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番外篇之 云若
【雍正裕妃--耿云若--番外】
我的名字本叫云若, 是一个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女孩儿
可是在康熙三十六年,皇宫里给康熙皇帝选秀,因为阿玛是宫里太医院的太医, 属汉军旗, 我也在这届的秀女当中, 可是我不甘心, 不甘愿就这样进宫, 就是被选做妃子又能怎么样,现在大清朝的太子,和众多阿哥, 都已经这么多,万一那天康熙皇帝驾崩, 怕是我在这宫里永无出头之日, 本来我是不想被选上的, 因为不被选上就有机会把这些秀女填充到已经分了府的太子和阿哥府里
可是我那天居然走丢了,还冲撞了宜妃娘娘, 当时多亏了德妃娘娘搭救,到了德妃娘娘的永和宫,德妃娘娘也曾试探过我,也曾许诺过我只要我为她,为四爷精心办事, 以后就把我许给四爷做侧福晋, 我知道德妃娘娘和四爷的那份野心, 他是要定了那个龙椅宝座
呵呵, 正和我意, 如若以后太子倒下,四爷坐上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 而我作为四爷侧福晋日后在宫中怕是想不翻云覆雨都难,德妃娘娘说太子若是有一天倒下,阻碍四爷道路的就是大阿哥,因为皇家讲究的是立嫡,如果嫡子没了,就是立长,德妃是不允许大阿哥胤褆阻碍四爷的路的,我就混到了大阿哥的额娘惠妃娘娘的宫里,我接触惠妃和大阿哥的机会就多了
可是大阿哥好像并没有什么举动,而养在惠妃宫里的八阿哥,也出宫分了府,
我成了惠妃专门出宫负责采买的宫女,买东西是假,只是帮惠妃和大阿哥和八阿哥传递下母子之间的话儿而已,因为皇子们在宫外分府的除了上朝,和召见 都不得私自进宫,我反而有点同情惠妃娘娘了,
在康熙三十六年,我经常出宫采买东西,认识了董鄂府的董鄂格格,她是个寡言少语的女孩,清秀,一笑起来右边脸颊的酒窝很美,她跟我说她小时候和宫里的九阿哥的故事,她说她从康熙三十一年的中秋宴就跟九阿哥两小无猜了,她还说九阿哥以后分了府就会娶她,我笑着说,小时候的事怎么能当真,可是董鄂禟心就当真了,天天带着身边一副鸳鸯翡翠镶金边的耳坠子,她说那是九阿哥胤禟给她的。
直到有一天,康熙三十八年,夏,我去找她玩,
她哭着跟我说,她偷听到索额图大人要和她董鄂家联姻,
我想事索额图为了巩固太子的地位,才会拉拢董鄂一家,
毕竟以董鄂一家的财力助太子安然登上那个龙椅才会万无一失。
可是所有人都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董鄂禟心拉着我哭哭啼啼,我看不下去,
在加上今儿还得在清湖跟四爷回禀进来大阿哥那边的动静,
我对她“我们去清湖吧,吹吹风,散散心也好”
到了清湖,我们租了一条船,就见禟心眼泪汪汪的坐在船上,
正好四爷当时也带着小厮在湖边,我手里写好的大阿哥和惠妃最近的动静的纸条塞到四爷手里,轻轻的道了句“四爷慢走,云若去和朋友游湖了。
只看四爷带着小厮没有走,却也租下了一条船,湖中好多船交错在一起,有吟诗作画的,远处的船时时传来古筝和琵琶的声音,真是一幅美景啊,我开解董鄂禟心,她却一直闷闷的,到最后只说了一句话,若要我嫁给太子,还不如去死,我今生只认定了爱新觉罗胤禟,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说着纵身一跃,就跳进湖里,我着急的喊着救命。
这董鄂禟心性子怎么这么闷,一根筋,尽然去寻死,当时我们的船恰巧在深水区,离岸边还很远,岸边的人根本听不到我的呼救,只看我们旁边的船上纵身跳下一人,当我看到船上四爷的小厮的时候,才知道是四爷跳下去了,我焦急的看着水面,我不想他们任何一个有事,一个是我未来的夫婿,一个是我的好朋友,不一会四爷就抱着董鄂禟心湿漉漉的上了船,船夫也在使劲的摇着船桨向岸边划去。
三天,董鄂禟心,她昏迷了整整三天,
我实在是担心她,可是在她醒来那一刹,似乎看我们所有人的目光都那么陌生,
她不记得她心心念念的九阿哥了,她不认识我,对这个大清朝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她失忆了。
她向我问起她以前的事,我只告诉她,她心里有个最爱的人,是九阿哥胤禟,别的我确实也是不知道,我只心心念念那个叫胤禛的男人,那个德妃要我把许给的他的人,我知道我的命运,我的人,我的心,以后只是四爷胤禛的,别人怎么样于我来说实是没有多大的关系。
那日阿玛的朋友酒楼开业,在天桥附近,我过去帮助叔叔招呼客人,恰巧那天叔叔请了四爷胤禛去酒楼试菜,叔叔说叫我端点上好的竹叶青给四爷的雅间送去,我高兴的接过托盘,朝着四爷的雅间走去。
可是我高兴的一进门,却看到那个平时冷这一张脸的四爷胤禛,却跟董鄂禟心在一个桌子上吃菜喝酒,一屋子奴才主子,居然在一个桌子上,我震惊的不光是四爷跟禟心在一个雅间吃饭,我诧异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四爷,冷傲无双的胤禛,居然会纵容奴才和主子不分尊卑的在一个桌子上。
自打我听没失忆前的禟心说太子党的索额图大人为了太子极力的争取康熙为太子和董鄂七十家的格格董鄂禟心联姻,德妃和四爷更是谋划也要娶到董鄂家的格格,德妃娘娘说,有了董鄂家的财力物力,日后四爷离那个龙椅宝座就更近了一步。听说,朝堂上四爷还有九爷,同时跟索大人叫板,四爷势要娶董鄂禟心,而九爷却也是焦急的向皇上请旨,却不知,为什么,康熙皇帝却独独把董鄂禟心指婚给了九爷,皇家的事真是叫人猜不透,皇上的心思更是让人猜不透。
反正德妃娘娘已经把我给了四爷,是时机的时候我就会成为四爷府的侧福晋,可是当听说四爷在朝禟极力争取董鄂禟心的时候,我的心里却酸酸的。可是直到九爷和禟心被指婚后,四爷却闷闷不乐,那天我在禟心府里跟她说话,九爷突然来了,商量着要去京西郊游玩,禟心便带上了我和她的那两个贴身的丫头,我们一行人中还有十三阿哥胤祥和十四阿哥胤祯。
禟心提议去天福居酒楼买点酒菜带去京西郊,吃菜喝酒,我想这丫头自从醒了后就想变了个人,姑娘家家的动不动就是喝酒吃肉,毫不掩饰内心的快乐和悲伤,我们进去天福居叫了小二拿酒菜打包,却遇到了四爷,四爷当时在二楼,我和禟心还有十三阿哥一起进的酒楼拿酒菜,四爷就在二楼,那样,在我看来是那样,情意绵绵的唤道,“禟心!”
后来,只听四爷近乎咆哮的冲着董鄂禟心,“老九有什么好,为什么非要嫁给他,他能给的,爷我也给的起”
只见董鄂禟心笑着对四爷道“有一样你永远也给不起。”
说完我们就走出了酒楼,剩下原地的四爷,他的声音却想起“哪一样爷给不起?无论什么爷都给的起”这话是对董鄂禟心说的。
我的心在滴血,冷笑,命,都是命,我深爱的男人居然这么深爱我的好朋友,如果说四爷和董鄂禟心在一起喝酒,我还能自欺欺人的骗自己不要多想,四爷也许是跟董鄂禟心在酒楼遇到,才会拼一个桌子吃饭,当这次真正的听到四爷对董鄂禟心说出心里话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个叫胤禛的男人心里丝毫没有我,我只是德妃娘娘随便赐给他的一个女人而已。仅此而已。
我开始有点恨董鄂禟心了,为什么她的命那么好,她出身于家族显赫的董鄂家,就连宫里那个桀骜不驯的九阿哥也对她情有独钟,本来她和九爷被指婚后双宿双飞,我还是会笑着祝福他们的,可是为什么,她会招惹上冷面王胤禛,我深爱的胤禛,我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老天爷居然真会作弄人,惠妃娘娘居然把我连同她宫里三个心腹送给了即将大婚的八阿哥胤禩,不,是八爷,胤禩,更捉弄人的居然是,那个深爱着八福晋的八爷居然一个都不要我们,因为他和他的福晋郭洛罗紫黎彼此你眼中有我,我眼中也唯此只有你,好一个相爱情深。
八爷就这样在九爷大婚的前一天就叫人把我们四个送到了九爷府的后院,是啊,我们只是个妾而已,又凭什么从前门进呢,我向四爷叹我的命运,四爷却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的面孔,“你放心,日后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叫人把你接到我四爷府,我答应额娘的事不会反悔,云若,无论爷怎么对你,你始终是我四爷府的人。”
在九爷和董鄂禟心大婚的那天,我一个人去天福居和闷酒,哈哈,我喃喃道,是啊,只是四爷府的人而已,云若就不配得到一丝丝的爱么?四爷您连一丝丝的爱都不肯施舍给我么。还有董鄂禟心,为什么处处都比我好,她深爱的九爷也深爱着她,就连她不爱的四爷,居然也深爱这她,而我李云若命理注定要凄苦一生么?我恍惚中看见也即将要分府的十三阿哥居然在天福居喝酒,今儿个不是九爷大喜的日子么,连天桥的说书的都在叙述着九爷和九福晋相爱情深呢,十三阿哥不是应该去跟四爷一到去参加九爷的婚宴么?
算了,反正十三阿哥也似是不高兴,还是自顾自的喝自己的吧,我李云若,哦不,惠妃娘娘从新给我改了旗籍,我现在是兆佳氏了,有头有脸的兆佳云若了,呵呵,我嘲笑自己道,有头有脸?不还是逃不过妾这个身份么,胤禛啊,我这么深爱你,而你今日不也得眼睁睁的看着九爷娶你心头的最爱么?
命,命,感情的事说不清,今日大醉一场后,我就要忘了四爷你,以后跟另外三个一样在九爷府里,了此残生,不过她们三个确是每天都在盼着八爷来临幸她们,甚至能陪她们说说话。而八爷却实实在在的说他爱的只有八福晋那个叫郭洛罗紫黎的,八爷说能给她们的只有让她们有个孩子,不至于在这九爷府孤寂,而我,四爷我都不想去劳神了,又怎会渴望八爷那一点的怜悯。
那天,当我们四个向董鄂禟心敬茶的时候,
看的出来她很惊讶,以及她透露出来的眼神,很是为我惋惜,
不过没关系,我以后就打算终老在后院,四爷,我还是忘了他!
在九爷和董鄂禟心大婚后的好几个月,一直都没有怀上孩子,而董鄂禟心素来跟八福晋紫黎较好,两个人结伴几乎把这京城的大大小小的寺庙都拜遍了,可是老天似是要跟她们两个开玩笑般,居然都没有孩子,董鄂禟心不知道又想什么,居然和八福晋浩浩荡荡的带人要去南方的福建拜佛祈愿,过了十多天八爷突然来了,九爷叫府里的家丁把我们四个从后院请了出来,她们三个看到八爷似乎很高兴,一个劲儿的喝酒,我知道八爷今晚又要留下了,八爷能给她们的只是等她们有了孩子,日后怕是在也不会进着九爷府的后院了。
我自顾自的喝着酒,突然九爷冲着我说道“你怎么不吃啊,你喜欢吃什么,我叫厨房多做点。”
我受宠若惊般的回答道“谢九爷,不用在麻烦厨房的师傅了,这些菜都和云若的胃口。
“哦,那就多吃点”九爷又说到。
我吃着碗里九爷夹给我的肉,心想,怪不得禟心要为了这个男人跳湖,原来九爷的一个动作,一句话,都这么魅惑人,对于九爷来说,我终究是他八哥的妾,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改变我心意的,是这个气宇轩昂,英俊潇洒,桀骜不驯的男子,他有着墨画一般的眉,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的丹凤眼,我多么能像董鄂禟心那样,抚摸着他的脸,深情的叫他一声胤禟,可是不能,他是整个府的九爷,是大清朝当今的九皇子,尊贵无比。
九爷却不知道他的一个善意的小举动,在我心里却像种子一样生根发芽,疯长,像春天的细雨般滋润着我的心。我醉眼迷离的看着九爷,在恍惚间似是听到管家要扶九爷回房,九爷却不愿,喃喃的道“心儿又不在房里,爷回去也是独守空房”。管家顺着九爷的意思直接去了书房。
我摇摇晃晃的走出门口,看到府里走向书房的那条路,一股冲动就奔向了书房,门还虚掩着,我轻轻一推,只见九爷依靠在书案旁边,手中拿着翻了几页的书,我轻声走到九爷面前,把九爷手中的书拿过来,原来是佛家的指月录,我把书放在书案上,轻唤道“九爷,九爷。借着醉酒的劲儿,差点跌坐在九爷的怀里,九爷顺势把我拉进了怀里,这怀抱多么温暖,多么的踏实,可是九爷口中却还喊着他的心儿,董鄂禟心。
想起九爷给我夹菜那一刹那,他虽是无意,可是却唤起了我心里的涟漪。我和九爷深情的吻着对方,虽然我的吻有些生涩,可这吻那么绵长,那么舒服,此刻我宁愿为这个男人死去,我爱这个男人,我们喘息着,我的脸颊,我的眼睛,都留下了这个叫爱新觉罗胤禟的吻,友情,我似乎早已不顾,我爱这个男人,爱这个给了我爱的希望的男人,我要这个男人,我要像董鄂禟心一样唤他胤禟。
我像是偷了别人心爱的玩具般的,还在投入的偷偷的享受这个属于我的时光,九爷却一把推开了我,虽是醉酒了,可九爷还喃喃的说,你不是心儿,不是。是啊,我不是董鄂禟心,我是云若,跌坐在地上,爱情就是这么不理智,爱就是爱了,我抛去女人的矜持,抛开一切世俗,“九爷,妾身既已经到了爷的府上,就是九爷的人,九爷为什么不肯要了云若。只看九爷揉揉太阳穴,淡淡的对我说到,“爷看你喝多了,这书房以后没有爷允许,不得擅自进来,爷也喝多了。”说完就走了,留给我的只有一个背影,那个看似我触手可及的背影。
没几天九爷就去福建接董鄂禟心去了,顺道看看南边的生意,过年都没回来,直到到了元宵佳节那天他们才回到了府里,一回到府里,董鄂禟心在饭桌就晕倒了,九爷对着府里的人大发雷霆,还说董鄂禟心若是有半点闪失,谁都别想活,原来是虚惊一场,董鄂禟心居然有了九爷的孩子,他们心心念念的孩子终于来了,我想,他是有多爱她啊,若是肯把对董鄂禟心的爱分给我一分,我也心满意足。
可惜没有,九爷自始至终都没肯看我一眼,既然你们不叫我好过,我也叫你们不好过,我阿玛可是太医,虽然在太医院只是个卑微的太医,可是我却自小跟着阿玛研习医术,可是我偏偏喜欢□□,没想到却派上了用场,在进宫参加元宵晚宴的时候,我有幸得董鄂禟心的怜悯一同去了,在整个宴会热闹的举行的时候,我接过宫女端到我们桌上的托盘,我只是轻轻的把指甲盖里面的那针尖多的药轻轻就抖到了给董鄂禟心的那被御赐的酒里,
我给董鄂禟心下的药产自桃花溪,柳叶桃和毒茉莉两味至毒□□,柳叶桃一朵花的五个花瓣晾干研成粉末,只需针尖一点的粉末就可至人于死地,常人冒热汗一个时辰,却会全身却寒冷至及而死,而此毒无色无味,易溶于水,董鄂禟心她怀着身子,中了此毒,喜脉就会若有若无,而溪边河畔生满了野生茉莉,而溪水含有桃花瘴气,毒茉莉也受溪水滋养,也含有毒质,虽然毒茉莉没有柳叶桃那么毒,但此毒也是无色无味,常人误食会热汗,似是发烧般的,丝毫没有中毒迹象,等汗发没了,人也就没了。
如若两毒齐用在孕妇身上,毒茉莉的毒混合柳叶桃的毒,就会让人没有中毒迹象,额头直冒热汗,而身体里后柳叶桃的毒寒都会凝聚于腹中的胎儿,导致胎儿小产,等胎儿小产后,她董鄂禟心的身子才会渐渐转好,只是恐怕日后很难在生子,这是我想要的结果。
毒在她体内已有十多天,我知道她的孩子快要没了,那日我陪着她和八福晋打了几圈牌,八福晋赢了要请董鄂禟心吃饭,于是我们就一起去了天福居,董鄂禟心她说想吃那里的酱肘子和酱猪蹄,我却意外的遇到了四爷胤禛,只是没了从前的那种感觉,我的心,此刻早已经不在四爷的身上,纵使他说以后会给我侧福晋的名头,会是他四爷府的人,可是我不需要,我此刻只愿卑微的在九爷府看着九爷,爱他守着他一辈子。
可是在我预谋下,董鄂禟她居然出了意外,在她吃了几口酱猪蹄后,突然直流汗,一直捂着肚子,恰巧九爷来寻她,我看着八福晋和九爷焦急的抱她下楼,我也应着八福晋话感近去找太医了,她中了我的毒,她的孩子怎么也得一个月后才会流掉么?怎么会突然流了?我一阵迷茫。
太医来了只是说董鄂氏她小产,赶紧找稳婆。
看着董鄂禟心那伤心的摸样,我似是有了一丝快感。
九爷在院子里大骂着府里的人,他最爱的女人受了这么大的打击,
我想---九爷的心,疼到了心坎里了吧?
我兆佳云若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只是她董鄂禟心中了我下的毒,尚且还可以活,
却不知这天下最毒的是情爱,我中了这爱情的毒,又有谁给我解
在后来,命运的转盘转来转去,我还是被四爷带走了,被四福晋冠名耿氏云若,后来有了弘昼,我卑躬屈膝的在四爷府活着,只是希望有生之年默默的看着九爷,默默的,远远的看一眼便知足!在各种宴会邀请四爷时,只要四福晋不去,四爷便是带着我,我也乐得在他身边侍候,因为,我可以看到九爷了,那个董鄂禟心也深爱的九爷,只有董鄂禟心才会唤他胤禟,九爷说过,胤禟这二字除了董鄂氏叫,别人是不配的。
后来,四爷如愿以偿登基,只是四爷那个心中的人--董鄂氏,四爷却永远得不到,
董鄂氏不爱四爷,犹如九爷不爱我。
这一切都是命,其实谁有是好过的呢?
四福晋如愿入主了坤宁宫,四爷他是高高在上的皇了,我是皇上她亲封的裕妃,我儿弘昼分府,我只是代他要了那座九爷曾经的府邸,只有那里,有我的回忆,有九爷,有我,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瞬,可是那份是属于我的涟漪,我的良人……
九爷一干人被打击,我看着八爷九爷一干人等被囚禁,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八福晋被烧死挫骨扬灰,看着温柔静婉的十四福晋受辱而死,看着董鄂氏那么的凄苦无助,我才发现,四爷他变了,变的冷血无情,变的不可接近,我依旧在那个埋葬女人一生的紫禁城里小心的过活。
春暖花开,年复一年,雍正四年,一道密旨至保定,九爷还是死了,我的心也死了,没几年,董鄂氏也死了,人都走了,我才发现,原来被留下的人才是最痛苦的,看着弘昼府邸的花花草草,犹如当年那般绚烂,那竹心阁几个字依旧在,只是那潇洒飘逸的那几笔已然落上一层灰,那上房屋子是属于董鄂氏和九爷的,我每日来这园子走走,看看,仿佛能想起当年那般,如今整个府邸都属我儿,我可以随时来,只是当年的人却都已不复存在了……
这辈子,前尘往事没人会深究,世人只知道,耿云若耿氏,康熙年间为雍王妾,雍亲王胤禛登基,改号雍正后,耿氏封裕嫔,在进裕妃。后来雍正皇后乌拉那拉氏端静皇后走了,胤禛这个冷血皇上也心力交瘁的走了。新皇是弘历,我儿弘昼被进封和亲王,后来我儿也病殇了,当我白发苍苍的时候,才发现其实我才是最孤寂的那个人。
后来,乾隆皇帝弘历给我又加尊号为裕皇贵太妃,
只是这些尊号名分诸如此类,我都不在乎了……
康熙年间的九阿哥胤禟的九福晋董鄂禟心,八福晋郭洛罗紫黎,十四福晋完颜羽熙,她们皆红颜薄命,可是,她们起码都在人世间轰轰烈烈爱了一回,我呢,原来才是那个输家,我什么都没有。
弥留之际,才发现,人生其实很短暂
那年已然是乾隆四十九年,
那年我九十六,我知道,
我要独自踏入黄泉,孤零零的一个人走那奈何桥,
一个人漫那忘川河
乾隆帝弘历说已派内务府给我上的谥号,雍正皇的--纯悫皇贵妃。
磕眼间……如有下一世,我定要找个和我相亲相爱的夫君,白头偕老,永不踏入皇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