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李家人要报仇
就在岳霖端坐听课的当儿,李家正就李月明失踪一事开会。
李月明失踪已经五天,李家以其雄厚的财力,发动了无数人四处寻找,甚至贴出高达一亿联邦币的悬赏。一时间,整个联邦都在寻找李月明,联邦调查局也派出了好几批调查员参与其中。说来也怪,在这样的金元攻势和人海战术之下,居然找不到蛛丝马迹,线索到了归一地区的一家酒店就断了。
据这家酒店的老板讲,几天之前的上午,李月明带着两名保镖出了酒店就再也没有回去,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原来李月明为了要干掉岳霖,将飞车停到了一个远离城市人迹不至的大山上,在打听到岳霖去了海边玩之后,就从山上直接将飞车开到了海边。虽然杀掉这样一个平民对他来说就跟捏死一只鸡差不多,但还是不想张扬,何况归一地区毕竟不是他的主场。他们去山上的路线非常隐蔽,所以出了酒店后就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了。
而在李月明三人被岳霖杀掉之后,刚好碰上了温特这个毁尸灭迹的好手,他在三人身上绑上巨大的石头,用飞车携带着,连同他们三人的飞车一起抛到了太平洋的中心处,又回头将血战现场处理的毫无痕迹。
有了这样几个环节,能找到才是怪事。
可还是在他们失踪第五天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原来李家作为能源的垄断大家族,太平洋的石油开采也全在他们的掌控之下,刚好这次有一个项目是在太平洋中心处勘探石油储量,石油没有发现,却发现了三具尸体。
于是,李家核心成员和联邦调查局高管们一同召开了这个会议。
只要能找到尸体,以目前的科技手段,有很多种办法去还原事情发生的经过。比如目前调查局开发的一种三维模拟光脑,它在还原一次事件的时候,将这个事件切分成天文数级的独立小事件,而这些独立小事件每一个也都有天文数级的发展方向,只要有了必要的几个条件,就可以根据这些小事件发展方向的几率和各种组合发展方向的几率,去为整个事件的发展情况找到一个最大的发生几率。虽然都是靠几率推断,但由于组成数量足够大,最后得到的结果甚至和真实情况一模一样。
所以,现在事情发生的情况已经被调查局确认了:杀人者是岳霖,抛尸者是何家下人温特。大家开会的目的是讨论怎么处理这些杀人抛尸的人。
调查局当然是要依法办事,李宜山则希望**机器不要介入,他们自己处理。最后在李家为调查局付出一笔巨额的赞助费后,意见得到了统一,由李家自己搞定,**不管了,当然前提是死人别太多。
于是,针对岳霖和何家的报复办法的会议又在李家核心圈子召开了。
李宜山作为李家第二代家长,他的意见当然是最有分量的。他的办法是:派出私家军,直接推平何家,至于岳霖,则要抓回来慢慢折磨。
部分人不同意派出私家军,一方面花销太高,二方面如果闹得太大,**方面也许会干预。
最后李家现任家主李老太公拍板:为了给孙儿报仇,为了给一些附庸家族以强力的震慑,必须派出私家军队灭掉何家;为了不给予**以介入的口实,军队只派出一支千人队,重武器就不携带了,以护院的名义前往归一。至于蝼蚁一样的岳霖,则派出几个高手活捉回来。
这天的课堂生活给了岳霖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他居然认认真真的听完了全天的课程。虽然以前从不听课,可这些课程在他听起来也没有什么难度,完全能跟上老师的节奏。难道我本来是一个天才?“嘿嘿嘿。”他居然在最后一节课时笑出了声,于是又一次引来全班的注视。
放学了,岳霖和高萧往停车场走去。走过停车场旁的大树时,发现何芷音正站在树下,亭亭玉立,巧笑倩兮。
高萧大大咧咧的喊道:“大嫂,你好。”说着还伸出了他的爪子。
何芷音正要伸出手,一只手啪的一声拍到了高萧的爪子上,于是这只爪子钟摆一样唰的就甩到了身后。高萧呲了呲牙,夸张的说道:“手断了,手断了。”
岳霖冷笑着说道:“如果它再不老实,一定有断的一天。”
何芷音吃吃的笑着对高萧说:“你是高萧吧?”
高萧立马忘记了断掉的爪子,激动的说道:“天哪,嫂子你居然认识我啊?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七中谁不知道‘高萧岳霖,两座瘟神’啊。哈哈哈!”何芷音笑的花枝招展。
“我不认识你。”岳霖黑着脸转身就走。
“没关系,我很认识你。”高萧涎着脸说道。
看着岳霖走了,何芷音快跑几步,拉着他的衣襟说道:“一起吃饭去,我们请高萧。”
高萧一听这话,赶紧上前几步,抓着岳霖另一边的衣襟,大声说:“走走走,大哥嫂子请客,我不去就太不给面子了。”
于是,岳霖在一左一右的挟持下,不情不愿的往校外的饭店走去。
他们进了一家叫作“姚记神鞭”的饭店,进店的理由是何芷音发现大部分饭店不是叫作某某饭庄,就是叫作某某酒楼,俗不可耐,只有这“姚记神鞭”的名字,独此一家,清新脱俗。高萧则偷笑着附和,说今天就这儿,还非这家不进了。岳霖无奈,苦笑着走进店里。
老板问他们要上什么鞭子。
高萧说:“什么补上什么,什么贵上什么。”
何芷音说:“我们要鞭子干吗?又不打人。”
岳霖说:“不听话,就用鞭子打屁股。”
高萧在一旁大笑。
何芷音不解他笑什么,只好挖苦道:“男笑痴,女笑怪。不愧是‘高度数痴’,就是不知道这个高度是指你的眼镜呢,还是说你的水平。”
高萧说道:“哈哈,这个嘛,都有,都有。”
岳霖问道:“喝点什么呢,酒呢还是酒呢?”
何芷音豪气的说道:“当然是酒了,要白的,高度那种。”
岳霖诧异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好,高度白酒。”
高萧说道:“嫂子你得小心了,我这个‘高度’其实是指我喝酒必喝高度。”
岳霖冷笑着说:“其实是指你喝酒必喝高,没有度。”
酒菜上桌,满满的装满三杯酒,岳霖说:“怎么喝?”
何芷音说道:“当然是干啊。”
高萧伸了伸舌头,翻起了白眼。
岳霖说:“好,走一个先。”率先端起杯子,一仰脖子,干了。
何芷音毫不示弱,也是一口干掉,只是刚将酒吞下肚子,脸上就红霞飘飞,接着埋头咳嗽起来。
高萧摇了摇头,一咬牙,干掉了,脸色一下苍白起来。
接下来,三人说着话,一杯一杯不断倒进肚子。岳霖和高萧互相攻讦着,何芷音也不时加入战团。
何芷音的脸上越来越红,高萧脸上越来越白,岳霖则是面不改色。
到后来,高萧直接趴下了,何芷音则是满嘴胡话。
她说:“你不知道,我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的苍白,多么的无趣,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就算上厕所,都有人擦屁股。笑容是包装的,赞美是设计的。如果我嫁入一个像李家这样的大家族,这种生活还将继续下去,甚至没有结束的期限。只有跟你交往以后,我的生活才有了一丝色彩,几许生趣。”
她又说:“我一直都知道你的事情,我知道你喜欢泡妞,更喜欢很快甩掉对方。你从来没有付出过真心,也从来没有得到过真心。你甩她们,那是因为她们不值得你留恋;她们愿意被你甩,那是因为她们并没有用心去维护;你觉得是在甩她们,其实何尝又不是她们在甩你。”
她还在说:“我知道你想泡我,我也想试试被泡的滋味,所以当时你假装正经的说那么多谎话,不知道让我憋得多幸苦。交往这么久,我知道你不坏,所以我试着投入真正的感情,我要让你感觉到我的真心,我也想要得到你的真心,我不会甩你,也不允许你甩我。什么家族啊,生意啊,舆论啊,去他妈的。你记住,我会用一辈子来证明,我值得你拥有一辈子,一辈子——”终于,她不说了,因为她也趴下了。
岳霖叹了口气,他觉得他应该感动,但是他找不到感动的感觉。其实,他一直在找那个能让他感动的人,却怎么也找不到,所以才一直往下找。不由想起以前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在你应该痛苦的时候却不痛苦’。如果换成‘人生最大的感动,莫过于在你应该感动的时候却不感动。’那就应景了。
看着趴在桌上的两人,岳霖不由头痛起来,咋办呢?去何芷音家?多了高萧;去高萧家?多了何芷音。得,全部去我家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