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年氏锦瑶

45.年氏锦瑶

镜头给四贝勒爷府邸

四爷胤禛刚回府邸, 四福晋乌拉那拉端静心中自然氏知道九福晋董鄂氏也回京了,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可是四爷胤禛的心思……她乌拉那拉氏却越发的猜不透了, 她只知道胤禛的心里装了董鄂氏, 那个他们按辈分叫九弟妹的董鄂氏禟心。济南、西藏, 这一路奔波, 胤禛他究竟要做什么?

胤禛凛然端坐, 抬眼看到乌拉那拉氏纠结的眉头,关切道“弘晖呢,不是病了么?”

四福晋嘴角含笑, 道“那时候爷在济南城,晖儿早就好了, 没什么大碍, 不过是那时发烧时, 总念叨你这个阿玛!”

“弘昀、弘时、弘历,都还好吧!”胤禛又道

“亏爷还想着有这么几个孩子, 都好,我叫来几个教书先生,现下会背诗写字了,几个孩子都挺用功的”乌拉那拉氏心中虽然有些不愿,却也不得不大气端庄。

这府邸大大小小事务多亏得你打理, 那拉阿, 你辛苦了!”胤禛抬眼望她。

说完, 胤禛看着房内的乌拉那拉氏那纤细的手给他大红喜服系完最后一个盘扣, 这个女人他娶得做嫡福晋是他之幸, 可是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总有个影子……董鄂氏禟心……禟心……禟心,他脑海里念叨!

四福晋乌拉那拉氏早在府邸里一个幽静的的园子把胤禛与年锦瑶的大婚布置妥当, 年锦瑶,她一个湖北总督的女儿,进府邸只能是个妾,否则不是昭告天下四爷府结党营私拉帮结派么,只有纳妾不用惊动皇家,后门抬进来便可,年羹尧自是明晓其中道理,不过年锦瑶自打一进门开始,吃喝和所有一切的待遇全都侧福晋礼,年氏一族更是感恩戴德。

年氏房里。绸幔,红烛,八果把件,一切都那么的尊贵的,绫罗绸缎,金银玉器,还有床榻上的娇羞新娘子年锦瑶。

“小姐,你要喝水吗?”年锦瑶自家带过来的丫鬟玲珑关切地问道

“不用了,我不渴。”年锦瑶心中无比紧张的不时的抬眼望向门口,等着胤禛进来。

“姑爷也真是的,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怎么还不见人影呢?”玲珑看着段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年锦瑶不由得埋怨道。

“玲珑怎可这般怨气?以后你不能叫我小姐了,叫主子,叫姑爷也不能叫姑爷,叫四爷,明白了吗?”年锦瑶坐在床榻一身赤红装扮,透过赤红头纱,很是期待。

“是的,主子。”玲珑点点头,连忙应道。

“我是为你好,你跟了我多年,这里可不是咱们家里,说错一个字,可能就要打板子,甚至掉脑袋,你明白吗?”年锦瑶在床榻上,颇为严肃地说道。

那丫头连连点头,不在言语,只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屋里的丫头和嬷嬷在门口躬身请四爷安后。端坐在床榻上的年锦瑶透过赤红色头纱看着几步之遥的胤禛,脸颊羞热,口中喃喃道“四爷”

“你们都下去吧。”胤禛一进门便对屋里的丫头说道

“四爷,奴才告退。”几人人躬身告退了。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这不是他第一次成亲,也不是最后一次。也许四福晋乌拉那拉氏说的对,等他登上那个宝座,还怕什么女人没有?胤禛在刚才推开了房门的时候思率,幻想着床榻上的女子要是董鄂氏禟心,该有多好,他脑海里的画面,她叫他“胤禛,我离开胤禟了,我们在一起”可惜,终究是他自己心里在癔想,看到端坐在床边的新娘年锦瑶和站在边上的贴身玲珑,胤禛白了玲珑一眼,玲珑慌忙的看了年锦瑶一眼。

“玲珑,你先下去吧,这儿不用你侍候了”没等胤禛发话,年锦瑶就开口说道。

“是,奴婢告退。”玲珑躬身离开,临去时还担忧地看了他们家小姐一眼。

屋里只剩下年锦瑶和胤禛两个人。年锦瑶端坐在床榻,紧张的拽着手中的绢帕怀中犹如踹了一窝小兔子,心一直乱跳。

“时候不早了,你早点歇息吧。”胤禛站在那里半响,说完便转身离去。

“四爷!”看到胤禛准备离去,年锦瑶站起身来透过眼前那一层赤红的盖头,看着胤禛的背影怯生的说道。

“怎么?还有事吗?”胤禛有些讶异,遂即回头,口中淡然地说道“你早点儿歇息吧”说罢,便大步离去。

不一会胤禛便行至府邸大门口,百丈远,透过月色和府邸的灯笼便瞧见四福晋乌拉那拉氏伫立在府邸的大门口,未曾施任何粉黛,一头青丝简单的绾了一个髻,一枝孔雀簪插在发髻上,微风吹拂着那拉氏手中的帕子,那衣服跟簪子很是相称,孔雀开屏绣满衣衫,还未等胤禛走到面前,乌拉那拉氏便铿锵道“端静在这里久候爷多时了,端静真希望自己错了,也宁愿以为自己猜错,白白在这里等一晚,可是四爷不给一个端静猜错的机会”

胤禛走近,关切道“月上柳梢,你为何还不曾就寝”

“端静知道四爷不放心四爷府以外的事儿,料定四爷会于年锦瑶于不顾,半夜出府!”乌拉那拉氏和胤禛面对面一字一句正色道,没有言明胤禛不放心董鄂氏,只是以“四爷府以外的事儿”一语带过,算是顾着他和她自己的面子,其实不说破,她和他又何尝不知道。

乌拉那拉氏又道“四爷,皇家没有单纯、天真的人,有的话也早就死绝了,哪怕生下来天真烂漫的那份单纯,可被皇家的条条框框拘束,纵使你无心变得冷血无情,可四爷的那个梦想,既然要做大事,也必须得冷血无情,可以宠一个女人,可以与她们假戏真做、真戏假作、甚至遗弃,也可以动真情,那可以是一段经历,四爷面上做到冷酷无情﹐可是……心呢?爷,有的时候必须放弃自己心里的某个女人……心底的女人不过都是一枚枚棋子,爷还未曾做到极度冷血!”

胤禛的眸子忽闪几下,直视乌拉那拉氏,良久,方低声道“端静!”

乌拉那拉氏和胤禛四目相对,看着胤禛那深不见底的眸子,她看不透,也看不穿,又继续道“爷,皇阿玛至今都不禅位给太子爷为什么?太子爷眼下嫡子嫡孙都有了,不就是因为皇阿玛作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自己的权威么﹐只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权威才能主宰世上的万物。爷……如若……到时候,还不是爷一句话!”四福晋那拉氏心中犹如泣血般,没有把话直接挑明说‘到时候女人,连同董鄂氏禟心,还怕收不身边么?’

胤禛定睛看着那拉氏,自知乌拉那拉氏这几年为他的付出和帮扶,眼前的女人善良雍容大度,一心为了他,于他情深,还为自己儿抚育了子女,不禁心底一丝愧疚,明知她心底也有小女儿姿态,也想让自己夜夜守护她爱护她,可他仔细想想,却从未对乌拉那拉氏温存体贴过,胤禛还未曾开口,就看乌拉那拉氏左手压在右膝边上,行礼恭谨道“爷,还请回年妹妹那里,行合卺之礼,春宵一刻值千金,莫要让年妹妹久等!”乌拉那拉氏说完,眼睛的余光瞟见了不远处雕花走廊拐角处,那衣衫单薄的女子-年锦瑶在远处驻足遥望。

胤禛轻轻一个浅笑,歉然道“端静,这几年府邸大大小小的事务,你操劳了!”说完搀扶起乌拉那拉氏,两人面对面,胤禛认真道“端静,爷会补偿你”

“端静跟了爷,就是爷的人,无论生死荣辱!”乌拉那拉氏说的决然,顿了一下,又道“端静誓死在爷的身边--不离--不弃!”说完,乌拉那拉氏拂下了胤禛的手,紧紧握住片刻,遂即松开,方道“爷快去吧,明儿一早爷还得带着年妹妹进宫跟德妃娘娘敬茶”

乌拉那拉氏目送胤禛转身朝着年锦瑶的园子走去,站在原地,今晚他终究还是听进去了她说给他的话,是啊……要做大事,怎么能让董鄂氏这个区区女人误了?乌拉那拉氏回想到,胤禛他……刚才?刚才?乌拉那拉氏一个趔趄没站稳,正巧自己贴身丫头平儿跑过来扶住她,乌拉那拉氏惊慌道“他……他!四爷他!”

小丫头平儿狐疑道“福晋,怎么了,您没事儿吧”

乌拉那拉氏喃喃自语又道,“他-叫-我-端-静,他-叫-我-端-静”

“福晋,早点儿回去歇息吧”小丫头扶着自家主子满怀心疼道“福晋,奴婢在您房里点了龙涎香,对睡眠极好,奴婢在您房里上夜,随时侍候,奴婢还给福晋从厨房端了燕窝”

乌拉那拉氏却全然没有听进去小丫头的话,只是一心想着,她的四爷,她的胤禛,他终于叫了她一声她的闺名----端静,不在是以往的那个他只是称呼她的姓氏--乌拉那拉氏。她爱他,犹如她说的话,“端静誓死在爷的身边不离不弃”

年氏早已先胤禛一步回了喜房,不知四爷和福晋在府邸门口说些什么。看着胤禛进门来,怕他又一次离开,有些羞涩,道“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爷..爷...别走了,爷留下来吧”年锦瑶低着头,透过赤红色头纱有些迟疑犹豫地说道

“难道他们没教你规矩吗?”胤禛冷冷地开口说道。

年锦瑶心中扑通一下,规矩?她一直循规蹈矩,却不知他这么说什么意思,这如何是好,可是又想不通说错了哪句话,一辆茫然的盯着胤禛那冷傲的脸庞

“还站在做什么,坐下。”胤禛冷冷地说道,年锦瑶战战兢兢地坐下了。

“看来以后叫人要好好教你规矩才是,你带来的那个丫鬟也是。”胤禛冷冷说道

“是,四爷。”年锦瑶连忙应道,传闻四爷冷面冷心,府里规矩最多颇严,转而一想,毕竟是皇子,皇家的规矩自然不跟寻常百姓家不同,自从知道哥哥和父亲将她嫁给胤禛后,便日思夜想这个夫君,今夜她要成为他的女人。

“你......很美”胤禛望着年氏,迟疑了一下,遂才揭开了年锦瑶的赤红色头巾,面露浅笑说道

“爷”年锦瑶看了胤禛一眼,没想到他突然开口夸自己,一阵羞涩,她的夫君看起来并没有传闻那般冷面,俊朗的五官分明,浓眉,细长的眼,挺立的鼻子,只是削薄的唇稍嫌严厉。

“还满意吗?”胤禛含笑说道,似是在逗弄小孩儿般。

“啊?”年锦瑶疑惑地抬头看着他。

“好了,我们歇息吧。”胤禛满眼宠溺的说道。

“哦。”年锦瑶紧张地抓着衣裳,心底像怀揣着一窝小兔子般,忐忑不安,是不是要帮他更衣呢?还是怎么样?

“还不过来帮爷更衣?”胤禛语气有些冷漠说道,眼里却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年锦瑶强作镇定地去帮胤禛解扣子,微微发抖的手出卖了她。

“还是爷自己来解,以后可要学着点。”胤禛看着她那副初经人事的模样,感觉有些欺负弱小的感觉。她确实美极了!

“是。”年锦瑶有些丧气地低着头,又颤颤巍巍道“爷……锦瑶过了今晚,就生生世世是爷的人了”

“你怎么还站在地上?”胤禛已经脱了外衣,躺在床上了,见年锦瑶还坐在那里发呆就说道

“爷...爷...爷.....我...我....哦,不不不,妾身......妾身”年锦瑶连忙说道,不敢抬头看胤禛,初夜她竟手足无措,日思夜思成为他的女人,这时反倒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还要爷帮你更衣不成?”胤禛躺在床榻上反问道。

“不用了。”年锦瑶连忙说道,双手慢慢的褪去身上的绫罗绸缎,只剩下一件肚兜和那白嫩的肌肤映衬着二人,年锦瑶早已经羞的满脸通红,自己的身子今儿便给他瞧了,一会即将就是他的了。

“四爷”年锦瑶被胤禛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声唤道

“怎么还不许爷看了?”胤禛挑眉冷笑道,轻轻一扯,肚兜便被褪去。

“四爷!”年锦瑶抬看着胤禛,软白的身子一览无余,显得更加的娇媚。

年锦瑶羞的闭上了眼睛,胤禛伸手一揽,年锦瑶便躺在了他的怀里,瑟瑟发抖。

“和谐之身……果真和谐的紧!”胤禛睁开眼睛,喃喃说道

“爷,锦瑶日后要给爷生儿育女,今日过后,锦瑶就是爷的女人了”年锦瑶侧头附在胤禛肩膀喃喃的说道。

“那一会就让你体会下……什么叫……和谐”胤禛揽住年锦瑶的腰说道。

“四爷……”年锦瑶紧张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胤禛把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胤禛吻着她的的脸,她的脖颈,她却突然一个微笑,嫣然道“四爷,锦瑶爱你”

胤禛看着身下的锦瑶那个笑容,似曾相识,原来身下的年锦瑶左脸颊的酒窝跟董鄂氏禟心一样,在浅笑的时候才会露出那个小小酒窝,屋外月色撩人,屋内春光无限,胤禛使劲儿此处和谐,年锦瑶那香白软嫩的身子是他的了,待释放完身体所有的和谐,胤禛在年锦瑶耳边轻声道“你给爷笑一个,说爱爷……”

年氏娇羞的脸庞顿时一个浅笑,双手勾着胤禛的脖子,她的声音犹如她的身子般软酥酥,道“四爷,锦瑶爱你,很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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