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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哭。青儿, 没事的,其实城主让我搬到这里来我反而松了一口气的,与其住在外面与
那些人勾心斗角, 还不如住在佛堂清静, 虽然苦了些, 但也无人打扰, 乐得轻松自己, 你说
呢?”见青儿为他心疼流泪的样子,莫琪感动的笑着,用手替他擦去脸上的泪珠, 温柔细语。
见莫琪如此遭遇还能温柔安慰自己,青儿不由的哭的更凶了, 眼泪哗啦啦的流着, 抽咽着断
断续续的说道:“可是、、、、可是公子、、、、你这一辈子就这么被毁了啊!难道、、、你真
的愿意一辈子潜心吃斋念佛, 为段小姐祈福吗?”
听了他的话,莫琪悠悠的叹了口气, 转身走到窗户边,抬头望着星光闪烁的夜空,落寞的
道:“愿意如何?不愿意又如何?已经成就的事实由不得我愿不愿,再说、、、、、这是我自己
选的路,不管结果如何, 我不会后悔, 更不能后悔!”
看到他落寞的孤寂身影, 青儿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酸, “公子!要不、、、、要不青儿想
想办法, 托人给小姐带封信,让她将公子接出去吧!”说完期待的看着莫琪, 希望他能同意自己
的提意。
正轻抚着窗棂的莫琪听了他的话不由微微苦涩的笑了笑,柔声道“青儿!我之所以嫁给段明
就是为了能早日离开莫府,好让娘早早娶白吣进门,让他们早日得到幸福,现在好不容易出来
了,我怎么可能再回去呢?那不是又回到原点了吗?”
“可是、、、、公子可以选择个女人再嫁啊!总比在这里守佛堂强。”青儿不解的皱皱鼻
子,微嘟起唇讪讪的道。
轻抚窗棂的手微微顿了顿,续而听到一声叹息:“青儿!你还不明白吗?对于我来说,嫁人
是必须要走的一条路,至于对象是谁?我无所谓!就算是让我一辈子在这儿孤独终老也无不可!
因为、、、、我不爱,所以不在乎!”
“好了!今儿忙了一天也累了,天也不早了,把床铺好就睡吧!”不待青儿再说些什么,莫
琪接着道,声音中透出丝丝疲惫。
青儿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嗫嗫了半响还想劝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在原地
踌蹰了半响就一声不响的转身,无奈的走到墙角的一张小蹋边认真仔细的铺起床来。
公子可是金贵身子,在莫府时一直是娇生惯养的,现在突然让他住这么差的房子肯定会不习
惯的,他一定要将床好好的铺她铺整齐,免得伤了他娇贵的身子。
万簌俱静,只有乌黑的夜幕上,星星在上面发出寂寥的点点的星光。
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隔间传来的细弱的呼吸声,莫琪如论如何也睡不着,不知是因为刚来
不习惯这儿的环境、还是离开了她想着不能和她再见的伤心,总之、、、、现在的他已经不悲也
不喜,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寂寥夜空,难以成眠,今天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也许、、、、自
己待会儿就能睡着了吧。
而另一边的莫云,却依旧在那个酒楼那个位置狂饮着浓浓的烈酒,浑身散发着浓浓的不甘与
愤恨、后悔与绝望、以及伤心。尽管如些复杂的情绪同时体现在一个人身上,却一点也不显突
兀,只是让人见之心酸。
琪儿!她的琪儿啊!今天已经嫁人了呢!今晚上是他的洞房花烛夜,现在的他正和爱人在一
起甜甜蜜蜜的你侬我侬吧!呵呵、、、、现在这种时候,应该是全天下的有情人都在一块团聚逍
遥快活吧,哪像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待在酒馆喝闷酒!
想到此刻全世界的人都在快快乐乐的幸福着,唯独自己一人如此孤独时,恼怒的莫云
“啪!”的甩出一个大酒壶,踉跄的站起身插腰仰天气愤的狂吼道:“老天!我恨你!我恨
你!!你为什么要让我如此寂寞如此孤独?为什么要让我永远都离爱情那么远?又仿佛那么近?
为什么每次都是在我已为已经得到之后又马上拿走??为什么要耍我?我得罪过你吗?啊!!”
狂吼之后就是一阵疯狂的咳嗽,咳的她腰都直不起来了,见她如此疯狂的模样,闻声赶来的小二
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只能无助且愣愣的看着她发疯,看着她硬生生的咳出一口血。
“看什么看?没看到桌子上没酒了吧?再去拿几坛烈酒过来!记住!要最烈的!”一转头就
看见离自己不远处站着的小二,莫云大喊出声。
今天的酒是怎么回事?掺了水了吗?怎么喝都不醉!真是!连酒都要跟她做对吗?越想越气
愤的莫云又是一掀,一桌子的空酒瓶全被掀翻在地,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没成想这在旁人眼
中万分刺耳的瓷碎声,却引的她拍手大笑,直呼过瘾。
而此时的知艳阁,旖旎的丝竹声,暧昧的男女调笑声,和着空气里浓郁的脂粉香气,透着一
种让人堕落的□□。
“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传出,仔细侧耳吟听,屋内传
来两个男子的声音,一个魅惑,一个清脆。
只听清脆嗓音的男子欣喜巴结的道:“公子,莫小公子今天终于嫁人了,离您成功的日子不
远了!”
“哼!和本公子斗!也不称称自己的斤量!就他那还没长开的青涩小酸枣样,哪会是我的对
手?”另一个拥有魅惑声音的男子慵懒的道,声音中透出些微的得意与自信。
“就是啊!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呢就让他自动弃权了,他啊跟您不是一个极别,不能比啊!傻
子一样!”明显是小侍的男子巴结的道。
“傻子好啊!傻子好办事!如果他不傻,我们能这么顺利么?呵呵、、、傻子?我喜欢!”
说完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一阵蟋蟋梭梭的衣服摩擦声过后,屋内灯光熄灭,只余下细弱的呼吸
声。
晨曦正在渐渐退去,一缕温暖的阳光从天空洒下,透过窗隙,决然的照进屋子,光芒跳跃
着,正好照在正俯身趴在桌上熟睡之人的身上,渐渐的,熟睡之人缓缓睁开了朦胧的睡眼,看到
周围的景色,怔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冷凝着脸,微皱着眉,抬手闭眼轻轻揉了揉两侧有些微
疼的太阳穴。
一夜已经过去了,现在的琪儿在做什么呢?可能昨晚太累了还没起床吧!不对不对,琪儿是
那么懂事的一个人,就算再累他也会硬撑着起身的,现在的他应当已经起床在为婆婆准备早餐早
荼,以便待会儿敬荼吧!段明!呵!还真是个有福之人啊!真羡慕她!想到这儿,嘴角不自觉的
又泛起一丝苦涩的笑,但很快又隐匿不见。
时近初秋的云城,空气有些干燥,微微的有些清凉。今日的云城,异于往日的安宁。往日一
向繁华的街道,今日静寂无声。天边结白的云绸,柔软轻盈,在清晨澄静的天空中,随着微风缓
缓飘扬。
缓缓的游走在街上,莫云觉得微微有些讶异,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安静?街上行人两三
只,生意人也闲散的坐在各自的摊位边,与平日相熟的商贩小声的讨论着什么,但只要一有人走
近,就会马上散开,如此诡异的情景,让莫云心时的疑惑更深,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难不成她一觉醒来变天了不成?难道皇帝死了?不可能啊?如果皇帝死了不会只有这么大点动
静,那、、、、现在是什么意思?
迟疑了半响,莫云还是决定问一下,走到街边一个卖豆腐脑的摊位边,叫了一碗豆腐脑,就
慢慢喝了起来。
整个摊位就只有她一个客人,老板也无聊的闲晃着,见此情景,莫云跟她招了招手,唤了她
过来。
老板走到面前,热情且小声的问道:“客管,请问有何事吩咐?”
莫云笑笑,看了看周围的情景,疑惑的问道:“老板,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安静啊?
整条大街上居然看不到几个人!出什么事了吗?”
老板听了此话,倏的收了笑脸,仿佛怕人看到听到似的异常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
后,立即兴奋的坐在莫琪旁边,神秘兮兮的小声道:“你还不知道吧,这事啊整个云城基本上一
大早就传遍了!”
这神秘的态度更是引起了莫云的好奇心,也跟着小声的道:“传遍了啊?到底是什么事
啊?”
“昨天城主的那个霸王女儿不是娶正夫吗?这你应该知道吧!”老板一听还真有人不知道,
立即得意起来,呆足听者的味口。
听完,莫云瞬间浑身紧绷!
城主?娶夫?怎么回来?出什么事了吗?会不会是琪儿?会不会是姓段的发现他不是处子之
身后要休弃他?更或者是要将他浸猪笼?
想到这种种可能,莫云的心急似火燎,惊问道:“城主府?出什么事了?”
听到她突然大声惊呼,吓了老板一跳,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见无人发现,才回头小声斥道:
“你小声点!不要命啦!居然敢这么大声议论城主的事?你不要命我还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