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丫“二”

大黑丫“二”

读者注意:因作者操作失误将大黑丫弄到了外卷,草稿也丢了,已无备份,现发表的外卷是唯一的“备份。”修改不了,也就是不能在已发表的外卷里续写,故只能在草稿箱里以大黑丫二续写,再发布到正文。按程序请读者在阅完外卷大黑丫后,再阅正文大黑丫二。抱歉了请多多谅解。

以下是续写内容:

这大老黑一见到我们这帮人立马闭嘴,麻溜的下了炕沿,笔直地站在我们面前。

“來、來整一棵。”

他从破旧的衣兜里掏出一盒揉得皱皱巴巴的纸烟包。

小三子很不客气把他递过來的烟打落在地上,“少套近乎,说,你把小黑丫整哪去了?”

仗着人多势重,不好意思说自己狗仗人势,我从小三子身后冲到大老黑面前,他一愣,还没明白咋回事的时候,我便狠狠的左右开弓,,搧了他俩响亮的耳光。真爽。

呲牙咧嘴的大老黑,这个小山村里的村霸,捂着肿胀的脸,怯怯的看着我。

“说吧,别怕。”小三子的二哥,也就是王二,轻轻的拍了一下大老黑的肩膀。

小三子的四弟和五弟也就是小四子小五子,一声不吭,一个昂头背手,一个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哥俩都用睥睨的目光瞧着大老黑,如果他稍有小动作,这哥俩个就会无声地扑向他。

这哥伵虽没有大老黑粗实,但个个虎背熊腰,打起仗來都是不要命的主。自打这哥伵与大老黑那场大战,在我们那片名声就更响了,就连高德那片靠暴力出名的张立军,王海军、李军,耿军,俗称四大军,都不敢轻易招惹这哥伵。看來就是世界重量级的格斗王和拳王,如果一个人与这哥伵玩命,恐怕也得两败俱伤或是同归于尽。

我就纳闷了,严打那年,四大军死刑的死刑重刑的重刑。为啥这哥伵没一个受到重惩?最多也就是小三子卖黄色出版物进过拘留所,小五子帮人家收蒇**枪而被劳教三年。也许这与他们的家教有关,他们那个喝点小酒就穷百乎的老爹,有句狗屁名言,“人家不欺负咱们,咱们就别欺负人家,爱女人别玩女人,女人咋可恨,也是咱们妈咱们姐妹咱们老婆。”这就是为什么进入他家的女人们没有一个闹事的唯一原因。

小老头说的前两句有点道理,后几句我不能苟同。为此我与小老头探讨了一番,认为多少有点性歧视,他却冲我瞪眼睛:“别忘了咱们是父系社会,女人犯错男人就应该担责,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这几句大道理坐地就把我整蒙圈了。本來就不善言辞的我,只能干嘎巴嘴,说不出话來。

这小老头竟然也会用我前文说过的词:“程度不同。”还把他的这套臭理论美其名曰“美女放屁―佳言也。”真是气煞我也。

有点扯远了,还是接着讲我们、大老黑和小黑丫的故事吧:

这大老黑被我俩耳光也搧蒙圈了,好一会才缓过神,他结结巴巴的对我们说:“我,我也,也找小小黑丫。”

小三子有点急了,“先把舌,舌头捋直了。”他也结巴了。

大伙都笑了。气氛轻松下來。

大老黑也不结巴了,他接着说,“她家这块找不着,我明个就到民丰去找。”

王二问:“为啥找小黑丫?她和你什么关系?”

“我―”大老黑又要结巴,仃了几秒后,他的语气缓慢下來,“和她是对象,她还欠我五千块钱。”

王二又问,这回声音明显提高了腔调,“那谁呢?”

大老黑自然明白那个谁是谁,大家也都从王二那焦燥的态度上,看出來八九不离十,显然指的是那个流**孩了。

“让人家拐跑了,小黑丫也可能也让人家拐跑了。”大老黑说完,竟然抺起了眼泪“毫子”。给我的感觉这小子是在装,猫哭老鼠没安好心。

“我看这样吧,”小三子又说话了,“你和我们到派出所报案,那里你会说的更清楚。”

“派、派出、出所,我、我不去。”大老黑再次结巴,那双表面上看着很粗壮的腿,开始打颤。

小三子笑了,“咋的?有前科呀?”

“没、没有。”

“没有,你哆嗦啥?”小三子的脸立马变了颜色,“老四老五。”小三子用眼角斜示了一下身边玩沉默的小四子小五子。

哥俩二话没说,就向大老黑猛扑过去。

十几分钟后,我们一帮人架着浑身瘫软的大老黑走进了临街的和平派出所。

不用细说了,这个以玩弄异性为快乐的大老黑自然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那么小黑丫和那个女孩究竟在哪里呢?

根据大老黑提供的线索,公安部门立案后,历时半个月,就找到了小黑丫和那个女孩,可她俩已被犯罪分子遭踏得奄奄一息,虽经医护人员全力抢救,但最终她俩还是没有挺过去,两天后离开了人世。

害死她俩的凶手一共有六个人,有五个已被公安人员捕获,另一个主犯也就是这个犯罪团伙的头还没有抓获,公安人员正在全力追捕。

小黑丫和那个女孩就这样走了,邵大娘们和老陈那个哀痛就别说了,最让我闹心的是我的母亲和父亲,老两口终日以泪洗面,父亲的武侠小说也扔一边去了。小三子的二哥直拍大腿,后悔把那个女孩交给大老黑,小三子、小四子和小五子也都觉得自己太轻率了,不该答应大老黑那个唯一的条件。至于我吗,不是咱冷血,心里也不得劲,不过,几天后该咋玩还咋玩,吃喝拉撒都很正常,还时不时地劝劝父母,让老两口化悲痛为力量。可能是我精诚所至,十几天后,父母终于从悲痛中解脱出來,又恢复了正常生活。

不知哪一天,我从小三子的书屋刚出來,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眼前一闪,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小黑丫,只见她迈着急匆匆的步子直奔正欲启动的八路公交车。

“小黑丫,燕子。”我冲小黑丫的背影不由得大喊起來。

小黑丫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立马掉头开始小跑,当她一脚踏上车门时,公交车启动了。

我没有再喊,不知哪來的神力,几个箭步冲过去,横在了公交车前面。司机在距我五、六米远的地方,刹住了车。

幸好公交车刚刚启动,车速还没提上來。

司机认识我,我也认识他。我俩都是小三子书屋的常客。有了这一面,他也不好意思训斥我,只是瞪大眼睛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

当我说明來意后,他让我上了车。为了不耽误公交车的正常运行,我决定小黑丫什么时候跟我走,我就隨便在哪个站下车。不用说,小黑丫只能乖乖地跟我在下一站下车。

几分钟后,我和小黑丫走进了街心花园,在一僻净处,我俩停下了脚步。

“说吧,怎么回事?”我的声言很严厉,“别给我编剧本,实话实说。”

小黑丫低下了头,仍用鞋尖在地上画着圈,“那个不是我是我姐”。

“这个,我刚才见到你时,就猜想到了,但我总觉得这是影视作品里的情节,不可能发生在我身边。”

“我不骗你,她真是我姐。我俩是双胞胎。”小黑丫抬起头,脚也仃止了动作,很认真地对我说,“刚生下來,我妈就把她送人了。她长大了就來找我不找我妈,也不让我告诉她,我爸、大哥二哥也不知道。后來她犯事了,公安就把我当姐姐了,我就认了。哪天我记不得了,她跑來告诉我快跑有人找她算账,我害怕就跟她跑了,还有个女孩也跟我俩一块跑。没几天我们就让人抓住了,姐姐为了保护我,就和那个女孩跟着那帮人走了。我真没想到姐姐会―”说到这小黑丫泣不成声。

我的眼睛也湿润了,“那你为啥见着我就跑呢?为啥不敢回家?”

“我是想回家,也想看看大叔大婶,可我害怕,怕那人找回來。”

“你是说那人就是那帮人的头?”

“嗯,就是他,可狠了,那手拽我姐头发,这手拽那个女孩头发,拖着她俩走。”小黑丫习惯性的用衣袖擦了一下眼角上的泪,“今天我回家想看看我爸我妈,又怕那人也來找我,没到家门口,我就想还是跑吧,到关里打工去,刚才你喊我,没答应怕那人听见。”

再次说到那人,小黑丫身子都哆嗦起來了,脸色也变了。

这时候的我不知为什么,竟然伸手把她搂在了怀里,“燕子别怕有你哥我在呢,走,咱们先到派出所说明情况,然后回你家,再到我家就别跑了。我看那人能把我咋样?”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也打怵,毕竟那人是凶恶之徒,看來我还得找铁哥们小三子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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