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三卷 第二十二章 余江受赏

66.第三卷 第二十二章 余江受赏

回到帐中的昭惠显然还意尤未尽, 可心中也知道此时军营内外已然知晓国君与辅政亲王亲临龙鸣,此时自己要是继续留予校场,也看不到什么有趣味的场面。

坐在铺着锦缎漆椅上的昭惠, 手中端着清茶慢慢品着, 看着一旁脸上挂着笑意的赵信之, 顿时起了捉弄之心。

“我想回去。”昭惠故意冷着脸, 对赵信之说道。

“为何?”赵信之对校场中的一幕还是比较满意, 可突然听道昭惠说想要离开十分不解。

“很无聊,特别是最后你持弓的景象,真是无聊。”昭惠打击着赵信之, 特别是将其引以为傲的弓箭技法批评得一文不值。

赵信之这人平常虽不太注重得到他人的敬佩,但听昭惠这么一说, 心中难免有些不痛快, 自己在校场的惊艳两箭可是镇住了不少人, 可昭惠却觉得无聊,这是什么道理。

“是吗?那我们一同回宫好了。”赵信之这时可没了笑容, 冷着脸对昭惠说道,也没了继续呆在军营中兴致,今日来龙鸣为的也只是让昭惠高兴,可正主都兴趣缺缺,自己还留在这做什么。

昭惠看着赵信之的脸色不好, 这会心中便乐了, 脸上也崩不住故作的冷脸, 笑得开怀。

“我这才发现, 你也有可爱的时候。”昭惠笑得灿烂, 赵信之见状突然也想通其中关键。

“很有趣是吧?”赵信之一把拉过漆椅上的昭惠,恶狠狠对其说道。

昭惠哪会被赵信之给吓倒, 顺势靠予这男人怀中,这笑也笑过了,昭惠哪还能让赵信之真的恼羞成怒。“你说呢?”昭惠轻轻说道。

果真,赵信之见昭惠如此,也没了脾气,还能如何呢,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再者说来,昭惠此时的娇俏模样,还真是撩人。

怎奈何身在军营,而且进帐前吩咐侍卫将那位与厉锦晨比试之人带进厅帐之中,赵信之倒也不能做出些别的什么事来,只能泄愤般的狠狠瞪了昭惠几眼,示意其别再徒惹自己生气。

当余江来时,其目光并不敢与赵信之、昭惠二人接触,低垂着头,倒也符合自己小卒身份。赵信之见其模样,若不是之前看过其出色箭技,还当真无法与现在这样子联系起来。

“你叫什么?”第一个向余江问话的人居然是昭惠,显然昭惠比赵信之对余江更感兴趣。

“小人余江。”余江虽不敢抬首见昭惠,但回应之话却显得不卑不亢。

“今日你的表现十分出色,我要赏你。”昭惠此时也尽显一国君本色,虽没有赵信之的威慑之势,但自有自己的一番亲近之感。

本以为余江会激动的叩谢赏赐,可没想到身前跪着的男人依旧只是低场回答道:“小人输了,不敢受赏。”

不仅是昭惠,连赵信之都没到此人会如此应答,不免有些惊讶。

“赏你并不是因为输赢,你是有才之人,本就该得以重用。”昭惠正声说道,赵信之说得没错,按结果来说的确是余江输了,但厉锦晨本就赢得可笑。既然有这等本事,就该重用,在军中担任一些供职,不仅物尽其用,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激励军心。

余江并不敢大声说话,但听了国君的话后,心中不可能不激动,自己毕竟只是军中一小卒,就算身手出众也不可能一蹴而就,平步青云,可国君对自己所说的若是真的,那自己岂不是福至于身?

这时,赵信之终于发话了,在龙鸣军中,毕竟不是昭惠作主。

“国主既然作下决定,你便好好听着。”赵信之可不像昭惠那般温和,一句话说过,立刻给余江提了个醒,此时的自己怎么能够回决国君呢。

于是,余江经历这场比试,不仅得到了昭惠赏赐的百两黄金,更是成为了弓箭营中一个小头领,手下顿时多了一百二十余名将士,在这场比试中,余江当真成了最大赢家。

可经此一事,余江被赏赐以及升官职的情况便被传遍整座龙鸣军营,接下来的将士武器与技法切磋来得更为激烈,不仅比试花样多了不少,连难度都相应增加,所有人都想得到国君与亲王殿下的赏识,从此前途无恙。

校场内外越是热闹,昭惠这看比赛的心情也更是热烈,但看的方式却从围观发展到坐于校场主位之中,正式的一览全场,你来我往间昭惠与赵信之当真发现了不少军中有用之才。

午膳过后,昭惠铙有兴趣的观看了骑兵马术的比试,不仅有驯马、策马等项目,居然有些将士还能在飞驰的骏马之中用手中的弓箭击中远处通红的靶心,有些人还能在马背之上做出许多不可思议的动作,昭惠看得是惊心动魄,可赵信之看得却是昭惠那张无比开怀的清般脸庞。

心中温暖。

马术之后昭惠继续欣赏了将士们搏击与刀剑类的比试,只不过天气已晚,昭惠也不愿在军营过夜,只得草草收了场,急行回宫,可龙鸣军团中却热闹不减,就算离开校场,众将士仍兴致盎然的讨论着今日那些被国君与亲王殿下赏赐提拔的幸运儿,气氛火热。

这夜,赵信之第一次厚着脸皮留在了孝灵殿中,往日要么就是强行压制昭惠,要么就是直接让昭惠于自己宫中侍寝,可今夜,自己却患得患失的赖在昭惠住处不愿离去。

看着昭惠闪烁的眼眸,赵信之那颗原本冰冷的心不争气的急速跳动,像个毛头小子般,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赵信之早已过了相思的年纪,早些年爱过也痛过,渐渐不去再为谁动心,但感情并不由人心控制,恍然间便已发现自己眼中全是昭惠影子,是什么时候这少年走入自己心中的呢?

一定不是最初时那个无助的少年,或许是当日在御林苑昭惠为自己挡住刺杀时的决然,或许又是在关键时刻为自己思量出那般行之有效的政法与对策时,聪慧的模样。或许是其偶然间眼中闪现的狡黠与机警,或许是自己伤害他时明明愤恨恼怒,却又不得不隐忍臣服时的坚强。很多吧,赵信之也无从分辨,但唯一可以清楚承认的便是,若不是墨青的突然出现于昭惠身旁,赵信之无论如可都不会明确自己对昭惠这份迟来的心意。

看到墨青,才会嫉妒。

嫉妒过后,才懂珍爱。

伤害只会让昭惠与自己渐行渐远,赵信之并不是没有后悔自己当初的暴虐,只是如何绑定昭惠的心,自己任重而道远。

今夜,赵信之打定主意不离开,而昭惠,神色暧昧。

有些事,无关爱恨。此时的赵信之,同样无法让人拒绝。政治与利益之外,昭惠只想让自己过得舒服,而赵信之抛却暴虐之后,并不失为一个好情人。

于是,该发生的事便不再拒绝,但昭惠又想着为难赵信之一番。

“今已深,你也该回殿休息了吧。”昭惠故意说道。明知赵信之不想离开,却偏偏想让其回殿。

从来都是他人投怀送抱,赵信之如何懂讨好昭惠,这留下过夜一事,赵信之当真不知该如何开口,硬来吧,想也不用想,昭惠一定会将自己赶出殿外,或许这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好感被自己这鲁莽行径给破坏殆尽。可别的方式,赵信之根本不懂该去如何去做,这进退不得的时刻,最让人困窘。

“我不困,你这家伙就想将我赶走?”好半天赵信之才来这么一句话。

昭惠看着赵信之明显纠结的神色,心中好笑,想留下?那也要看自己乐不乐意了。

“你不累,我也累了,那你在这呆着吧,我先睡。”说这话时,昭惠对赵信之捉弄之心又起,这回玩得极是香艳,直接当着赵信之面将外衣除去,发丝轻轻散落于肩上,烛火之下别有一番意味。

赵信之看到这情形,心中更是一紧,昭惠这是想做什么?脱衣服?要是他真睡下了,那自己傻傻的立于此处,岂不是当真愚蠢,正想退缩离开,但昭惠的衣衫已然褪去不少,只剩下贴身衣物,能看见不少光洁肌肤。赵信之脑中突然一热,自己到底是走还是留?要是走了,自己这一晚也没想入眠,满脑子想的可能都是昭惠的模样,若是留下,惹恼昭惠,这又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真不知该如何办好,赵信之心中直骂自己蠢笨,要是当时没有走入昭惠的孝灵殿,此时的情况也不会让自己前退不得。

昭惠见赵信之这副可笑的模样,心中更是乐开了花,没想到赵信之也有这么一天,明明想与自己寻欢作乐,偏偏又不敢率性而为,这就是爱上自己的下场,谁先爱上谁,便只会一输再输,最后连自我都输个干净罢了。

到最后昭惠都没有将赵信之赶走,只是轻声说了句天气寒凉,借用了赵信之温热的胸膛后便发生了后来的□□。

直到后半夜,两人才沉沉睡去,昭惠依靠在赵信之胸口间,睡前却想到了墨青,他若是知道自己此刻身边陪伴人居然是赵信之,一定会伤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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