天见。

那么这三个男人与黑丫姐妹俩究竟是什么关系?相信很多读者早就猜出來了。大黑丫曾救过这三个人的命,在他们心中大黑丫不是**,她是圣女。

除了情种只爱小黑丫,这俩嫖客同时爱上了大黑丫。都表示要娶大黑丫为妻。这可给大黑丫出了个难题,女人终究是要嫁人的,但她不可能一分二同时嫁给俩男人,平常那个游戏是职业所为,没啥说的,现在是终身大事,岂能儿戏?难道她也要学学电视剧里的古人,自己喝药死了,看看这俩嫖客谁能主动料理她的后事?

不现实,也没那个必要。痛痛快快的跟他俩说,谁没家室她就嫁给谁。结果,大黑丫这么一说,一个嫖客傻眼了,想离婚不好使,大黑丫是断断不可能嫁给这样的男人,另一个嫖客乐颠线了,田为患重病而不举房事的老婆,半月前死了。

那个有家室的嫖客最终选择放弃。但他仍然保持与大黑丫的朋友关系,也与情种和嫖友,也就是想娶大黑丫的那个人仍然称兄道弟。

说句实在的,不知各位读者是否有同感,不管时代怎么变迁,门当户对的观念始终左右人们对婚姻的选择,也总有人试图打破这个观念。小黑丫和市长的儿子,就是最具典型的一对,并与我有着直接关系,这让我对老天爷恨得直咬牙格,啥意思?世上那么多大坏蛋你不惩罚他们,为何偏偏修理我这个微不足道的杆虾,小黑丫是不配嫁给我,但她喜欢我,不该有人把我从她身边夺走,我还想《带着情人找老婆》﹝此书也正在构思中﹞呢。

恨归恨,最终还得听从老天爷的安排,别忘了,老天爷就是造物主,咱的小命在人家手里掐着呢?你得瑟啥呀?

这当然都是后话。

就在小黑丫离开我们的第三天,小黑丫、那个情种和俩嫖客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冷着脸问小黑丫:“说吧为啥又不打招呼?”

小黑丫正欲张嘴,站在她身后的那个情种,抢着回答道:“是这样―”

“这样个屁,”我厉声打断了他的话,“一边玩去,我问她呢。”

情种干嘎巴嘴,翻愣一下眼睛,屁也没放一个。

小样的,市长的儿子有啥牛逼的,想夺人所爱,没门,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他们说,”小黑丫面对我对她的态度,显得有点紧张,“要给我姐报仇,要我也一块去,我见过那个人,他们没见过。没时间告诉你,我就跟他们走了。”

我仍不是好声的的问:“你和这三个人早就认识?他们是不是对你还有别的企图?”

小黑丫的呼吸有点急促,“在我姐那里,他们对我很好,他”小黑丫用手指了一下那个情种,“我俩从小就在一块玩,我对他好,和他过过家家,他说长大一定要娶我。今个他想找你谈谈,让你把我让给他。”

“纯扯他妈的蛋,小时候的儿戏也当真,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我冲着情种大声怒吼,“靠,你那么优秀,找啥样女孩找不着?为啥偏偏跟我抢一个黑不出溜的过手货?啥意思?”

一來情绪,我又范潮了,还没等我闭嘴,那情种上前一步,伸出右手,拽住我的勃领,稍一用力,就把我拎了起來,“少跟我驴,你不就是这片的孙大包子吗?刚才不是看在燕子的面,我他妈立马就让你成为空气。我问你想娶燕子吗?”

双脚悬空的我,浑身开始哆嗦,那种虚伪的霸气,很快被恐惧所代替。“我、我我,”一时不知咋回答了。

肯定是我刚才那番话深深刺痛了小黑丫的心,,她泪流满面,用手轻轻的拽了一下那情种的胳膊,“放开他好吗?”

一旁不语的俩嫖客也一前一后的來劝阻那情种。

一个说,“这样的人理他干啥,放下他,咱们办正事去。”

另一个则走到情种身边,阴阳怪气的对他说:“这样人一看就是那种潮了巴叽的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爱,把他扔一边去,咱们走,一会还得赶车。”

那情种手一松,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茫然地注视着这几个人。

“你和燕子去办结婚证,那个事我俩去办。”一个嫖客用眼角斜示了我一下,接着对情种说,“兄弟保重。”

说完,这俩中年嫖客转身离开我们,踏步而去。

我们谁也不会想到至此再也没有见到这俩人。后來,我从电视新闻里才知道他俩杀了那个主犯后相继自杀身亡。

倆中年嫖客,按理说应该成熟了,怎么象年轻人那么冲动呢?再则说都啥年代了,还为那样的女人用这种方式复仇呢?

也许是大黑丫人格魅力所至。大黑丫如此,小黑丫又何偿不是呢?这就不难理解市长的儿子为啥爱上了小黑丫?

小黑丫和爱她的人走了,望着俩人远去的背影,我的眼睛渐渐的模糊了。

今天早上我本想去街心公园健身去,不料半路上遇到了他们,结果我还哪有心思健身?走吧,到小三子书屋诉诉衷肠,也许这小子会安慰安慰我,但愿如此,他若是跟我整事,我就自杀得了。

我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失魂落魄般的向不远处的小三子书屋走去。

正撅着屁股整理低层书柜的小三子,抬起了头:“靠,一大早上哪流窜去了?咋整的,苦丧着脸。”

我一屁股坐在塑料椅子上,“完了,彻底完了,小黑丫跟人走了。”

“她走了不很正常吗?”小三子背靠书柜,顺手把身边的塑料椅子拎过來,坐在了我对面,“省得你还操心她,女孩子心野了,尢其象她这样的女孩,早晚都得跑,就是她嫁给你,她的魂还不知道在哪流窜呢?”

“你没有与她接触过,先不要下结论。”

“怎么,你和她的关系升级了?”小三子压低了声音,“这种女孩子你也划拉?不等梦中女孩了?是不是憋得饥不择食啊?按你的条件她是绝对不够格,她是不是会巫术?”

我站起了身,“不跟你唠了,我走了。”

“生我气了,”小三子也站起了身,侧转脸冲着书柜一头正在招待顾客的女服务员喊道:“小芹,我吃囗饭,下午回來。”

名叫小芹的女孩没吱声,只轻轻点了一下头。

找了一家不大不小又非常安静的饭店,我和小三子要了几个热菜和两小杯低度的散白酒,边喝边唠。

“我看你好象是对小黑丫动了真感情?”小三子把一块喜欢吃的溜肉段夹到了我碗里,“如果真是这样,我向你表示歉意,不该说那些屁话。”

“见外了,咱俩谁跟谁呀。來喝一个。”

我端起了酒杯。

一杯酒下肚,我和小三子的脸都红扑扑的,有人说酒越喝脸越红的人,都是实心汉子,脸越喝越黄的人,都是奸茬子,特难斗。这话有无道理姑且不论,我只知道喝红脸的人,钻桌底下的人数大大高于喝黄脸和喝白脸的人数。这个无可争议。

这酒我和小三子喝的并不多,喀没少唠,都是掏心窝子的话。这是惯例。十几年了,我俩一有啥窝心事,就凑到一块唠一唠,扯一扯,一般情况下都是小三子百乎,极力安慰我。到了能喝酒的年龄段,小三子就成了话匣子,而我就成了他最忠诚的听众,往往在这个时候,桌上的菜都被我划拉差不多了,时间一长小三子就说,咱们还是连吃带喝吧。

有了小三子一番安慰,我心里舒服多了,也畅快多了,小三子的一句“天涯无处没芳草”,让我是刮目相看。这小子不愧是卖小报的。学校里他没多大长进,卖小报却长进了不少,看來,中国的应试教育从某个层面得來个小改革了。哇靠,我这逼样的,还敢妄论教育?得了,还是先把自己管理教育好吧。别装了。

约摸喝了三个多小时的酒,一看时间,已是下午一点多钟了,小三子还象往常那样,开始打电话,约同学好友,到娱乐场所尽情放纵。由他全权买单,但结账时由我孙大包子一拍胸脯,账我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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