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六十八章·舒展
“!!”浅川骛政一张眼, 瞳孔立刻放大,‘嗖’——人影再次出现,已是帐篷最隐秘的一角。
“哼!平时倒是看不出来嘛, 实力还可以, 勉强能入本大爷的眼, 哈哈!”迪达拉猖狂的笑, 一点都没有心虚的样子, 仿佛刚刚把会咬人的手掌放在浅川骛政鼻上只是他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而浅川骛政只是皱了皱眉,“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你以为你附和我我就会乖乖听你的话吗, 哈!太可笑了!本大爷难道会看不出来吗?你根本就不懂我的艺术,所以——你该死!”
男人的眉舒展开了, “不是问这个。”
“什么?不是问这个?你什么意思, 哼, 反正与我无关,现在, 和本大爷——!!”……和本大爷决一生死吧——!!
很可惜华枭不会给他机会说出来了,可怜的迪达拉,你就安息吧 =。=
华枭郁结了,她、她……她她她她居然还没发现幼年版的迪达拉在偷袭她!
实在是太丢脸了——!!
虽然后来问了为什么会被偷袭到,但那孩子回答得驴头不对马嘴, 但她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
迪达拉太单纯了, 他没有杀气, 即使他想杀掉自己, 但他认为浅川骛政该死, 所以就来杀自己,但迪达拉认为杀人——杀他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 所以他没有杀气。
所以自己就没有感觉到,直到距离实在是过近了,呼吸声把她惊醒……
但这些都不是她没发现的正当理由,想想还是好丢脸嘤嘤嘤嘤!!
于是迪达拉成了华枭恼羞成怒的牺牲品。
但表面上他只是看到浅川高大的身影慢慢的笼罩自己,眼睛不带情绪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他就不能动了。
似乎连空气都静止了,迪达拉只能看着男人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可怜孩子现在知道怕了————这个大叔好可怕啊嘤嘤嘤——o(>﹏<)o!!
而浅川骛政只是做了个一个动作。
他就像掰木偶一样,当然,被定住的迪达拉躯干的僵硬程度和木偶如出一辙啦,把迪达拉手掌心——就是有嘴的那一面——对着迪达拉的鼻子按了下去……
然后迪达拉感觉到自己手掌上的……嘴能动了,然后他的鼻子被咬了。
迪达拉表示很疼很疼很疼,原来自己手掌上的嘴不仅嚼粘土,人肉也会咬的。
当然,受到更大惊吓的是迪达拉的内心————尼玛做出那么孩子气的动作是想怎么样啊?本大爷刚才都快被你吓死了有木有?有木有 =皿=!!
表皮是浅川骛政内里是女人的华枭可不管——没看出来我是故意的吗?
再掰起另一只手,捂住迪达拉的眼睛,华枭满意了,然后刷的一下,抽出一把刀来,在迪达拉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小口,伤口立刻沁出血珠,滴落在……华枭不知何时准备出来的铁碗中。
最后再施加一个会不停听到水滴声的幻术,华枭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啥?你问这是在干什么?
据说人在黒暗中会特别脆弱,所以当年纳粹集中营的实验室多了这样一个项目:把一个犹太人的眼睛蒙上,然后用针刺破指尖,再把这个犹太人关在水龙头前听水滴的声音,然后第二天,这个犹太人死了。
他是吓死的。
他以为那是水滴声是他的血在流淌。
明明知道这不科学,不可信,但人在黑暗中却会变得盲目,没有了一切判断力,跌入绝望之中,所以一切不可能都变得有可能。
而迪达拉……华枭确定他不会死,顶多在她睡得香甜时这个小孩却在失声尖叫,不过她听不到,这就足矣。
好吧其实华枭刚刚做了一个被巨型章鱼吞进去的梦,但醒来时却看见了一张近在咫尺的嘴……
所以说,一切都不算过分哟,打扰人好梦是要被怪蜀泰……啊不怪阿姨狠狠疼爱的哟❤
华枭……更正——浅川骛政没有室友了。
这引起了一干忍者的好奇心,他们本以为崩溃的会是浅川骛政才对。
所以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连迪达拉那个大魔王都会傲娇的说出‘本大爷已经不满足于让一个人了解本大爷的艺术了!你们都必须看到我艺术的绽放!’然后卷铺盖走人呢!
对!就是卷铺盖走人没错!少年你要让别人理解你的艺术需要换室友吗需要吗需要吗需要吗??
——撒谎也太没水准了你(指!
然而问浅川骛政却只会得到一串老好人的‘呵呵呵’,实在被缠得烦了也就一句‘也许是小孩子太敏感了觉得我其实不理解他的艺术吧’就完了。
肿么可以这样呢?他们饱受战争摧残的心灵就靠这点八卦来抚慰了!乃们怎么可以这样一致对外呢?——太没有同伴爱了吧!!
好吧说正事儿了,第三次忍者大战,终于结束了。
土之国岩忍村中级忍者浅川骛政于最后一次战役中,不幸,殁。
一个月后,火之国木叶村内——
“对,师傅,牌匾就挂这里,唉,歪了……对对对,就这里——!!”
师傅听到嗔怪一阵猛笑,“老板娘,您就一个人张罗店啊,没个什么人帮衬着啊?”
老板娘听了勾起一抹笑,黑黑的瞳孔望不见人影儿,“哎哟喂——瞧您说的,这不有您吗?再说了,这忍者大战刚结束,谁家不得修整修整啊,更别提有的都家破人亡了,唉……”
“嘿,您就别提了,可不是吗!我们这些装修的都忙不过来了,有些还是忍者大人自己修建,不过一切都会过去的,战争都完了,我们有一段太平日子过了!”
“是啊是啊,师傅您累了吧,来,吃点饭团填填肚子,免得累着了您有人说我虐待帮工啊,呵呵。”
“嘿嘿,那我就不推辞了,谢谢!”
日落黄昏,华枭朝走远的装修师傅摆摆手作别,“呼,套近乎真是累死了!”
不过唠嗑也是有好处的,看现在这情形,似乎战争这个主题可以得人心啊,呵呵,有办法了,要知道,她来木叶,可是为了钱来的!
第二天,牧野(木叶的谐音,华枭懒得想名字了)居酒屋挂上了一块牌子,一行字,简短却有力:凡是在忍者大战中失去亲人的村民,在本店可免费招待三回,另木叶的忍者大人在本店消费可打八五折。
此举一出,深得民心,死亲人的没死亲人的,都愿意到牧野居酒屋来消费,饱受战争之苦的百姓间从来就不乏共鸣,其余店家纷纷效仿,可惜为时已晚,错过了商机。
从此牧野居酒屋名噪一时,消费顾客有不少都是慕名而来。
而且据说该居酒屋的老板娘美貌贤惠,也吸引了不少人前来,且有小道消息称,这老板娘是某著名忍者的遗孀,经此一战,隐姓埋名,只想安安分分做一个生意人。
“老板娘,这桌——!!”
“哎——这就来!”‘传说中的老板娘’扭头对旁边的伙计道,“阿穹,二十一号桌。”
男人颔首。
这时旁边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
“哎,你看到没?那不是木叶白牙吗?”
“嗬!还真是,他还敢来这种正派忍者才来的地儿?”
“可不是吗?任务没有完成还美名其曰什么为了同伴的生命安全……啧啧!”
“就是,作为忍者我们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还用得着他来操心吗?!”
“所以说啊,都是借口,借口……”
老板娘的动作不为人知的一僵。
“阿穹,把十一号桌……对——就是两个忍者那桌顾客的名字给我记下来,还有,新来的客人由我来招待。”
——“是。”
旗木朔茂浑浑噩噩地想,呵,随便挑了个饭店,没想到竟然是‘正派忍者’才该来的地儿,还是直接打包走人吧,卡卡西该等急了吧……
“客官,请问您要点什么?”
“盐烧秋刀鱼、味噌汁茄子、天妇罗……就这些了,麻烦打包。”
“好的,您一共消费了五十四万七千一百日元,请结账。”
“噢……”旗木朔茂翻遍了钱包,才发现自己带来的钱离店家报的数目相差甚远……
“那个,我今天好像没带够……等等——五十四万七千一百日元?”
不是他小气,这数字也忒离谱点了吧?!
抬头,“——你!!”
“你什么你啊,还是说客官想刷卡,本店可不提供这个服务哈。”
“……好了,别开玩笑了,你,”旗木朔茂本来想叫骛政的,但细想不妥,“你……”
“在下是和子,青山和子。”
旗木朔茂本来想再说点什么,但像是感觉到什么一般,头蓦地向某个不知名的方向扭去——!
一股脑把钱包整个都塞到华枭手里,匆匆夺过伙计手里的饭盒,旗木朔茂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青山和子脸色也有点不好看,“哇靠——忍者证也在这里面!”
几天了——?
十天了——华枭算完日子,再瞟瞟桌上的忍者证,他不来取,难道就放在这里?暗部今天都来了三拨了。
……………………
“叮咚!”哎,华枭暗叹——自己就是拿苦大深仇的孩子没办法,而且,这次也许就是最后一次见他了吧……
“吱呀——”虚掩的门后探出的是一张小孩子的脸,苍白没有血色,黑眼圈也很深……旗木朔茂你是怎么带孩子的!!
气冲冲走进屋里,华枭才发现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遍地的啤酒易拉罐,烟头到处都是,臭袜子已经散发出难闻的酸臭,而某人形物体就趴在沙发上,旁边是一滩呕吐物……
“旗木朔茂——!你搞什么,自己不想活了也不要拖着孩子!不行就给我带,好歹还有个吃饭的地儿——饿不死!”
