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初一府中一团祥和

94.年初一府中一团祥和

晚上胤祯又赖在我房里不肯走, 说我害他好久都没能好好的看我了,所以要我好好补偿他,让他看个够本。

他和衣抱着我睡在身边儿的时候, 在我耳边轻诉:“丫头, 以后别管那些破事儿了好吗?什么都不想的待我一次好吗?”

点点头, 想起徐志摩的那首诗, 喃喃地念道:“一生至少该有一次, 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 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 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 遇到你!一生再也不敢那么勇敢为你。”

胤祯耳语着:“错!我一直在陪你同行, 也对你一往情深,不过你是该有一次, 为了我而忘了你的那些忧虑,好好的对待我一次。”

转过身,将头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好吧!让历史见鬼去吧!”

他忽然奇怪地盯着我,“什么历史?”

我坏笑着看他, “就不告诉你。”

胤祯宠爱地笑着看我, “年初一的时辰刚到呢!就提那个字, 可不吉利的。快点说, 小孩子说话, 百无禁忌。”

吐了下舌头,用手环住他的腰, “今晚这样陪我睡好吗?”

他很有满足感地轻抚着我的发丝,“好,以后天天如此都是可以的。”

初一的早上,我睡醒以后见胤祯已经不在屋里了,有点儿失落,昨晚是这些日子来睡得最好的一晚,他什么时候起身的我都不知道。

刚坐起身,舒展了下筋骨。子鹃进来替我梳洗,“格格,爷在大厅等你呢!”唔了一声,就起来装扮了一番。

正要去拿衣服,子鹃递过来一套桃红色的旗服,“爷早上叫人给你送来的。那边儿还有一箱呢!”走过去打开看了一下,不知他怎么想着给我做的,况且也没量身啊,怎知自己尺码呢?

试了那套桃红色的旗服,居然刚好,会心地笑了笑。找了条白色的围脖,看起来粉嫩粉嫩的,心情挺舒畅,蹦蹦跳跳的跑到大厅。

这时厅里已经坐满了人,三个福晋都已经起来了,胤祯的孩子们都在那儿规规矩矩地坐着了,看来自己是最晚的了,而且刚才还蹦蹦跳跳的,真想找个地缝钻。

完颜氏,见到我刚才的样子,在那偷笑着,“妹妹今儿怎么那么开心啊?”胤祯刚才也看见我的样子,只是抿嘴笑着,他现在成熟了很多,很少象以前那样大声笑了。

有些腼腆地对完颜氏说:“姐姐别笑我了,我刚才……”胤祯竖耳听了半天发现我都没解释出个所以然来,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舒舒觉罗氏的长子弘春带了弟弟妹妹过来向我请安:“姨娘,新年吉祥。”

我点点头,俏皮地应了声儿:“乖啦。”

胤祯最小的儿子六岁的弘暟过来拉住我的手,“姨娘,我要和你玩上次你教我玩的那个游戏。”

完颜氏忙过来把弘暟抱回去,“你一大早的缠住你姨娘,等下阿玛要说你不听话的。等用过早膳再和姨娘玩吧。”弘暟不太乐意地点了点头。

其实家里几个小孩对我都很不错,也很喜欢和我一起玩儿,自己特有小孩儿缘。

我笑了下说:“没事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胤祯侧过身,拉住我的手,让我坐到他身边,“那你有时间也陪我玩下吧,我也闲着呢!”白了他一眼,心想二十多岁了,几个孩子的阿玛了,还那么不正经。

伊尔根觉罗氏笑着对我说:“再过半年妹妹的大丧之期也满了,到时候妹妹把身子养好了,也给爷添个小孩可好?家里好久没添过人丁了呢!”刚才脸热还没退呢,被她这样一说,估计我现在就一女关云长。

胤祯看着我带着这个季节应景的笑意,“好像是该添一个了。”把头偏到一边,心里骂起他来,他又笑了起来,三个福晋也都掩嘴笑了起来。

用过早膳,陪家里几个小孩疯。他们总要我想新游戏,想反正家里小孩挺多,挺热闹的,就教他们玩起了老鹰捉小鸡。他们死皮赖脸地非要我做老鹰,搞得我摔了好几次,索性把花盆鞋脱了,光着脚在那和他们疯。

胤祯和福晋们都在台阶上的石桌坐着看我们疯,他脸上的笑容总是淡淡的。觉得他近得八爷多,也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感觉,但在布库房的时候又很有型,很威武。有时候觉得他就是一标准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疯到后面累得在地上坐着起不来了,那一地的小孩儿也都瘫在了那里。

胤祯从花坛上面走下来,从怀里掏出丝巾给我擦汗,我一把抢了过来,难为情地轻声说:“孩子们都看着呢。”

他淡淡地笑着,“怕什么?你是我明媒正娶的侧福晋。怎的还怕他们学坏?”

胤祯站起身对那一地的小猴子们说:“好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姨娘累了。”孩子们开心地都陆续回到他们额娘那儿去了。

大家散了以后,回到房间,刚在茶桌边上坐下,透口气儿,胤祯就进来了。

他坐下后,斜靠在茶桌边上撑着头说:“真好看。”

转头不解地看着他,“怎么又好看了。”

他在我唇上留下浅浅的一抹温热,“脸红得真好看啊。”我笑轻笑了一下。

觉得我们好似都长大了,以前那种强烈的感情已经转变成了一种相濡以沫的平淡。以前总是吵吵闹闹的,现在两个人都变得安静了。

他喜欢在我屋里写写画画的,我也喜欢自己在一边看书,两个人不说话也能相处很久。唯一没变的是,他还是没去过其他福晋的房间,每天不是在我这里和衣陪我一起睡,就是回书房睡。

起身坐到他腿上,“胤祯。”

他淡淡的笑了一下,“嗯,在的。”

犹豫了一下,吸了口气,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了口,“要不,你晚上去姐姐们那吧!你最小的孩子都六岁了,都六年没有新的生命在这个府里出生了。”

他眼里的光瞬间变得有些暗淡,声音也冷了下来:“你确定?确定要我那么做?”

心里抽痛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嗯,我确定。”胤祯眼里的暗淡加深了几分,脸上的神色也刹那间没了欢愉。

不知他为何生气,用手环住他的脖子,想用身体语言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其实那次在永和宫我什么都听到了,我不想额娘再说你,再说你总是为了我这样做,几个姐姐很难受的。”

胤祯眼里又有了几分柔情,低下头吻住我,用双唇抚慰着自己,良久才不舍的分开,“可是我眼里只有你,我做不到了。你现在把我推给别人,我很受伤的,我骗不了自己。”

又带着几分邪气地说道:“要生,也等你可以生的时候再生。别让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这一切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明白吗?”

轻轻的送上一个香吻,他温柔地抬起手,划过我的发际,“傻丫头,怎么哭了?”

带着不能平静的感动对他轻轻地说:“对不起。”

胤祯将我搂在怀里,“从我认识你那天我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还记得你当时坐在阿哥所的栏杆上,穿着一身红色的蒙古服,在漫天飘落的白雪衬托下,就象个做工精细的陶瓷娃娃,靠在柱子上念那首纳兰词。”

他的声音很深远,仿佛将自己带回了十多年前的那个清晨,“虽然当时我只有九岁,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你一定要是我的。那天回去,我就吵着找我额娘要你。”

他看着我笑了下,“额娘为此去试探过皇阿玛,可是那时候皇阿玛其实是想把你许给十三哥的。额娘回来告诉我以后,我很不服气。”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起来,“后来经常借练武把气撒在十三哥身上,四哥就是那时开始老是帮着十三哥教训我,也许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和他们注定不能成为最好的兄弟。”

胤祯深情地凝视着我,眼里的深邃快将自己吞噬了,“但我一直给我自己说,我一定要得到你,什么都不管不顾,因为有你我做什么才会有意义。”

心中一惊,我瞪大了眼睛,胤祯和四爷他们不亲不会是因为我吧?那真是罪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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