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配嫁给你

我知道,我不配嫁给你

各位读者,坦承点说我不是绝对的正人君子,我只是咬牙挣扎着守住了做人的底线。

就是这条所谓的底线也被小黑丫很轻松的攻破了。

那天晚上,为了保障小黑丫的安全,我决定“金屋藏娇。”这事只有我父母知道。小三子和其他相关人员,我暂时不想告诉他们。知道人越少越好,不过为防万一,我还是与小三子打了招呼,要他隨时留点心,注意那个人,也多少关注点我,还有我的父母。小三子一拍胸脯,让我放心好了,他什么时候看过我笑话。

小三子这话不假,我俩从小光屁股的时候就用尿画圈玩,上学时还同班同桌,学习成绩上,我俩都是倒属前十名,不过,我语文成绩比他好多了,我的一篇作文《我也爱上了班主任的女儿》〈注意:此文有可能将以小说形式在本站首发〉竟然引起全校师生的热议。只是其它学科太差劲。

如果说俩人好到穿一条裤子,那么我和小三子则好到穿一条裤衩。这当然有点夸张。

那时候,在学校与同学约架,,那是家常便饭,唬不住打不过人家,我就撒丫子,而小三子就是被人家打爬下了,那嘴也特有尿就是不服。

我对小三子自然是感恩带涕,小三子也从不怪我,因为他知道我,咋整也是那个熊样。

小三子家庭条件咋好,与我家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小三子卖小报的本钱还是我父母借给他的,他想还,我们家没要。就从这一点來看,我俩的关系就非同一般了,也就没必要再介绍了。

还是继续讲述我和小黑丫的故事吧:

我对小黑丫说,她可以以保姆的名义住在我这里,千万别出屋,我父母那里,没有非常情况你就不要去了,他俩有了新保姆。等警察抓到那个人,她就可以随便了。

毕竟男女有别,本來我想和小黑丫分开睡。可小黑丫说啥也不愿意。难道真要上演现实版的全国人民看了多少遍并已知结尾的“小保姆与主人”之系列电视剧?。

我很无奈,虽狂称自己是坚强的男人伟大的男人,但同时也是凡人啊,是凡人就脱不了俗,就得有七情六欲,更何况我还是个已憋得两眼瓦蓝的小伙子。

是呀,无论从哪个方面來看,小黑丫都不能象梦中女孩那样走进我的心里,也许宇宙中只有我和小黑丫的时候,我才会为她敞开心扉。

屋里只有一张床,自然让给小黑丫了,而我不得不按她的指令,打个地铺几乎是零距离地挨着她睡。这样下去能不出事吗?结局还有我细说吗?

总之第二天早晨,我的劲还没缓过來,只觉得浑身瘫软,赖得起床。

小黑丫象没事似的,开始在厨房里忙乎。

“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你咋那么有精神头,我一个大小伙子咋收拾不住你、你这小丫头片子。”我气喘吁吁的问她,“是不是你姐交你的?”

小黑丫笑着回答:“我没吃过肥猪肉,可我看过肥猪走。”

我的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好了,咱们只此一次,你可别讹上我。”

“我知道,我不配嫁给你。只要你待我好,我就知足了。”

小黑丫这番话让我很感动,我觉得她应该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女人。

“吃饭了,”小黑丫端着早歺从厨房里走出來,把早歺放在了歺桌上,“起來吧,还用我喂你吗?”

啥也别说了,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一个大小伙子,还好意思卧床不起吗?

几分钟后,我坐在了歺桌旁,无精打彩的对小黑丫说:“我琢磨着你还是回我父母那里比较好,该干啥干啥,那个新來的就不用了。”

“啥意思?孙哥,我很讨厌吗?咱俩不是说好了吗?”

霎那间,小黑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伸了一下懒腰,把刚拿起來的筷孑又放在了桌上,很认真的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对她说:“咱们不能因为那个人影响正常生活,派出所咱们去了,小三子那头咱也去了,还怕那人啥?别说他來单挑,就是他带來一个集团军也不好使?你信不?”

这是我第二次能够这么流利的一囗气讲完这几句话,第一次是前文提到的与小三子的一番对话,小子到现在还讷闷呢。

那么这第二次又是何原因呢?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我潜意识里早就喜欢异性面前慷慨激昂,说白了,就是显摆,穷得瑟。

“我信。”小黑丫回答得挺干脆。

“那好,收拾收拾,”我从歺桌旁站起來,“走,咱俩一块去。”

“不吃饭了?”

“我父母那好吃多着呢?我不啃他们啃谁?”

“那你先啃我?”小黑丫撅起了小嘴。

坏态了,这啃字岂能随便说,有文化的多少还能理解点,没文化的,后果是“不堪设想。”

果然,当我不得不轻轻的吻了一下小黑丫的时候,她那双小手就不规矩了,弄得我痒痒的欲死欲话,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她“燕子啊,你孙哥我身上那点资源都让你榨干了,能不能等我再生点,咱们再玩这个游戏行不?”

小黑丫没吱声,她冲我又一次翻愣了一下大眼睛,接着,不知哪來的神力,也许是她妈遗传给她的,用她的双手猛的推了我一下,猝不及防,我这个大小伙子,成大字形仰面躺在床上。

我真后悔,跟这样只有一个小学文化的人,扯啥文明词,痛痛快快地把她一顿臭骂轰走得了,可那不是我孙大包子对女孩子的风格。当然心里咋想的则是另一回事。

竭尽全力重温了昨夜的春梦,我是彻底垮了下來,估摸着一天都下不了床,而小黑丫却笑嘻嘻的给了我一个吻,然后推开房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一会,母亲给我打來了电话,说小黑丫已在她那里开始工作,让我过去谈谈小黑丫的事。

天呀可别让她嫁给我呀!

还好,母亲并不知道我和小黑丫已经那个了,换句话说,就是她知道了又能咋样呢?

“让燕子就住在我这吧。”母亲从衣架上摘下外衣,“吃完饭,你也该上班了,精神点。”

敲开父母的家门,刚进屋,母亲就冲我直瞪眼睛,“刚才我说啥了,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拉了一句长音,我一屁股坐在歺桌旁的椅子上。父亲坐在我的对面,只顾低头吃他的饭,似乎把我当成了空气。

家里这种状况,我早就习惯了。

小黑丫不知在母亲的卧室里忙乎啥,透过虚掩的门,只见她的背影,忽东忽西,犹如幽灵。

母亲穿上外衣,走到门囗时,她回头对小黑丫说:“燕子过來吃饭吧,吃完了再干活,完了哪也别走,看电视玩电脑,随便。噢。”

“知道了大婶。”小黑丫高兴的回应了一句,声音清脆悦耳。

母亲忙事去了,我真不想上班,就想胡乱吃几口饭,然后好好睡一觉。母亲回來问我,咋办呢?对,让小黑丫替我打圆场。

吃完饭,我走进了母亲的卧窒,一不小心与正要出來的小黑丫撞了个满怀,小黑丫趁势抱住了我。

“别整大了,老爹看着呢?”我把嘴附在了小黑丫的耳边,“听话。别搞小动作。”

小黑丫笑着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你看,大叔进屋了,怕啥呀?”

“得了得了。”我没敢用力推开她,只是轻轻地推了一下,不料她抱得更紧了。

“求求你了,我想困觉,等我养足精神咱啥都好商量。我妈回來,你替我撒个谎,行不?”

“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吧。”

“晚上咱俩还在一块。”

“中。”我咬着牙,点了一下头,“我妈那头就交给你了。撒开我吧。”

小黑丫似乎极不情愿地慢慢松开了手。

她这一松开,我便一下扑在了床上。什么都不管了,先哈它一觉再说。

这一觉睡得真香,等我醒來的时候,已是下午两三点钟了,估摸着睡了六七个小时,身子舒服多了,也精神多了。

还好老妈没回來,小黑丫呢?

“燕子,我饿了?我老爹呢?”从床上下來,我开始大呼小叫,这就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称一会是一会先过把瘾再说。

“大叔上单位了,桌上有午饭,还热乎呢,我这没空,洗衣服呢,你自个吃吧,吃完了,你就外面玩去吧,晚上早点回來。”

卫生间里传來了小黑丫银玲般的声音。

这小丫头片子就这一点挺撩人,离你稍远点,说话时声音清脆悦耳,若是在你身边,尤其是有肌肤之亲时,那声音特别温柔甜润,这也是我为什么对她欲罢不能的主要原因,她若是我梦中的那个女孩,该有多好啊。

老天爷真不够意思,我的要求并不高,你为什么连她的影子都不让我看到?啥意思呀?老天爷,急眼了,我就跟你玩命。

“我必胜天。”

其实,我心里明白,跟老天爷叫劲,纯属有病,快快嘴就行了,千万别认真,白白浪费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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