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九爷府邸
镜头给董鄂氏禟心
“心儿, 这是你以前住的地儿!”胤禟揽着董鄂氏,语气颇为怜惜的对董鄂氏说道,嘴角那个弧度扬起一个浅笑, 依旧是那么的魅惑人……
董鄂氏抬起头, 扫视眼前熟悉的一切, 心中顿时流过一阵暖流, 她竹心阁的园子里, 那些花草都已经枯败,冬天就要来了,这一恍……时光冉冉, 快一年了。
燕儿翠儿在前面推开了房门,房里的一切这居然还跟以前她在的时候一模一样!难道她走了之后, 胤禟一直都在这里吗?思及此, 董鄂氏不禁想要不顾一切的扑进他的怀里, 告诉他,“胤禟, 我们的一辈子”想到这里,董鄂氏压下心底的那份冲动,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胤禟见董鄂氏不说话,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以为董鄂氏想不起来, 但是很快胤禟的脸上便恢复过来刚才的深情, 笑语盈盈的对董鄂氏道:“心儿, 你看看这花儿, 你说过的这是情花啊?”胤禟三步并两步跑到那一株株白色曼陀罗花儿的边上说道!
董鄂氏的目光便落到那几株曼陀罗上, 它们都争先恐后的怒放着,像是在欢迎着她的归来。脚步不由自主的朝它们走去, 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些洁白的花儿。胤禟顺势揽过董鄂氏到他的怀里,胤禟拥住她,就像得到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似的,下巴轻轻的抵住董鄂氏的额头,紧紧的抱着,在她耳边喃喃道“心儿,你看,这里除了我,连花儿都在等着你回来呢。”
董鄂氏和胤禟并作在软榻上,看着那些怒放的曼陀罗,往事一幕幕从我眼前闪过,关于胤禟的一切,在那一刻如潮水般向她涌来,想起那些曾经的甜蜜,曾经的伤痛,董鄂氏不禁伏在胤禟膝上,喃喃道:“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心儿?”传来胤禟惊喜的声音,道“怎会可怜?在你的生命里,九郎便是你的依靠!”
“胤禟----,胤禟,”董鄂氏抱紧了胤禟,泪水无无声的划过,生怕一松手就又失去,董鄂氏听着胤禟的心跳,周围都是胤禟的气息,这种感觉在梦里梦了多久,‘胤禟啊,我爱你,你可知道……若是没了你爱新觉罗胤禟,我的生命是多么的无趣?’董鄂氏抬头迎上胤禟那满眼惊喜的眸子,含笑道“胤禟----我想起了……想起来了,这里是我们的家……我还记得,我负气出走那天还去看---紫……紫……紫黎”
“紫黎!”胤禟在身后提醒道。
“对!是紫黎!”董鄂禟心抚着胤禟的脸颊,仿佛看也看不够!
“心儿!”胤禟揽过董鄂氏的肩膀,正好正对着他那双深情的眸子,胤禟认真道“无论你变的怎样,我都会永远的揽着你,一辈子……我们还有一辈子的路要走!”
董鄂氏靠在胤禟的肩上,那种甜蜜,不可言表,听到胤禟的这些话,心底升起一股暖意,她的胤禟……!不禁靠在他的怀里腻着不肯反手,感受着那陌生而熟悉的温暖,“胤禟,我想见见紫黎。”
“好!”胤禟宠溺的在董鄂氏的发丝间蹭了蹭,继续说道:“我现在就去叫八哥带着她过来看你。”说完,胤禟又吩咐旁边正在收拾细软的燕儿翠儿“晚上八爷和八福晋会过来,你们准备一下晚上的膳食!”
燕儿翠儿答应了一声就下去忙活了,看得出来,她回到这里她们也很开心。
“心儿,来……”胤禟扶着董鄂氏,心疼道“这些天都忙着赶路,你也累了,先坐着好好休息一下,等紫黎来了,在让她陪你好好玩玩儿,这许久没跟额娘请安,我先去趟宫里,等你歇几天我们在一起进宫!”胤禟说完就像一个开心的孩子一样跑了出去,在门口,回头冲着董鄂氏笑道“今天晚上一定得在府里好好热闹一下!”
“好!”董鄂氏冲着胤禟说到。
胤禟去了宫里,屋内翠儿和燕儿在欢声雀跃的忙活着,董鄂氏怔怔的看着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香炉,还有那一屋子的兰麝香的香味,兰麝香?想到这,董鄂氏急忙起身,趁着燕儿翠儿不注意,快步走到香炉边,从身上拿出一包麝香粉撒在香炉里面,遂即将包香粉的纸也一并烧了,做完这些,董鄂氏顺势躺在那个贵妃摇椅上。翠儿转身的时候看见她躺在摇椅上,还打趣的说“主子,以前您就爱懒懒的躺在那上面!”
董鄂氏一笑,是啊,既然她回来了,那么……她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懦弱,她也不会再容忍伤害她的人再一次伤害她的机会!一柱香的时间后,“禟心,禟心……”一听到这个声音,董鄂氏便知道是紫黎来了。
她跟八福晋郭洛罗紫黎,也有快一年没有见面了,记得在离开的时候,她刚刚失去孩子,不知道现在,她心上的伤口好了没有。
“禟心,你可回来了。”等董鄂氏反应过来,紫黎已经扑上来紧紧的抱住了董鄂氏。
“要是当时我知道你是来给我告别的,我是怎么也不会让你离开的。”紫黎有一丝哽咽道,遂即心疼道“这一年,你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只见紫黎的眉头深深一紧,董鄂氏一笑,“紫黎,你连皱眉都这么迷人,怪不得八哥这么宠着你了”
八福晋看着董鄂氏孩童一般的微笑,紫黎似乎仍旧不敢相信董鄂氏已经忘记了一切的“事实”,遂即疑惑的问道:“禟心,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嗯。”董鄂氏轻笑着点点头:“回到这里,我感觉一切都很熟悉,但是除了你和胤禟,想起来的不多,就是感觉很熟悉似的。”
“禟心”紫黎怜惜的抱着董鄂氏,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一滴一滴,落进董鄂氏的心里。紫黎果然是个喜怒爱恨都写在脸上的人,有这么个好朋友真幸福。董鄂氏也跟着呜咽起来。
翠儿在一遍含笑道“好了,八福晋,咱们九福晋回来就好了,您二位日后还要‘姐妹情深’的玩牌呢!”
“我们本来就是姐妹情深”八福晋忽而含笑道
“对啊,回来就好!你们好好聊聊吧,一会用晚膳了”八贝勒温然道。
就在这时候,燕儿过来恭谨道:“八爷,厨房的晚膳都准备好了,估摸九爷也快出宫了!”
“嗯,去叫厨房端过来吧,这几天一直老九一直都在忙着赶路,估计都没吃顿像样的饭菜,弟妹也该饿坏了!”八贝勒看看董鄂氏,遂即向燕儿吩咐道。
“燕儿!”董鄂氏叫住她,道“去把刚才后苑子的主子也都叫过来吧。”
“八爷,这……”燕儿迟疑的看着八贝勒胤禩。
胤禩看了董鄂氏一眼,随即对燕儿吩咐道:“去吧,人多,也热闹!”
“是。”燕儿低低的答应了一声就往外走,看得出来,其实她心里是极不情愿的。
“对了,别忘了把青莲也一起叫来。”董鄂氏冲着燕儿的背影喊道,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
想到青莲,董鄂氏就想起回来的时候她扑到胤禟怀里哭诉的情形,心不由得一阵抽痛,她说什么不是她做的啊,莫名其妙?
“九爷吉祥,福晋吉祥,八爷吉祥,八福晋吉祥!”不大一会儿,胤禟也回来了,和八贝勒端坐在八角桌正坐旁。八福晋九福晋也分开两旁而坐。
此刻燕儿已然领着周氏、刘氏、完颜氏、郎蓉溪、佟玉儿、云若还有青莲过来了,除了青莲跪下了行大礼之外,其他的几人都只是轻轻扬扬手中的手帕,口中恭谨道了声吉祥,行的小礼。
董鄂氏看着郎蓉溪和佟玉儿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忽而想起她那未出生便已经没了的孩子,心里极不是滋味,脸上看着她们一群人,却还要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倒是胤禟侧目,淡淡的道了一句“都起来吧,你们两个现在有了身孕不必每日行礼。”
“是,谢谢八爷,谢谢九爷”众人回答道,倒是胤禟一脸的无所谓
待众人都坐定之后,晚膳便陆陆续续的传了上来。八哥关切的的为八福晋紫黎夹菜,胤禟也不甘示弱。“心儿,先喝点汤。”“心儿,给,这是你最喜欢的鱼眼睛。”“心儿,尝尝这个。”“心儿……”
董鄂氏看着碗里已经被堆成小山一样的菜肴,桌子上的另外的几个人仿佛成了隐形人,董鄂氏一是炫耀,而是故作端然大方,招呼道:“你们都随便吃!够不着的叫各自的丫头帮忙侍候!”
这顿饭就一直这样有些‘尴尬’的进行着,最后,董鄂氏实在吃不下了,刚想搁了筷子,去听见郎蓉溪一声惊呼,忽而就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叫起痛来,佟玉儿也是一样的反应。
“你们怎么回事,福晋刚刚回来,你们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吃顿饭吗?”胤禟沉下脸,冷了的呵斥道,不知这两个女人在玩什么把戏。
“老九,别说了,快叫太医来瞧瞧吧,别动了胎气。”八贝勒在一旁冷静的说道
“哼!”胤禟将筷子狠狠的摔在桌子上,愤愤道“你们就闹吧”
郎蓉溪和佟玉儿的脸上已经渐渐苍白起来,她们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微微的汗珠。紫黎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大对劲,她本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虽然不喜欢这些女人,可是毕竟她们都是她九表哥的人,此刻忙吩“糊涂奴才们,还不去去请太医和稳婆来!”
“到底怎么回事?”胤禟冷着脸问道。
“爷,您回府邸之前的一炷香之前,妾身吃了一碗青莲从厨房端过来的燕窝粥,就有些肚子微痛,现在妾身肚子好痛。”郎蓉溪一脸痛苦的说道。
遂即佟玉儿也是如此说了一遍。
听到这里,青莲脸上突然变的苍白,急急的起身跪下道:“爷,不关青莲的事,青莲不过去厨房找点饭菜吃,厨子说两位主子房里的丫头今儿还没取粥,青莲顺道给送过去的,粥……青莲也有喝,真的不关青莲的事……”青莲那娇小的身子跪在地上,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连董鄂氏看了都是煞是可怜。
“哼!”云若忽而有些愤愤道“关不关你的事,你自己才知道,你是喝了,可是你又没怀孕,说,是不是你毒害两位主子?”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云若冷冷的说到。
董鄂氏淡然的看了云若一眼,走过去扶起青莲,温和的对她道“你先起来吧,我相信不是你,等太医来了一切都会明白的。”
刚说完,就听得下面奴才匆忙道:“太医要过半个时辰才道,奴才请了华易堂的郎中过来了!”
贝勒和和八福晋紫黎也不愿看到这样的家务事,自然便叫了奴才先行回府了。
董鄂氏急忙走过去,对那郎中道:“快看看,她们俩怎么样了?”
“是,福晋”那郎中一边忙不迭的回答,一边替郎蓉溪和佟玉儿把起脉来。
青莲在一旁抽抽搭搭的哭着,被胤禟一瞪,立马住了声儿。
“太医,她们可是误食了什么东西?”见那老郎中半天不说话,董鄂氏轻轻的问了一句。
“福晋莫急。”老郎中回了一句,又开始专心的把脉。郎蓉溪和佟玉儿的脸已经苍白的不成样子,董鄂氏心里有些微微的不忍,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太医才说道:“九爷,九福晋,这屋里可是点了麝香?”
胤禟笃眉道“麝香?不对,这屋里是点了兰麝香,可是用来熏屋子的……”
“九爷,麝香跟兰麝香是不同的。”那老郎中纠正色道:“虽然这兰麝香跟麝香只相差一个字,但是它们却是大大不同的。这兰麝香只是西藏的一种香料,做香粉、做香囊,熏屋子对人体没有任何害处,但是麝香就不一样,麝香的香味不仅有催产的效果,还会……让女人不容易怀上孩子。二位主子正是因为吸入了麝香的香味,导致催产,所以肚子才会疼痛的。”说罢老郎中自觉说的太多,这皇家阿哥府邸的女人争风吃醋的事,他自然见的多了,也听的多了,抬眼看看胤禟。
听到老郎中的话,胤禟的脸迅速的沉下来,尤其是听到那句‘不容易怀上孩子’。
只看胤禟的脸色阴沉,冷冷的说道:“福晋房中一直点的是兰麝香,怎么会有麝香的!你去看看香炉里面点的到底是麝香还是兰麝香。”
那老郎中应了一声,朝香炉走去,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才确定的对胤禟回道:“回九爷,这香炉里点的确实是兰麝香,但是兰麝香里面却掺了少量的麝香,寻常人是觉察不出来的”说罢看看了胤禟,又道“九爷若是不相信在下的医术,大可等御医一查便可知究竟!”
老郎中的话刚刚说完,胤禟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冷声问到:“这里都有谁有兰麝香?”
“爷,这兰麝香是上回额娘生辰的时候赏给我们的,每个人都有,但是平时都似乎放在云若姐姐的房里。”郎蓉溪忍着痛,战战兢兢的回道。
“郎蓉溪,你这话时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怀疑我?我要是想害你们,我直接放在你房里好了,我干嘛要费那么大劲将它放到福晋的房里来?”云若冷冷的说道。
佟玉儿立即反唇相讥道“哼……那还不是因为爷一直没有宠幸过你,还不是因为你见福晋要回来了,如果福晋在怀了孩子,你就会更没地位了,所以你才放到福晋房里的。”佟玉儿似乎已经认定麝香被掺杂在兰麝香里,就是云若放的。
青莲却也适时的爬到胤禟的身边哭诉道“还请爷明察啊,青莲是冤枉的,纵使给青莲一百个胆子,青莲也不会毒害主子的!”只是青莲那若有若无的泪,那深邃的眸子,以及这楚楚可怜的摸样,让董鄂氏想起在济南时候救她那会儿,那会的楚楚可怜才是真的楚楚可怜,如今,进了这深府大院-----对了,她怎么会在府邸?
“你…你个贱丫头,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云若还想说什么,却被胤禟的怒吼声打断“你们给我统统住嘴!来人,将这个贱人拉下去,乱棍打死!我说过,谁要是在敢对福晋不利,绝对不会再客气!麝香居然居然放到福晋的房里,你们胆子当真大的很!”
“爷?”云若被胤禟突如其来话惊到了,立即跪下身,拽着胤禟那为来的及换下的紫色袍子说“爷,不是我,爷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董鄂氏看着泪水从云若的脸上缓缓的滑下,心中掠过一丝不忍,遂即便是一丝快意。云若以前也曾经是董鄂氏最要好的朋友啊!可是,却害死她的孩子!那个时候董鄂氏也有过不忍,想到这里,终究是别过脸,不去看云若。
“不是你?”胤禟猩红着眼睛:“你已经害死过爷的一个孩子,你以为爷还会在相信你吗?爷给过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不珍惜,到现在都还想着要害福晋,你说?我怎么容得下你?让你死,已经是我最仁慈的决定了,要不是看在心儿的面子上,我一定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若见胤禟无动于衷,遂即歇底里斯的喊道“不!……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云若一脸的迷茫,发丝乱了几根飘在额前……
董鄂氏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忽而,云若跪倒董鄂氏面前“董鄂禟心,求求……求……求求你,不是我做的,这次真的不是…………不是我,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记得了么?”
胤禟看到云若拉扯董鄂氏,脸上青筋暴露,任是谁都可以看得出此刻他内心的愤怒,愤恨道“来人,还不快点讲这个贱人拖下去!难道还等爷亲自动手吗?”
“禟心,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要害你的,我们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你救救我……”云若像是握着最后一根稻草一样,依旧不肯撒开董鄂氏的裙角,疯狂的喊道,此刻却已经被府里的奴才拖了出去。
“九爷,两位主子怕是要生了,奴才已经叫府里的人去叫产婆了,马上就到了!”那老郎中轻声细语的对着胤禟说完,又恭谨道“奴才告退”
胤禟挥了挥手,那老郎中迫不及待的一路小跑走了,继而丫头奴才抬着佟氏朗氏回了各自的苑子
朋友?董鄂氏在心底冷笑,“云若,在你害死我的孩子的时候,你有当过我是你的朋友吗?在你将四爷的指环放在我的床榻上陷害我的时候,你有当过我是你的朋友吗?现在,你来跟我说,我们是朋友?”思及此,董鄂氏转过脸,却不想,一滴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的滑下来,叹了一口气,她的心终究还是软了。
“乱棍打死终究是太残忍了,还是赶出九爷府,永远不得出现在九爷府!”董鄂氏说完,门外拖着云若的家丁随即停下来。
“不行!这样恶毒的女人绝对不能再留着这个世上。”青莲在一旁冷着,忽而脸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边,胤禟轻轻的将董鄂氏揽进怀里,轻声道“心儿,她三番两次的要害你,你却还要帮着她,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她们才会觉得你好欺负,不过……你不要害怕,以后有你的九郎在,九郎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胤禟跟董鄂氏说话的语气跟刚刚完全不同,就是在上一刻,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的冷酷无情,但是,这一刻,他的语气却又是无比的温柔。面对这样的他,董鄂氏自然是应该感到幸福,屋内,胤禟轻轻声细语安慰董鄂氏的声音,还有门口云若断断续续的哭声,过了半响,胤禟见云若还跪在那里,又沉下脸吼道:“怎么还不动手?”
奴才见胤禟又要发火,只好上前去拉云若,云若见那些奴才上去拉她,又开始哭着大叫:“爷,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众人拖拖拉拉的在竹心阁的时候,“四爷到!”九爷府里的一个管家高声喊道,那管家看到胤禟又顿时蔫了,轻声说道“九爷,奴才拦不住四爷”
“老九,怎么了?我一进来就听见你这九爷府又哭又闹的,出何事?”四贝勒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自己问她吧!”胤禟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云若见四爷来了,仿佛遇见了救星,喃喃道:“四爷救我。”云若诺诺的把整件事说完
听完整个事情之后,四贝勒沉默了好一阵,良久,他对胤禟说道:“老九,你就看在禟心的面子上放了云若吧,我会带她走,绝对不会让她在出现在你和禟心的面前。”
胤禟不解的看了四贝勒一眼,最后,叹了一口气说:“老四,看在你把禟心还给我的份上,你带她走吧!从今以后,你我各不相欠!”说完,胤禟又冷眼望着云若,说道:“兆佳云若,滚……”
“好了,老九,看见弟妹没事,我也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以后在也没有兆佳云若了,兆佳云若以及在你府里犯了事被休了,以后在也没有这个人……”四贝勒冲着胤禟说完,转身带着云若走了。只是那一刹那,他回头看了董鄂氏一眼,不舍?董鄂氏从老四的眼里读到了不舍的神情……
“嗯,你放心,我自己的女人,定然会好好照顾的。”胤禟嘴角含笑,信誓旦旦的冲着四贝勒的背影说,像是对四爷说,又像是对董鄂氏的承诺。
云若跟在四贝勒身后,走的时候,无比幽怨的看了胤禟一眼,幽幽的回头道:“九爷,云若既然追寻,就不言后悔,誓言了我,云若等待了你……九爷”
云若跟着四贝勒爷身后静静的离开。
董鄂氏看见了云若那孤独落寞的背影,这次麝香之事,谁也不会想到,董鄂氏自导自演,这次回来,董鄂氏不会在任人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