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如梦初醒 1.3:游园

第一章 如梦初醒 1.3:游园

第一章 如梦初醒 1.3:游园

“答案就是第一天给一段, 第二天让工人把1一段归还,然后给二段, 第三天给1一段, 第四天归还前2 段,给4 段。第五天依次类推…… ”

“啊!”许婉若恍然大悟,沉默中又说了一次再见。

葛良他们迅速穿上衣服,简单的收拾收拾,下楼。

吃完一顿不咸不淡的饭,几个人还真的没干什么,按照约定,迎着下午一点钟的阳光,走在校园的每一处细微的角落。

章旭回想起来大学四年的课堂上面,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听课的,那个时候不听课,也都挺乐呵,现在回想起来自己都想笑,只不过,一个是憨笑,一个是苦笑,一个捧腹,一个狰狞。

章旭走着走着想起了自己的第二位女朋友,凌琪。

736的六个人每个人都有故事,他们的故事足够写成一本厚厚的流水账小说。

每个人先随便捡一件说。葛良总说自己是是葛优的弟弟,但是这种基因问题从哪都看不出来,如果他是葛优的弟弟,那这个优良之分也太大了,葛良除了脑型像葛优,其余的都真挺良的,但是人家能说会道,是情场高手,在武恒洲追女朋友的时候,亲自向葛良请教,葛良言简意赅的说了四个字,卑躬屈膝。

武恒洲深得其意,本来想在情书里夸自己一番,让一个女人爱上自己就应该给他一种崇拜自己的感觉,葛良屡战屡胜的经验还是让他说服了他,得到葛良真传之后就开始在情书里大肆的贬低自己,为了显示自己追求女生的诚心与真心,武恒洲坚持每天给心仪的女生写一篇情书,刚开始心潮澎湃的,什么唐诗,宋词,天文地理的,即便是贬低自己不如人也说得有声有色的,努力的夸自己还好,但是努力的贬低自己实在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一个礼拜后,连自己幼儿园的时候偷旁边女孩子的红苹果的事都说出来了,最后,写情书变成了检讨书,纵观全篇,还没怎么样呢,都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做,这件事让我后悔不已之类的话,后来女生觉得武恒洲有点太恶劣了,死活不同意跟他相处。

他想亡羊补牢,但是想想自己写的那些事,确实劣迹斑斑,恨不得找个结实点的电线杆子撞死,他追女生的事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后来武恒洲交到了一个女朋友,是因为替课,阴差阳错的在一起,感情持续了一年半,还是一失败告终。

田松岩是这间寝室里惟一一个有女朋友的人,他女朋友叫毛蓉蓉,这名字有点让人毛骨悚然,人的胆子都是锻炼出来的,毛蓉蓉是设计系的,田松岩是广告系的,两个人由于章旭和凌琪分手之后,正式获得寝室的最长时间恋人的称号,用田松岩自己的话说,田松岩和毛蓉蓉两个人,一个广告一个设计,一个挑粪一个织布,从此,过上了不要脸的生活。

贺展在大三过后的假期在一家商场打工,虽然之后赚到的钱刚好还能和前期投入送礼的钱将就扯平,他卖女鞋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臃肿的女人,臃肿的女人说自己的身材不好,漂亮的鞋对自己来说只是一个奢望,卖东西的人永远都是经不住诱惑的人,无论是做什么生意的人,都有一种把商品转成金钱的冲动,他们说的话言不由衷,每到年节或者商场搞活动的时候,就是他们疯狂敛财的时候,很少有商家是真的搞活动的,商场告诉各个代理商打折,原价四百块钱的东西要是打五折的话基本上就是进价了,但是商场要求的打折政策又不得不执行,所以在原价上写上原价一千元,再贴上打五折的标签,迎合商场打折的风气,不赔反赚,这是一种策略,是聪明人玩的策略,是聪明的商家玩消费者的策略。

贺展就是在以及大型商店打折的时候成为其销售人员的,在臃肿女人望鞋却步的时候,贺展展开了自己在前期培训出来的营销策略。

“试一试,反正试一试又不花钱。”贺展笑脸相迎。

说的臃肿女人春心荡漾,穿上了鞋之后,达到了贺展预期的目标,喜欢上了所试穿的鞋,但是六百块钱的价格让臃肿女人有一点觉得不合适,非要以五百块钱买到,老板告诉贺展的底价是550.多卖一块钱都属于他所有,经过一阵苦口婆心之后,价格问题还是谈不拢,女人正要脱鞋时,说自己脚上的鞋脱不下来了,原因是鞋的拉链拉不下来,贺展找来经理,只要一碰女人的鞋,女人就说自己的脚痛,最后无奈,女人花五百块钱买了一双底价是550的鞋,剩下的五十由贺展来承担。还有一次,他卖同一品牌的裤子,让顾客做蹲起动作的时候,裤子的中间部分开了,缝补费还是由他所出的。

武恒洲的故事有点搞笑,武恒洲的父亲是一家公司常年跑业务的职员,经常不在家,他母亲为了显示出对他父亲的思念,养了一只不太纯种的卷毛比熊犬,名字就是他父亲的名字武松兰,上大学以后家里常常就剩他母亲一个人,他母亲藤导凤又养了一只纯种的金毛寻回犬,取名为武恒洲,他母亲说这样,每天就可以和他们父子俩在一块了,当时章旭就琢磨了,他母亲每天武松兰武恒洲的叫,得到的回答确是两个“汪汪”声,不知道她适不适应。武恒洲是六个人之中惟一一个不是广告系的,他是学设计的,反正是一个学院的,从大一开始,一直没有换寝室,他也是六个人之中惟一一个比较喜欢学习的人,别人的目标都不是很不明确,混社会,而他却不一样,他自己心里有数,大学毕业了,抓紧考研,毕竟研究生毕业比大学毕业生的生存空间要宽松得多,贺展四年上过的课都是能数出来的,武恒洲在思念之中一只充当了贺展的替身,弄得广告系的老师还真的以为武恒洲就是贺展,每到了期末,贺展的出勤率和考试成绩都成不了比例,这方法是在不是长久之计,武恒洲大二下半年不再帮贺展上课,贺展名下的成绩一落千丈,两年来挂科无数,连毕业证都要等别人取完了,他延迟至少一个礼拜才能取,而武恒洲在大三很轻松的取得了广告学的二学位,这就是反差。

本来过了二十多年了过的都挺喜剧的,原因是自己一直是小孩子儿,可是现在却有点不同了,他们毕业了,走在街上的小孩都开始管他们叫叔叔了,他们毕业了,父母老了,对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了,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自己孩子身上了,承担责任是他们现在必须要面对的问题,毕业照照完了,毕业证也快下发了,学校的逐客令也下达了,三天之内必须离开寝室,以前恨不得学校发出这样的声明,在学校的时候思家心切,一刻也不能多留,现在,这个声明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当头一棒,未来如何,他们不知道,三天以后自己的住处在哪里,他们不知道,也许会和流浪汉一起抢一个温暖的街角。

开始回归了,终于想到了自己,自己和凌琪,原来分离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样的,还真说不出来,反正不是好的感觉就是了。

和凌琪的故事从开始到结束真的像是一部小说,原本小说写得也挺好的,开始很唯美,中间很浪漫,但当要做结尾时很伤感,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好像是皮肤底下不能见光的伤。

“章旭,你有没有什么打算。”章旭的同乡彭幻问章旭。

章旭摇摇头,自己的前途真的是一片光明,只是脚下的路光秃秃。

“你什么时候回家?”章旭问。

“后天吧,跟你们一起守到最后,以后在一起相处的机会肯定没那么多了。”

“嗯,也是,这几天还真的应该好好过,珍惜珍惜。”

“章旭,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彭幻看着章旭。

章旭笑笑,“说,今天婆婆妈妈的。”

贺展,田松岩,武恒洲,葛良,四双眼睛都在紧紧地盯着彭幻。

“啥事?你们都要急死我了,快说行不行。”章旭的性格有点急性子,而且是比一般的急更急性子,抓耳挠腮的急性子。

“凌琪要结婚了。”彭幻的嘴唇颤抖着,不想告诉他,还不能不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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