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此情可待三

23.此情可待三

“夫人可是还在担心?”箫杰不知何时已经在她的身后, 从后拥住她,闻着她发间的香味,好不温馨。这可是一晚不见, 他可是焦心的很。

“夫君可是何时来的?”清桐淡淡的说着, 竟无心思朝着他的这方想, 箫杰本是想着自个儿来着她会高兴着些, 不想竟是无太大的反应, 可是让他心凉。

“那慧子可是还未得出来?”箫杰按着她的担心问着,想必是还在焦虑着这事儿,见其眉头紧锁, 定是还在纠结中。

“哥哥一直关着她,我却是连着一面儿都未得见到, 真不知她此刻可是如何了。”想到这里, 清桐深深地叹了口气。

“夫人若是真想她快些出来, 须得按着我的法子去做,否则这没有个台阶, 你叫那李梁如何下得?”

“夫君,若是清桐哪日做了出格的事儿,你可是会如着哥哥一般的不容清桐么?”清桐说着,眼中泛着淡淡地忧伤。

“你可是要背叛与我?”箫杰当是会这般的想,即便是他相信乔慧与着那管家没有污浊之事。

“当是不会。”清桐决然的说道。

“夫人既是没有背叛我, 那什么事儿都不算是出格。”箫杰兀自的笑道, 清桐只慢慢的闭上双眸, 而后又默默的在心里说上一句, ‘若是我做了比背叛你更令你难堪的事情, 你还会如此吗?’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大夫——大夫——”门外突然传来的呼声让清桐诚惶诚恐, 这不是哥哥的声音么?清桐即刻从房里跑了出去。

“慧子,慧子,你可是别吓着我,慧子——大夫呢?叫大夫啊——”听着李梁的惊恐的尖叫,清桐进门便看见在血泊之中的慧子只穿着一件雪白的单衣,一动不动的趴在那冰冷的地上,李梁跪坐在她的旁边手足无措。

“慧子——”清桐一把扑了上去,将乔慧搂在怀里,惊恐的喊着:“你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醒醒,醒醒,别吓我慧子别吓我!”她扶着乔慧的脸哭喊着,“快啊,快叫大夫快叫大夫啊!”。

“夫人别乱动,这般的折腾她,恐是要加重她的病,只将她放下等着大夫来便是。”箫杰见她不断的叫着乔慧,试图让她应她。

“你们都走开。”清桐竭力的朝着面前的李梁吼着,“你们都滚——大夫,大夫——”

“夫人可是冷静一会儿,大夫当是马上就到。”箫杰知她难过,故急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说道。

“你们都是想让人死的主儿——”清桐毫不客气的挣脱了他的手,眼泪簌簌地留下,既而对着仍然在惶恐中的李梁喊道:“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慧子?为什么不能?你为什么要娶她,为什么要害她?”她想说,你当初如此不经心的说法,便生生地拆散了一对相爱的眷侣,因为你的一句话,她从此便要落魄过活,这些可都是你能懂的?!

过了不一会子,那大夫终于来了,看着他们将血淋淋的慧子抬上床,清桐顿时觉着四肢无力,箫杰见她神情不对,急忙上前扶住她,而后将边上的椅子拉了来,期间她一直盯着床上的人儿,没有任何的表情。

“请所有的男丁们退至门外。”大夫打着招呼,箫杰知她定是不会离开,于是只好自个儿拉着李梁走出了门。

“将她平稳着放好……”

“你去将这服药拿来好生的煎着,只用小火……”

“你去将那冷却至温的水端上几盆来……”

“你们中间可是有谁通些接胎的医术,怕是见过也好。”那大夫忙而不乱的说着,似是他早就见惯了这样的事情,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难过。

后他说些什么,清桐听不见了,她只希望这个昔日的姐姐能好起来,这样苍白的脸庞,她害怕极了,心,生生的被她撰住,生怕一个不防她就撒手人寰,再也不见她昔日的笑容。

许久之后,那大夫终是停了下来,清桐急忙上前问道:“她是如何了?”

大夫起初似是在想着什么,后将那眉头皱的很深,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这本是你府上的事儿,我们这些治人医病的本是不当管,可如今见姑娘这般的担心,当是这位奶奶得信的人,恕老纳直言,少奶奶的孩子是保不住了,这明黄可是如何都不能再叫她吃了,如若不然非得搭上性命不可。”

“明黄?何为明黄?”

“这明黄本是活血祛瘀之中,是女子美容养颜的佳品,可是近年来便是宫中常用的药物,那些个宫女若是怀上了孽种,便是用着明黄作为流胎的药物,此次少奶奶便是服了那明黄才至如此的。”说罢那人便离开了,只留下清桐一人愣愣的立于床边,看着这可怜的女子,不知所措。

“我的孩子如何了?我的孩子如何了?”李梁至清桐面前着急的问道。

“你的孩子?”清桐可笑的问道,“你的眼中还有慧子吗?你是个什么东西,竟能让她受如此的委屈——”清桐一把抓住李梁的衣襟说道。

“清桐这是作何?可有你这般的说话的?怎就没有大家的教养?”方玲见她如此的对着自己的丈夫,心里当是不好受。

“我没有教养?你们这些有教养的又做了什么?你们怎么能比蛇蝎还毒?你说——”清桐愈加的激动,泪水止不住的滑落,她一把掐住李梁的脖子,咆哮道:“你说,你到底给慧子吃了什么?你到底想怎么样?她不死你就活的不精彩是不是?今天我就要你偿命——”说罢她一把抓起边上的茶杯狠狠地朝着他砸去。

李梁本就是不知发生了何事,忽地的被清桐当头一砸,他生生的没动,头上的血立刻流了出来,可清桐却是红了眼,完全不顾后果的又朝着他砸去,这被刚进来的箫杰一把拦住。

“杀人了——杀人了——”方玲见状吓的哭了起来,她这一喊,待至外边的人都进了来,见李梁发间的血直迸出来,都吓得立在了那里。

“放开我,放开我——”清桐失声痛哭,箫杰则死死的抱住她,终是让她费去全部的精力,无力的瘫倒在地。

“这是出了甚事?”李衡大步至于房中。

“老爷可是何时来的?”四夫人闻声急忙上前问道。

“听说这慧子出了事儿?”李衡当是知道何事,只是不想清桐却能闹出这般的场面出来,叫他如何的圆场?

“老爷,须得出来说。”还是大夫人镇定,只是将李衡扶着出了那屋,既而对着身后的人说道:“既是慧子暂时无事了,且是须得静养,你们暂且各自回房,我们明儿再具体说着此事儿!”交代完后她便同着李衡已经四夫人先走了出来。

“老爷,这慧子的孩子可是您的长孙,听那大夫说,并不是平白无故的没了的,可是有哪些不顺眼的从中使坏。”大夫人说着流出了眼泪,“我都将那孩子的衣裳都备好了,如今他就这么去了,可是叫人的心都碎了,这且不是清桐这般的难过,这谁看了不难过啊!”

“这人定是要查出来不可!”李衡听罢愤怒的低吼,“若是叫我知道那人是谁,我定是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这已经在查了,老爷可是不要太难过了,毕竟他们都年轻,这日后的孩子可是不怕多。”大夫人虽是这样说,可李衡怎就不平衡,毕竟是第一个孙子,他都在朝中与人说好何时来府上吃满月饭了,如今突然的出了这等的事情,他也是一时难以接受,故愤愤离去。

这方,听了大夫人的话,这见者都各回各房,虽是有着诸多的疑问与惊讶,可终究都成了被封锁的大门,永远的藏在心里,怕是怀疑的都不敢说出来,只将自己的嘴管好就是。

箫杰当是与着清桐回了房,到了房中,清桐仍是泣不成声,箫杰知她不好受,故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在边上呆着。

待清桐安下情绪,已经到了深夜。

“夫君先去睡吧,明儿还要上早朝。”忽地的想起身边还有他,似是一直没有在意,于是特歉意的说了一声。

“夫人若是不睡,夫君怎敢一人先睡?”他说的如春风一度,不知是何意。

“清桐怕是想在坐一会子,夫君不必陪着了,待清桐有了睡意,定是去睡的。”她说着都自觉着不好意思起来。

“既是夫人想坐着,那夫君也只好再坐着了”他假装为难,倒是要看看她怎么和他矫情。

“那,那便是睡吧。”清桐生生地说着,便径自朝着那床榻走去。

熄了灯清桐始终没有睡意,看着这如墨的夜,凄凉无比。

“夫人可是别多想了,待这阵子过去就好了。”箫杰说着将她拥进自己的怀中,“再留着陪她几日吧,亦是要劝着其想开。”

“这是如何能想得开?她为何要受得这般的苦?若是离开了这里,可不是活的更好?!”清桐说着,便不由得更加坚定要将其保出去的心,本是想着拖着几日不碍得甚事儿,可要是再这么待下去,怕是连着命都没有了,既是形势不留人,那便不能怪她了。

就这样,她周密的盘算着如何去做,直到凌晨才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箫杰见她睡的熟,便没有叫醒她,只是吩咐了下人好生的伺候,之后便一人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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