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李冬晟×君倾】你也是我的唯一

87.【李冬晟×君倾】你也是我的唯一

清晨的警校, 还有些朦胧的的操场上已经传来整齐的声音,年轻的学员已经起来出早操,当太阳升起的时候, 他们的声音渐渐清晰, 整齐的步伐, 嘹亮的声音, 认真的脸庞, 挥洒的汗水。

结束了早操,解散过后。李冬晟来到食堂,吃早餐, 早餐是固定的,两个馒头一碗豆浆, 每天都一样,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改过, 就像他的生活,永远那么固定, 没有丝毫的变化。

如同往常一样,李冬晟吃完了早餐将盘子放到回收的地方,就准备去继续接下来的训练。

操场上却少了很多人,李冬晟没在意,翻身上了一个器材, 脚勾住上方的角落, 开始做仰卧起坐, 出了基本任务, 每天两百个仰卧起坐。是他给他自己加上的任务, 今天也不例外。

仰卧起坐过后是引体向上,同样也是两百个, 一成不变。

“咦?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李冬晟抬起头,背着光正好看见她蹲在上面看着他,看到他,嘴角微挑,“说你呢,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向来不喜欢轻挑的人,李冬晟没有理会那个人,心里则想着门卫怎么会放这样的“闲人”进来,想着等下让门卫带她出去。

女子似乎想到了李冬晟在想什么,晃了晃挂在脖子上的通行证,又展示了她的身份,“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李冬晟。”

君倾微微一笑,站起身,就在李冬晟以为她要干什么的时候,她只是走过李冬晟身边,“好啊,等你毕业和我搭档吧,我叫君倾,记好了哦。”

说完,她就离开了。

一连几天,都没再见过这个人,李冬晟也就没有当回事,忘了。

直到毕业那天,他在嘉宾席看到了她,她穿着一身妖艳的红裙,搭配一件白色的外套,随意披在肩膀上,气质明艳,容貌妖冶。

看清她的容貌,李冬晟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长得太妖艳的女人,感觉特别艳俗。

然而不想做的事总是会来临,在颁发毕业证的时候,她烈焰红唇微微张开,将他的毕业证递给他,声音轻轻拂过他的耳旁,“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吗?警察哥哥?”

李冬晟拧紧了手,接过毕业证,而君倾玩味地笑了笑,给下一位颁发毕业证,依旧那么风情万种。

终于熬完了颁奖典礼,李冬晟回宿舍收拾东西,他被分配到了市中心,虽然没有回到他父亲的岗位,但是他也满足了。他告别战友,下了宿舍楼,一辆红色的跑车停在他的面前。

车上的人朝着他微笑,“警察哥哥,我送你?”

李冬晟面无表情拒绝道:“不用了。”

说罢,他带着东西绕过跑车走向大门口,走在回家的路上,而那个人却开着车慢慢跟在他身后,还很有兴致地跟他聊天。

“你不要一天这么板着个脸,长这么帅要多笑笑啊,嗯?听姐姐的,笑一个?”

“…………”

“你瞪我/干嘛?我只是看你太累了,陪你聊聊天,真不要我送你吗?你回家要至少三公里吧?”

“…………”

“李冬晟,你跟我搭档吧?”

这一次李冬晟终于理了君倾。他淡淡地看着君倾,露出一点僵硬的笑容,“好啊。”

他眼中,那个女人笑开了,很美,带着喜悦。

后来他知道了,君倾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律师。接下来的几次搭档,不得不承认君倾的能力很强,总是能用丰富的知识和灵活的口舌为他们的案子进行辩驳。

他渐渐地也接受了这个有些妖艳的搭档,她叫君倾。

直到一次庆功宴,他喝得有点急,头有些疼,走出了房间,到卫生间想洗个脸。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想着她多半也是难受吧,就拿了一支醒酒药,跟了上去。

拐角处发出了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却带着些许娇羞,“不要这样…这里,很多人看着呢…”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不会的,很快就好了。”

李冬晟背后一紧,向前轻轻走了一步,借着镜子,他看见了那个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还不太老实地移动,而她发出些许声音,却没有反抗。

一颗心跌落冰谷,他什么也没说,捏紧了醒酒药,转身离开。

不久之后,君倾皱了皱眉,嫌弃的擦了擦衣服,终于打发了这个家伙,再不脱身谁知道他要干什么?

转出角落,地上有一支醒酒药,君倾将它捡起来,上面有很深的折痕。

李冬晟回了房间,同事喝醉了,坐到他身边,搭着他的肩膀,笑道:“君倾可真是一个尤物,咱们所长都看上了,这不已经去了嘛?”

李冬晟捏酒杯的手微微紧了起来,一言不发,只是喝酒更急了。

同事见他没有反应,继续说道:“听说她在你还在警校的时候就一直纠缠你,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呢?没想到啊,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哈哈哈…”

李冬晟站起身,“我们只是搭档,我先走了。”

拿起了衣服,李冬晟离开餐厅,迎面对上走进来的君倾,君倾对他微笑,习惯性地拉住他的手臂,闻了闻他的酒气,道:“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喝这么多酒?我送你。”

李冬晟抽出了手,冷冷道:“不用。”

习惯了被冷淡对待的君倾,也就没多想,将一支醒酒药塞他手里,为他披上外套,“开自动驾驶,小心点,到家打电话给我。”

“…嗯。”

又叮嘱了几句,君倾这才进去。

李冬晟回头看着那人的背影,想起同事说的话,还有不断的关于君倾的传言,闭上了眼睛,“再见了。”

第二天,他提出要换搭档。

从办事大厅出来,他原本以为会看见那个人的身影,却没有看见她来挽留,却在几分钟后,看到了她挽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手走进办事大厅,举动亲密。

她的声音依旧那么蛊惑人心,“这次的事可要拜托您了…”

“君小姐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

李冬晟将回执装进口袋,坐上车,离开。

回家的路上电话响了,是她的。

她要挽留我吗?

“喂?”

电话里她的声音慢慢传来,听不出喜怒,“你要换组?”

“嗯,怎么了?”

对方似乎很开心,“那正好,你们所长直属的队伍差人,你过去吧。他正缺人。”

缺人吗?你就这么不在意我吗?

李冬晟冷冷开口,“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们再无瓜葛。”

挂了电话,听着嘟嘟声,还有她电话的铃声,李冬晟心里有种放松又沉重的复杂感情,他很开心终于可以“逃离”这个人了,可是怎么会舍不得?

不!李冬晟摇头,他是最讨厌这样的女人的!

到了家,楼底下有那熟悉的红色跑车,那个女人依旧红色的裙子,坐在跑车引擎盖上,等着他。

李冬晟没有给她一点眼光,径直走了过去。

君倾站起来拉住李冬晟的手,带起微笑,正准备说话,却被他抽出手,话语卡在嘴里,没有说出来。

他说:“不要用你那双摸了无数男人的手,碰我。”

他没有再给君倾一点眼神,仿佛这样脏了他的眼睛一样,走进了他家,李大爷在门口等他,看到君倾开口道:“君小姐要进来坐坐吗?”

君倾还没开口,李冬晟已经开口道:“爸,她还有事,而且我跟她…已经不是搭档了。”

门彭地关上,隔绝了他和她的视线。

接下来几天,依旧是那样度过,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李冬晟放弃了去直属队的机会,去了最普通的刑警队,早出晚归,和君倾彻底失去了联系。

原本以为不会再见。

当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是他受伤的那次。他奄奄一息,穿透肺叶的子弹,流出的鲜血,带走他的生命力。

他的头很沉,很想睡过去,全身流血过多,意志混沌,视线模糊,在进到手术室的最后一秒钟,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的妆容花了,她的脸上不再带有熟悉的从容的笑容,不再那么风情万种。她几乎是丝毫不注意形象地,冲向他的身边,却被医护人员拦在外面,头发散了,眼影花了。

呵呵呵,都要死了,还给我看这个干嘛?

他自嘲地想:老天爷真的没有必要这么做,最后一刻让他看到她。肯定是他看错了,君倾怎么可能会来看他,他只是她身边拥护着的其中一个,他从来不给她好脸色,她怎么会失去该有的魅力从容,怎么会为他而难过,怎么会来找他呢?

终于经过抢救,从鬼门关口回来。手术出来,他昏迷了很久。期间,感觉额头一直有一双手抚摸,很轻柔,很温柔,就像呵护至宝一样。每天都帮他擦拭,就像母亲温柔的双手,温暖,突然有个冲动,他很想睁开眼,看看,是谁?这么温柔对待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只要有了目标,总是会好得很快,比预期还要早的,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周围白色的绷带,绑在胸口,全身还有普通卡车碾压而过的痛苦,静静地病房,还有飘动的窗帘,微风吹过,他撑起身体,听到一声轻呼,看见身边趴着一个女人,她的头发随意用一个夹子夹着,有些凌乱,但是那熟悉的淡淡的香水味,是她。

犹豫了一下,嗓子很干,李冬晟开口道:“…君…倾?”

听到了声音,女人抬起头,看清她脸的一瞬间,李冬晟愣住了,她的妆容不再华丽,看到他的一瞬间,她看着他露出笑容,不再是那种得体而又疏离的笑容,很真实,而明媚,她的脖子沙哑,“你醒了。”

几乎同一时间,她站起身向外面走去,声音中带着兴奋,“护士,他醒了…”

李冬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梦中那个温柔的双手,那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真的是她吗?是那个已经让他心灰意冷的她吗?

就在这时,李大爷走了进来,坐到李冬晟身边,叹了一口气,道:“君小姐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不眠不休,我看着都感动,是个好女孩。”

李冬晟沉默了一会,他不太能相信,君倾,她也可以这样?难道最后一秒,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她?

君倾抬了一份白粥进来,坐到李冬晟面前,轻轻尝了尝温度,递到李冬晟嘴边,“吃一点?”

李冬晟拉住了君倾的手,嗓子沙哑但是疼痛却不能阻止他说话,“君倾,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我想听你的解释。”

君倾宠溺地笑了笑,将粥递到他嘴边,“喝完了,我再跟你说,你这个醋坛子。”

李冬晟食而无味的喝完粥,君倾收了碗筷,道:“上次在酒楼你看到了吧?卫生间那一幕。”

李冬晟用眼神表示,君倾苦笑,“他纠缠我,我本不想理他,但是你在他手底下工作…我想着脱身,没想到,没你看见了。放心,他还占不了我的便宜…”

李冬晟眼中放光,有些激动道:“那办事大厅那次?”

“还不是为了帮你换个好地方!喂!你干嘛!”

李冬晟将头埋进君倾怀里,虽然那些人说的很过分,但是君倾的怀里真的很软。可是还没多久就被君倾揪着头发,揪了起来,“喂!你往哪扑呢?老娘的豆腐也是你可以吃的?!”

李冬晟吃痛,“轻点,我还受伤呢。”

君倾松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板正,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喜欢你不假,老娘不敢说乱花丛中过,但是也看过不少男人,我是喜欢你,但是你特么也太不相信我了吧,我…”

接下来的话被李冬晟用嘴唇堵住。

病房里有些阳光洒落,君倾闭上了眼睛,搂住他的脖子,反而主动了起来。将他按在病床上,重重一吻,“别乱动,等你好了再说!老娘有的是耐心……”

李冬晟永远冰霜的脸上露出笑容,冰川融化,如同春天的流水一般温柔,“知道了,君倾。”

“君倾?”

“好吧,倾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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