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死亡(7)
终于,走到了钟恋歌的家里,三师傅和梁大叔在井边放下了抽水机,随后梁大叔就哈哈的大笑了两声,对三师傅说:“没干过这活吧,路也不好走,累得够呛吧?”
“是啊,还真没怎么走过这样的路,也很久没有扛过这么重的东西了。”三师傅礼貌性的笑了笑回到,但是他的脑子里还是想着他一路上都在思考的事情。钟恋歌的母亲看出了三师傅的心思,于是就叫梁大叔进屋里泡杯茶喝。
“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了?”等母亲和梁大叔走后,钟恋歌靠近了三师傅,几乎是贴在三师傅后背上和三师傅说话。但是三师傅保持着一种姿势没有变,而且似乎也完全没有听到钟恋歌的声音,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的看着手。
钟恋歌知道三师傅这一句没理他,下一句也不会打她,所以她就没再说些什么,只是站在三师傅身边静静地看着。
三师傅在原地静静地站立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时间,才慢慢从站立的姿势蹲了下来。他蹲在抽水机边上,眼睛开始在自己的手掌和抽水机上游走了起来。然后又是一阵几乎禁止的时间之后,三师傅才慢慢伸手拿过刚刚用来搬运抽水机的竹竿,竹竿的表面很光滑,三师傅的手在竹竿的表面上慢慢的摸着,但是当他的手移动到刚刚扎到手的位置时,一种刺痛感再次传来。
三师傅把竹竿转动了过来,把扎手的那一面朝上,他这才发现那一片的竹竿已经磨损的很厉害了,很多细小的竹针竖在那里。而在朝着竹竿的另一头看去,那里还有一处被磨损的地方,而且两处的磨损无论形状还是磨损程度都几乎一模一样。
“你能猜到什么?”三师傅看着竹竿,然后莫名其妙的吐出了这样一句话,把站在一旁默默观看的钟恋歌吓了一跳。
“三师傅,你说话怎么那么突然。”钟恋歌皱了皱眉头,然后走到离竹竿很近的地方蹲了下来,她看着面前的竹竿,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觉得三师傅这样问她就一定和她哥哥的死亡有关系。
“我觉得这也会是一条线索,和我哥的死应该有着关联吧?”
“我觉得这是导致你哥死亡的原因,现在我只需要一个事实来证实我的想法。”三师傅看着面前的竹竿和抽水机,脸上是一种很模糊的惊喜,他这样的表情可能是因为他已经很接近真相了吧,但是在他的想法被证实为事实前,他也不敢太过于自信的盲目惊喜。
“怎么证实?”
三师傅拿起竹竿,把竹竿横放在了井口,调整了一下竹竿的位置,直到竹竿的两处磨损正好对上了井口的水泥边缘,然后看了一眼钟恋歌带着惊恐的目光:“这就是我的推理,你现在你猜到什么了吧?”三师傅说完,钟恋歌愣了几秒之后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可能我猜到了一些,这竹竿是被井口的水泥磨坏的,但是,梁大叔为什么要把他用来扛抽水机的竹竿放在我家井口呢?”
“如果我的推理正确,那么马上你就可以知道事实了。”三师傅神秘的一笑,然后走到屋外,朝着屋里的梁大叔喊道,“梁大叔,这抽水机我也不会用,又要麻烦你帮忙了。”
“没事没事,这算什么帮忙呀,我来我来。”梁大叔听到三师傅的声音马上从屋里走了出来,走到一半想到手里的茶杯没有放掉,就随手放在了一个一直摆在屋外的椅子上。
梁大叔快步的走到了井边,把一捆挂在抽水机边上的水管拿了下来,一头连接着抽水机一头被他扔到了井里,然后他就启动了抽水机,很快水就从抽水机上的一个出口里喷涌了出来,瞬间原本就潮湿的地面上又积起了水,不过仔细观察还能发现,这里的地面虽然看似很平整,但是是朝着一边斜的,从井里抽上来的水很快就朝着另一边流去。
“走,先去屋里坐会儿,这水要抽很久的,昨天雨大,这井里积了不少的水。”梁大叔看水开始源源不断往外喷涌之后,就招呼三师傅他们进屋等。朝着屋里走去时,梁大叔还不忘记把放在椅子上的被子拿走。
他们在屋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很久,中途钟恋歌的母亲还把钟恋歌洗到一半的衣服洗干净凉了起来。
而在屋里的三个人,三师傅一直在问着一些梁大叔看似没有用的东西,也可能真的只是没有用的闲聊。
钟恋歌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三师傅,她总觉得三师傅可以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喜欢三师傅,但那种感觉不像是爱情,也不是母亲能给予自己的那种亲情,但是那种感觉真的很神奇,让她很迷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