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又跑了

咋又跑了

我没再吱声,还是先喂脑袋吧。单位就不去了,吃完饭找小三扯会蛋,他有时间我俩就到外面玩一会,没时间就帮他忙乎忙乎,最好能遇到手拿爱情小说的梦中女孩。

小黑丫做的饭菜还行,挺对我胃口。一阵风云残卷后,我放下了碗筷,“我走了,晚上见。”

“三哥,”小黑丫推开了卫生间的门,用她那双沾着水珠的小手扶着门框,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不用说了,我还得奉献一个俗字“啃。”

“干啥呀?手又不老实了,没完了。”我推开了小黑丫的手,“晚上行不?”

“不许忽悠我,说话算数。”小黑丫睁开眼睛,满脸的不快。

“拜拜。”我手一扬,转身急走几步推开了房门。刚才若不是理智控制了情感的闸门,我一定会象恶狼一样扑向小黑丫,再次姿意的撕扯她,不过,那样的话,我就别想出去了,不爬窝才怪呢。

这小丫头太能撩扯人,这一招肯定是大黑丫交给她的。

不想那么多了,先玩个开心再说。

离开父母的家,我哼着流行歌曲,摇头晃脑的向小三子书屋走去。

晚上九点多钟,玩了个痛快的我,兴高彩烈的回到了家里。

打开屋门,一进屋就看见小黑丫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看电视呢。

“啥意思?你通过我妈了吗?自己就进來了,胆也太肥了。”

“三哥,你真能逗,”小黑丫笑嘻嘻的从沙发上站了起來,“你家和大婶家还有啥区别吗?快进卫生间洗洗吧,看你呛风呛吃那个样,瞅着都让人恶心。”

“恶心好啊,咱俩可以分开睡了。”

“不行,我害怕,咋恶心,你也是我哥。”小黑丫撅起了小嘴,“快去洗吧,那味都要熏死我了。”

小黑丫捂上了鼻子。

“好,我这就洗。事先说一声,”我推开了卫生间的门,“今晚游戏只此一次,明早我还要上班呢。”

“知道了,我明个也起早给大婶做饭去。你也过去呗。”

“废话,我能不过去吗?”

又和小黑丫玩了俩小时游戏,看看时间已是晚上十点多钟,赶快抓觉吧,明早七点多钟还要上班呢,于是,我从小黑丫身上滚了下來,蒙头大睡。小黑丫很知趣没再打搅我,也许这一天她也很累,毕竟我和父母的家务活都被她承包了。她也需要调整啊。

一泡尿把我憋醒了,洒完尿想再睡一会,这时小黑丫也醒了,“几点了?”她迷迷糊糊的问我,“到六点了吗?”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还差三十三分。”

“不敢睡了。”小黑丫嘟囔了一句,从床上坐了起來。

“真想再睡一会。”我伸了一下懒腰,“唠会喀,把这点时间打发过去。”

小黑丫坐在了我怀里,“说吧。”

“能不能别这样?还让不让我上班了?”

“你说你那是神班,晚去一会怕啥呀?”

“不行啊,再神,早晨也得正点报到。”

小黑丫似乎故意扭动了几下身子。我身上热血再度臌胀起來,好在理智牢牢控制住了我的非份之举。

我把嘴附在小黑丫的耳边,“时间不允许,明天咱们再玩游戏好不?”

“谁说我要玩游戏?”

“那咱们就扯会闲蛋。”我用力抱紧了小黑丫,以免她再次扭动,“我问你,你那套抢救我老爹的技术跟谁学的?”

“我姐呀。”

“你姐从事的是特殊行业,噢,是得需要这方面技术。”我点了一下头。

小黑丫用力转过身,仰着脸,笑着对我说:“我姐可厉害了,有三个男人玩游戏,都昏过去了,姐妹们慌了,刚好姐姐从外面回來把他们都救活了。那三个男人为感谢我姐,给我姐好多钱,我姐没要,对他们说,她工作时收钱,不工作不要钱,这叫职业什么來着?”

“应该是职业操守。”我轻轻的咬了一下小黑丫的耳唇。感觉挺有咬头,想再來一囗,小黑丫笑着一扭头,我咬了个空。

“那三个人好感动,可他们说我姐是‘剩女’,我不高兴,我说他们我姐有好多男友,她不是‘剩女。’他们笑了没再跟我说话。”

我摇了摇头,“你理解错了,不是这个剩,没文化太可怕了,你呀,有闲工夫多看点书吧,我也得反思一下自己了,大黑丫这样的人都有爱心,我的爱心跑哪去了。看來我得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之路了。说吧,继续讲讲你姐的故事。”

这是我第三次这么流利的讲话了。在异性面前我咋这么能装呢?

小黑丫脸上的笑容没了,后面的故事太让她悲痛。

我有些后悔,不该再让小黑丫讲下去,应到此为止,我这脑袋确实有问题,难怪人们叫我大包子,以后让小黑丫叫我包子哥,以便随时给我提个酲。还是小三子对我说的那两句话有道理:“衣服潮了可以凉一凉,人潮了凉个屁。天生就那品种。”

这话说得真损,可我又没理由反驳人家。

“得了,时间差不多了,哪天再讲吧。”我轻轻的推了一下小黑丫。

“我先去了。”小黑丫极不情愿的从我怀里站了起來。

在父母家里吃完小黑丫做的早歺,我一看时间,才六点三十分,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我决定先休息一会再说,于是,我便躺在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不知不觉中我便迷糊过去了,一觉醒來,再看时间已是七点二十分了,还有十分就到上班时间了,起來吧,收拾收拾上班。

“燕子,我老爹老妈呢?”

正在蹲着身子吃力地用抹布擦地板的小黑丫,站了起來,抬起胳膊抹了一下额上的汗珠,“参加丧礼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我又问。

“你刚躺下,他们就走了,人家那六点五十准时出发。”

“一般丧礼都比较早,不象婚礼还有点闲功夫,我最懒得参加丧礼。”

与小黑丫扯了几句闲喀后,我推开了房门。

“三哥。”小黑丫扔下了手中的抹布,用她那双大眼睛深情地注视着我。

别说了,再给她一个“啃”吧,多庸俗啊。但我万万没想到,这是我给她的最后一个“啃。”

下午一点多钟,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小黑丫不见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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