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梦罗帐熙和春光
孟熙听到孟氏一家为成奎所害时,不禁十分惊讶,也燃起了汹汹的报复之火。若真是成奎孟熙也不怀疑,成奎从还跟着他父亲成金,就展现出不一般的野心和算计,成奎曾追求过孟熙,但因孟熙对他的了解和无感觉,她拒绝了。
花娘告诉她有证据,证据就在天府资料库的角落里,但天府人多眼杂,劝诫她拿到证据等回了花满楼,再一起做打算。
天明锋府上的新婚用茶,订的是媚人香馆的,由芙蓉去天府准备。孟熙本没有去参加婚礼。因此当孟熙拿了成奎调出来的一包馥云纱的资料出现在天府,芙蓉近身与她寒暄了一阵,
孟熙回到花满楼后,打开资料,看到一封封他哥哥孟云长的亲笔信。写了成金如何让阮广成爱上孟云长之母,让他们发生纠葛,孟云长因为成奎的捉弄,误杀了一门师傅。
孟熙的指尖发抖,颤动了那薄薄的纸张。
自从新婚之日新娘死去,成奎就回到自己府上。这一日孟熙挽了个飞仙髻,着一身鹅黄色服装,提着一壶好酒,来到了成奎府上。
成奎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何事引君入门来”?
孟熙笑道:“你也知我们绮罗香发生许多不好的事情,现在大哥府上也事情连连,便剩你和我了,我不与你消遣,我找谁呢”。“是么?也好,我们两个很久没有叙叙旧了”。成奎屏退所有下人,包括娇杏。孟熙给他倒了一碗酒,酒入口前,成奎闻了一闻。孟熙盯着他,却听他道:“好酒”!于是孟熙与他一笑对饮。喝了三碗后孟熙道:“奎兄,我有一个秘密,你要不要听听”。成奎有些兴趣:“有什么秘密”?于是孟熙趋身向前,将手笼到成奎耳边,
成奎与孟熙一起长大,没设太多防备,娇杏却不放心,一直靠在帘后张望,只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慢慢从孟熙袖中露出。娇杏大叫一声,扑身上前,捉住了孟熙的双手,两个人左摇右晃,扳着双手夺了匕首许久,孟熙毕竟学过功夫,眼看着匕首就要捅入娇杏腹中,成奎从背后抓住孟熙的双手,掀起匕首,孟熙使劲一夺,匕首深深插入自己腹中,孟熙阿的一声,成奎缓缓松开手,孟熙痛苦的逶迤在地。她的左手按住小腹,右手摸索到娇杏的腰带,接着探到娇杏的腰,猛地一抓,娇杏连忙跑到成奎这一边。成奎脸色铁青:“你为何要行刺我,临终了,说吧”。孟熙的右手背到腰后,阴冷的笑着。娇杏碰到了桌边的那壶酒,酒壶啪的碎地,多余碎片显示了酒壶中有夹层。孟熙哈哈大笑:“我已在这鸳鸯壶中下了毒,你逃不过的”。
成奎捂着腹部,坐到椅子上。
孟熙道:“你害了我们孟氏一家,终是要有报应的”。
成奎表情变得诡异,终于啊的一声惊悚的尖叫,刺破长空,那毒酒本是花娘调配的,蒙面的花娘听到这一声暗号,用轻功越窗而入,孟熙眼中恨意汹涌,似乎想把成奎千刀万剐,一卸后块,可终是不能。娇杏正欲上前,拔了匕首让孟熙魂归西天,被花娘抱走孟熙,飞窗而逃。这时娇杏惊恐地跑出去,呼叫着:“大夫!大夫”!
蝶江南和沈廷川除了调查素锦之死,又着手这件案子。娇杏揭发是孟熙害的成奎,可当蝶江南看到奄奄一息的孟熙,又查出,洒了一地的酒毫无毒素,便无法确定这一点了。这时候江南城郊又发生一件案子:一个老者因为江南城东的地痞豪绅要强娶自己如花似玉的卖花女儿,而引发争执。蝶江南和沈廷川不得不为这件案子和地痞豪绅摩擦好几天,最终七天后,地痞豪绅算了结下来了。就在这夜,夜长弦也发生了与成奎同样的状况。。。。。。
花满楼里,孟熙奄奄一息。花娘道:“对不起,我没有三滴心血救你了,曾经,我把它给了蝶未央的儿子”。说着,从孟熙手中拿过从娇杏腰带里拿出来的几纸书信道:“我会实现你的愿望,揭发出来这一切的”。
审案时,花娘为孟熙呈上几纸书信。信中写明娇杏为成奎在高彦明府上作卧底,与成奎写信,商议日后怎么除掉高彦明与夜长弦的。上书成奎在夜长弦和天明锋间挑拨离间,在天明锋娶妻时,杀了沈素锦,让夜长弦除死天明锋,再除掉夜长弦。。。。。。信被揭发出来,于是娇杏被带到大牢,准备除死。娇杏现在有口难辩,因为发生的许多事情,不在他们预料之中,所以,娇杏根本未曾做出任何行动。
娇杏被带走时,成府的雅桃盈了一眶泪水。扶在门槛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