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爷爷家上学
1993年矿山陷入困境爸爸半年多只拿基本工资，9月初省委向书记和应副省长前来视察。那天晚上爸爸下班回家显得很高兴拿回一瓶五粮液自己倒上一杯，让妈妈和易北林也倒上喝一杯：“今天我作为职工代表之一去见领导，应副省长传达省**决定，矿山划归钢铁公司管理。程矿长那王八蛋就地免职接受调查，木副矿长临时接替等待新任命下来。钢铁公司苑总经理讲话说他们查过地质局存档资料，我们矿品位高储量大把产量提高到3千万吨还可以继续开采50年以上。钢铁公司准备进口设备扩大生产能力，全体职工要坚守岗位尽职尽责一定能提高收入。”妈妈问：“你工作会不会变动？”“领导刚换还不知道有什么安排。”过了几天爸爸一下子忙了起来，每天晚上坐在台灯前看他拿回来大厚本技术资料。9月底一天爸爸下班回来对妈妈说：“新任务下来了，马上去省城***到北京办签证，签证下来就去俄罗斯叶卡捷琳堡买20立方米电铲。”“爸你们要那东西干什么？”“这小子你不是去看过矿里4立方米电铲嘛，要提高生产能力它太小了。领导说总公司已经初步洽谈过这次是去买大电铲外加新生产设备，这些东西国内还不能生产。前苏联40年前就能生产15立方米电铲而且价格也合适，总公司决定买他们产品，到那里乌拉尔重型机器厂УЗТМ买他们产品。”妈妈问：“去多长时间那里会不会很冷？”“估计1个月时间，入冬前回来不会太冷。”9月28号早晨出门上学前爸爸说：“北林我一会儿就走了，听妈妈话放学后不要乱跑有事找邻居赵大妈蔡大妈帮忙。”“知道了。”妈妈说：“我爸来电话要走了，你不去看一趟？”“我实在没时间了，十一你们过去一趟告诉二老我和他们以后国外见面。”“衣服带好注意别感冒。”
9月30号中午在学校食堂吃完饭跟着妈妈回家放下书包换身新衣服，妈妈换一身玫瑰红色毛料裙装带着易北林和辛荣去火车站。小票车里面人很多还有不少拿着大烟袋附近农民，车厢里充满着烟味和汗味气味很不好闻。妈妈让易北林坐在靠窗户位置她在里面辛荣在当中，有位中年妇女问：“宋老师今天这么漂亮去什么地方？”“回娘家，我爸妈要搬走临走前去见一面。”“他们去什么地方？”“我姐姐家，他们买了个别墅房子大，这边房子让给我哥一家住。”列车到终点站一个小火车站三个人跟大家一起下车出站，妈妈带着易北林和辛荣马上去买了三张火车票重新进站。站台上站了很多人，时间不长一台东风三内燃机车牵引一列客车进站，因为停车时间短大家堵在车门前使劲往上挤，刚进入车厢列车就开动了。有位阿姨说：“小学生我们给你腾点地方你就坐这里吧，你去什么地方？”“去见我外公。”这个车厢里农民少多了，也没有那么大烟味。一个小时后列车到达外婆住的那个城市，妈妈带易北林和辛荣下车走出车站上了2路有轨电车，下车后没有去外婆家而是进了一家饭馆。走进去上二楼在一个门上写着江苏厅几个金色大字房间里见到了外公外婆，外公穿一身灰色西服打红蓝白3色领带，外婆服装和妈妈一样不过颜色是橙黄色。舅舅一家三口以前见过，里面还有几个人没见过，妈妈介绍说：“这位是你外婆姐姐我大姨来叫大外婆，那是你表舅一家4口。”外婆说：“北林坐下先喝桔汁，想吃什么自己点，小姑娘你就是辛荣来我看看，你已经是我家人了。”“外婆你们去什么地方？”“阿拉木图，你大姨已经给我们办好各种手续，他们在那里买了房子让我们过去养老。”“那地方远吗？”“不太远，我们先坐火车到乌鲁木齐然后坐飞机过去。”“那以后我妈要见你们怎么去？”外公说：“和我们一样坐飞机过去。”“坐火车行不行？”“目前不行以后还不知道，到那边没有直通客车。”这顿饭以甜食为主，易北林喝了点五粮液和青梅酒，饭后到饭馆门外先把外婆姐姐和表舅一家送走然后走到外公家。
进门坐在沙发上易北林感觉有点头晕，舅妈说：“北林喝多了，我带你去洗脸到你表哥床上睡吧。”十一早晨表哥把他推醒：“北林起来吃饭了，一会儿去火车站送爷爷奶奶。”早饭是红小豆粥烧饼和榨菜。饭后在房间里照相然后舅舅舅妈帮外公外婆拿行李，妈妈带着表哥飞扬和易北林辛荣跟在后面，下楼走出天源巷南口在路边上了两辆出租车去火车站。妈妈带着两个孩子和舅舅一家三口把外公外婆送到站台上，看着他们上车后列车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出站回舅舅家。回到舅舅家里妈妈和舅妈打开外婆大衣柜清理老两口留下衣服，舅妈说：“你们两个在这里没事可做，跟你哥飞扬去外边公园中午回来吃饭。”跟着表哥下楼从天源巷北口出来沿一条路边都是二层楼房，有不少店铺街道向前走，走到一个门前有好几层台阶宽敞大门前表哥去买票然后在门口检票3个人走进去。一进门是个大院子两边有不少石碑，一片大树下面一群老头们围坐在几张桌子旁不知在忙些什么。表哥说：“我们先进陈列室看一看。”走进大门旁边房子里面是一个本城孔庙历史沿革介绍，很多字还没学过要表哥给讲解，倒是那些老照片看了感觉很有意思，原来爷爷他们小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看完一个展室到院子里大树下那些桌椅都是用灰色石头做成，老头们在桌子上打麻将下象棋，还有几个下国际象棋。表哥说：“爷爷从来都不到这里和他们凑热闹，奶奶老说他退休后比上班还忙。我妈说要是爷爷这几年不抓紧学习，这次出国可能走不了。你们家里打不打麻将？”“从来都不打，他们说没时间不想让我也成将门之子。”“跟我妈一样，我爸以前打麻将我妈回娘家半年不回来。后来爷爷带我们去认错给我妈写个保证书存在我舅妈那里，我妈回来以后我爸再也不敢打麻将了，我们到大殿里去看看。”辛荣说：“我爸妈有时候打麻将。”“那你是将门之女革命小将。”“大哥什么是革命小将？”“我奶奶把那些爱打麻将家孩子叫革命小将。”
走进大殿里面几个老头坐在上面易北林问：“哥那是什么人？”“孔孟和其他圣人，这是神像真人哪有那么大，你没进过寺庙？”“我爸说我们那里是在矿山开始采矿以后才盖起房子有人居住，单位宿舍里没有寺庙。”从大殿出来走进孔庙另一边房子里是商店，玻璃柜台里放着很多在矿区小商店从没见过东西。表哥飞扬走过去依次给他介绍：“这是解放前国民党钞票，那上面是孙中山头像。这是国民党**委任状，就是过去当官的凭证。那边是古画和佛像等，不过我爷爷说其中不少是现在制造假货。有一次一个人向我爷爷推销一个很旧画着彩色图案盆子，我爷爷看看没要。从里面出来他说那是个铝盆。大清朝哪有铝盆拿在手里一掂分量就是现在仿制假货，一点常识都没有还想吃这碗饭。”走到另一个房间在一个卖旧望远镜柜台前停下，柜台上放着几件易北林从没见过东西。柜台后面一位大叔问：“飞扬今天你爷爷怎么没过来？”“他和奶奶到我大姑家去住了。”“这两个小孩是你家什么人？”“二姑家弟弟妹妹。”易北林指着柜台上一件东西问：“大叔这是什么东西？”“过去从民主德国进口显微镜，你看这上面几个字；CARL Zeiss JENA，卡尔蔡司耶拿。”辛荣问：“大叔卡尔是什么人？”“这家公司叫卡尔蔡司，工厂位置在一个叫耶拿小城市。不过人家可是世界技术水平最高公司之一，前苏联卫星用照相机就由他们生产。那位先生怎么样买回去做个收藏品？”旁边一位中年人问：“这东西从哪里来的？”“过去医学院实验室用，现在他们买了蔡司新显微镜把它淘汰了，不过你可以来看一下仍然能使用。”表哥拉了一下辛荣三个人走到外面，辛荣问“大哥你来这里都买什么东西？”“我爷爷喜欢来这里旧货古董市场也买过几件东西，我妈反对他来但是对他没办法。”回到外面表哥给二位客人每人买一包豆面酥糖和一包牛皮糖，辛荣让表哥帮她打开酥糖包装纸边走边吃。易北林问：“哥你家房子是单位宿舍吗？”“不是，我家原来住在单位连排平房里。后来爷爷退休回来买了这个大房子我们把原来房子退给我爸单位搬到这里，爷爷说这是他一辈子积蓄。”
回到外婆家舅妈让三个孩子洗手吃饭，饭后飞扬去厨房刷碗舅舅问你们都去了什么地方，听完回答他说：“你外公退休以后喜欢去那里淘旧货，而且他在古董行也小有名气。”过了一会儿妈妈去给表哥补习功课，一点多妈妈和辛荣睡在外婆用过旧床上，易北林去和表哥睡在一起。下午3点妈妈带易北林和辛荣一起出去买东西，走出天源巷南口上了9路公共汽车。汽车走了时间不长在劝业场站下车，一下车就看到马路上正在施工大柱子。“妈那个大柱子是干什么用的？”“正在架设从国外引进高架单轨线路？”辛荣问：“那是什么东西？”“解决交通问题用，架在空中不受地面红绿灯影响速度快比挖地铁便宜。”走到一家商场门口大门两边都是精美石雕图案，大门上匾额里写着三个字有一个不认识：“妈那上面瑞后面是什么字？”“瑞麟祥，题字是民国时期总统徐世昌。”“中国也有过总统？”“等你以后学习历史就知道了。”走进商场里面像个宫殿，天花板上画着凤凰仙鹤图案，柱子上也是金色图案。妈妈走到儿童服装柜台给辛荣买了一件红色呢子外套，给易北林买一身新衣服，又去给辛荣买一双红皮鞋给易北林买一双运动鞋。在另一个柜台买了几盒磁带CD带两个孩子走出商场,沿着街道往前走进入一家快餐店，三个人在里面吃一顿饭。易北林第一次喝咖啡，妈妈说：“以后去看你外婆到那边就要喝咖啡了，在家要提前练习。”吃完饭三人走到另一条街上坐2路有轨电车回家，有轨电车车厢是新的里面乘客很多。回到舅舅家妈妈休息一下就给表哥飞扬补课，让易北林和辛荣自己玩儿。2号早饭后妈妈带辛荣去医院让舅舅给易北林找本书自己学习，午饭后妈妈带易北林和辛荣回家，舅舅拉着一个箱子把他们送到火车站。坐火车中途换车在车站等候1个小时坐小票车到矿区车站下车，回到自己家已经5点多。把辛荣送回家辛大妈说：“宋姐给你添这么些麻烦，晚饭就在我家吃吧。”吃完饭回到自己家易北林问妈妈：“舅舅给你大箱子里都是什么东西？”“你外公在旧货市场淘来一些玉器首饰古董，你舅妈讨厌这些东西让我拿回来。还有一些旧书和其它东西这次拿不了以后去拿回来。先把这些旧东西拿回来要是真货以后能值不少钱，我先拿走你舅妈以后就是反悔也不能往回要，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许对外边人说，不然会招引小偷来偷东西。”“明白了一定记住。”“舅舅和舅妈在哪里上班？”“舅舅和你外公一个系统在电力公司上班，舅妈工厂倒闭目前没工作自己去社保交钱。”
10月底爸爸从外面回来，妈妈下班回来问：“都去了什么地方？”“先到钢铁总部接受领导指示突击学习几天，然后坐飞机到鄂木斯克参观一个采矿设备生产企业，住一夜第二天上午换飞机到叶卡捷琳堡，和对方紧张谈判7天达成协议买4台20立方米电铲。我们先付80%货款8个月内交货，他们来人指导安装一年内保证能正常使用。谈判完毕坐火车去马格尼托哥尔斯克，参加钢铁公司购买设备谈判。谈完后对方让我们参观当地钢铁公司和一所大学钢铁学院，乘水翼船在乌拉尔河上游览一次。接着和选矿设备生产企业谈判，初步达成协议他们还要来人察看我们这里矿山条件作出详细设计，以后还要和生产大功率电机还有电器设备捷克公司谈判签合同。在那里前后12天然后乘飞机去莫斯科休息一天到红场和几个教堂修道院游览一圈，参观赫鲁晓夫墓，坐飞机到白俄罗斯明斯克从机场出来乘小轿车走高速公路去对方城市。先到旅馆住下第二天参观工厂然后商务谈判，那里谈判就轻松多了3天完事。**一批75吨120吨翻斗车3个月内起开始交货，谈判结束在当地饭店宴请我们一次，其实那不都是花我们买车钱请客吗。谈判结束太累了第二天在旅馆睡一上午，下午坐车去明斯克，在那里住一夜然后休息一天游览当地几个景点。人家那里城市建设是比我们强多了，农村建设也比我们好。一起去的老乔说过去我们总说苏联农业没搞好，你看人家农村那房舍和环境绿化比我们强多了。翻译老费说社会主义大家庭时期他们最穷国家人均收入也在我们10倍以上，这就好比一个村里穷人和城里人思想必然要有差距一样。”“别老说这些废话，给我买回什么了？”“给的外汇少停留时间短在明斯克买个镀银电茶炊，3个镀银铜盘儿子帮我打开纸盒子把茶炊放桌子上。”电茶炊放在桌子上妈妈说：“小时候看小人书里面苏联人家里桌子上摆着茶炊，这玩意儿样子不错有什么用处？”“当然烧开水了，水开了倒进暖壶比烧煤方便。”“那好吧，北林去帮我打水把里面刷干净试用一次。”水烧开之后妈妈说：“这东西还行，就算给你功劳簿上记一笔。你头一次出国还有什么感受？”“我儿子一定要学好外语，你爸妈去那边感觉如何？”“我妈从那边打过来电话说因为手机不能用他们在那边固话申请了跨国长途，刚一去要联系只能打我姐姐办公室跨国长途。那个房子靠近市区边缘院子里面有苹果树一个二层小楼，原房主是俄罗斯人苏共在当地一位领导。苏联解体后因为在当地受到很多限制卖房搬回俄罗斯，旧房价格便宜但是我姐也没有更多钱装修，只能先维持原状。不过我爸妈都很满意，我妈说从没敢想过老了能住别墅。”易北林问：“外公到那边和邻居也说中国话吗？”“那边虽然曾经是中国领土但今天不是了，你外公年轻时上大学学过俄语你外婆也学过，他们到那里之后已经能和邻居用俄语交谈。当然你外公讲得更好出门买东西都是他去，他还在抓紧学习哈萨克语和维吾尔语。”
1994年春节大年三十下午爸妈带易北林坐长途汽车去州府爷爷奶奶家，他们带了不少东西，从长途汽车站出来下着小雨一家人坐上一辆灰色很破旧出租车，易北林问司机：“叔叔你这车太破了。”“这是**淘汰伏尔加，我换了一台国产新发动机日本进口化油器这车性能不错。”爸爸说：“师傅你修车技术不错呀，为什么换日本进口化油器？”“我以前在运输公司修车，现在公司倒闭我是个体出租车。换日本化油器可以省油提高输出功率，等挣点钱重新喷漆，你家老人以前干什么住那个院子里？”“我爸退休前是学校老师，我妈没上过班。”到地方下车一看州**宿舍院换了新大门，走进院子里面地面也翻新了很平整。到爷爷奶奶家大伯一家三口也来了，一见面哥哥北文就问你在家都干些什么，妈妈问大妈：“嫂子工作定下来没有？”“没有，原来那个工厂技术人员都找到新地方去上班了，我们工人多数都回家。如今招工绝大多数单位都是超过35岁不要，我只好回家给他们父子做饭收拾家务。”奶奶问：“以后退休金怎么办？”“自己把关系放到办事处社保所每月交400元钱，等55岁以后去领钱，爸还教学生吗？”“我明白你心思，你爸退休金不高倒是从不拖欠。如果北文将来考上大学交学费有困难我们会出钱，你姐也表态会帮忙你不用担心。华建已经是上校比他爸级别高多了，你们不会缺钱花。”“谢谢爸妈。”“你帮我蒸年糕让他们弄馅准备包馄饨，你们两个小孩儿也别闲着去学洗菜切菜。”哥哥北文说：“奶奶我去吧。”爷爷说：“今天天气不好要不应该让他们下楼去放炮，玉恒我们现在只能管北文，你爸妈那边就不管了”
晚上吃完年夜饭大伯一家三口就走了，看了一会儿电视回到睡觉房间里易北林问妈妈：“爷爷说不管大妈家事情什么意思？”“你爸清楚这件事，1968年你爷爷下放到一个边远山区当过几年小学校长，当时你大妈崔玉恒他爸是公社书记你大妈就这样和你大伯认识了。后来你大妈他爸因为是离休干部离休以后落实政策搬到县城去住现在去世了，他没了以后你大妈弟弟把房子卖了在这里买房子搬过来住。你爷爷曾经帮你大妈家人安排工作费不少力气，可他弟弟不争气前年被捕后来因问题较轻释放。如今工作没了当临时工虽然没离婚但生活困难，你爷爷说你大妈她妈去年看病他们出了5千元，所以她家里事情以后就不管了。好了你小孩儿不要管大人事情，赶紧去洗脸睡觉。”初一吃早饭时爷爷说：“昨晚后来变成大雨放炮人少多了，北林今天从8点开始上课讲解少数民族语言文字，你们在家里常用吗？”“家里肯定用不上，出了宿舍区外边村里都是少数民族，学校也是大家在一起所以简单会话大家都能讲。”“有基础就好，以后要学习东西还很多。等寒假过后你要来这边上学，以后要跟我学习少数民族文字。”“为什么要来这里上学？”“你们矿区中学成立时间不长乡中学条件更差，要让你将来能上大学就要到这边来上中学，可人家规定如果没在这边上过小学中学不收因此要提前过来上小学。”“那还能不能见到我妈妈？”“寒暑假还回你自己家，想他们就打个电话。”
大年初二早饭后爷爷让易北林跟他下楼在宿舍周围转一圈，宿舍区都是5层楼建在一个平缓山坡上大门朝北开。大门西边是一个消防中队，东边是商业楼有一个超市一个饭庄。马路对面是个工地，爷爷说正在拆除平房盖楼房。往回走路上爷爷指着楼房边上那些大树告诉易北林哪些是水杉，哪些是桉树。走到宿舍区南边最高处走出南门也是一个工地，爷爷说那里正在修高速公路。上午9点二姑易华玫一家三口来了，二姑高个子穿一身蓝色毛料衣服，二姑父个子比爸爸矮穿一件绿色毛料猎装上衣。奶奶问：“你家晋美上幼儿园没有？”二姑回答：“没上幼儿园，送到奶奶家平时跟着她大妈，等快上学再接回来。大姐一家出去旅游到缅甸和孟加拉国，我们准备夏天去德钦看看。”爸爸问：“到晋美奶奶家远不远？”二姑父回答：“现在路修好了到我家村里1个半小时，过去走3个小时。”爷爷问：“到孟加拉国看什么？”二姑回答：“大姐说让她儿子高放去看看第三世界国家是个什么样，让他珍惜自己学习机会。”爷爷说：“解放前把德钦往西称为野人山**也不进行开发建设，假如当年云南军阀龙云能开发那个地方修条公路。抗战期间运输货物就方便多了，不会在空运中死那么多飞行员历史都要改写了。把那里划给缅甸等于让出一个省土地，而且以山为界无法防守建设。”听了一会儿奶奶让易北林带着表妹古晋美一起下楼去玩儿，不用听大人们说话。上午10点大伯一家从大妈娘家过来和二姑一家见面，中午吃完午饭奶奶带着易北林下楼送爸妈和大伯一家出门坐出租车离开。
回到爷爷家奶奶让易北林帮她把房子收拾一下，把爸妈拿来那些东西放到一个房间大衣柜里，书本学习用具放到一个书柜里。“以后你在那个桌子上做作业看书，过几天你爷爷带你去学校，收拾完上床睡觉吧。”下午2点多表妹古晋美跑到房间里拍易北林：“哥起来跟我妈出去了。”易北林起来穿好衣服跟着晋美下楼，先跟着二姑一家到9号楼2单元4楼和一位姓尤阿姨见面。二姑说：“尤丽娜是我中学同学没考上大学，她爸已经没了她妈还在。现在是她哥哥和她妈住在一起，单亲家庭她嫂子离婚走了。也许你以后在学校会经常和尤家那个男孩子见面。”进门一看那位尤阿姨是个小个子，一见面她说：“来和我儿子老公一起照个相，易华玫如今你在医院上班工作不错比我强。我当初选择到工厂结果工厂倒闭我只能先回家带孩子，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听完回答一位叔叔说：“和我家康华同岁比他大一个月。”二姑父问：“工厂倒闭你现在住什么地方？”“上级决定把工厂宿舍分给大家，我分了一个2居室房子3万元钱。让我老公自己买辆小卡车跑个体运输，我在家带孩子做家务。”照完相坐下尤家那位奶奶问：“易北林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上学？”“我爸说要为以后上大学做准备，矿区中学条件不好而且农村学生占多数缺乏求学上进气氛。”尤阿姨问：“为什么会农村孩子占多数？”“我爸说矿区和**达成协议作为一种给当地回报，附近农村孩子来上学不收学费。其他学校都要收费很多农民负担不起，自然就把孩子送到免费矿山学校来了。奶奶你家是哪里人？”“和你爷爷一样都不是本地人，我们原籍河北康华他爷爷是南下干部。我儿子比你爸爸小以后见面叫叔叔，你住在这里会经常见面。”易北林和尤康华聊了几句发现两个人兴趣相差很多，从尤家出来二姑带路走出宿舍区，沿着路往东去二姑说：“对面是过去工厂宿舍区连排平房，我不少中学同学住在那里终于拆了。”往前走不远是一所中学门前挂着前进中学牌子，二姑说：“我就是从这里毕业成绩中等只上了一个医专，北林估计以后你也是这里学生。”
走过中学跟二姑一家走进一条狭窄街道汇丰路，路两边有不少店铺。二姑父在一个摊位前停下问上年纪摊主：“师傅你这黄裱纸是哪里出的？”“这是从外地来的纯手工产品，不使用破坏环境化学品，销量小不敢多进货。”易北林问：“大叔这是干什么用的？”摊主回答：“这是宗教活动用解放后停产几十年，只有老年人过去见过这东西。”沿路走过去还见到几家卖少数民族服装店铺，易北林走进一家铺子和店主一位穿民族服装中年妇女聊了几句。晋美问：“哥你和她说的什么？”“你没学过听不懂。”走进一家挂着利仁居招牌食品店，二姑买了几包糕点放在包里出门往回走。“老古你觉得这个小城怎么样？”“和我们那个县城千年古城不一样，新城市只有几十年历史没有文物古迹。”“这里也没有原有居民，除去少数几户少数民族都是外来移民。”走进一家杂货铺二姑和店主打招呼：“罗立诚你生意如何？”“维持生活没问题，不过房屋拆迁一下子欠了银行不少钱，5年以后才能还清。这是你老公和孩子？”“我女儿和侄子，以后他要在这上学，你女儿多大？”“7岁去年上学，咱们这里农村不景气林业压缩以后采矿业发展很快，外来人口涌入城镇人口增加我们生意还可以。”往回走路上二姑说：“北林以后你们考大学比我那时候要容易多了，我那年100个人里录取3个，我在学校第5名上个专科。”“我大姑怎么考的大学？”“他和你爸都没考试，推荐上大学所以当年外边议论很多说你爷爷以权谋私。我是自己考上也就没人议论，咱们这地方解放后才有学校历来都是高考成绩比较差地区。”
回到爷爷家奶奶让易北林带表妹晋美一起玩儿，她和二姑去做饭。易北林问爷爷：“黄裱纸是干什么用的？”“过去庙里烧香作纸钱用，还有一些地方神汉骗人杀鬼用。神汉跳大神表演完了，用剑在黄裱纸上一抹上面出现红色就说这是把鬼杀死了你们交钱吧，其实他们在剑上抹药出现红色是一种化学反应。鬼根本不存在，他们到哪里去杀鬼？”晚饭后二姑一家出去串门，易北林开始跟爷爷上第一次课，爷爷说不考试但是要考察学习效果。晚上易北林睡觉时二姑一家还没回来，第二天早饭后跟爷爷奶奶下楼送二姑一家回去。过了几天爷爷带易北林去东边距离不远第6小学办理转学手续，分配到4.2班在新楼，在学校里第一次听老师称呼爷爷易老。开学头一天奶奶送易北林去学校，学校有两座红色4层楼，开学典礼上哈校长说最近几年我们学校学生人数增加很快，目前有接近1千名学生。哈校长个子不高穿一件深蓝色毛料少数民族裙装，棕色高跟皮鞋说话有口音。班主任游莉雅高个子穿一身紫红色毛料裙套装，蓝色平跟包子鞋。开学典礼结束进教学楼时易北林看到尤康华在4.3班，班主任是位高个子男老师。开始上课后游老师讲课没有口音声音很甜美，好像一些儿童教育磁带里那些明星嗓音。中午放学回家路上遇到尤康华：“你们班老师叫什么名字？”“郎志忠外号大灰狼，他可比你们班游老师厉害。如果发现你什么地方不对他会直接动手制止，游老师是动口不动手用眼睛一看你就让你不自在，和那几位认识一下。”尤康华指着另几位小学生紧走几步过去给易北林做个介绍：“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楚维4.4班，柳博4.1班，曹郴5.2班，以后再给你介绍女孩子。”做过自我介绍之后曹郴说：“你们班游老师河北人，她老公是部队一个中校她家住52800部队大院里有一个儿子去年从咱们学校毕业。你爷爷少数民族文字写得不错，常有人来找他请教称他易老。”
吃午饭时爷爷奶奶在饭桌上问了一些学校情况，饭后休息一会儿拿上雨伞去学校上课。下午放学时下着小雨，回到爷爷家赶紧做功课。一个星期后妈妈来电话问学习情况，易北林回答和矿区小学没什么区别，就是学生多了一些还有美术课音乐课内容多一些。一个月过后易北林搞清楚了州**宿舍里有12座楼600户，在6小上学有80多人，6小是1964年**宿舍对面建起工厂宿舍后建校，老楼是建校时建设新楼建成没几年。本校毕业生一部分去前进中学，多数三中和二中。州府是个小城没有公交车，当然比矿区宿舍要大不少倍。从**宿舍院出门往东去市中心商业街和州**州委机关，往西在一个十字路口往北去走不远就是一条河，过桥后是工厂区，本地最大几家工厂都在那里。5月底高速公路完工，放学后和其他男孩子出宿舍区南门发现在公路下面有个小洞，洞里能通过摩托车和3轮车。几个男孩子穿过小洞来到公路另一面，那里是一片菜地不远处有一个小村。走进村里大部分都是简易房，有几户少数民族易北林过去和他们聊天。一位老奶奶说他们是这里老住户，问易北林从哪里来，听说他从矿区来老奶奶说：“矿区是个好地方，很多人都在那里找到了工作。”那几个男孩子听到易北林说少数民族语言都很惊讶，问你在那里学会的？“我原来那所学校汉族学生是少数，大家每天在一起自然都会说。”回到家里问爷爷那些人房子为什么那么破？奶奶说：“这里原本当地人很少，现在一些外地人承包土地种菜。他们不会常住，地边搭个棚子就住在里面，过几年他们离开时棚子也就不要了。”
1994年夏季放暑假回家，矿山组织学生们参观新设备，妈妈让辛荣也跟着去。在进山大客车上和很多过去同学还有纪老师刘老师见了面，大客车进山沿公路行驶最后停在一个山头上。矿山派来一位姓佟班长站在路边迎接这群孩子：“同学们好，我们要坐一辆小卡车下去参观20立方米电铲。往下走都是土路大客车过不去，就是那辆车大家戴好安全帽上车后站好注意安全。”大家上车跟在一辆洒水车后面下到矿坑深处停在20立方米电铲旁边，边上还有两辆汽车。佟班长带孩子们沿着一个梯子上去先到电铲操作室参观，然后进入电铲后面电机室内部：“同学们注意不要靠近轮流进去，现在电铲是例行维护时间。”一位高个子蓝眼珠带红色安全帽外国人过来和小学生们打招呼，旁边一位女翻译说：“这位是电铲生产厂家派来做维护技术指导雷日科夫工程师，下面请他给大家作个简单介绍。”那位外国人说几句就停下由女翻译把他的话翻译给孩子们，听完介绍易北林还是不明白这东西如何工作。参观完毕沿着梯子下来佟班长指着不远处正在工作另外两台电铲：“那台小的是国产4立方米电铲，大的是进口8立方米液压挖掘机。旁边正在往大翻斗车上装矿石那几辆铲车是波兰进口7立方米铲车，装矿石以电铲为主铲车起辅助作用。”有个孩子问：“1立方米矿石有多重？”“3吨左右，20立方米电铲两铲就能装满别拉斯120吨卡车。你们看那些大翻斗车，那个大轮子比大人个子还要高不少，好同学们上车我们上去送你们回家。”不远处那两台电铲和铲车把矿石放进大翻斗车车厢里扬起一股股烟尘，等烟尘散开一些后孩子们坐的卡车才跟在大翻斗车后面沿另一条路开出矿坑。
回到自己家住的院子里赵大妈正在楼下和几位家庭妇女收拾自家菜地，徐婶问：“你们几个孩子怎么搞得身上都是尘土？”辛荣回答：“那个电铲和翻斗车好大呀，矿石往下一放轰一声全是尘土。”回到家里妈妈说：“辛荣你先来我给你洗干净，顺便洗一次头。”辛荣洗完出来和过去一样只穿条红裤衩，妈妈说：“小女孩在家不用穿上衣，北林你自己去洗干净。”午饭后易北林去刷碗，妈妈看了一会午间新闻带辛荣去睡觉。下午起来后妈妈监督易北林完成暑假作业，4点多让辛荣帮她洗菜学做饭。5点半辛荣妈妈甄阿姨下班回来把她接走，爸爸7点多才回家吃饭。易北林问：“爸爸你在矿山什么地方？”“刚到矿山工作一开始先炸石头修路，然后跟裘师傅学开电力机车。1年后到维修厂修理电力机车和其他设备，现在每天在新厂房跟着外国工程师安装新选矿车间设备。”“现在还有电力机车吗？”“从矿山一投产就开始使用民主德国东柏林亨宁道夫工厂生产直流电力机车拉矿石，那时候还没有大翻斗车。如今这是头一次进口大翻斗车，电力机车还在老矿坑使用，今天你们参观是新开挖矿坑。”“裘师傅还在吗？”“还在开电力机车明年退休，他说退休后还回原籍辽宁。”“他为什么要回去？”“他来矿山快20年，当时这里没宿舍也没有学校他家里人一直在那边没搬来。暑假作业完成多少？”“快作完了，我每天作半天作业。爸哪个东西是你们出去买回来的？”“20立方米电铲和75吨120吨别拉斯翻斗车，铲车和8立方米液压挖掘机是通过外贸公司买进来。”
1996年小学毕业考试易北林在学校排到20名以前，爷爷在教育局工作多年提前为他安排好了进重点学校前进中学，不过按成绩他也能进去只是成绩排在中间位置。上中学事情安排好之后爷爷把他送到长途汽车站让易北林自己回家，早晨8点长途汽车发车到家10点半。回到家里辛荣还是短短头发，穿一条花短裤不过光脚没穿拖鞋。一见面她问：“州府那个地方有多大？”“比矿区宿舍大一些，至少我上那个学校叫第6小学有1千名学生。”妈妈说：“路上出一身汗去洗干净把东西放下，辛荣穿上拖鞋和旗袍你们一起出去转一圈。”易北林洗完换身衣服带着辛荣从家里出来走出宿舍区南门沿小路走到山腰一片树林里，辛荣说：“我不跟你上山，旗袍容易被树枝挂住咱们到下面路边走走。”走回山下来到街上在一家小店给辛荣买了一包桃片，自己买一包桂花米花糖两个人边走边吃。辛荣问：“你出去上学想我吗？”“想我爸妈好像没想过你。”走到路边一个工地辛荣说：“那些人都是外边来工人，我爸说他们是来加工石雕像。”山崖边上用破木板和铁皮做成一道围墙看不到里面工人在做什么。易北林从木板缝往里看，里面声音很大弥漫着一股烟尘。“那里面什么也看不到，辛荣我们回去吧。”回到家里妈妈问去了什么地方，易北林说：“街边新开几家商店。”“人口多了开店多数都是外地人。”过了几天易北林才搞清楚辛荣外公家人口情况，辛大妈叫甄秉则家里是中医世家。辛荣外公解放初期从山外一个城市调到县医院工作全家一起搬过来，辛大妈哥哥中医学院毕业后在西昌一个部队医院是军医，他家有辛荣一个表哥，妹妹由哥哥介绍嫁个军人，丈夫转业后搬到湖南株洲，她家儿子也比辛荣大。辛荣外婆曾经是医院护士，96年春天去世。以后辛荣外公把房子卖了拿着钱搬到湖南株洲辛荣姨家，他说儿子家地方太偏僻房子卖了户口湖南不让进先放辛荣家，到那边以后每星期在当地一个小医院出诊两次。
1999年3月电力公司为保证发电用煤兼并了州里几家小煤矿，为把煤运到发电厂电力公司出资建设从煤矿到发电厂专用铁路。从日本进口二手旧动车组车厢在专用线上开通了由三节车厢组成客运列车，小票车被这几列内燃机动车组代替。去州府爷爷家可以乘这种列车比以前方便多了。发电厂为提高发电能力从俄罗斯进口两台100万KW发电机组，那里再次成了一个大工地。暑假回家辛荣穿一件仿丝绸旗袍，头发留起来梳成小辫不再让易北林摸她身子。辛伯伯调到煤矿上班平时不在家，辛荣每天上午过来帮妈妈做饭中午三个人一起吃饭。易北林问她：“上学也穿旗袍？”“当然不穿，只有放暑假在家才穿。我妈说男女有别以后不许和你一起出门，在家里可以在一起。”8月初妈妈带易北林和辛荣一起去舅舅家，早晨出门上了日本进口二手动车组感觉比过去小票车车厢里面漂亮多了还有空调，而且这种动车组自带动力不像小票车需要一台建设型蒸汽机车牵引。列车直接到达城市车站，出站后上2路有轨电车去舅舅家。有轨电车换成了斯柯达公司新产品，车厢内部是浅绿色有空调声音也比过去老车厢小。到舅舅家舅妈一个人在家，妈妈把带来农产品放下问：“我哥情况如何？”“在医院做完手术了，医生说良性心脏肿瘤问题不大。姑娘长大了来我送你一条连衣裙，一人喝一杯玫瑰露你换条裙子我们去医院。”“飞扬在部队情况如何？”“去年成绩不好只够上3本，他说不上了去参军以后上军校当个军官。最近还来电话说每天都在努力补习，为将来上军校做准备。你哥说小时候在家不听话爷爷奶奶护着不让说，这次出去碰了钉子就知道努力了。”
辛荣脱下旗袍换一条黄色连衣裙，舅妈说：“这是苎麻混纺透气舒服，你以后是我家人以后我们还要依靠你养老。”从舅舅家出来在天源巷南口路边上了一辆出租车去医院，医院在市区边缘距离挺远。到地方下车一看是一座12层新楼，走进大门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在病房楼坐电梯到9层外科病房找到舅舅房间，房间里有三张病床舅舅坐在当中一个病床上正在看报纸。放下报纸见到妈妈舅舅很高兴：“呈润带着孩子来了，椅子不够只能坐床边上了。这次是北京一家大医院专家带助手来3天给12个人完成手术，专家多留3天观察没问题就回去了。”易北林问：“舅舅你为什么不去北京上海手术？”“这孩子，去上海北京手术这里不给报销，这一次手术加住院费药费超过10万元。我比你爸工资少你舅妈现在没工作，10万元我们拿不出只能等医院请来专家在本地手术。”妈妈走到病房阳台上往外看，舅妈过来说：“呈润这里是新区医院搬过来时间不长，离老市区有一段路。刚才过来有一段路边上没有房子都是农田，**规划10年后新老市区连在一起。”辛荣问：“为什么不现在连在一起？”“那要花多少钱盖多少房子，你们看周围大部分都还是工地。”易北林往周围看，医院对面已经建起一片住宅楼，稍远一点地方还立着不少塔吊。回到病房里妈妈说：“北林我们和你舅妈回去了，哥你好好养病。”从医院出来上了一辆有轨电车，车厢很旧声音挺大妈妈问：“是不是把市区淘汰旧车换到这里了？”舅妈回答：“**说是临时措施，等下一批进口斯柯达车厢到货就换新车，目前新城人口还少10分钟才有一趟车。汪市长在电视里回答****提问说我们没钱建地铁，建有轨电车不污染空气运输能力大。”回到天源巷口妈妈说：“嫂子我们来了就请你下一次馆子吧。”走进努力饭庄里面挂着多幅名人字画，点菜时妈妈问服务员：“那是真迹吗？”“不是真迹是复制品，原件挂在省城总店里。”“北林辛荣能看明白那些草书吗？”辛荣回答：“看不懂。”“那我来给你们讲解一下，也许将来到省城见到你姐她们能给你讲解草书，不过我这话回去千万别告诉你妈。”“知道了。”饭后回到舅舅家妈妈说：“北林你去表哥那屋午睡，下午起来拿上相机带妹妹去公园和博物馆看看。”午睡起来易北林带辛荣坐有轨电车到博物馆和四百园游览，辛荣对里面百果园、百花园、百药园都看得挺仔细，还拍了不少照片。对百树园不感兴趣匆匆走过：“北林哥，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们回去。”晚上妈妈带她们去夜市买东西，第二天上午坐动车组回家。
2001年9月州**上报经批准后撤销矿区所在乡**，把原来乡**和矿区办事处合并搬到办事处来办公。 矿区办事处改名叫神铁镇**，原乡**房屋改成一所福利院，乡卫生院和矿区医院合并改名叫：神铁镇医院。爸爸说医院已经和矿区脱离关系移交县**，不过钢铁公司保证继续为医院提供经费，出钱给医院买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