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番外篇之 胤禛
【胤禛番外】
我是爱新觉罗胤禛, 康熙帝序齿的四子!
在没遇到她之前只对皇阿玛要传给太子的那个宝座有兴趣,一直到遇见她,我的今生的目标便有了两个, 一个是龙椅宝座, 另一个是, 我这辈子要娶到她董鄂禟心, 我要她做我爱新觉罗胤禛的女人, 日后更是要把后宫的那后冠,还有凤衣霞披,都给她。
是第一次见她, 便喜欢上了她。
那一次,她与李太医的女儿一同游湖泛舟。
蓦地, 却突然趁众人不备一闪身跃入湖中, 似是带着必死的决绝般, 就那么跳了下去。
我跳下水,将她救了上来, 送回了家。
本以为,这只是生活中的一小段插曲,
却渐渐的,闲时静下心,脑中总会想起她那一日纵身而下的身影。
我有些慌, 从前的我, 从来不会这样。慢慢, 我便明白, 我, 该是喜欢上她了吧?
我差了人去调查她的身世,却发现, 原来之前的我,已然见过她一次。
在康熙三十一年的中秋宴上,便是她,拾得了皇额娘留给我的玉佩。
我笑笑,这,便是缘分么?董鄂禟心是吗?你会是我的了。
先前听说禟心已经醒来,我很高兴,总想着要什么时候再见她一面。一日,越了人去沧海媚酒楼谈点事,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难道这世上男人除了三妻四妾,没有终身唯一的情感么?
我有些微恍,难道我竟是想她想的都幻听了?
我轻笑回她:“终身唯一啊?爷我至今也没见到过终身唯一双宿双飞的呢!”转身回望,看向那人——竟真是她!
可随即我看到身着男装的她,居然会出现在这种烟花之地,便有些愠怒。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回身继续吃菜喝酒,不再理会
我的面色一下便冷了下来,我天天心心念念想见到她,她竟是对我这种态度?
顺势坐在她的对面,静静不动地看着她。
这时我身边随行的小厮倒是出声惊呼对我说她是那天救上的姑娘
呵,爷还能不清楚她是谁!我戏谑出声:“姑娘,前几日游湖落水,没想到这么快便好了。”
她一脸吃惊的样子,却是故作吃惊地问我我是谁。
后来,倒是她的丫头解释说她因失足落水而导致失忆,我这才微收冷凝的面色。
我问她为何那日那般决绝似要寻死,她一脸尴尬,只说不记得以前的事。我便也不多问,想起我来这是要事在身,只说这种地方不是她该多待的,让她回了家去。
她临走前,我差了心腹将随身的玉扳指给了她,告诉她有什么事便去四爷府找我。
除了望她真有什么事能来找我外,也算是,给她留下,我的印记。
看着她下了楼,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
最终,只说了一句,你真的很特别,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禟心,我们一定会再见的。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你成为我爱新觉罗胤禛的人。
天桥东街新开了个酒楼,掌柜的也是相熟的,便邀了我去试菜。我居然又见着了禟心!
她正在一间雅间的门口,对着小二抱怨。我冲她走去,她却要转身进门的那一瞬间撞上了我。
只见董鄂禟心看着我,有些恍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看着她,怎么觉得她一点大家闺秀的样都没有,总跑出来现眼,居然又办成男装,出来招摇。
我拉着她进了我包下的雅间,要用饭时,她诺诺的问我能不能让她的两个丫鬟也上桌。
我愣了一下,她难道从不知道尊卑有别吗?难道她不知道主子和奴才的区别么?
不过,我却还是同意了。毕竟,是她的要求。
不一会额娘的亲信云若也进来了,禟心与她是相熟,不久,禟心似是不那么拘束了,便也活跃了起来。她提议说让众人一起划拳,我用询问的眼神看她。
她便说了一种传话接力的游戏。这种游戏我本不想参与,却因为是她,我便答应了。
大家都玩得很开心,我也笑得很畅快。愣了下神,畅快的笑?有多久没有这样了?
是遇见她后才如此的吧,她,果然是能影响我的。
后来,大家都喝得醉醺醺的,我看着她满面桃红,眼若星辰,心中,竟是感到幸福的……
我越来越关心她的消息了。
派出的人告诉我说,她同老九私下见了面。
我心中气极,面上却越来越冷。
禟心,她是我的!
她注定是我的!
爷要定了她。
后来听说了索额图要皇阿玛将禟心指给二哥太子,我慌了,这次的我是真的害怕。
虽然皇阿玛并没有立即给太子答案,但皇阿玛那么宠着二哥,
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将禟心给他。
我知道额娘也想要禟心做我的福晋,我想,便让她去向皇阿玛说吧!
可谁知!老九他居然也向皇阿玛要了她!
皇阿玛依旧没有给我们答案,我心中虽急却只得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第二天的早朝,和胤祥约定,让他在朝上附和着我,要皇阿玛将禟心赐予我。
可那该死的老九,竟然叫了老八、老十和十四帮忙!
我们二人在朝上僵持着,谁也不让谁。可最终,皇阿玛却是将她指给了老九。
一散朝,我恨恨地拂袖而去,看着老九那一脸幸福的样子,实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
云若说禟心听说了她要嫁给胤禟后显得十分高兴,他们还约了要一起去游西郊。
我在书房内,坐着静静听。
待所有人退下后,我还是那么静静坐着,手上把玩着一柄玉如意。
突地,狠狠将其摔在地上,顿时变得粉碎。
老九,你现在幸福是么?呵!可总有一天,我要你一无所有!
禟心他们一起游京郊的那天,我挥退众人慢慢走在街上,不知不觉就到了天福居,想起那日我们喝酒划拳,心中一丝甜蜜浮起,可渐渐却又被苦涩与愤恨填满。我上了二楼的雅间,刚要完小二送酒菜,眼角的余光却似是瞥见了禟心,不是她要去郊游么?怎么会到这儿来?她正和云若还有胤祥走在一块,我倚着栏杆,喊她:“禟心。”
她往上望了一眼,却并不回话,倒是胤祥热络地邀我同他们一起郊游
我拒绝了,看了她一眼,这时候看小二也正好把饭菜送至她的手上。
不想再多看,看一眼就想到她和老九在一起的画面,转身便要离去,她却叫住了我。
心中是有一丝欣喜的吧,毕竟,她叫住了我,她把酒菜给了云若和胤祥叫他们俩个先出去了,我以为她有话跟我说,可她,确实要将当初赠与她的扳指还给我,我彻底崩溃,紧紧地,一把抓住她的手怒吼,问她老九有什么好,为什么要嫁给他,我对她说,老九能给的,我也能给得起。
禟心她,对着我笑,我被那微笑晃花了眼,却也被那口中吐出的话伤透了心。
她说,我有一样,永远给不起她。
哪一样?我又是哪一样不能给她的?我什么都能给呀!
我最后悔的是在老八大婚的那天,在老八府里的月亮门那儿,又遇她,没说几句我便伸手打了她一巴掌,可是,我是那样的心痛,为什么她就心心念念老九,爷哪里不如老九,打完她我才知道有多后悔,后来老九云淡风轻的从后面走来,不知道他听到我和禟心的谈话了吗?又或是看见我打禟心了吗?算了,我还是装做冷冰冰的离开吧,只是看着老九就那样拥着她,我的心里,除了嫉妒,还有恨。
后来,皇阿玛在老八完婚后第二天就给老九迁府,
皇阿玛还给指了婚,要老九和禟心九月十八完婚。我真的不愿。
康熙三十八年,九月十八。是他们大婚的日子,
我不愿看到的日子,我甚至幻想过这一天永远不要来。
满院子的红,刺伤了我,也在狠狠的嘲笑着我,我坐在宾客席上,
看着众人祝贺二人,心中寒冰森森。
她,本该是我的女人!
她,从来就该是我的女人!
桌子底下,掩在袖里的手,紧紧握成拳
指甲陷进肉里,有丝丝鲜血,一滴一滴……
后来禟心大婚后的几个月和老八的福晋紫黎见天的去京城大大小小的寺庙上香求佛,她是在求老天能赐个她一个她和老九的孩子么?后来禟心和老八的福晋带着奴才去福建的五老峰山下的南普陀寺去拜佛了,没多少时日,老九竟然去接她了,我以为她会早些回来,可是她和老九居然都没有回宫跟皇阿玛过年,直到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她才回到京城.
她以为她真的就和老九这样双宿双飞么,我不允许,元宵节那天,看她那一汪如水般的眸子,就那一瞥,我就更加认定了,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她跟我府里的那些女人不同,府里的那些女人只是我的女人而已,而她,董鄂禟心,是我深爱的女人。元宵节过去了十多天,我听我的亲信说,她居然怀孕了,有了身子,我气愤的咬牙切齿,她怎么可以有老九的孩子,我不允许,她日后只能给我生孩子,我不允许她和老九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要找个机会去老九府里见她,或是能叫她出来,我要给她下凤雾草的毒,我的亲信却说叫我用归心散,是啊,归心散一旦用了,她就会暂时失去知觉,等醒来见到爷的第一眼此后便会像个傀儡般的此生唯一只会念着我,可是我不要给她下归心散,倘若在药物的作用她下跟着我,也不是她本意,我也不会快乐,我要她以后的人和心都真正的属于我,虽然现在她跟我的关系似乎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但是以后爷定会让她心甘情愿跟着我。
我要凤雾草,她和老九的孩子流掉只是日后她的身子会很虚弱,不过,我还是狠下心,就算她以后的身子弱怎么了,日后我会好好待她,但是那个孩子绝对不能留。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她感染了风寒,居然来了天福居酒楼吃饭,我就这样,在跟云若在说话间便把雾凤草的毒撒在了那盘香喷喷的酱猪蹄上,禟心,不要怪我狠心,一月后,我想她的身子就会因为中毒虚弱的保不了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可是居然才过一会儿,我就看云若跑着出去了,还有老八的福晋跑上跑下的,我居然看到透过厢房的窗看到老九横抱着一脸痛苦的她,身下似是有血迹,那个我挚爱的人,此刻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而我,我多想呵护她,可惜在她身边的是老九。
我叫人赶紧去了老九府打听,才知道她的孩子没了,我听说到这个消息时,很震惊,给她下的毒分量少,就是小产也是一个月后身子虚的不行,孩子才会没,不至于她刚吃了那盘里的才菜就身子这么虚以至流产啊?难道,还有人跟我一样,要害她?谁?是谁给禟心吃了什么,又是什么毒跟爷下的凤雾草毒起了反应?不,不,我不是要害她,我只是不想她有老九的孩子,到底是谁要害禟心?我要查,必须得查出来,我不允许禟心有一丝丝的危险。
后来才知道是云若,那个曾经爱着我的细作女人,爱上了老九,才要害禟心。
云若,后来还是被我收了,转眼成了耿云若,我的侧福晋
在后来,云若给我生了弘昼,只是云若的心中怎么想的我却在也猜不透,
云若在府邸却不卑不亢规矩的过着,
我想,爱一个人哪里那么容易相忘?
那年,董鄂禟心,她似是跟老九闹别扭,她是气极了罢?我当时无意间又救了禟心,然而她却失忆了,什么都忘了,我便把她藏到我在京城郊外的一所外扎宅里,她的行为举止跟孩童没有分别,有时候我想她好起来,又不愿意她好起来,她好起来就有可能记起老九,所以我还是希望她不要好起来,等着她慢慢的爱上爷。
我给她拿了只漂亮的鸟儿让她玩儿,她后来却放飞了,给她新衣服新鞋子,变着花样的给她新鲜的玩意儿,给她什么她都没当过宝贝,只有那个竹节翠绿的镯子被她宝贝着,后来她的丫头说,那是老九给她的,她连失忆,都宝贝那镯子,也许她脑海里还模模糊糊映刻着那镯子的曾是她爱过的老九送的
我给她的吻,她本能的反抗着,后来想,还是等她在长大点儿,或者心智在成熟点儿,在告诉她,我喜欢她,我想要她我喜欢看她在爷给她搭的秋千架上来回荡,她就像个仙子一样,不食人间烟火,看着看着我就出神了
董鄂禟心,要是能这样看着你一辈子该有多好。
她腻了,在爷的外宅里腻了,总吵吵着想出去玩,可是她这样一个失智的人,我又不能每时每刻在她身边,要出点儿什么事,真是想都不敢想,所以才在宅子里圈养着她,她就像一个金丝雀一样,被我偷偷的养着,只有我看的见金丝雀那一颦一笑。
终于夏天了,皇阿玛要带众皇子去承德避暑山庄行宫了,爷没有随着皇阿玛去,快马加鞭的到了外宅,暗想,终于可是踏实下来陪她了,她喜欢花儿,我便偷偷告诉了十三弟,那个胜似亲弟弟的十三弟,我和十三弟在对方面前没有秘密,收拾好了,我们出发了,马车里,有董鄂禟心,十三弟,到了洛阳,董鄂禟心她似乎并没少性质玩儿,那么漂亮雍容的牡丹花,她却都不瞧一眼,我们又快马加鞭的回了京城我的外宅。
听下人说,老九和老十四居然在我的外宅里闹,我的外宅只有十三弟知道,任何人都不知道,想不到老九他居然找到爷的外宅,那么,他知道董鄂禟心在爷这儿?我叫十三弟先带着董鄂禟心去他新建的宅子,我去应付老九和老十四。一进门老九就阴阳怪气的跟我说着话,我当然知道他不爽,丢了福晋大半年多了,能不着急么,在说谁叫他不珍惜禟心,要是珍惜她,她也不至于离府出走,被我遇到,在说禟心现在这样,我又怎么可能放手。
老九和老十四的拳脚一起朝向了我,我挡不急,老九也怒了,从身后拉出一个唯唯诺诺的女人,那?那不是禟心在济南的时候禟心救的那个卖唱的女子么?她怎么会跟老九在一起?她见过我和禟心,想想也是了,要不老九怎么会这么气急败坏的来爷的外宅天天的闹,还自认为很有信心的能把董鄂禟心带走,哈哈可笑。
我跟老九和老十四打架打了约莫半柱香时间,便拂袖而去,我要去找十三弟,要把董鄂禟心连夜带走,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带到一个老九找不到的地方,让她好好的养病,等爷真有掌管天下那天,在风风光光的把她接回来,让她成为爷真真正正的女人,连夜,爷和董鄂禟心上了马车,爷带着几名心腹一起朝着西藏的方向奔去,西藏,那个风轻云淡,那个蓝天白云的地方,让她好好的骑马驰骋放松一下吧,我安顿好了她,留下了她的丫头和爷的几名亲信,我要回京,为了我的大业,京城还有好多事务,待我有那一天,我会来接她。
就在爷要回京的时候,老九居然来了,老九气急败坏的打了我一拳,正要还手的时候,
却见失忆的她嗔怒的对老九喊道“你这个人怎么胡乱打人,哪有这么凶不讲理的人”。
老九听到禟心的话反而愣住了,我当时猜想,老九一定在想,
一向爱着他的董鄂禟心怎么会向着别人说话。
看着老九直直的盯着董鄂禟心,他还不知道董鄂禟心变成这样吧,
老九一直唤着禟心的名字,一口一个心儿,心儿,老九喊着“心儿,我是胤禟啊”
我很怕禟心想起来,我不愿她想起来,我更不愿看到老九能唤起她那颗尘封的心........
只见董鄂禟心,头痛病似是又发作,她痛苦的抓着头,
喃喃自语,“胤禟,胤禟,好熟悉的名字”
她说她还是想不起来。我的心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有记起老九
老九不死心的在她身边一直回忆着,叙说着他们之间曾经的过往,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事,
听的我嫉妒。
而她依旧像个孩童般的就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老九说着,
老九说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儿还是他的心儿,
可是我呢?我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么?老九背起她,她却没有抗拒老九,
以前在我的外宅我无数次的想背着她,哄着她,可她就是不肯扶上爷的背,
可如今看到她像个乖孩子般扶在老九背上,
我的心,怎么那么痛
老九一身紫色的皇子衣衫,董鄂禟心身着藏族的一身蓝色衣衫,
她头饰上的小铃铛随着老九的步伐,发出细小的声音,草原上,他们就是一个景儿,
草原上的风大,吹乱了老九和她的头发,夕阳西下,天和地仿佛近在咫尺,老九和董鄂禟心.
我输了,这个回合输了,输的很惨,我要回京城。
临走的时候我跟老九说,如果对她不好,还是会把她带走,如果没让她幸福,还是会把她抢来
永远永远都不会让老九有机会,爱,深埋心底........董鄂禟心.......我是真的爱你
是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难以回答,我也不知道,一个人的好,
也许只有最终和她相守相亲的人才会体会,
但深藏在心底最柔软地方的那个人,确是情到深处却终究没得到的那个....董鄂禟心......
人生是不是真的就像一场梦一样,做过了,也就忘记了?
可是爱一旦开始,就注定纠缠一世,至死方休........
在后来,老九转性了,放浪不羁,变了,他成了财大气粗的皇商公子哥,女人多的一大把
老九他有了兆佳青莲,有了郎荣溪,有了佟玉儿,有了撒筝儿,
而我,从当初的那拉氏端静,李桑璇,钮钴禄泠熹,还有了年锦瑶,还有了形形色色的女人。
董鄂禟心她终究还是被胤禟遗弃在京西郊那个华美的牢笼里,
她却仍旧想着他,念着他,然而我却心疼她,她日益消瘦,精神失常,疯疯癫癫,
我和十三弟时不时去看她,她却仍旧我行我素,一根烟袋迷糊到天亮,
吐出的一阵阵白雾时刻陪伴这她。
可恨的是,她却依旧爱着胤禟,那个可恨的老九,
她疯癫之时口中呼喊的人却还是她心心念念的九郎,
是啊,从此余生尽交付,此生唯爱是九郎,她的九郎。
我却还没死心,我终于如愿以偿的登上了那个宝座
康熙六十一年,她失踪了,不过是去了西北支援胤祯,可是一去就不会。
看着胤禟在府邸给她办丧,还要娶她,满院子的红白相间,我看了一阵眩晕,不相信她走了,更不愿意看到胤禟在娶她,毕竟上报宗人府休她的是他,跟皇阿玛开口休福晋的也是他,我很老九,既然休她,为何她死了还要娶回她?
我想她,很想,没得到她已然是个遗憾,为什么死了老九他还要这么的让我痛心
我不过写了一首挽联,就刺痛了老九,他咆哮,其实我的心情又何尝不是,她,我多么想她
然,她却衣衫褴褛的出现在众人眼前,我压抑住心中的惊喜,以盗窃先皇九龙盘罪名欲将她收押宗人府,我明知道她不愿,也更知其他人也不愿,于是又说让她跟我进宫,做的女人,我便不伤害她的九郎,不伤害其他政敌
她却不加思虑满口的‘不愿意,不愿意’
这么多年,她终究还是心里没有我,连一丝丝都没有。
既然她不爱我,那么便让她恨我罢,起码恨,也能算是进了她的心,让她记得我。
在后来,密旨一道道下达,老八老九,老八媳妇,老十四媳妇,一个个的都死了
皇额娘走了,弘时走了,年锦瑶走了,那拉端静走了,
我的儿子女儿也接连走了,辅我助我的十三弟胤祥也走了。
走的人太多了,我都记不清了!
而她,在雍正八年,狠绝的走了,笑面如花的走了,
致死都穿着那身九福晋墨色龙蟒冠服,她是要告诉我,她是老九的人,致死都是,
其实她不告诉我又何尝不知,她念的终究是老九,她爱了一辈子的老九
而我,也心心念念的在心底爱了她一辈子。
想想我身边的人,各宫的女人,有一大把,究竟我负了多少人?
我不知道,只是,也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劫数,
有缘无分也好,有分无缘也罢,终究还是逃不过老天安排的命运。
为了我,倾覆一生的,而我却只是给了她象征意义的那个虚无缥缈的皇后后冠的,
独居坤宁宫的--乌喇那拉氏端静,
我是辜负她的,她出谋划策在我的背后,她默默的打理府邸,一碗水端平的打理后宫,
她确实是端良淑德,贞静贤淑,她确实是个母仪天下的好皇后,好女人
可是她却没有遇到一个爱她的好皇帝,好男人,
是我负了她一生!
裕妃,耿云若,这个兜兜转转却还是成了我的女人,我没有负她,却也是负了她,
在我还是贝勒的时候,她爱的是我后来她成了老九府邸的妾,
老九却没碰过她,她给董鄂禟心下毒,依着老九那性子断不会然她活着的,
可是,碍于董鄂禟心,老九只是把她赶出府邸,我收了云若,她后来给我生了弘昼,
可是她心里念的却是老九,任何宴会,我身边都带着她,她的眼神停留在老九身上,我都知道,
就像我的眼神落到董鄂氏身上一样,她有了弘昼后,不管是在雍王府里,还是后来在宫里,
她都做她的贤良不争妃子,仅此而已,也只能如此,
老九死后,她求我让她出宫去她儿子弘昼住,我知道,那个府邸本是老九的
皇子依次分府时,我分给了弘昼,她要的不过是回到那个府邸,回忆老九罢了,
其实她也应该悟出来了罢,要不然也不会在一次醉后,
醉眼朦胧的憨笑道“皇上,其实留在世上的才是最痛苦的!”
钮钴禄泠熹,那个在府邸时候位份就卑微的女人,
虽是满人,可是却不是上三旗高贵血统的女人,
我称帝后,她也只能是个妃,她聪明,她的眼神总是透露出狡黠,可是,我在一天,
她便永远是三妻四妾那个妾字,她的一生,我没有过多参与,我和她不过有个共同的儿子弘历,
弘历聪明睿智,心狠手辣,是个成大气的人,我把皇位传给弘历,
作为帝王,光有仁慈的心是不够的,还要有的是跟仁慈成反比的那份心,
帝王统御四海,恩威并用,才是!
我知道,等我百年后,泠熹她便可以母以子贵做她的太后,只是那是以后的事了,
我活着一天,做我的皇后,她却是不配的。
齐妃,李桑璇,那个为我生了三阿哥弘时的女人,我又何尝不是辜负了她,她阿玛是个汉军旗的一个统领,她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那个本是我儿子,却被我一道旨意送了老八的儿子,看着弘时和老八他们亲昵,我就恨,为什么我的儿子却也和他们那般亲昵,桑璇,孤独终老?是罢,我给她的只是个妃子位份,终究是辜负了她的心,她的心被我伤的千疮百孔罢?
敦肃皇贵妃,年锦瑶,她是爱我的,她把她的一颗心,
和她娘家哥哥的那千军万马都付诸于我,
只是,那爱,我却丝毫没付诸于她的身上,我宠过她,
可是我分不清是宠她还是宠她背后的那一份支持的势力,
她的哥哥年羹尧在我称帝后,却不守本分,无视规法,鞠躬自大,这样的人是不能留的,
她是红颜薄命的,或许说是我的所作所为无形中她才红颜薄命的,
锦瑶她死了,死后我给她的谥号是敦肃皇贵妃,
我能给的只有这个了,我和她曾经有过我们的儿子女儿,可惜,皆殇。
我痛心过,那都是流淌着我的血孩子啊,
年锦瑶,我辜负了她,她那一片痴心不该在嫁进我府邸那天就付诸给我,
至少如若她不爱我,就不会那么的痛,
痴心有多重,伤心就有多痛,我知道!
雍正十三年,想想,身边却没有几个当年的人了,
人都走了,原来我也逃不过那黑白无常的勾魂锁,
我累了,真的累了,功过就让后人去评说罢,磕眼酣睡,却也都是她的身影在眼前,
她注定还是我过不了劫,犹记得她曾经说过,她生生世世都许给了老九,
是么?董鄂禟心?你生生世世都许给了胤禟,可有想过我有多痛?
如果,胤禟当年跟董鄂禟心没有两情相悦,没有两小无猜,多好!
如果,胤禟一直是个放荡不羁的九皇子跟她毫无相干,多好!
如果,她那句‘从此余生尽交付,此生唯爱是九郎’要是‘四郎’该有多好!
如果,董鄂禟心和我平安一世、相爱一世,儿孙绕膝,又该有多好!
如果,胤禟不迎娶她,如果董鄂禟心是皇阿玛指给我的福晋,抑或是我的女人多好!
如果,便也只能是如果,连来世,生生世世,她却都不愿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