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有肉吃
我们村有一个很奇怪的人,她叫严凤鸣,和我们一起长大,却有着和我们不一样性格,她告诉了我很多东西,是她让我明白看一个人不能只光看表面,还要看这个人的内在,这个道理相信很多人都懂,可是能做到的人却很少。
能让人感动的东西很多,但是能让人记住的却很少,有时候都不知道被同一件事物感动过多少回了,还是一样的想法,一样的做法。总是经历了忘,忘了又经历。
我觉得我在别人的眼里是让人讨厌的,我在他们的行为艺术里、说话声中摸不透他们在这一系列的动作里、行为里所要表达的是个什么意思,别人都觉得我很另类,可我自己却并不这么认为,我总把它认为是别人对我的羡慕。
抬头想想如果一个人,如果不是他的任何一方面没你好的话,怎么可能在你的生命里留下交集,在青春里犯了错的孩子很多,得不到原谅看起来似乎也很正常,就像我,虽然没有犯过什么特别的大错误,可这人好来好去,总免不了要犯那么一个两个小错误让你记住它一辈子,永远都跟着你,得不到释怀。
我使劲使劲地想,始终想不出来这些都是为了要表达一个什么东西,不管是不是针对我,我就这么想了,我也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和我想的一样......
严凤鸣很喜欢鲁迅先生写的一句话--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我不知道这句话对严凤鸣有着怎样的含义,但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严凤鸣很喜欢这句话。记得语文老师曾经让我们用一句话来形容自己时,她就用的这句话。仔细一推敲这么贴切的话用来形容她似乎还挺合适的。
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据说,佛家把人出世时的哭声,说成是人生悲痛苦难的象征。而我们则认为,“哭”是人一生斗争的开始,是对这个世界挑战的开始。
听我妈说,那时候因为没有条件,村里生小孩的经验多半是从老一辈人那里学来的,一代传一代,就这么圣神而伟大的传了下来,直到我们这一代。
时间久了,村里的女人就懒了,合着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先进,生小孩都在医院里生,除了我们村,其它村的女人都不自己在家生小孩了,因此,村里的女人不愿在自己学接生的活,从我爸那一代开始,村里的小孩就是自家生过小孩的女人接生的。
严凤鸣出生的时候不会哭。
严凤鸣出生的时候,是李婶接生的,那时侯李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在这方面她比较有经验。
我妈说,李根还是小屁孩的时候,耳朵特灵光,严爸只悄悄和李婶说张梅指不定要生了,去帮个忙。
这事严爸本来事先就已经和李婶打过招呼了,因此,李婶知会了一声,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跟着严爸冲冲忙忙地走了,没想到,就被李根听了去,这李根屁颠屁颠地跟在李婶身后就去了。
后来一说起这事,李婶也说,当时比较着急,没留意李根跟没跟着去,只是后来的事倒是让人惊讶的,这不到现在还在村里广为流传呢!
李根虽然对女人生小孩的事一点不懂,但小家伙一点也不含糊,他比谁都清楚,只要哪家有小孩子出生,晚上准有好吃的。
一问李根当时是怎么想的,他就会露出原本身上就有的穷酸样来,他酸溜溜地告诉大家,当时,我一看严爸小声地和我妈说着什么,我就知道有肉吃了。
说得他好像多比我们吃了一顿肉似的。
有人就会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有肉吃呢?”
李根就会很有成就感地说:“你傻啊,我们嗓子村为什么叫嗓子村?”
有人继续问道:“那为什么啊?”
李根润润嗓子很大声地道:“嗓子村,嗓子村为什么叫嗓子村,不知道了吧。当时我一瞅,严爸那么小声地和我妈说着话,平时咋不见这么说话啊,你想啊,他们平时说话那德行,嗓子亮得就怕别人不知道说什么似的,你想那时候是什么年代啊,没肉吃的年代,小声说话就是有肉吃了,怕我听见,你说我能不去么。”
“切!!!”
大伙一听这话,围着李根瞎起哄,可不是这么回事么。
原来这么回事,我说呢。不过就是因为李根嘴馋,才有了下面的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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